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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着二人过招,成化是惊的咋舌,低声叹道:“这胖和尚难道是仙人么,竟以血肉挡住刀剑!”
秦渊低声道:“非是仙术,只是这胖大师身负一门极为精妙的内功,他用此内功将元气集中到双手,又用高超的卸力拳法去接刀剑,神乎其技!”
和诸人的想法一样,符毒久攻无果,还要听胖和尚啰里啰嗦,顿时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感觉在众手下面前大丢面子,又一剑无攻,便卖了个破绽回身一个空翻,退出丈余地来。
胖和尚也不追击,笑眯眯的合手道:“还望施主悬崖勒马,早日回头,脱离苦海,阿弥陀佛……“
符毒做了一辈子刀头舔血的勾当,哪吃胖和尚这套,他暴喝一声:“呆你个秃驴,用的什么妖术,戏耍你符大爷!”
胖和尚忙道:“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乃我般若正宗的刚罗汉拳,乃是传承千年的古武道,万万不是妖术。”
符毒却没听进去,只见他突然出手,一剑插向胖和尚胸前,胖和尚双拳捏了个奇怪的手印,淡黄的光芒更加浓郁,迎了上来。
谁知符毒此剑是假,快挨到胖和尚的拳头突然回剑,左手一扬,从袖口掌心突然射出一物,向胖和尚门面射去。
此时回手已迟,之间胖和尚顺势低头,那光溜溜的额头顿时迎在射来的东西上,顿时鲜血四溅,而那物也弹到了一边,原来是支四五寸长的黑铁袖箭。
符毒射出袖箭之时便飞身后退,退出去五六丈远,一剑袖箭只是在胖和尚额头破了个半寸深的口子,并非致命,便挥手高呼:“射箭,给老子乱箭射死这个秃驴!!”
后面未上阵的黑衣人纷纷应声,从马侧拿出弓弩,众人都看出来了,这个胖和尚武艺高强却不愿杀生,双手刀枪不入却并非全身都不惧刀剑,乱箭下去定无法护到全身。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箭还未搭上弓弦,水如烟和成化却已出手,水如烟使的是柄静磐康挠捕坦匀徊皇谴种频姆财罚苫种幸彩强途偷牧怨杂行牡形扌模矫谝氯嘶刮粗勒厥卤惚痪⒓┝撕砹幻睾簟�
成化早在马上,一箭建功,便把弓箭丢给了楚风,拔出长剑,和秦渊冲了出来。
众黑衣人哪知道一旁还有埋伏,顿时乱了阵脚,匆匆几箭哪有准头,让二人冲入阵中,杀成了一团。
胖和尚见秦渊冲出来,微微叹了口气,再未束手待戮,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门,额头的伤口已不冒鲜血了,但脸上溅了不少血滴,显的悲惨不少,只见他一跃,竟冲上前五六丈之远,像脚不着地一般瞬间便拦住了符毒,符毒乃黑衣人中武艺最高者,不可让他回阵对上秦渊这几个毛头小子。
秦渊早憋着半天怒火,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剑斗场上的况景,这几个月他虽未与人动手,但武艺可分毫未有松懈,身子骨也经过数月的调养锻炼,健壮了不少,只见他心衍之能全开,黑衣人的动作仿佛都慢了好多,周围每个人的动作都清晰的映入秦渊眼中,哪还有人挡的住他,他可不似胖和尚一般手下留情,只见他第一时间飞身而起,竟从自己的马背上跳到一个黑衣人马背上,既躲过了几个黑衣人的长枪,也顺便在身前的黑衣人后颈劈开一个豁口,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眼看活不成了。要知道秦渊惯用短剑,必须贴身短打,马战对上长枪可是吃亏不少,是故他毫不犹豫弃马飞身,只可怜了他从龙将城带出来的爱马,顿时中了几枪,哀嘶不已。
成化更是脱缰的猛虎一般,本就对马贼恨之入骨,这几个月的武艺修习岂是等闲,如同浴血修罗,疯魔似的冲入人群,双手如飞,群狼剑法施展开来,几个回合便结果了三四个黑衣人的性命。
水如烟和楚风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水如烟远远盯着秦渊,楚风远远盯着成化,离战团十丈以外,不停用弓箭驰援秦渊成化。因为二人在暗处,符毒又忙着应付胖和尚,顿时黑衣人也不知是该分兵攻向二人这边,还是先解决秦渊等,甚至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人埋伏,乱成一团,便是平时有十分战力,此时也只能发挥三四分罢了。
古寺前的篝火焰光闪烁,将所有人脸庞都映的一片鲜红,注定这是个血色的午夜,不是黑衣人败退,便是这几个萍水相逢的好人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十四章 古寺传功
也不知是脱力还是因为被一个黑衣人的马撞了一下,秦渊感觉头痛欲裂,直痛的昏了过去,还好战局已定,水如烟和成化、楚风也都发现了秦渊不对劲,纷纷向他靠拢,在他昏过去的一瞬间给他挡住了一个黑衣人临死一击。
