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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难怪佛宝奴紧张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宋国崛起而束手无策,作为皇帝的焦灼让佛宝奴只能放下一些东西了。
“大宋赶上了一个好皇帝啊。”佛宝奴由衷的感叹了起来:“若随便换一个人,狗东西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妙言笑着往床上一趟:“你去吧,不过不大肚子的药我没有,你自己掂量吧。不过你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保证。”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有些事总归是要解决的,不然还能如何?花钱去买?他是见钱眼开的人,我也便看不上了。”佛宝奴嘟嘟囔囔的说着:“反正就很烦,我也知这样很丢人,但却毫无办法。”
“这有什么丢人的,要是成功了保不齐就是美谈。”妙言轻笑道:“不过不论如何你都需自行斟酌好,别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肯定不会,我自是有法子。”
妙言没问什么法子,而且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但可以肯定她这种带有目的性的接近会被那个连在外头吃饭都要先检查有没有毒的人给察觉出来,然后计划失败。
但有什么关系呢,她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妙言是知道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千里送。”
“你说的好难听……”佛宝奴眉头皱起:“我要赶在宋国打下兴庆府之前,不然就不好谈条件了。”
“嗯,那你得尽快了,如果顺利,他这个月之内就能拿下兴庆府。”
“朝堂的事就拜托你了。”佛宝奴起身将滑落一半的衣裳拉好:“香水呢?我来带上。”
“你打算以什么名义出宫?”
“我不出宫啊,就说这几日爱妃有身孕了,我在宫中沐浴斋戒七日祈福耶律家有后了。”
妙言白眼一翻:“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背锅?”
“不然呢?还能有谁?那个大宋公主吗?她都被我软禁在寺庙中了。”
“对了,你这次去顺便与他商量一下那个辽国公主的事。”妙言轻叹一声:“那到底是福王爷的女儿,总归是要好好处置的。”
“知道啦,我这就收拾一番准备出发。”
妙言看着她雀跃的样子,默默摇头……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到底在什么地方吧,不过也对……她再怎么是辽国雄主也不过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一个大三大四年纪的姑娘,又能成熟到什么地步呢。
除非她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风浪和阻击,让她一夜清醒。想武则天当年二十出头时,不也是个天真烂漫的模样么,佛宝奴亏就亏在了生在帝王家,否则应该也会是个又聪明又傻的可爱姑娘吧。
“一路小心。”
“嗯,知道啦。”
辽国皇帝就这样又跑路了,而妙言则写了一封短信绑在了鸽子脚上放了出去。
而三个时辰之后,在襄阳城中主持大局的宋北云正躺在床上睡着午觉,身侧的巧云在轻轻为他打扇。
“巧云姐,走呀,钓鱼去。”
左柔扛着鱼竿出现在门口,看了看床上的宋北云,撇了撇嘴:“他又在装死啊?”
“让他休息一会子吧。”巧云笑道:“昨夜他一夜未睡,为了那前线调度之事劳心劳力。”
“他都不肯让我上前线的……”
“不让才是对的呢。”巧云轻轻握住宋北云的手:“换一个人去了也便是去了,小姐不行,他对小姐的溺爱有多少,小姐心中最是明白吧。”
左柔噘着嘴没说话,只是放下鱼竿走入房间:“那我也睡一会儿好了。”
说完她摘下斗笠,脱下外套躺在了宋狗怀中,几个呼吸就睡成了四仰八叉。
巧云默默的摇头,而就在这时,外头一声鸽子的鼓噪传来,巧云立刻放下扇子走了过去打开窗户,看着那只透体雪白的信鸽笑道:“你来啦。”
说完她将鸽子脚上信筒中的短信取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云哥儿,醒一醒,妙言小姐来信了。”
一阵摇晃之后,宋北云睁开一只眼睛,然后懒洋洋的接过那封短信,只是扫了一眼。
“操!”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大事情!”
巧云捂着嘴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云哥儿连辽国皇帝都吃得死死的呢。”
“说的什么话,巧云姐姐喜欢的,天底下还有人能不喜欢?”
