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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史可法他都不放在眼里,那就更加不会把对方的一群爪牙放在眼里了,张口就骂,他还指着让这些官差和衙役,把这货给拿了下来,狠狠的羞辱一顿再说。
谁知道他的手下才刚刚出手,孙可望他就勃然大怒,大声的说道:“狗都不如的东西,竟敢对老子无礼!”
他一使眼色,他手下的骑兵,纷纷的拿出他们的火枪,齐齐放射。
这冲过来的几名衙役,他们平时只是习惯了作威作福,哪里上过战场?哪里敢杀个人,本来他以为几个当兵的冒犯知府大人,被拿下了也是情理之中,就算闹到史可法那里去,他也无话可说。
谁知道对方这么的狠辣,根本都不跟他们缠斗和解释,直接就开枪,一下子就把冲过来的八个衙役全部杀死,这可是把其他的人都吓坏了,他们吓的脸色苍白,有些人拔腿就跑。
张飞云他是一个老官油子,一向也都凭着这身官皮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但是他还真没上过战场,也没有杀过人,看见几个手下当着他的面,居然就被对方一言不合直接的杀死,这可是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大家之间就是因为几小问题吵架而已,对方居然敢公开的直接的杀人,这也太目无王法了。
张飞云他吓得两脚发抖,他倒是想跑,可是两脚根本都挪不动,并且他也都知道看见对方十几杆火枪指着他,如果他敢走的话,对方只是一点火,就能够把它给杀死,张飞云的脸色苍白,但是他还是能够强打精神,他大声的说道:“你等居然敢当众的射杀朝廷官差,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当官的最爱用造反这一个名头去压对方,对方一听他们这么一说,就会屈服。
因为这些当官的,就是凭着朝廷的旗帜,凭着朝廷的官威才可以作威作福,如果说反了朝廷,就没有这方面的便利和优势,只要拿这顶帽子扣,无论是谁,都会撇清自己。
谁知道孙可望他不屑一顾,他说道:“造反就造反了,你又能如何?”
对方居然公开的承认,这可是把张飞云给吓坏了,只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这些官员,他们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却被对方的杀人手段给吓住了,但是他们中有些人最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所以拔腿,就想溜人,结果他们想走的时候,却发现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这些士兵给包围了,对方拿着的可是火枪,上面有明晃晃的刺刀,有谁敢跑,直接的就一刀捅过来,当场的把人捅死,这样子的场面,令他们确信,这些当兵的确实要哗变。
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认不出对方就是刘家军,毕竟他们没有跟刘家军交过手,打过仗,但是对方可是拿着史可法的全套仪仗的,他们就认为这是史可法的亲兵在造反了。
你说史可法的亲兵在造反,也都说得通,因为这种事在大明历史上就没有少见过,大将军他不怕死,逼着手下们去送死,当兵的气不过,干脆就反了tnd,吴桥兵变就是这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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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惩之以威
张飞云知府想到了士兵哗变的可能,这才令他害怕。
这些士兵,贪生怕死,不为朝廷效力,反而造朝廷的反,他们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这些当官的。
历史上所有的士兵哗变之中,首先遭殃的就是这些当官的,他们杀光这些当官的,抢光他们的钱财,奴役他们的子女。
张飞云他这才害怕,转身就想跑,可是此时,为时已晚,当他转身的时候,看见可是从后面围上来的刘家军士兵,他们挺着明晃晃的刺刀往前,把他顶住,如果敢逃,就敢把他捅成一个血葫芦。
张飞云大骇,他说道:“尔等可知威逼朝廷命官,形同造反?”
到了此时,孙可望也有没有什么可以藏着掖着的,他得意扬扬的说道:“什么叫做形同造反,咱现在就是造反,告诉你,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刘家军骑兵师营正孙可望,去到阎王爷那里,莫要忘了告状!”
