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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个行当是有个老大统筹管理他们的,并非合法,但安全区里也知道,并默许他们的存在,因此,每个司机往老大处交钱,老大负责保护他们,并团结起来,共同赶跑所有不守规矩乱抢客的“黑车”。
便是在那个被绪佑打了的司机,添油加醋的往老大那里告了一状,第二天晚上,高铁站停运了后,老大一声号召,领了40来辆大巴车,往卿溪然所住的小宾馆去,成功的堵死了一整条街,从街头堵到巷尾,阵仗可是大。
他领着人来时,并未打过半句招呼,甚至都未曾调查过卿溪然这支团队,是由谁接的,因此,这大阵仗传到了林业那里,林业都还有点儿没整明白情况。
又听说出事儿的是重泠交代下来的,要接待的南部团队,本来只当这是一件小事儿的林业,急急忙忙的叫人找来了陆景川,臭骂了陆景川一顿,干脆将门一关,他也不想管这事儿了。
凭规模来讲,东部地面安全区高铁站外面的大巴车团队,比林业的团队规模都还要大,惹事儿的又不是林业团里的人,即便是林业团队里的人,遇上这么大的阵仗,林业也是不会管的。
甚至,他还会配合这大巴车团队,交了自己队伍里的人了事。
更何况,凭良心讲,重大佬只叫他好生接了筱龙宝这个团,给他们找地方安顿,也没说让林业管筱龙宝团一辈子不是,重大佬交代的事情,林业也都好好的完成了,至于后续的,筱龙宝团在东部地区生的事儿,那对不起了,只能筱龙宝团自己兜着了。
。
656 干掉他们
热闹的宾馆外面,被40辆大巴车堵的是水泄不通的,大巴车团队的老大洋含云,就坐在其中一辆大巴车里,等着筱龙宝团队来人与他说情。
天气不冷不热,街上的幸存者们,有的在某些犄角旮旯里看热闹,有的则躲的远远儿的,不敢拢边,有司机踩着坑坑洼洼的路面,朝着洋含云小跑过来。
到了洋含云坐着的车子门边儿上,那司机冲洋含云摇摇头,低声道:
“老大,对方没有出来的意思。”
他面前的是一辆大巴车,洋含云纹着花臂,正坐在车子的台阶上,他的背后,跪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在给他揉捏肩膀。
听得那司机的汇报,一脸黑涩会气质的洋含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禁冷笑出声,
“牌面儿还挺大。”
他背后的女人便是笑道:
“这是害怕了呢,大哥,就您这排场,他们怕是吓的都不敢出来了。”
洋含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女人,似要逞男人的威风般,斥道:
“有你说话的份儿?”
女人便是低头,一幅乖巧的模样,就这样跪在洋含云的身后,等他转正了头去,女人又抬手上前,给洋含云捏起了肩来。
便听得洋含云说道:
“你去,不是不出来吗?让所有的车都把喇叭摁起来。”
不管对方是不是吓的,洋含云要对方出来见他,对方就必须出来,不出来,那他就想办法让对方出来。
此时,在宾馆里头,准备静静看本书的卿溪然,听得文静过来敲门,她应了一声,让文静进来。
文静进来时端着一杯水,放在了床头,看了看卿溪然的这房间,问道:
“怎么又全都是书?”
“这几日闲的无聊,就让筱龙宝帮着在这一片儿找了找,附近有个图书馆,比东陲镇上的还要大,我让他们搬了其中一个书架过来。”
靠坐在床头的卿溪然,一边回答着文静,一边快速翻动着手里的书,她看书没有专门挑哪一本之说,只让筱龙宝搬上一个类别的其中一个书架,按照类别看,一个类别所有书架上的书都看完了,她才会继续去看另一个类别的书。
但其实别看她说的这样轻松,一个大图书馆的一个类别中的一个书架,这些书堆起来,就占了卿溪然和绪佑的大半个房间。
而文静是属于那种一看书就头疼的人,所以特别佩服卿溪然这样儿的,便是崇拜的看着卿溪然,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对卿溪然说道:
“那个,外面那些车,我们怎么办呀?一直不走。”
“让他们待着呗,冲进来了就打一顿丢出去。”
对于洋含云他们,卿溪然并不是很在意,现在他们这戏唱的热闹,40辆大巴车堵了一整条街,好生威风,可他们不也没冲进来吗?等冲进了宾馆来再说。
话音刚落,原本打算不管这事儿的卿溪然,突然听到了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响起,从街头到巷尾,那大巴车的喇叭声又大又尖,40辆车同时响,似要把楼都震垮了一般。
声波一浪一浪的卷来,卿溪然虽然已经修复了声波影响脑细胞,导致头疼的bug,但喜静的人,从来都不喜欢这种铺天盖地宛若海啸一般的噪音污染。
她直接丢了书,双手捂住耳朵,又见文静也受不了的将耳朵捂了起来,卿溪然心头怒火骤起,原来不是她一人对这噪音敏感,就连文静都受不了这劈天盖地的喇叭声了,更何况孩子们了。
