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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布他仔细的想了一阵子,他说道:“老爹他的外号叫八面佛,他应该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这应该也是好事啊,毕竟老爹他干了这么久官,终于由七品升上了从四品了,我们大可以去朝中使钱换一个实缺,那就是坏事变好事了。”
这时候高度他迫于无奈,只好把周文彤给放了,让他回去即墨主持救灾,至于以后的事怎么办?以后再说。
周文彤他们一伙人,得意洋洋地从胶州城出了来,百姓们齐声欢呼,然后是护着这一位知县大人返回了即墨去。
周文彤他最近一头扎在了救灾赈灾这方面去,虽然他把地方上的乡绅和官员们都得罪了一个遍,得罪了一个惨,个个都恨不得对他置于死地,但是百姓们对他的印象,那却是非常的好,好到了不得了的地步。
那就是山东这么多官员救济灾民最为得力的,最是爱民如子的,就是周文彤大人了,流民们看见周大人所做的一切,他们亲切的称他为周父母,说的是他爱民如子之意。
在城头之上看着他们离开的高度却是气的发疯,他想不到周文彤这个奸贼,他如此的会收买人心,如此的会做事,百姓们都视他为父母官,那今天跟父母官做对的就变成奸人坏人了,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许多流民和老百姓都是朝着州府方面吐了口水才走的,好像他们就是残害官员,残害百姓的坏蛋似的。
马晓翔他惊叹的说道:“对方有这么多人,要动员这么多人可是真的不容易的。”
现在连高度他都看不出形势了,他说道:“天杀的周文彤,他哪里来这么多钱粮收买流民?难道让他老婆去卖不成?”
管家他说道:“小人听到一些口风,周文彤他说的也是真的,那就是他们跟刘家结盟了,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奸计,骗的刘家给他运来了大批的钱粮,现在他们在即墨,可是真真正正的在救济流民。”
高度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他道:“该死的刘家,应该就是他们恨我们把流民往他们身上推,所以他们明知道我们跟周文彤不对付,他们偏偏这把钱交给了周文彤,让周文彤来给我们打擂台,来恶心我们。”
马晓翔他说道:“就应该是就是这样子,这得花多少钱?”
他们还在城墙之上想着该怎给周文彤来一个好看,谁知他们这时收到了巡抚大人发给他们的警告公函。
高度他看见居然是巡抚大人亲自发给他的公函,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连忙就打开了,一看这一封信是训斥他,训斥他:尸位素餐,救济灾民不力,还在任内迫害救济灾民的同事,让他马上就停手,放了周文彤回去,让他救济灾民。”
他看到了这一篇公函,他气得更加的疯,他说道:“巡抚大人,他居然为周文彤这小人在说话,真不知道他是向这些大人死了什么妖术,令这么多大人都护着他?”
马小祥他说道:“现在的巡抚大人,他什么都不管,只管政绩灾民,如果有人肯出钱粮救济灾民的话,就算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他都当对方是好人,如果你不敢做的话,就算你政绩卓异,他也会当你是中下,说白了就是钻到钱眼里面去了。”
大家都知道怎么样就能投好这位东抚大人听好,但是大家也都明白,要拿这么多钱能出来,谁人愿意拿?而且大伙也都听到了风声,陈应元他是做前任首辅周延儒的人,现任首辅温体仁对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早就想踢他走了,所以说他也算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现在谁还会花这么多钱去烧一个冷灶。
第145章 东抚大人
巡抚大人公开的对他发文进行了训斥,这让高度他们非常的没有面子。
就连高途他都在说,巡抚大人,他现在想钱是想疯了,难道他不知道?周文彤已经是被朝廷下了命令,要削去他的职务,押解进京吗?他如此的保护,一个劣迹斑斑的官员,难道就不怕污了他的名声吗?
马晓翔他也非常的生气,但是他也无可奈何,他只好说道:“不过这一位东抚大人他应该是兔子尾巴的尾巴长不了。
当今大明,放眼朝廷,谁不知道首辅温大人他是一个,心胸狭隘,十分记仇的人,周延儒就是让他赶出内阁的,对于周延需提拔出来的人,他也是不问理由,一律的打压刁难。
这一位陈大人,他在任上就非常的不好做,虽然他是受命于危难之际,朝廷也非常的希望能够把东三府的地方恢复起来,但是他却不能从朝廷得到任何的支持。
而且因为知道首辅大人与这位巡抚大人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东三府的人也都不太把这一位巡抚大人放在眼里。
他颁下的政令都是阳奉阴违,官员们除了向他伸手要钱要权就不会有别的事情,这也令这一位巡抚大人非常的尴尬和被动。
但是他毕竟是来当登莱巡抚的,管着这一块地方的,如果有人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他要拿捏你,要整你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令高度他非常不爽的,就是巡抚大人,维护富贵的刘家,那是非常的不满意的,他以前可是非常不满刘家,还号召东三府的官员可以想办法整顿他,安排流民去吃刘家的大户。
在这一点之上,东三府的官员他们都是非常乐意的,因为这是跟他们的利益一致,大家对于刘家的富贵都是非常的眼红和妒忌的,大家都想都希望刘家能多给一些钱出来。
还是马晓翔他道出了问题的关键,他说道:“在巡抚大人的眼里面,只要是谁出钱粮救灾他就欣赏谁,说不定他还在欣赏刘家呢,虽然他有点靠边站,但是大人你也应该响应一下巡抚大人的号召,把这个花帽子做得漂漂亮亮的。
高度他说道:“你以为本官不想吗?但是要这些人拿出钱来谈何容易。?”
