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承天和客吟游父子要镇守村中,便当众宣布这四百子弟由客绝统率,检阅了众人的刀剑弓弩,水袋干粮等,又反复叮嘱莫要行险,最后大手一挥,众人出发。
秦渊昨晚不胜酒力,没有参加客绝的行军讨论,随着众人鱼贯而出,在山路上排成一列,煞是整齐,秦渊才走近客绝问道:“大师兄,我们先去哪里?”
客绝指了指远处一个山头道:“往东五十里,就有个山寨,平时与我等相安无事,前几日我却看到他们也有人在众贼群中,先拿他们开刀!”
秦渊点点头道:“大师兄听你的!”
众人士气高昂,都是走山路的好手,行军甚快,过了晌午,已然行了四十里路,客绝一挥手,众人停步休息,自己几下跃身,跳到了高处。
也不见客绝有什么动作,又跳将下来,不一会儿,一个青年从前方的林子钻了出来,原来是出发前就派出去的探子。
稍一交谈,客绝显然得到了好消息,,召集各头领道:“那贼寨昨日败退,竟然趁乱招揽了不少败兵,实力不减反增,这回去歇都不歇,直接下山去官道打劫去了。”
商容微皱眉头道:“可探到有多少人马?”
客绝道:“大约有七八百人,大多是溃兵,不值一提。”他表情傲然,自是没把几百贼兵放在眼里。
秦渊道:“可知贼人回山必经之路,我等以逸待劳,埋伏一把!”
客绝稍一思索,点头道:“贼人都下了山,山寨必然空虚,我等强袭山寨,就在寨门前埋伏,把贼人一锅端了!”
众人一听,纷纷热血沸腾,有探子带路,众人加快脚步,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天然的关隘前,谷口高处竖起一个简陋的哨塔。
客绝一摆手,众人压低身子躲到林子的阴影处,客绝从客寻愁手里接过一把长弓,搭上双箭,瞄准哨塔拉成了满月,弓身都被他的神力拉得绷的吱吱作响。
秦渊成化一看,这里哨塔足有三四百步,普通弓箭都很难射这么远,哨塔上的守卫就露了半个头,客绝难道还能射中不成。
直见“嗖嗖”两道箭影,秦渊、成化惊呆了下巴,眼看着双箭同时没入哨塔之上,顿时没了动静。
客绝随手把长弓还给客寻愁,一挥手,便有四个客家子弟,手拿木盾,快步上前而去。
谷口只是一个简易的寨门,两个守卫被客绝结果了,四个客家子弟毫无障碍的跑到了寨门前,拨弄了几下就把寨门打开,回头向众人挥挥手。
客绝大吼一声:“全军突击!”然后拔出刀剑,一马当先,向寨子内冲去。
秦渊和成化对视一眼,哪还有耽搁,与一众客家子弟一起,怒吼着向贼寨冲去。
也许是客绝的刀实在太快,也许是众人腿脚太慢,秦渊和成化跟着众人一起冲进去,在破旧不堪的贼寨中转悠半天,一个山贼没交上手,一片乱七八糟的破房子里只要钻出一个汉子,秦渊还没看清,就被人一箭了结,也显示了客家子弟强大的战斗力。
秦渊和成化一直往里走,终于在寨子的最后面,寻到一个大山洞,山洞中竟然关着数十个村妇,一问,都是山贼在山下的村落掳来的,成化劈开木栅栏,顿时村妇哭成一片群涌而出,半天才安抚好。
客绝对各个头领简单的几个指令,客寻愁和商容便带着子弟到寨门外埋伏,其他人将死掉的山贼集中丢进几间破屋,再去寻找寨里的钱粮。
天色刚暗,便有探子回来,说下山的山贼都回来了,离寨门只有五里地。
客绝安排秦渊和成化保护村妇,自己带人到寨前作战,秦渊朝成化耸耸肩,成化笑道:“这是嫌咱俩不会弓箭不够麻利啊~”
七八百山贼赶着抢来的牛羊,拖着木板车,嗡嗡糟糟的涌到寨前的山谷,一个领头的贼人拿着个火把上前喊话,让寨里的出来帮忙云云,话没说完,就被客绝一箭射了个对穿。
也许是之前被数千山贼围困,客家子弟憋出了火,商容领着一队刀盾手从谷外的山林冲出,二话不说,直接断了山贼的后路,寨前的客家子弟纷纷弯弓搭箭,在客绝先发一箭后不到一个呼吸,便射倒了上百山贼。
山贼不是军士,哪有纪律可言,被前后一夹击,顿时乱成一团,后方的还和商容的百人队交上几下手,山谷中的贼人不是胡乱奔跑,就是倒地装死,几乎成了活靶子,仅仅半个时辰,七八百山贼被杀了个干净,客家子弟只折损三人,伤了十多个,又从贼人的手中救出十多个被掳来的村民。
村民得知是客家村的子弟,纷纷拜倒在地不住感谢,不禁让客绝叹息。
秦渊见客绝叹气,不禁问之,客绝道:“近百年来,客家村只知习武强身,保卫家园,从未主动出击,却不知这囚牛山有多少山寨,为祸一方,譬如近日这山寨,贼人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我等早该荡平这囚牛周山,还四方一个太平!”
