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龙镇海!”
“乾阳金身!”
不及细想,周阳当即调动全身大半法力注入头顶悬浮的“苍龙鼎”中,激发了这件四阶上品法器附带的最强防御神通。
然后他还觉得不保险,又调动剩余法力施展出了“乾阳金身”神通。
只听得龙吟声一响,“苍龙鼎”忽然青光大放的飞到周阳身前挡在了那道剑气必经之路上。
但是下一刹那,这尊青铜巨鼎便是“铛”的一下倒飞回去猛然砸在了周阳身上,将他整个人一下砸飞了上百丈远,直接给砸到了身后岛屿上的大地之中。
天空中,白衫青年拓跋珪看到这一幕,苍白的脸上喜色一闪,连忙对祝无涯说道:“祝兄,剩下的看你了,一定不能放过那小子!”
为了激发刚才那道剑符,他一身法力几乎去了七成,加上先前斗法消耗的法力,这会儿他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和周阳动手的力量。
“拓跋兄放心,中了令师的太白庚金剑气神通,那小子便是不死也肯定只剩半口气了,祝某要是这样都还收拾不了他,岂不白活了数百年!”
祝无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动,便御剑向着周阳砸落之地飞了过去。
只是让祝无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飞到周阳坠落之地上空准备查看情况,神魂便是一痛,好似钢针扎入脑髓一样痛得他浑身一阵抽搐,差点没跌下飞剑。
不好!
神魂上面难忍的疼痛,并未让祝无涯彻底失去意识,他残余的清醒意识,连忙御使护身法器挡在身前护住自己。
可惜他虽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却没有想到周阳在遭受“太白庚金剑气”神通攻击后,还能有余力爆发出强大的反击。
只见金色的剑光一闪,祝无涯用来护身的木盾法器便被剑气一穿而过,然后脑袋就与身体分了家。
“祝兄!”
白衫青年拓跋珪看着这一幕,顿时骇得魂飞天外。
变化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这怎么可能!师尊赐予的剑符,有他亲自出手施展太白庚金剑气神通的八成威力,就是紫府九层修士不注意也能一剑斩杀!”
“你怎么可能在剑气中活下来!怎么可能还拥有反击之力!”
他一脸惊骇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爬上地面的周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要知道他刚才激发的剑符,威力比之普通五阶灵符还要强大,乃是金丹期修士将自身所修行的一种神通之力用特殊容器封印在其中所化。
刚才剑符激发后形成的那道白金色剑气,完全可以视作一位金丹期修士亲自出手施展神通。
除了只有一击之力外,这种剑符在珍贵程度上面,甚至还要超过符宝。
最关键的是,符宝每个金丹期修士都会制作,而这种剑符一样的宝物,却只有很少一些金丹期修士能够制作出来。
要制作这类宝物,不单单是要掌握特殊的制作技艺,对于宝物的材料要求也很高,而且还很容易制作失败。
因此哪怕是懂得制作这类宝物的修士,一般也很少制作这类宝物。
白衫青年拓跋珪的师尊也是因为和他关系特殊,才会舍得耗费巨大代价为他制作这样一道剑符给他护身。
他本以为自己有着这一道剑符护身的话,就算是遇上紫府期九层的修士,也能斗上一斗。
没想到现在却连一个紫府二层修士都没有收拾掉!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一时间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咳咳咳,白云剑宗的拓跋珪是吧?黄某记住你了!”
大地上,周阳衣衫褴褛的口吐着鲜血一阵猛咳不已,断断续续的声音,轻飘飘传进白衫青年拓跋珪耳中。
听到他这番话,白衫青年拓跋珪面色一变,背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有着紫星宗修士朱子虞的前车之鉴在前,拓跋珪一点也不敢怀疑周阳这番话语的真实性。
如果真让周阳活下来的话,他一定会相反设法寻找机会找自己报仇的。
“师尊不会骗我!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对,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刚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你全部法力是不是?”
“哈哈哈,这种虚张声势的手段,又岂能吓到我拓跋珪!我拓跋珪又岂是吓大的!”
天空中,拓跋珪目光死死望着周阳所在的方位,忽然张口一阵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自信之色。
然后他脚下剑光一动,就要向周阳所在的山谷飞去。
山谷外的周阳见此,面色微微一变,连忙转身向着山谷内退了过去,甚至连祝无涯的尸体都顾不得收拾了。
看到这一幕,白衫青年拓跋珪紧绷着的身体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周阳果然是在虚张声势吓他!
想到这里,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满是羞怒之意,因为刚才他真的差点就被周阳这虚张声势的话语给吓得跑路了。
“可恶的小子,等我抓住你后,一定要砍断你四肢,割掉你舌头,剜掉你双眼,让你知道欺骗我拓跋珪的代价有多大!”
