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化挠挠头道:“小渊你脑袋比我灵光十倍,你若是想不通,我更是不敢去想了,我便学着天狼吧。”
秦渊道:“天狼战意若习之入深,暴戾之气会慢慢影响性情,所以前些天我先教了大哥养气调息之法,平衡将来的暴戾之气,不至于让大哥变得性格暴躁,迷失了本性。”
成化道:“我哪又是那天生凶狠之人,只不过你我身处险境,数日后便要上场厮杀,这养气调息的方法,我定每日修习,不负渊弟的期望。”
秦渊点点头,运指如电,点了成化胸肩数道穴道道:“这几个穴道便是关键,运习这狂狼战意,运动血脉刺激这几个穴道,可让人心中充满嗜血残暴的念头,必须同时运用养气,保持心底清明,将这股嗜血残暴的念头通过眼神、爆喝发出,还可催动身体力道的运作,降低伤痛……。”
成化面色凝重,一字不落的记在心头,不过很快他便感受到这狂狼战意心法的强大之处,次日的训练,他便失手打断了数个训练对手的手脚,幸而秦渊在场,及时给伤者包扎夹板,不至于让那几个剑斗奴隶终生残废。有了这么一出,再也没人来抢二人的饭食了,成化虽心下不忍,不过想想也便释怀,只是更加勤快的和秦渊调养气息,平复心境。
日子过的倒也平静,像是这地牢、土场便独成一个世界,与外界完全没了关系一般,只是秦渊心内很不解,为何郑万将自己丢到地牢便不闻不问了,照理说自己和郑娴儿在一起,好歹要问个来龙去脉啊,就这么好像完全忘了有他这个人一般。不过想不通的事他也不愿再想,这郑万什么性情脾气他一概不知,也想不出他有什么打算,不如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武道之路上。
入地牢第二十天,又一大批奴隶运送而来,随同而来的一个胖子赫然是那四管事吴金,还有个不认识的小老头,那吴金对那老头甚是恭敬,应也是有些权势之人。
那老头唤来刀剑师傅高阳道:“挑四个剑斗奴隶,与我出门,今日景国衡阳侯的人到了镜章,须卖掉一两百个奴隶。”
这话说得声音虽不大,但显然场上的奴隶尽皆听见了,不等高阳调集,已然全站到老头等人面前。
高阳甩了甩鞭子,左右打量了几眼,抽出两人,正待再选二人,秦渊已跨前一步拱手道:“小人秦渊请战!”
成化哪肯闲着,也上前一步道:“成化请战。”
那老头打量了成化一眼点了点头,再看秦渊,眉头一皱道:“你这般瘦弱,上场岂不是必死无疑,高教头,如何选这等瘦弱奴隶做了剑斗的?”
吴金也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渊,他不认识秦渊,不过他那狰狞讨厌的眼神打量下,秦渊也颇为不快。
高阳狠狠瞪了秦渊一眼道:“这个小子动作倒也灵活,不似那般孱弱。”
吴金随意在人群中点了一人道:“你二人对练看看。”
秦渊回头一看,他点了个甚为高大的剑斗,虽不知姓名,却也在每天的抢食时有些交手,不过大多是成化挡住他们。
那人咧嘴一笑,阴阴的看着秦渊,秦渊心下已知,他平时靠着成化,他们不敢怎么欺负他,今日这人肯定是想给自己一些教训。
果然,一拿上剑,那人便大力挥动而来,光是那势头和木剑破风的声音,秦渊丝毫不怀疑被削中就是非死即伤的结局。
但此时的秦渊岂是一月前可比的,劲力充足了,精神更好了很多,知道他臂力惊人,秦渊根本不与之两剑交格,只是凭着身材灵活,左右闪避,来回四五剑挥空,那人手上也有些用力过猛的软麻,秦渊岂给他喘息的机会,就着他扭腰横劈的势子,右脚抵住了他用作扭腰重心的脚,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肩头,右手执剑架住他横剑去向的背面,来回一搓,便将他甩成了滚地葫芦,接着运剑如针一剑刺中他肩窝,那人顿时一声惨叫,上半身又痛又麻,便是翻身起来也是没劲了。
秦渊心中想起客绝的教导:虎虽猛健,却有耐心,绝不轻易与猎物费劲缠斗,从而误伤自身,虎总是伺机一旁,潜伏至猎物最松懈的一刻,以雷霆之势一举击杀猎物,天虎包含的虎隐心法和虎煞剑法便是包含饿虎捕食的奥秘,配合秦渊那天生的心衍能力,就能极为准确的抓住猎物那最松懈的一刻。
那客绝本应就是名猎户,对各类猛兽可谓了如指掌了。
看着秦渊制服了那高大奴隶,高阳毫不心软的一鞭子抽在这高大奴隶身上,在他胸腹留下老大一道鞭痕,口中骂道:“你这蠢货,对手若是身小灵活,你这般费劲胡砍有个屁用!”
老者伸手示意高阳停手,高阳才拱手道:“禀魏老,您看这秦渊如何,能否上场?”
老者打量了一下秦渊道:“老夫观你不是贫苦百姓出身,可曾出自什么门派否?”