她立即冲出了房间去,文静也冲了出去,两人分先后顺序匆匆下了楼,便是见得绪佑和筱龙宝几个便衣驻防,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上了楼来,都来不及等着坐电梯,大家在楼梯口碰上了。
卿溪然面若寒霜,伸手接过了绪佑手里抱着的卿一一,卿一一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小脸上特别难受的模样。
又见得卿溪然做着口型,对绪佑道,【干掉他们。】
绪佑点了下头,大手摸了摸一姐的小脑袋,又摸了摸卿溪然的脸,转身往宾馆的门口走,顺便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又压低了帽檐,教人在这黑夜中,难以分辨他的容貌。
与他一同往外走的,同是几个戴着口罩与黑色鸭舌帽的便衣驻防,几人一路出去,其中一人直接上了最近的一辆大巴车,也不问别的,抬脚就往摁喇叭摁的正欢快的司机脑门儿上踹,一踹晕一个。
踹晕了就下车,继续去找下一辆大巴车,挨个儿的踹晕那些摁喇叭的司机。
绪佑总共带出宾馆的也就四五人,大家行动迅速,干净利落,人狠话不多,很快就让那震天响的喇叭声小了点。
而领头的绪佑则一路走,一路找,他也不和人说话,也不上车踹人,只找看起来像领头的大哥,等他走到车队的中间位置,找着了正坐在大巴车的台阶上,享受着女人按摩的洋含云,绪佑便是直接走过去,对着那洋含云抬起双拳就揍。
寻常人在遭受逼宫式的威胁,一开始的时候,要么派人求和,要么找人来挑衅,洋含云哪里看过绪佑这样的打法,半个字的交流都没有,一开始就躲在宾馆里不出来,一出来就打人。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大巴车里响起,洋含云被摁着揍了几拳头之后,才是头晕脑胀的想起来,这揍他的人到底是谁啊?
此时,那疯狂的喇叭声响已经小了许多,渐停渐歇,洋含云想要反抗,毕竟他是个异能者,在这一方称王称霸的习惯了,哪里有不反抗的道理。
却是又被绪佑一拳头直接碎掉了一嘴的门牙,他的鼻子嘴巴全都是血,头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根本就反抗不了。
洋含云在被揍晕过去之前,还在想着,TM这揍他的神秘男人究竟是谁?他连个全貌都还没看清,这就over了?
时间没有过去十分钟,疯狂叫喊的喇叭声,一声再听不见,卿溪然终于满意了,放下了卿一一在房里画画,她又躺回了床头,继续看书。
。
657 这是在害她
洋含云那里一时间没有了动静,40辆大巴车好好的停在满是废墟的路上,许久都不见有人上前去看一眼。
整条街显得很安静,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卿溪然起了床,绪佑已经带着卿一一和几个小朋友走宾馆的后门出去遛弯儿了,这宾馆的后面是一大片的废墟,有一些破旧不堪的楼里,经常能翻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就跟淘宝似的,卿一一和洋洋他们最喜欢玩儿了。
但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去这种危楼里面玩儿,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一大早的就来央了爸爸带他们去。
等绪佑走了,卿溪然准点醒准点刷牙洗脸,又准点打开门,准备下楼去宾馆的小食堂吃早餐。
一开门却是看见文静就站在她的门外面,正抬手准备敲她的房门。
“怎么了?”
卿溪然看着文静,不知道她这么早来作甚。
文静便是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对卿溪然说道:
“那个,洋含云的女人正坐在我们的大厅里头,到处找人哭诉她被洋含云各种欺凌与虐待呢。”
说这话时,文静一脸的无奈,估计这洋含云昨天被绪佑打得半死,这会儿还没好呢,但也并无性命之忧,他的女人就哭哭啼啼的跑到这里来,诉说洋含云的各种不好。
这做法怎么让人觉着这么熟悉呢?
有些像是之前在东陲镇上遇到的陈彩蝶,之前陈彩蝶就因为被薛运救了,所以各种倒贴上来,非要跟在卿溪然的队伍里。
这洋含云的女人说的可怜,其实一大早就跑来宾馆大厅哭的姿态,跟陈彩蝶如出一辙,都是见着卿溪然的队伍势力雄厚,跑过来要倒贴的。
卿溪然转身关上了房门,往电梯的方向走,又侧头对跟了上来的文静漠然道:
“这女人我看过,资质不如陈彩蝶,没什么用。”
但凡一个聪明的女人,都不可能过了一晚上才跑过来哭诉告状,定然是躲在大巴车上左右权衡,反复思量,胆子小不说,还不够决绝。
倘若这女人是陈彩蝶的话,在绪佑锤完洋含云的当时,她就会哭哭啼啼的扮着柔弱,缠着绪佑到宾馆来。
要知道,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