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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死就死吧,反正我已生无可恋……”伯邑考此刻就躺在地上,将姬发的手甩开,整个人躺在那里,继续试图抓起酒坛子欲要狂饮。
“大哥,父亲大人的大军明日就会抵达西岐,要是被他瞧见你现在这般模样,定会气坏的!”姬发现在当即将他的父亲姬昌搬出来,想要借着他父亲的威严来压一压伯邑考,希望伯邑考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少跟我提父亲,若不是他……妲己也不至于进宫,都是他,都是他!”伯邑考彻底的抓狂,他现在喝的烂醉如泥,此刻更是将内心最深处的心思都道了出来。
若是寻常时候或许没什么,但是此刻他已经彻底的醉了,且醉的早已不省人事。
现在他说的是什么,其实都是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掩饰。
伯邑考在内心深处对姬昌的恨意甚浓,且处处都透着浓郁的愤怒,他将苏妲己进宫之事归结于是姬昌的原因,在他看来,姬昌才是最大的罪人!
若是没有姬昌,或许苏妲己也不至于进宫,他也不至于与苏妲己分开。
可是现在苏妲己被迫进宫侍奉大王,他即便是再如何去努力,也无法与苏妲己待在一起了。
一旦苏妲己成了帝辛的妃子,那么他们就是君臣,这是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
除非有朝一日大商灭了,他成了新的大王,规则有他来制定,否则他是没有机会的。
当然即便是有朝一日伯邑考真的登上了大王的宝座,他也不能为所欲为,还是要受到一些道德约束的。
伯邑考很清楚,他登上大王的宝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从来都没有指望,那么如此以来,他与苏妲己的姻缘就此戛然而止,他无能为力。
原本伯邑考觉得他可以用一年的时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感动苏妲己,让苏妲己对他生出爱意,可是现在……
他彻底没机会了。
这也是为何伯邑考这般消极,这般放纵的缘由。
“你走……你走……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伯邑考就趴在地上,整个人就那般好似失去了知觉。
伯邑考在那里喃喃自语,不断的嘀咕着什么。
姬发缓缓起身,他就那般看着躺在地上,喝的早已失去了自我的伯邑考,嘴角不经意间浮起一丝冷笑。
这边是他姬发想要的。
姬发是次子,原本西岐的世子是伯邑考,且姬昌向来对伯邑考甚是喜爱。
他姬发想要继承西岐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他无论如何努力,无论多么的优秀,甚至是可能超过伯邑考,但西岐的一切注定都是伯邑考的。
他姬发所做的一切都好似是陪衬,在伯邑考的面前,他就是绿叶,永远的绿叶,只能去衬托伯邑考的光芒。
可是……
老天并没有放弃他,现在伯邑考这般模样,相信他要是再继续这般下去,那么西岐的继承权恐怕要慢慢自他的手上溜走,而只要是他再努力点,相信这一切都将会是他的。
姬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伯邑考继续消极下去,继续颓废下去。
唯有如此他才有机会的。
这边是姬发的阴谋,当然除了姬发外,谁都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这才是姬发真正的厉害之处。
而这一夜,苏护心慌,一夜不曾着枕。
郑伦很快赶了回来。
“君候,让那妖给逃走了。”郑伦于前厅见了苏护,一脸的叹息,他觉得有些对不住苏护。
“罢了,只要是妲己无碍便好,你速速去院外守护着,切不可再出现意外才是。”
苏护见郑伦归来,当即松口气,同时连连点头。
对于那妖能不能抓到,苏护倒是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苏妲己无碍便好。
很快,一夜无语,没了什么动静。
苏护当即松口气,瞧着苏妲己洗漱完毕,自厢房里走出,朝他欠身行礼。
“幸喜不曾惊了妲己,托赖天地祖宗庇佑,不然又是欺君之罪,如何解释”。
苏护知道这一道坎总算是过去了,同时也对郑伦甚是喜欢,若非有郑伦出手,或许那妖也不见得会遁走,甚至是还会寻机会再来,到时候他苏护定然不敌,如此以来那苏妲己岂不是……
苏护他们吃过早餐,当即离了恩州驿,前往朝歌继续而来。
而就在苏护离开的恩州驿,苏妲己自那驿站走出来的一瞬间,苏媚娘就察觉到有数道神识扫来。
苏媚娘目光一动,看似不经意间的扫向那几道神识,匆匆的躲进了车驾中。
当然苏媚娘是故意而为之的,做做样子给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人看的。
虽然苏媚娘知道石矶娘娘坐镇此地,那些神识的主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但是她毕竟是妖,此刻强占了苏妲己的肉身,且境界不高,若是不表现出一副慌张的模样,对方如何不起疑心。
