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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庞公子,两万灵石获得花都大师的心血之作!今后庞公子在青青姑娘面前,可是要大出风头啊!到时候公子定能得偿所愿,老古在这里先行恭喜了!”
大汉眼里的兴奋之情难以掩饰,一件铠甲卖到两万灵石,他能从中抽取两千的水头,自然恭喜的话连绵不绝的涌向庞勰。
庞勰花了如此一大笔的灵石,确实心疼不已,但是听到大汉的话之后,心里又平衡了不少。
“只要本公子能够抱得美人归,区区两万灵石算什么!灵石没有还会来,可是如此美人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参与竞争的公子也都垂头丧气,连那位之前一直志在必得的公子也蔫了,他们手里所能调动的资金不够,所以遗憾收场。
周围围观的群众都已经看麻木了,这些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平时也见过不少人一掷千金的样子,可是像今天这样豪阔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
“恭喜公子,这回拿到花都大师的这件铠甲,穿在身上,嘿嘿!保证青青姑娘见到之后,定然对公子另眼相待!”两个家丁见自己公子花巨资买下这件铠甲,连忙马匹如潮。
这位庞勰,听得欣喜不已。
第174章奇怪书生
伍峰听了这个价格之后,也是咋舌不已。
“这个庞丰,只怕手脚不干净!”
胡有才说道:“瓜州富庶,哪个地方官员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捞钱?瓜州四大产业:地产、牧场、渔业、灵玉矿。其中以灵玉矿为首,一枚上好灵玉矿价值何止数十万灵石。地产次之,一栋好的宅邸更是无数豪门梦寐以求的东西。第三是渔业,最后才是牧场。”
“这些里面,任何哪个都是财远滚滚的地方,这些地方官只要稍稍动动手指,就是无数的财物进项。那些财阀也乐意官商勾结,双方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因此,瓜州官场最是!”
胡有才对此也是深恨不已,当年慕奎也想将生意做到郡城里面来,但是被盘剥严重,只好去别处发展。
知道了这个庞公子的身份之后,伍峰倒没有着急,而是先和胡有才解决一下肚皮问题了。
“前面有间酒楼,看起来挺气派,我们进去看看。”
眼看到了午餐时间,伍峰带着胡有才进到这条街最为豪华的酒楼。他和周世元他们一起的时候,这样的场所也经常出入。
而且,他的丝囊里面可是带着数十万灵石,是青州一地的税收,伍峰带着来到瓜州,看看有没有什么对大军有用的东西,到时候好采购一些回去。
两人进到酒楼之后,酒楼的小厮连忙将他们俩的马牵到后院照看起来。伍峰的衣着打扮像是一个有钱公子的模样,后面跟着一个护卫,一看就是世家公子,酒保连忙将他们二人楼上。
伍峰和胡有才也没有要雅间,这个饭点时间,雅间也早已坐满。二人挑了一个临街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随意点了几个菜品,便看着街上的往来行人。
在酒楼对面街道上有一个书摊,一个青年男子身着单薄长衫,正在书摊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看来这个男子应该是个书生,每三年一度的春闱将开始,或许是来赶考的学子。
此人容貌方正举止有度,虽然看似潦倒,但气度不凡,应该是位颇有才学之人。只是此时虽然艳阳高照,毕竟依然是春季春寒未去,书生有点瑟瑟发抖,但依然手不释卷。
书摊的老板有点不耐烦了:“这本书你买不买?再看下去整本书都要被你翻完了,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书生只好放下手里的书,将它放归原处,还将有褶皱的地方小心地抹平道:“叨扰了!”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书摊,边走还边回头看书摊上的那本书。
伍峰看见那本书的名字——《论时事要疏》,这是前帝师秦白的书。书里讲的是一些治国方略,伍峰曾经拜读过,对秦白的高瞻远瞩深为佩服。
看来这个书生不仅潦倒,而且穷困!伍峰看了看自己周围的这些食客,桌上的这些酒菜,那一桌都能买下书摊老板那一摊子书来。
酒楼的菜品价格很高,区区四个小菜另加两壶酒,花了二十枚灵石,这个价格是代州消费的十倍。但是尽管如此,酒店的生意却依然十分火爆,不一会便已客满。
这个时候,店内的台艺区上来一个年轻女子,开始为众人唱起了小曲。这是小店为顾客提供的一项福利,来这里消费的顾客可以一边饮酒一边听小曲,算是一种享受。
年轻女子声音不错,唱的曲子也引来阵阵喝彩声,曲终之后,一些有钱大方的客人,纷纷打赏,年轻女子福了几个万福,算是感谢大家的恩赏。
接着她又开始唱起了另一首曲子。这首曲子不似之前那首曲子那样欢快俏皮,而是曲中似有不平之意。
伍峰听了之后,发现这首曲子的唱词文采斐然,比上一首曲子高妙地多。这首曲子似乎讲述的是一个故事:当地官老爷抢占民财,致人家破人亡,百姓求告无门屡受打击,至今无人为其申冤昭雪。
年轻女子唱得声具泪下,情感真切令人颇为同情。
“唱得好!”