巧云捂着嘴笑得开心,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戳:“你呀,就知道哄女孩子开心。”
“现在这不是女孩子得事了。”宋北云扬了扬手中的信:“这是母熊!会吃人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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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更一章了,甲方真的是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的生物,就……真的是改了十三稿,还要跟我说“老师,基本上可以了,不过您能不能再来一稿,新的一稿算一样的价钱”。
用最卑微的态度说着最可怕的话——“爸爸有钱,你给爸爸自己动”。
532、三年6月11日 晴 看粉妆素裹分外妖娆
今日炎热,热到赵性早晨上朝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汗流浃背。
距离上次前方传来捷报已有五日,上次还是在长江以北击溃的西夏骑兵,以两千对三万,完胜。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经过反复核实之后,却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这五日之后,前线的消息让他们更是哭笑不得,只因前线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辽国大挫叛军之后携夹十余万大军悍然向西夏复仇,一路打下了洛阳,正屯兵长安旧都之下。而大宋新军则一路纵深去往了兴庆府的方向,两国的军队好像有约定一般,辽国打正面,宋国打屁股,配合倒极默契。
从地图上来看,东海新军就如一把匕首直插向了西夏的心脏,但西夏却根本无暇顾及,先是三万骑兵被打得四散逃跑,西夏军神安德山被生擒,然后就是西夏十三万精兵被辽国精骑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又是东海新军直插兴庆。
这给人的感觉……总有点奇怪,就像是霍去病一路八百里风云干匈奴。
“官家,西夏乃是属国,斥责一番便是了,如此侵略属实有失我上国之威。”
赵性看了一眼下头说话的翰林,眼神只是轻轻一甩:“曹学士,朕问你。你家的公子若是犯了忤逆,该当如何?”
这个问题让那曹翰林顿时没了脾气,因为他的儿子真的犯了忤逆,被亲娘舅给告了,如今还在浙江晒咸鱼。
“自是该罚……”
“国家国家,家中有忤逆子都要罚,国中有了那忤逆子,岂是一句下旨斥责便草草了事的?”
赵性一句话把他顶到了墙上翻不过身来,而朝臣都惊愕于赵性突然之间这种强势的表现,放在以前他最善用的就是模棱两可、不予说明。
如今皇帝强势,那么是不是就代表……
他们想到东海新军可怕的战力,顿时心中明白了什么,不少人甚至做出了恍然大悟之姿。
小皇帝不简单啊,他能隐忍到现在的确是不容易,而如今他想来也是无需在忍了吧?属于的皇帝的威严应该是要逐渐开始呈现了。
至于百官?他们并无什么太好的法子,因为现在局势对皇帝太友好了?之前能制衡皇权的赵性如今赋闲在家?另外一个能遏制他的则是太后,可是太后的党羽老早就全部分去了掌钱的部门中?如今却也是说不上话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下头的官员是没办法跟皇权抗衡的?所以绝大部分人都认命了?以审时度势之姿认了这怂。
但很多人本身就是非战争派,他们觉得这样穷兵黩武下去真的不行,所以不再硬刚而是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有人拿汉朝举例,也有人拿军费说事?反正那意思就是一场战争下来花费巨大?劝赵性早些收兵。
赵性对此也并没有更高明的解释,只是捏着鼻子扔了一道命令下去,让宋北云早日收兵。
但他知道,宋北云理他才有鬼呢……因为在密信中宋北云就告诉他了,等到一切结束?不光现在花出去的钱有人买单,就连下一次甚至下下次的钱都有人买单。
但这种事还没有发生?赵性无法与文武群臣去解释,而且就算解释也没什么用?他们的屁话一样会很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结果抽他们的脸。
但为了平息这帮主和派的情绪,发一道金牌让他稍微快些结束差不多得了?算是照顾一下大家的情绪。
而此刻的小宋正坐在城墙上的蛤蟆楼前盯着城墙修补的进度?旁边站着戴着藤条安全帽的左柔正在指挥。
还别说?作为一个专业骗赵性钱的包工头,左柔的经验是真的丰富,她召集人的速度和对人员的编排也相当合理,总之就很专业……
“老爷,你真的不见那佛宝奴吗?”
“不见。”小宋摇头道:“你以为她跑过来有什么好事么,绝对不可能!”
巧云捂着嘴笑了起来:“许是思念而已呢?”
“思念?”
小宋嗤笑一声便不再说话,佛宝奴是个什么狗东西他还能不知道?这种专业无利不早起的人怎么可能是因为个人感情才铤而走险的。
从接到妙言信的那一瞬间宋北云就知道那狗东西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
她要装备,要大宋和小宋都视为珍宝精兵装备,她为了达成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而这个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色诱。
小宋不见她,终归是有道理的,毕竟他还是挺了解自己的,真的是要被色诱,就以小虎牙的姿色和她那拧巴的样子,自己未必顶得住。
更何况这玩意在心理上也是极大满足,那可是辽皇,是皇帝!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种征服感嘛。
既然知道自己的软肋,那就索性不见好了,找人接待她,让她在这玩几天就滚回去好了。
“我怕老爷最后还是逃不过一劫。”
闻听此言,小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巧云,沉思许久:“那你有什么法子?”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