一听说是刘家军,张飞云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没那么害怕了。
这是因为这些乱兵,如果是士兵哗变就大条了,这些士兵之所以造反,肯定是被他们这一群当官的威迫所致,这可官迫民反,最恨的就是他们这些当官的,第一时间就会把他们给砍了,双方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是敌人,但是如果是刘家军则是不同,刘家军是可以选择合作的。
刘布不是有一张什么《讨伐朱明檄》来着,上面不是说的很明白吗,愿与天下英雄,共商大计,但使来投,必以尊之以礼,敬若上宾,听说是刘家军,张飞云他松了一口气,他大声的说道:“将军莫要误会,我等是心向刘军的。”
堂堂朝廷命官,守牧一方的苏州知府,居然说他是心向刘军的,这也没谁了。
孙可望看见对方如此,大感吃惊,好个没种的怂货,他说道:“误不误会,等会就知道,现在本将军命令你,马上移交城防,并且发布安民告示,宣布苏州已经归顺我刘军。”
张飞云他堂堂一个进士出身深受皇恩的人物,居然在敌人威逼之下,毫不犹豫的就投降了,连最起码的抵抗和矜持都没有,孙可望吩咐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如果不是看见和知道他以前跟巡抚大人作对,把巡抚大人都挤兑得下不了台,还真以为他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这时一名官员他跳了出来,指着张飞云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难道你不知道刘军就是叛军吗?就是判贼吗?你这是认贼作父,两榜进士,朝廷命官,居然从贼,枉读圣贤之书也。”
被手下们当众的,指着鼻子痛骂,张飞云他脸上一红,不过他还是说道:“本官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孙可望一直就看着这群当官的他们在表演,他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软骨头,只要拿刀子出来,就会听话,不听话的,就送他去见阎王爷,现在看见有人居然敢顶撞和挑衅于他们,他毫不犹豫纵马向前,抽出他的马刀,刀光闪过,当场就砍下了这官员的人头。
他们这些骑兵,都配备有斩马刀,这在马上砍人,一刀就砍下了一个脑袋,这名官员当场被砍了脑袋,他的鲜血是四处飞溅。
张飞云当场就吓尿了,跪了下来,说道:“军爷饶命,不是下官反你……。”
孙可望说道:“你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但张飞云跪了下来,他旁身边和手下的官员们,也都纷纷的跪了下来,连忙的点头称是,表示明白。
看见这些当官的都跪了下来,孙可望他可是有极大的成就感,他大声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可是想明白,不从刘军,这就是下场,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吧?”
张飞云等连忙的点头,表示明白,知道怎么做。
他口中说着知道怎么做,事实上他并不知道怎么做,所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对方,就怕这凶神恶煞的大兵,一个不爽,一刀就把他给砍了。
孙可望他说道:“立即命令,关闭四面城门,不许进,不许出;第二:命令城中的官员、富贵人家,全部到府衙集合,本官有事宣布,有敢不来者,当叛逆罪论。”
孙可望这般一说,张飞云就明白了,立马安排手下的人去做了。
孙可望他也算是一个明白人,他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他自己十分的缺人手,也只有三百多人而已,要控制四面城门,这是不可能的,要控制这一座城市,更加不可能,所以他们只能够关闭城门,等待大军来援,同时也把城中这些当官的和富贵人家,全部都控制在手,这般就可以掌握主动权了。
孙飞云可是被孙可望狠辣的手段所吓倒了,对方既然吩咐下来,他半分不敢违抗,马上就命令人去做。
这些衙役们也都当众被杀死了八个人之多,死者鲜血淋淋,正躺在地上,这可算是杀鸡儆猴,给其他人以巨大的震慑,这些人看见了对抗刘家军的下场,就是这么的惨,所以也都不敢丝毫的违抗,马上就跑去执行。
对于这些底层的官员来说,他们当官只是混一口饭吃,谈不上忠义,谈不上皇恩浩荡,既然大明的天下已经继续不下去了,已经改姓刘了,他们摇身一变,做姓刘的官,也都没有问题。
张飞云他今天可算是彻底的吓坏了,不过他毕竟是苏州的知府,见过大场面,历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看见对方缓过劲来,这才说道:“下官在府中设下酒宴,请军爷赏光,去喝一杯如何?”
他这是出自拍对方马屁的打算,但是孙可望却是丝毫的不领情,他说道:“你这是想用酒和美人来麻痹本将,等本将不备,你就乘虚而入,砍下本将的脑袋,乘机反攻,对不对?”
张飞云他吓了一跳,他说道:“下关绝无此意,如下官有此意,就叫下官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孙可望冷冷一笑,他说道:“美酒佳肴美女,谁不喜欢,当我刘家大军抵达之时,本官再尽情的享受,此刻有谁敢三心两意,两面三刀,本将就杀他全家。”
张飞云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用衣袖摸了摸额头,然后说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孙可望冷冷地说道:“不妨对你明言,我军进入城中的人,不过也就两千多人而已,你等如果敢乱来,就莫怪我军心狠手辣,把你们杀个精光,一个不留。”
张飞云他连忙的说道:“明白!明白!下官对刘家早已经仰慕不已,今天能够追随尾骥,也是三生有幸。”
孙可望他依旧还是板着那张死人脸,冷冷的说道:“还是那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不相信,躺在地下的这几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都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去做事,等着请吃饭呢?”
这些当官的,纷纷的跑回府衙里面去,正准备做事,他们这帮人现在除了府衙,哪里也都去不了,孙可望他手下的人手极少,不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