秦渊也叹了口气道:“贫则自顾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大师兄是天生的英雄人物,定能成就大业。”
客绝道:“我却只想追求武道,唉,这周边的贼人,能杀多少杀多少吧!”
随后数日,秦渊便跟着客绝四处奔袭,期间还在深山中寻到一个山民的小村落,补充了箭矢,也让秦渊得见了囚牛山最原始的住民,擅长山地骑射的山民。山民村落和客家村交好,他们就像草原的游牧民族一样,在深山中随遇而安,四处迁徙,躲避灾厄,人数稀少却战力惊人。
众人在山民村中补充了物资,正要向囚牛山最大的两个山头——乌云山和盘蛇山进发时,却有客家的子弟从村里送来口信。
这些天众人攻破了数个小山寨,每攻破一个,便安顿被掳的村民下山,安排人带着从贼寨搜来的银钱回客家村,所以一直和村里来回有联系。
探子气喘吁吁,喝了口水道:“禀报少主(这个探子是商家的子弟,算是客绝的家臣),老主人接到山下宋家村的求救,说是郡里派出了督收队,要把周围村里所有的粮食全部收走。””
“什么!”客绝大怒,“这不是要把山下村民都逼死么?”
秦渊闻言也甚是愤怒,应国的粮税是最重的,主要原因是要向景楚二国进贡岁粮,听说景国在与西边的念国交战,楚国又在内乱,对粮草的需求更高,而应国人口逐年减少,哪能收集那么多粮草呢,平时都以十税七,百姓还能留一口粮食撑过冬季,今年竟然要全部征收,也难怪宋家村要向客家村求救。
客绝当机立断,山上的山贼跑不掉,山下的村民却死一个少一个,怎能眼睁睁看着官府逼死百姓?他大手一挥:“随我下山!”
第二十五章 官逼民反
客绝带领众人疾行了八十多里山路,终于到了平坦处,算是走出了囚牛山,随行的只有两百来人了,这几日四处奔袭,凡是受伤的,客绝便打发阿明领着他们回客家村修养了,想那官府去宋家庄督收的队伍,不会是大队人马,两百人足以应付。
囚牛山麓,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本有数十个村庄,堪称鱼米之乡,应国粮仓,无奈现在民不聊生,山贼、官府轮番来压榨,村民死的死,逃的逃,有的干脆进山也成了山贼。但还有一些村庄留了下来,这些村庄丁口较多,能自发的组织民兵保卫村庄,一般小股山贼根本打不进村,官府对这些村庄的管辖也颇为无力,虽然是以十税七,可村里还是能偷偷藏些粮食,像是宋家庄,整个村子基本都姓宋,壮丁数百,本不惧山贼和郡县的官兵,这次求救,怕是形势严峻。
众人马不停蹄,直走到深夜才到达宋家庄,远远地便被村口石桥把守的民兵发现,客绝上前报了姓名,民兵喊来村里主事的长老,确认了客绝身份,才放他们进村,秦渊看了下宋家庄的布局,一条大河把宋家庄半围,河水甚急,入村必须经过一座二十多丈长的石桥,村后靠着山,数百亩良田沿着河岸,月光下稻穗沉甸甸的,眼看就要成熟了。
村里的长老先吩咐村民给客家子弟安排到空屋休息安顿,然后领着客绝、秦渊、商容、客寻愁等人到村里的议事堂,远远便见议事堂灯火通明,看来形势不佳,主事的都没睡。
走进议事堂,客绝便看到父亲客吟游已经先一步到达,上前见礼,客吟游想诸人介绍宋家庄的庄主宋道,一个四五十来岁的黄黑汉子。
“父亲,现下是什么情况,督收队今年为何如此蛮不讲理?”客绝问道。
“我来说吧,”宋道示意诸人坐定,娓娓道来:“楚国内乱,战事吃紧,向应国要五十万石粮草,王上竟然答应了!”
客绝皱眉道:“他楚国内乱,关我们应国什么事,往年要个二十万石,已经让应国民不聊生,今年竟然变本加厉,岂不是要逼死我应国百姓。”
“谁说不是呢,”宋道无奈道:“王上将这五十万石粮食,随随便便的就分给了各个州城,不知道哪个奸佞建言,要刚舍就征收二十万石。前天从刚舍得到消息,直接跳过郡县,由刚舍直接向各镇各村派遣督收队,下令督收队到之前,所有村落不许收割粮食,督收队到了之后直接收割带走,只留下秸秆……”
“欺人太甚!”客绝一巴掌拍在桌上,气愤不已,秦渊也眉头紧锁,心下道:“恐怕要激起民变了!”
客吟游道:“宋兄还请尽快决断,若想保住宋家血脉,是时候奋起反抗了!”
宋道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如不反抗,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可刚舍刺史已发公文,如有抗供,格杀勿论,刚舍有两万多兵力,不是我等可以相抗啊!”
客吟游道:“不如迁入山中,我客家村自当维护宋家,昨日李家庄已经与我联络,明日就开始收拾细软进山躲避了。”
宋道沉默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道:“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拼,只不过李家庄、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