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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
“不过从几个眼线所看到的,确实曾看到过大王找过太妃几次,也见过太妃去求见大王。”
听得谪仙,成嬌的拳头狠狠握住。
成嬌盯着黑衣人,许久之后,成嬌眼睛一闭,“下去吧。”
黑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此刻的成嬌需要自己一个人思考,但他相信,现在的成嬌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黑衣人离开之后,成嬌转身望向虢宫的反向,目光一时无比复杂,“母妃,我不相信。”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成嬌内心的忐忑却是依旧。
……
营帐内。
樊於期正在安排防卫。
“启禀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好,大王的防卫决不会出任何纰漏。”
一个中年人一脸严肃地回禀。
樊於期目光微闪,满意点头,“如此便好,大王即将加冠,我等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差错。”
樊於期同样也一脸严肃地回道。
在副将等人离开后,樊於期长舒一口气,背着双手站了起来,“这三千护军,此前有五百已经前往雍城驻扎,还有一半虽非完全听命于我,却也可调动,另防守露出破绽,给山内潜伏之人提供机会。”
“届时一旦功成,我必将……”
樊於期想到这里,双眼发亮。
……
虢宫。
“大王,再过不久咸阳百官就到了雍城,那个时候大王可是再也无法向现在一样清闲了。”
寝宫内,紫女沐浴过后,用白布裹身,坐在榻上为嬴政轻轻梳理着浓密发丝,口中轻笑说道:“听说那些人现在逼的华阳太后都不得不提前动身,看来华阳太后也是被烦的厉害。”
“大王离开咸阳此举,不止能静看局势,同样也身躯了这么多麻烦,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紫女说到后来,口中也充满赞叹。
“你错了,是三鸟。”
嬴政枕在紫女修长如玉地腿上,微微摇头。
“哦?”
紫女眸子一闪。
“更重要的是,寡人陪太后,陪你们好好出来透透气,这样你们未来也不至于说一生都在宫内了。”
“咯咯咯……”
紫女轻笑起来,“至少太后这段日子很开心,对于大王筹备的生辰也很满意,想来心情很是舒畅。”
“那你舒畅吗?”
嬴政枕在紫女的大腿上,轻轻捏着紫女修长如玉的手掌,在手中把玩着,同时睁开眼望着紫女,玩味问道。
紫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过紫女并非青涩的女孩,并未因此而害羞,反而手指轻轻在嬴政的下巴处挠了挠,“大王觉得呢?”
“你如果不舒畅,寡人现在可以帮你通畅。”
嬴政翻身坐了起来,压着紫女的双腿,俯瞰着紫女。
“大王~”
紫女有些无语,但很快嘴唇便被堵住,紫女只能尽情回应。
片刻过后征伐之声绵绵不休。
……
第二天。
成嬌便再次去见太妃。
“成嬌,昨天才来过,今天怎么想起又为母妃请安啊?”
见到成嬌来到,韩霓一脸诧异。
因为成嬌现在大了,很少像现在这般连续前来向她请安,因此韩霓才会如此意外。
“母妃不希望孩儿来吗?还是母妃在期待另一个人来?”
成嬌见礼之后,让殿内侍女退下之后,突然紧盯着韩霓问道。
“成嬌你在说什么?”
韩霓一脸愕然地望着成嬌,随即脸上露出恼怒,“你在胡说什么?母妃还会等什么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霓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今天的成嬌确实有些不正常。
“母妃不懂吗?”
成嬌直视韩霓,两人目光对上,韩霓先是不解,但似乎很快想到了什么,顿时露出惊疑、慌乱等等复杂情绪。
看到韩霓神情变化,成嬌好似从韩霓身上已经得到了答案,忍不住退后一步,满脸失落,“看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成嬌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了,事情一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莫要被人欺骗。”
韩霓一急,上前几步,想要解释。
但成嬌却是退后,摇着头道:“我什么都没说,母妃怎知我指的是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母妃你还想隐瞒我吗?呵呵……”
说到这里,成嬌突然冷笑两声,“我怎会想到,我最信任的母妃,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竟然,竟然……”
成嬌连说两个‘竟然’,随即怒然一甩袖袍,“让人难以启齿。”
“成嬌,你听我说,母妃真的没有,你难道宁愿相信不知来历的诬蔑之言,难道也不肯信任母妃吗?”
韩霓当然不会承认,抓住成嬌的手臂,一脸急切地想要挽救。
成嬌却直接甩开韩霓的手,怒然转身,“我没有这么不知廉耻地母亲。”
说完,成嬌大步离开。
看着成嬌离开的背影,韩霓双腿一软,颓然坐在地上,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哭泣。
她没有再开口,因为她确实不知廉耻,“或许我真的没有这样的资格吧!”