对此苏媚娘拿捏的很到位。
那几道神识很快都收了回去,很显然他们对苏媚娘的表现很是满意。
当然苏媚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对方也没什么好发现的,苏媚娘确确实实霸占了苏妲己的肉身,且苏妲己的灵魂被石矶娘娘暂且封印,没有气息波动,那些人别说距离太远,即便就站在眼前,也不见得能够察觉到什么的。
第728章 姬昌对苏护的手段
苏媚娘坐在车里,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媚娘很清楚,她成功的瞒过了对方的查探,接下来她就可以安心上路进朝歌了。
等她进了宫,接下来的事情就一切顺理成章,甚至是可以将肉身还给苏妲己。
其后她可以继续以九尾狐的肉身留在朝歌宫中,想离开暂且是不太现实,她在封神这段时间就得一直留在宫中,配合帝辛和女娲娘娘将这出好戏演下去。
当然苏媚娘也清楚,结果到底是如何,谁都不敢肯定。
但是苏媚娘没得选择,只能够选择女娲娘娘和帝辛这个阵容,既然女娲娘娘不理此事,那么她只需要配合帝辛即可。
苏媚娘与帝辛接触过几次,她不知为何,对帝辛还是很认可的,她到心底里相信帝辛是可以做到那一切的。
而此刻,原本待在周围监视恩州驿站的各方势力在苏护一行人启程后,当即都纷纷离开,前去回禀。
他们现在都意识到,九尾狐成功了。
九尾狐苏媚娘成功了,就意味着女娲娘娘真正的被拉下水。
苏护一行人,晓行夜住,饥餐渴饮,在路行程,就这样过了三日。
姬昌于次日归国。
姬昌瞧着伯邑考那副样子,当即连连叹息,气呼呼的抽出鞭子狠狠的猛抽了一顿。
若非姬昌的妻子拦住,姬昌这一顿狂抽,恐怕都要将伯邑考活活抽死不可。
“来人,将他给绑起来,就绑在侯府庭院的大槐树下!不准给他吃的,也不准给他喝的,南宫将军,你派人给盯紧了!”
姬昌深吸口气,将鞭子扔掉,当还是不解气的吩咐一声。
姬发等人连忙求情,却被姬昌怒呵斥,同时还将姬发关了紧闭,理由是姬发没有看管住伯邑考,罪不可恕。
就这般西岐世子伯邑考被捆绑在庭院的大槐树上,在烈日下暴晒。
次子姬发却被关了禁闭,不得出门一步。
一时间,西岐那边都不敢多言,就连上大夫散宜生也连连叹息,没有去多说什么。
散宜生看的很清楚,可这毕竟是侯府的家事,他也不易干涉太多,以免引起姬昌的不满。
姬昌又吩咐府上医术手段最佳的巫医对死去的辛免进行全面细致的窥查,得出的是同样的结果。
辛免早已死去多日,生机早就流失殆尽。
可是辛免明明就死去两日才,为何肌体会死去多日的迹象?
姬昌不明白,南宫适、太颠他们知情的亦是震惊。尤其是太颠,更是情不自禁的打其哆嗦,不受控的紧张。
如此以来,姬昌彻底的暴走,很显然辛免是在冀州死去的,那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护……苏护究竟对辛免做了什么?”姬昌此刻深深的吸口气,目光透着一丝冷冽,他现在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若是好几日前辛免便已经死去,那么很显然就是死于冀州,是遭了苏护那员大将的攻击而亡,可是苏护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死去的辛免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而让人无法察觉到,直到过了几日才倒地身亡……
姬昌很是纠结和不解,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护啊苏护,这事结束后,接下来本候倒要跟你好生算计一番。”姬昌暗自嘀咕一声,他开始将目标转移到苏护身上。
毕竟他座下堂堂一员大将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战死,这是姬昌不能容忍的。
在姬昌座下,原本就没有几员大将,辛免绝对是可以排在前五的,可是现在居然死于冀州战场,这是姬昌万万没有想到的,关键事先他们还商定妥当,这一切都是苏护违背约定而导致的。
姬昌极其的不满和愤慨。
若非现在苏护前往朝歌,若是现在苏护之女苏妲己要进宫,姬昌真想现在就起兵将冀州给剿灭。
不过姬昌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意气用事,想要对付苏护日后有很多时间,他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姬昌想来想去,觉得若是现在就这样子不痛不痒的放过苏护,他实在是不甘心。
姬昌当即走到书房,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封给苏护的书信。
书信中将辛免的情况详细的写进其中,同时姬昌还不忘询问辛免到底是如何死的?
姬昌就是故意而为之的,他只是以问询的口吻,并非是敲定与冀州有关,但此事若是与苏护有关,姬昌相信,苏护定然会心中难以平复。
“来人!”姬昌朝房外招呼殿外护卫。
“君候。”
“将这封信火速送往朝歌,将其交代冀州候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