秦渊低头拱手道:“小人本是四方行走的针石郎中,故对人体血脉有些了解,而武艺嘛,本是从小打架打出来的。”
老者笑道:“你这来回数下,算不得武艺,不过动作灵活,眼光也不错。本来参加剑斗的便是些粗壮奴隶,不是剑客之争,你这打架打出来的本事倒是贴切。”他笑了笑道:“便带上你吧,切忌上了台,莫要被血肉死尸吓破了胆。”
说完招招手,带着吴金等人离去,高阳远远还拱手哈腰道:“恭送魏老。”
成化走过来用拳头轻捶了下秦渊后背道:“兄弟,搏命的时候来了。”
秦渊回头道:“你我定要在这剑斗场上活下去。”
成化笑了笑,对另两个选中的大汉道:“为了有肉吃,活下去。”剑斗奴隶有个规矩就是若是赢了剑斗,便可以赏一斤肉食。
那两个大汉舔了舔嘴唇道:“杀了对手,回来吃肉!”
秦渊心下叹了口气,一个好好的人命,在剑斗场上便只值一斤肉干,怎不叫人唏嘘。
不过他心下也没有多少无谓的怜悯,现在的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些剑斗奴隶的命运,杀人或是被杀,他忽然有一个不太现实的念头,等到有一天,自己强大到能废除应国的奴隶制度,建立起与其他诸国平等的国度,才有可能不让更多的应国人枉死在剑斗场上,才能不然更多的应国人被卖去景国、楚国为奴,才能鼓起应国的尊严。
第十六章 十战登峰
第一战的对手并不是很强,成化上场不过数个回合,便卸下对手一只臂膀,成化表情绷紧,心虽不忍,还是一剑了结了对手的性命,任凭对手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只有秦渊看到,他在对方耳边说道:“兄弟,今后便由我代你活下去!”
看到自己这方获胜,那位魏老也坐在贵宾台上嘿嘿笑了起来,看着全场观看民众兴奋的表情和震耳的欢呼,魏老不禁对身边的吴金说了点什么,让他不住点头。
对手来自另一个大奴隶贩子,见到手下败亡,在另一边大声的吼叫,却被民众的欢呼完全盖住了。
成化在场上挥了挥短剑,便待下场,这时,对手那边的栏门突然又再打开,顿时扑出来两个壮汉,一个手执剑盾,另一个手执长矛。
秦渊在场外囚笼里紧张的抓紧了笼栏,却见成化并不慌张,短剑在手上活动了一圈便迎了上去。
执矛的汉子从成化左侧上前,从他左侧斜斜的刺将过来,动作倒是威猛逼人,架势也比先前那人纯熟不少,执剑的汉子从右侧上前,等在了成化闪避长矛后的退路上,并不急着夹击。
成化岂是那么易与,侧身避开长矛的同时,左手一把抓住矛杆,右手执剑护住上身,腿却飞踢过去,直指执剑者的胸前。
执剑者丝毫不退,左手圆盾迎向成化的脚,短剑从下而上,削向成化的小腿。执矛者也顺势一拉,转矛又刺向成化腰腹之间。
成化的飞踢只是虚招,飞快的在执剑者圆盾上点了一下,却是借力扑向执矛者,将他推向一边。
执剑者被成化一脚之蹬,习惯性的向后退了两步,却见执矛者已被成化逼退了五六步了。
执矛者本未惊慌,仗着臂力不弱,猛力的摆着长矛,边退边用矛锋去削刺成化的胸腹。
忽然,成化大喝一声:“杀!”
执矛者仿佛耳边被大钟敲击,心中一惊,看向成化的面孔,这一看不打紧,却见成化双目瞪得老大,一股强大的杀意,顺着眼神尽数射进执矛者的眼中,直达心底。
执矛者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被丢进了野兽群中,四周虎狼低吼,磨牙森森,虽是应国常有的艳阳高照,炎热干燥,却也让他觉着如坠冰窟,全身发抖了。
成化哪会等他回过神来,将长矛一拽,顿时拉近了距离,咬紧了牙齿,将全身力道传至手臂,如同疯癫一般,对着执矛者貌似胡乱的飞快劈砍起来,只一刹那,就已挥出十多剑。秦渊却知,成化使得正是群狼剑法的剑势,虽还未教他剑法的杀招,只是些运剑的技巧,却也让他受用不少,此时挥剑的速度已远比当日见面时快了许多,而且每剑收了三分力道,又有三分力道推动了下一剑,看似胡乱挥击,其实却是极为省力。
执矛者早被成化吓寒了胆,没了战意,险险躲过前几剑,慌忙的丢了长矛不住向后退去,成化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追劈过来,等背后的执剑者上前时,执矛者已然胸间被成化劈中数剑,最后被一剑从下巴直入,眼看便活不成了。
成化还未回头,便知那执剑者已从后追来,身还未转,左手的长矛已向后扫去。
执剑者用圆盾格开长矛,却也因此被制顿了一顿,成化回身一跃而起,双手一矛一剑,用矛与执剑者的短剑交锋,自己手中的短剑猛攻执剑者左侧。
那执剑者本欲在成化转身前便拉近距离,却转眼又被成化拉开,那长矛足有六尺多长不停扫刺,顿时也只有不停运剑抵挡,左手的圆盾更是只有迎着成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