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略,这才是他们所担心的。
如今辰国的现状,看似繁荣,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朝中大臣只注重自己的享乐,想要重新整顿国风着实是难上加难。
“对了,贵国的幽王不是能人所不能吗?若他能在四国赛马中亲自下场,容恩相信定能挫败那金国太子。”
卫玄麒的眼中划过一抹暗光,他这个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不易引人怀疑,可实际上他是故意提起慕珑渊的。
关于辰国几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他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唯独这个幽王,表面上我行我素不与任何人为伍,可这些年自己数次命人暗中刺杀慕元,皆被阎幽军从中破坏。
可奇怪的是,他又调查到幽王在朝中处处与太子一党作对,这让卫玄麒越发疑惑,实在捉摸不透幽王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事风格。
所以,眼下只要听听慕元怎么回答,他便可以进一步的了解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敌是友。
只见慕元的面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笑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卫玄麒注意到他的眼中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对幽王的愤恼,反而有几分无奈的味道在里头。
莫非他们的敌对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上幽王也属于太子一党?
“呵,我们可不敢劳驾那位高权重的幽王殿下,否则人家会以为辰国没了他就必定土崩瓦解,越发眼高于顶,那可真是叫人不快得很。”
却不想慕昭竟是冷笑了一声,表情皆是不满,分明能感觉到他异常不喜慕珑渊。
“六弟,幽王确实劳苦功高,不论他为人如何,都不可抹杀他的贡献。”慕元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他垂下眼声音中似有几分自警的意味,“道不同不相为谋,幽王有他守护辰国的方式,本殿也有自己的底线,虽无法与之为伍,也无需诋毁。”
卫玄麒算是听出来了,确实,以自己对这辰国太子的了解,他一贯不喜似幽王那般不择手段的作风,如此说来,他们二人并非盟友?
这时,一旁的慕昭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将那药方收入了袖中,面对慕元的诧异,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这么神奇的药方,臣弟想拿回去琢磨琢磨,皇兄不会介意吧?”
“不可轻举妄动,你可知否?”慕元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眼前的男子当即耸了耸肩转移了话题,“菜都凉了,可别辜负了卫公子的好意。”
卫玄麒笑了笑,举起手边的酒杯回应着慕昭,随后垂下眼,隐去了眸色中的一丝得意。
虽然慕元拒绝了他,可这六皇子,看样子会帮自己一个大忙
而另一头。
夏常峰紧紧的跟在冷玉寒和夏浅薇的身后,只觉得前方的两人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微妙,因此他借口备车,便留给了他们一丝独处的时间。
此时夏浅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冷玉寒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其实上一次,是玉葶送了信邀柳小姐去水榭的,我也是后来才知情。”
他假意看向一旁,装作不经意间想起这件事顺口解释一句的样子,连冷玉寒也不知自己为何不希望她误会。
夏浅薇这才回过神来,望向身侧的这名男子那俊美的侧颜,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紧闭的薄唇竟是有了几分紧张。
冷玉寒从未体验过这种心虚之感,明明那时候他明知被自己的小妹算计了,但还是决定将计就计,就是想要激怒夏浅薇让她再一次暴露本性,借此机会他好向父亲和祖母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
“冷大少爷可是中意我表姐?”
冷玉寒当即站住了脚步,剑眉微微一蹙,“你莫要误会,我与她并无任何关系。”
莫非她真的是在介意这件事情?
冷玉寒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竟涌现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喜色,所以她从前接近自己,并不是全然为了四国盛宴?
“如此便好,以冷大少爷的德品,应该能寻到一位更好的伴侣。”
夏浅薇的语气竟有几分前辈的味道,那感觉好像是怕冷玉寒误入歧途,择错良配。
却不想本是好意的一句话,在冷玉寒此刻听来,竟有了别的感受。
她这种抽身在外的模样,竟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快,方才心底升起的那种暗喜顿时荡然无存。
夏浅薇显然没有察觉到冷玉寒的心理变化,她关切的问了一句,“小郡主这两日身子恢复得如何了?不论怎么说,此事皆因我而起,不知明日府上可是方便?我理应亲自上门赔罪才是。”
“若你有心,这两日便该去了!”
冷玉寒略带讽刺的回了句,夏浅薇面上有些诧异,不知自己方才哪里说错了话,让这位骄傲的大少爷又不高兴了?
“”
看着这对漂亮的眸子里倒影着自己此刻的样子,冷玉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不知不觉上了脾气?