他眼中凶光闪烁,全身杀意沸腾。
第三百二十章:鼎内有乾坤
周阳确实是趋近油尽灯枯了。
拓跋珪那张剑符的威能,其实一点都没有打折扣。
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些意外,周阳很可能真的会当场陨落在那道剑气之下。
但是趋近油尽灯枯的他,可不是真的已经油尽灯枯,更不是真的已经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他反杀状态尚好的祝无涯,用掉了“灭神针”秘术和“纯阳天剑”中的锐金之剑。
等到自以为看透他的拓跋珪也御剑而来,出剑攻击山谷的守护阵法时,他利用刚恢复的一点法力,再度使出了“乾阳天剑”中的真火之剑。
彼时拓跋珪正鼓起余力打破山谷的守护阵法,正是志得意满想要亲自手刃周阳。
哪防他还有这样一招底牌。
于是乎,拓跋珪就悲剧了。
他身体直接被真火之剑命中,然后整个人都被熊熊的真火所吞没烧成了灰烬。
而使出这最后一张底牌的周阳看到这一幕,也是终于松了口气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彻底放下了心来。
拓跋珪先前猜得没错,他确实是在虚张声势。
若是其当时就选择退走的话,他根本无力去追击对方。
不过他在虚张声势的同时,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是以才会画蛇添足一般说出那番威胁恫吓的话语。
如果拓跋珪当时选择退走,固然很好。
而其若是被他那番话给激怒上前的话,却也正中他下怀,让他可以一劳永逸彻底留下对方,避免被玄水宗的人知道是他杀了祝无涯。
所以当拓跋珪自以为看透他虚实上前之时,他也是将计就计故意示敌以弱退入山谷之中,一边通过山谷守护大阵拖延时间恢复法力,一边麻痹敌人让敌人以为自己真的油尽灯枯没有还手之力了。
而拓跋珪果然中计,主动送上门来给他创造了出手机会。
此刻回想起刚才这场战斗,周阳心中也是充满了后怕之意,苍白的脸上,满是感慨之色的喃喃自语道:
“今天的事情,真是一个教训!”
“能够修行到紫府期的人,没有谁是真的弱者!”
“我能通过各种宝物帮助,屡次跨越小境界斩杀强敌,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如此?”
“今日要不是苍龙鼎的真容显露,此刻身死道消的人怕是就要换成我了!”
先是罗云庆,后是慕容芊芊、朱子虞二人,他在开辟紫府之后,不算妖兽就已经连斩了三个紫府后期修士。
这让他心态也是变得有些膨胀了起来,以为紫府后期修士也不过如此,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实现单杀。
但实际情况真的如此吗?
显然不是!
杀罗云庆和慕容芊芊二人,他都是完全靠着“金光定天镜”符宝的帮助才做到瞬杀敌人。
而杀朱子虞,也是他趁对方轻敌大意以剑阵困住了对方,然后借助“乾阳宝珠”这件七阶法器的力量才成功击杀。
如果没有符宝的帮助,不借助“乾阳宝珠”这件七阶法器的力量,他的实力最多就是在与紫府后期修士战斗中打平,想要杀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甚至如果战斗时间拖久的话,输得一方还会是他,因为他的法力和紫府后期修士相比是远远不如的。
同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建立在紫府后期修士没有拥有如他一样强大的底牌情况下。
如果紫府后期修士也拥有“金光定天镜”符宝这样强大的符宝,或者是如白衫青年拓跋珪那样的护身剑符宝物,或者是某种五阶灵符。
那么身陨道消的人,很大可能就会换成他了!
而谁拥有强大的底牌,谁没有,这在真正的生死之战前根本看不出来。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英年早逝身陨在敌人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少树敌,少与同阶修士结怨。
周阳现在回想反思今天这场战斗的起因,发现主要原因固然在于祝无涯和拓跋珪二人身上,是这两人一心想要抢夺他守护了两年才成熟的“云雾仙茶”才引发这场战斗。
但是他如果先前拒绝对方的话语,不那么无礼傲慢的话,是否可以避免这场战斗?
或者就算不能避免战斗,在他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后,没有被他那番话语伤到自尊的白衫青年拓跋珪,是否就会不那么暴躁的选择动用底牌和他一决生死,而是听从祝无涯的劝告暂时退却?
这个问题随着祝无涯和拓跋珪的陨落身亡,注定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但是周阳自己心中却是告诉自己,以后切忌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要轻视任何对手,也不要轻视任何人。
这是他通过今天这件事,得到的深刻教训。
两日后,“云雾仙茶”彻底成熟,早已等待多时的周阳,当即将之采摘收进了储物戒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