五十个黑衣人只逃出去五六人,符毒中了胖和尚两拳,显是重伤,好不容易翻上马背,却被楚风一箭射中了背心,只奔出去十几步路,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成化显是杀的停不下来,骑马逃走的是追不到了,但重伤在地的黑衣人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成化可不管胖和尚是劝是阻,地上的黑衣人每人补了一刀,全部结果了事,端是有一大半黑衣人是死在他的手上。
水如烟倒是出人意料的镇定,看着一地尸体只是表情苍白些,依然英气逼人,一袋子箭算是射完,只有两三箭落空,至少有五箭是一箭毙命,证实了她之前说的,你们能对付几个蟊贼,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豪言壮语。楚风的准头和力道便差的多了,但楚风聪明的紧,跟着成化,见他伤了哪个他便趁他病要他命,净找活靶子射,总的来说也算战绩不俗。
秦渊感觉太阳穴微微一痛,醒了过来,这才发现,他已睡在铜佛寺的佛堂内,身边席地坐着一人,定睛一看,是水如烟正在一个小木盆内拿出一条湿布巾,一摸额头,原来水如烟在不停给他用冷毛巾敷住额头。
见到秦渊睁开眼,水如烟欣喜的道:“呀,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了。”
秦渊这才回想昨晚的情形,只是记得他与黑衣人战成一团,只感觉黑衣人动作越来越慢,让他毫无难度的躲过每枪每剑,轻易的用短剑割断一个个黑衣人的喉咙,直到双眼越来越模糊,头慢慢的开始痛,直到痛到昏倒。
秦渊回想起来,好像从战龙堂对上巨神族蛮子开始,每当自己心衍的能力用到极致时,头就开始痛,也不知道是病还是什么,满心疑惑得不到解释。
水如烟看他呆卧未答,忙起身跑到殿门口唤道:“小风~成化~小五醒了!”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一窝蜂的涌了进来,一看那胖和尚还在,只不过额头包了几圈布带,隐隐有些血渍,显得既可怜又滑稽。
秦渊已坐起身来,双手一摊道:“别都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头疼欲裂,既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伤。”
成化满身浴血,赤裸着上身,也是伤痕累累,好在没什么重伤,都抹上了药,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你小子没事就好,俺可是累坏了,早知道还要给这帮王八蛋收尸,我就少杀几个了。”
胖和尚不住行佛号道:“罪过罪过,佛堂之中,勿谈杀生,为死者收殓乃是大功德。”
成化没好气的道:“唉胖大师,不是俺说你,对这帮王八蛋还心慈手软,差点白白送了性命,要我说就得让这帮马贼暴尸荒野,也抵不了他们的罪孽!”
胖和尚继续施佛号道:“我佛慈悲,自当引人向善,与人动手已是罪过,贫僧岂可伤人性命,诸位施主恰逢其会,也是天意使然,让这群楚国军士死伤,但人死罪消,施主为其收殓,乃是施主的功德,与他们是贼人还是别人无关。”
成化继续没好气的道:“照大师这么说,还得为他们诵经超度,让他们下辈子生个好人家了?”
胖和尚微笑点头道:“正是正是,贫僧自当为他们诵经七日为其超度,施主能想到此节,也是与佛有缘,善哉善哉。”
看到成化被胖和尚气的上火,水如烟不禁掩口轻笑不已,其实她也累的不轻,但看秦渊安然无恙,也放松不少。
胖和尚盘腿坐下,慢腾腾的道:“以贫僧看来,这位小施主不是病恙,也非伤痛,乃是练功出了岔子。”
秦渊忙问道:“大师,请指教。”
胖和尚微笑道:“一则昨夜之战,贫僧见小施主每每料敌先机,好像直到对手招式一般,神乎其技,应是懂得一些玄妙的法门,以贫僧看来此法门能未卜先知,定是极耗心力的,是故不能多用,久用则伤身。”
秦渊点头道:“不瞒大师说,尊师说我这叫先天心衍,可以在心中演示看到的东西的走向去势,以无数绝学相辅,今后可成为大神通。每当我与人是动手过招,对方的招式走向,甚至身上的元气运转,都能一一演示,多次趋吉避凶保住性命。”
胖和尚道:“这世间能人无奇不有,小施主这定是佛祖保佑,但万事物极必反,过度依赖这能力定是有所损害的。”
秦渊称是道:“大师教训的事,小子是有些依赖这心衍之能,但无奈尊师只教了我及师兄弟武艺的根本,未教授适合我修习的功法,出山以来,都是形势所逼被迫动手,为了保命不得不施之。”
胖和尚听了顿时来了兴趣道:“施主的尊师真乃奇人也,只不知何谓武艺的根本,如门规不能透露便罢。”
秦渊笑了笑将仙山对武道的解释,即积力、微巧、心衍、殇魔等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仙山学艺的情节,以免太过惊世骇俗。
秦渊道:“尊师有云,至诚之道,可以先知,不光武艺,天下万物皆在此理内。只是尊师不愿传我等内功,是故只有招式,未能精进。”
胖和尚默默将“至诚之道可以先知”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