说来也怪,最近自己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她的样子和声音,这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冷玉寒当即收敛了表情,别有深意的长叹了口气。
“罢了,贵府的七小姐既已入土,我父亲也不会再作追究,趁此机会也算给了玉葶一个教训,免得她总是四处闯祸,不懂人心叵测。”他不自觉的又多看了夏浅薇一眼,不知是出于方才乱发脾气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下意识的开了口。
“不过,我祖母很是记挂你,若是方便,去看看她也好。”
“那就明日。”
“真的?”冷玉寒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俨然多了几分愉悦。
第一百三十章 是何居心
只有镇国府的人知道,大少爷自从昨日从皇家马场回来以后,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陈列着无数兵书的静室里,一片落梅花瓣随着一缕寒风吹入了手边的紫檀砚台中,桌前那冷峻的男子眼神微微一动便合起了手中的书页,抬头望向天色。
“现在是几时了?”
守在屋外的家丁恭敬的回道,“大少爷,已经是巳时了。”
冷玉寒的眸光不自主的浮上几分柔色,随后径直出了静室朝着镇国府的大门而去。
可没走多远,他忽然蹙了下眉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莫非还需要他亲自去门口迎人不成?
冷玉寒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当即甩袖负手转身,好似随意的冲着身旁的家丁丢了句,“若夏府的三小姐到府,命人知会我一声。”
“少爷,夏三小姐方才就已经入府了,这会儿正在老夫人院子里的暖阁中。”
什么?
冷玉寒目光一闪,他没有想到夏浅薇竟比约定的时间来得还早了些。
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去自家祖母的院中,一道慌张的身影却突然闯入他的视线,焦急的来到面前,“少爷,不好了,将军今日在操练场突然昏厥,人已经送回府了!”
冷玉寒的脸色瞬间大变,抓着这人的手臂难以置信的沉声道,“你说什么?!”
此时此刻,暖阁楼里弥漫着一股怡人沉静的淡淡香气,窗前立着一道唯美纤细的身影。
夏浅薇望着阁楼下那被匆匆搀扶着离开的冷老夫人,只觉得有些奇怪。
方才嘘寒问暖之间,冷老夫人明明一副轻松愉悦的模样,很显然之前镇国府中的那下毒之人已经被抓住了,可眼下却好像生了什么变故一般。
“快点儿!要是耽误了将军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吸引了夏浅薇的注意,她眼中不由得一动,暖阁楼上正巧能将老夫人院外的中庭尽收眼底,她已然看见了回廊上两名疾步而行的男子。
“师兄,我还是觉得这帖药不太妥当,不如让师傅”说话的是名长相斯斯的年轻御医,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身侧的人怒声呵斥了句。
“住口!将军的身子可一直都是由师傅调理的,你这番话是在质疑师傅的诊断?还想不想在御医院呆下去了?!”
这样的对话隐隐落入了夏浅薇的耳中,她目光随后落在那名年轻御医手中捧着的汤药之上。
莫非镇国将军病了?
“姜御医,我父亲为何会突然病发?”冷玉寒与冷老夫人此时皆面色凝重的守在榻边,要知道镇国将军平日里的精神极好,从未在他们面前显露过一丝不适,今日却被人这般抬进来,实在叫他们难以接受。
一名须发鬓白的老御医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将军这几年的身子已感不适,为了稳定军心便勒令微臣不可声张,可眼下将军必须好生休养了,否则”
“否则怎么?将军他到底是什么病?”老夫人急得变了脸色。
只见眼前的姜御医别有深意的望了屋外一眼,随后压低了声音,“将军这是中风之兆!”
此话一出,冷老夫人不由得晃了晃身子,幸好被冷玉寒及时扶住。
中风?!
若说幽王是埋在暗处守护辰国的利剑,那么镇国将军就是辰国门面上的护盾,他用兵如神的本领任谁都要敬畏七分,如今这根军心的定海神针却得了中风之症?这意味着他将永远的离开战场,而眼下朝中哪有人能够取代他捍卫国门?
“师傅,药熬好了。”方才的那两名御医已经跨了进来,正要喂榻上的镇国将军服下,门口却是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
“且慢!”
冷玉寒眸光一闪,只见本应在暖阁中候着的夏浅薇竟也跟了过来,她径直来到榻旁也无人阻止,带着一副认真的神情望向此刻还未清醒的镇国将军。
榻上的中年男子体格魁梧,面相端正英勇,眉宇间有常年在沙场上磨砺出来的冷厉与震慑之气,不用想象便能知道他平日里是怎样一副不怒而威的果敢气魄。
“老夫人能否让浅薇为将军把脉试试?”
这容貌令人惊艳的少女话刚说出口,一旁的姜御医立刻回过神来,心中忍不住笑了笑,只觉得她哪来的勇气提出这么一个自不量力的要求?
冷老夫人却是目色一喜,一副十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