许久之后,韩霓擦了擦眼角,低声自语一句,“但是为了嬌儿你,母妃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值得。”
韩霓撑着地板缓缓站了起来,但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浮现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却又不知道是何事。
“没事的,等大王加冠之后,我会求大王让你早日封君,从此以后我们就离开咸阳,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的,只要你安然,母妃便放心了。”
韩霓低声自语,安慰着自己。
而在寝宫内陪着赵姬用膳的嬴政,也得到了回禀。
“成嬌今日见了太妃?”
嬴政目光微闪,眼睛眯了起来。
随后嬴政便将此事压下,继续陪着母后,直到赵姬午睡后,嬴政这才离开。
……
“太妃,寡人听说成嬌今天来了,怎么没见寡人便匆匆离开了呢?”
嬴政来到韩霓的寝宫,似是随口一般问道。
而恰好在韩霓寝宫的红莲也惊讶抬起头,“成嬌哥哥今天也来了吗?昨天她还说要带我玩,今天来了都不告诉我,哼!”
红莲说着跺了一下小脚丫,一副我很生气地样子。
韩霓脸上露出一抹尴尬,此刻只能红莲也在,她只能压下心中悲苦,揉了揉红莲的头发,“好了红莲,你成嬌哥哥还有正事,等回到咸阳在让他带你玩。”
说完之后,韩霓这才面对嬴政,低着头不敢去看嬴政,只是轻声说道:“成嬌他昨晚有东西落在了宫中,今日这才来取,所以没有惊扰大王,望大王恕罪。”
“原来如此,太妃何必如此多礼,成嬌也是寡人之弟,用不着如此生疏,寡人昨晚还想对他说过几日到军中看看他的成果,不过昨晚却是忘记了,如此便再等几天给他一个惊喜。”
嬴政微微一笑,平静说道。
见嬴政没有再追问,韩霓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也挤出一抹笑容,“多谢大王对成嬌的厚爱。”
“毕竟他是寡人唯一的弟弟,在父王离世之前,寡人曾答应父王好好照顾成嬌,为父王好好照顾好太妃的。”
嬴政说到最后,笑望着韩霓。
平常的一句话,韩霓对上嬴政的目光,好似听出了其他含义,脸颊微红,不又低下头,不敢去看。
尤其今日成嬌好似知道了什么,让韩霓本就内心极为复杂,一直想着如何尽快结束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
只不过恰好被红莲打断,如今又见到嬴政之后,更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而且有红莲在,她现在也不好直说。
“咦?姑母,你脸怎么红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红莲好奇地抬起头,看着韩霓羞红的脸颊一脸惊讶。
听到红莲天真地声音,韩霓连忙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烦闷,立即抬起手摸了摸脸颊,尴尬瞥了一眼嬴政后,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天气有些热。”
“天气很热吗?”
红莲疑惑地看了看外面,她可没觉得。
而韩霓也发现了嬴政似笑非笑地目光,一时更加羞愤,不由轻喝道:“好了红莲,你刚才不是还说弄玉她们在等你吗?你现在不着急了?”
此刻韩霓只想尽快打发掉红莲。
她的几次最羞人的事情,都是因为红莲的以外出现,而导致发生的,最后导致了那种关系的出现。
因此对于红莲,韩霓是又气又羞。
“对哦,大王、姑母,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离开了。”
听得韩霓提起弄玉,红莲顿时跳了起来,随即看到嬴政后,连忙尴尬一笑,又恢复礼仪,小声说道。
“去吧,寡人与太妃谈完事情再去看你们。”
嬴政笑着冲红莲点了点头,红莲顿时喜滋滋地跑了出去。
“你们也都退下吧。”
嬴政扫了一眼门口的侍女,微微抬臂,门口的侍女立即躬身承诺,离开房间后顺手关上房门。
“太妃,寡人看你今天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旁人之后,嬴政转过头看向韩霓。
“啊?”
韩霓身子微僵,随即立即摇头,“没有啊!”
韩霓并不想提起自己的事被成嬌知道,因为她害怕这会导致更多变数,她觉得只要成嬌封君,自己也离开咸阳,那么一切便结束了。
所以她不想节外生枝。
“真的没有吗?”
嬴政眼睛微眯,再次问道。
韩霓看了嬴政一眼,微微低头,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恐怕知乎让嬴政怀疑其他,因此只能鼓起勇气说道:“大王即将加冠,那个时候大王也将正式接掌国事,可以正式册封,所以臣妾只是在想……再想……”
韩霓有些犹豫,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