“这一曲不错,比刚才那曲唱得见功夫,赏!”
酒楼食客听了年轻女子的曲子之后,大声叫好。这样的故事很多人都会编,可是编得这样有文采的不多,而且又能唱得如此情真意切的更少。
伍峰听完也长吁一声:“贪官害民,常使百姓受苦,自古皆然啊!”
年轻女子唱完两首曲子之后,又是一个万福便退了下去。
伍峰依旧在看着窗外的街景,这时那位场区的女子走到书生面前。
“恩人,您写的唱词很好,那些食客听了都说好,你看,还给了不少赏钱呢!”唱曲女子说着,还将自己刚才的收获拿给书生看。
“他们觉得好就好,小蝶姑娘,难得酒楼老板愿意让你在里面唱曲,这样下去,你就能攒够钱去京都告御状了!”
书生看到姑娘手里的那些钱,也替他高兴起来。
“恩人,这些给您,多亏了您写的词好,我才能有这些收获。”
“使不得,这是你准备告状用的路费,赶紧收起来!”
“恩人,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您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一点东西呢!”
书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小蝶姑娘了!”
姑娘朝他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朝一个路边的小食摊走去,要了一些管饱的食物。书生吃得狼吞虎咽,看来确实是饿极了。
转眼,书生已经吃了四大碗,看他的样子似乎还能再来一碗,不过他放下了筷子没有继续。
“恩人,再来一碗吧!”
“不用不用,吃了这么多已经花了姑娘不少钱了,真是惭愧!多谢姑娘!”说完,便朝姑娘道别,又朝另一个书摊走去。
“告御状?”伍峰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联系刚才唱曲姑娘的唱词,心里有所猜测,“莫非曲中的主人公便是这位唱曲姑娘?若真是如此,可是一件人命官司!从那唱词看来,若真是出自这位书生之手的话,那这个潦倒书生只怕真是腹中锦绣!”
此人不看别的书,独独对这些治国之策的书籍情有独钟,难道竟是位胸中有丘壑的栋梁之才?伍峰对这个书生产生了好奇心,留下菜金之后,便和胡有才下了楼来。
伍峰走到书生身边,此时书生再次遭到另外一个书摊老板的驱赶,只好又一次放下手中的书本,准备朝别的书摊走去。
第175章灭门的知县
“兄台既然喜爱此书,为何不买下它来?”伍峰拿起那本《论时事要疏》问道。
书生有点赧然,但依旧不卑不亢地回道:“在下囊中羞涩,这书看得起买不起啊。”
“《论时事要疏》是前帝师秦白先生的得意之作,里面多是些治国方略,兄台对此也有兴趣?”
“说来惭愧,在下从小便对政事很感兴趣,为此蹉跎了不少时光,一致屡试不第。如今家财已尽,只盼这次春闱能够得中,将来好一展所学!”
“好!听兄台言语似是有抱负之人,我与兄台一见如故,不如前边茶楼边坐边聊!”伍峰还有不少的疑惑,想要从这位书生那里得到解答,便邀请他去了边上的茶楼。
三人上楼,来到一间素雅的的雅间。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不敢,在下萧鸿文。听公子口音,不是本地人士?”
“我名伍山,代州人士。刚才无意中听到,鱼兄与那小蝶姑娘提起‘告御状’的事情,莫非这里竟有隐情?”
“我看公子相貌不俗,莫非也是官场中人?”
这个萧鸿文心存戒备,担心伍峰二人是官府的人。
“你放心,我从代州来,与瓜州的官场毫无干系。只是刚才在酒楼听到小蝶姑娘的曲子,曲中唱词文采斐然,莫非出自兄台之手?”
“实不相瞒,是在下所作。在下看那小蝶姑娘可怜,一直求告无门,身上所带钱财也已经花光,便把她的经历写成唱词,好赚些钱财进京都告御状。”
“莫非,真有那唱词中的事情发生?”
“哎!”萧鸿文叹了口气,便将小蝶一家的遭遇缓缓说给伍峰二人听。
在安仁郡西面有个小镇名灵玉镇,灵玉镇因为盛产灵玉而得名。帝国绝大多数的灵玉都产自灵玉镇。
小蝶的家中也有一座玉矿,是祖辈一直流传下来的祖业。只是他们家的这座玉矿出产的灵玉,一直品相不佳。不是里面蕴含的灵气稀薄,就是玉石色泽不够透亮,因此她们一家的日子只能算是中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谁知,在去年中秋节那晚,小蝶的父亲和兄长竟然从玉矿中收获一块极品灵玉。这块灵玉虽然体积不大,但是色泽极佳,是典型的冰玉,晶莹透亮。而且里面蕴含的灵气非常浓郁!
仅这一块灵玉,便抵得上她们一家一年的收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