现在当官的谁不是想着捞钱,这位大人倒好,反其道而行之,让人拿钱出来,这有多么的难做。
其实让别人拿出钱来也都不是很难的,难的就是他们高家也是本地的四大家族之一,高知州他倒是大力的号召别人捐钱捐物,确是没有号召自己的家族在捐,所以因为高家都不敢出钱,别人那就更加的不肯出了,所以胶州救灾方面,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大家只是做一点门面功夫而已,他们有的是钱,但是让他们像刘家一样大笔的拿钱出来,大家都有所犹豫,大家都非常的不愿意的。
这些不单只是胶州这里的情况,就在东三府乃至其他的也是差不多,所以巡抚大人他才会非常的为难,非常的觉得难以开展工作,所以在听闻即墨县令周文彤与刘家联手大规模的赈济灾民以后,他马上就表示了欣赏,当他知道周文彤为众所恶以后,马上就写信对知州进行训斥。
说真的,对于陈应元来说,并不在乎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那个人能够拿出大笔的钱粮救济地方的难民,为朝廷分忧,他就是值得他欣赏的人。
所以他也马上出了一封公函上报刑部吏部,指出王家等地方乡绅对于周文彤的指控,是有很多问题的,要求两部撤回成命重新重审,说白了就是他这位巡抚大人,现在是一力的支持周文彤,这些由地方巡抚强烈要求发回去重审的案子,估计最终都是不了了之,维持原样。
这一封信是在周文彤他们在数万群众的拥护之下,返回即墨以后,陈应元闻之他才欣然写出来的,他知道周文彤可能他是劣迹斑斑,可能他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现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他现在在做着赈济灾民的事情,他有很高的威望和民心,不管他跟刘家之间有什么协议,他能让刘家拿钱出来就是他的本事。
这也是这其实也是陈应元他现在执政的关键,他一直在号召地方出动大批的资金进行自救和自理。
其实这本来也就是陈应元的政策,他知道大明朝廷是非常的贫穷,向朝廷伸手要钱,这是非常难的了,现在朝廷的钱粮优先考虑九边重镇,第二就是用于剿灭流寇,对于地方的恢复和灾民的救济,他们是无能为力,非常漠视的,所以说这就必须依靠地方,他们就认为现在就是地方的豪族们发挥其优势的时候,这些豪强们平时受一方百姓供奉,现在百姓有难回馈以琼浆,这也是很应该的事情,但是他对此作出的号召却是没有人怎么响应。
陈大人,其实他也是非常生气的,他知道浮山刘家非常有钱,所以他也曾多次写信给刘家的主人,要求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是对方反应非常的冷淡。
对于刘家的作为,他陈应元是生气的,但是他在号召大家尽量的吃大户的时候,并不是针对刘家一个,而是指所有的地方豪强们,陈应元他在教导他属下的官员们在疏导百姓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去各大世族的聚居的地方就食,这也是他这位巡抚大人在万般无奈之下的办法,他称之曰:劫富济贫。
但是最终执行起来,却是大变味,各大家族都有其势力范围,大家都自然而然的避过自己这一块,而把流民引导到别的地方去,只有刘家在本地官场没有势力的,所以就变成了整个东三府的流民,都往即墨浮山这一带涌去。
这一点是非常的令陈庆元他震怒的,他相信他手下的官员们都是人精,都是聪明人,很清楚很明白他的要求和他说过的话,但是到了具体执行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的鬼样,肯定就是这些人趋吉避凶,把困难抛给了别人,把好处留给了自己。
对于手下的这一班官员,陈应元他是非常的生气的,每一个人在他面前那是唯唯诺诺,但是却是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而且居然在民间有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官府处理流民就是用天择的方法,他知道什么是天择,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饱读圣贤之书的官场老人,他对此是非常愤恨非常震怒的。
可恨这就是他这一位巡抚,在东三府这里没有什么根基,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