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我尽力。”
“务必在年节前召告天下”
这夜从议院出来,姚华似乎有话要与何良远说,上马车前派人低声与他招呼了一声。
何良远却不想现在就与姚华走得太近,在布木布泰正式进入北楚朝堂之前,他并不想成为淳宁公主的靶子。
“老爷,姓何的不肯过来见你。”
“呵,不来就算了。”姚华冷哼一声,在心里想道:“等老夫独自替晋王妃把差事都妥协了,别来与老夫争功”
他一路回到家里,在书房坐下。
不多时,图海果然又走了进来。
“诏令给我吧。”
姚华讶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诏令在我手上?”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图海接过诏令,摊开看了一眼,道:“你们做得很好。我会把诏书传回京城,两日便可到,之后太后娘娘会派人刺杀多尔衮,京城那边她能镇得住。楚朝这边也必须给娘娘予以声势上的支援”
“你该称晋王妃了。”
“等一切办妥再说。明夜,我会派人动手除掉左经纶、傅青主、苏明轩,对外就说是多尔衮派人做的,你和何良远要趁机掌握朝堂,尤其是礼部与军机处,此二部,关乎娘娘的名份、也关乎能否尽快稳定京城,明白吗?”
姚华道:“真要派人行刺?我看何良远的意思,是想把左经纶斗下来”
“没时间了,我预感到王笑快要回济南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图海对此嗤之以鼻。
何良远是怕死,他却只要事成。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会。
末了,姚华道:“淳宁公主已知道是我在与晋王妃联络,你千万要小心,别把行迹暴露了。”
图海淡淡道:“无妨,他们轻易找不到我”
他说完这一句话,离开姚华的书房,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出了忠勤伯府,在巷子里站了一会。
不多时,一个人影也不知是从哪窜了出来,低声唤道:“马百户。”
“盯紧一点,今夜姚华必定会想办法和京城那边联络。”图海说着,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娘的,明知道就是这姓姚的在搞鬼,偏就没办法把那个藏在暗处的建虏细作揪出来”
“谁说不是呢?锦衣卫的名头都因这事丢干净了。”
图海道:“我刚才盯着姚华,没看到他把诏令传出去。此时诏令还在他手上。你去再调一点人手过来。”
“那这里”
“我给你盯着。”
“是。”
图海盯着那锦衣卫番子越跑越远的身影,眯了眯眼,又往巷子另边走了几步,遇到一个更夫。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他把怀里的诏书递了过去。
“尽快送回京城”
次日。
“还没捉到那条暗鱼?”
“是。”
“布木布泰还是有本事的啊。”王笑低声念叨了一句。
顾横波眼眸一转,柔声道:“是啊,若不是靖安王你心里向着我们,我们可斗不过她”
王笑懒得理她这样的调戏,想了想,道:“你把派去姚家的锦衣卫名单和履历给我。”
“是”
王笑站到窗前站了一会,向窗外看去,有些向往窗外的风景。
但他现在还不能出门,他还在养病,或者有人以为他还在关中。
这种被隔离般的感受实在是不爽,倒是每天有这个那个小姑娘喜欢偷偷跑来看他
过了一会,顾横波把卷宗拿来,王笑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老半晌。
良久,他手指在名单上一划,指向一个名字。
“马海图”
与此同时,图海已甩脱了锦衣卫的同袍们。
他穿过大半个济南城,进到一间工坊,在十数个精大汉面前站定。
“兄弟们,两年蜇伏,终于到了动手的时候,就在今夜。”
“你们几个依计划去把城外的俘虏都放出来,动静越大越好”
“你们几个,扮成舞狮队,在他们下衙还家的路上动手”
PS:6500字,求月票求订阅。
第964章 定名份(求月票求订阅)
“你说什么?!”
“这钱大人说,昨日过完小年,礼部官员都休沐还家了,他实在是派不出人手来操备晋王妃与晋王大公子的礼仪徽称,也无法布告天下,推托着说是过完年节再办。”
何良远怒气上涌,又道:“昨夜都说好了,他为何又反复?”
这种事,一个传话的小官如何能有答案?
满腔怒火顶上来,却没有解答。何良远踱了几步,心中思考钱承运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要姚华分润功劳?还是淳宁公主反悔了?甚至是王笑的意思?
他再也顾不得别的,忙上了轿子往姚家赶去,与姚华进了书房,急促问道:“听说了吗?礼部今日未把诏令颁发下去。”
“我也刚得到消息,钱老狐狸仗着礼部那一亩三分地想与我们卡好处。”姚华恼怒不已,吹胡子瞪眼。
“若真是如此就好了,只怕事情有变”
“怕什么,诏令已下,岂能朝令夕改。”姚华拉着何良远走了两步,低声道:“诏书我已递去京城。殿下再想反复来不及了。早一天晚一天公之于众也没太大差别。”
“你说什么?送去京城了?”何良远皱了皱眉,道:“我本想着礼部不办,我们自己办,此次过来就是想让你把诏书拿出来,当着百官的面宣布。”
“不是诏书到了晋王妃手中才可派上大用场。昨夜那么多重臣都亲眼见了,还能否认不成?”
“糊涂!钱承运最知风向,此事必有玄机”
话才到这里,远远的,似有什么喧闹声传过来。
书房中的两人停下话头,往窗外看去,品读着那隐隐的呼喊声。
姚华招过一名下人,吩咐他去探探怎么回事
不多时,那下人回来,禀报了几句之后,姚华与何良远对视一眼,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
何良远当先向长街上跑去。
他身后的护卫跟着他,眼见长街上人山人海,只好拼逼的护着何良远向前挤。
“怎么回事?”
“大胜仗!大胜仗!官兵在关中击败建虏快!快!多尔衮的人头来啦”
“来啦来啦!快看”
一片嘈杂的呼喊声中,何良远与别人一样,踮着脚转头看去,只见一队骑士从太平寺街西边缓缓行来。
当先一骑持着一支长杆,上杆上挂着一颗人头,远远地虽看不清容貌,只有一条小小的辫子晃啊晃。
“大捷!关中大捷我朝王师长驱关中,建虏就歼,群酋宵遁,今将多尔衮传首天下,永垂凶逆之鉴戒,大泄神人之愤心”
“万胜!万胜”
何良远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多尔衮,你不该就这么死的,老夫还在运筹帷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死了?你不是号称攻城必克,野战必胜吗
他心里想着这些,被护卫们一路拉出人群,又随姚华重新进到书房。
“怎么办?多尔衮战败身亡了”
姚华却道:“那又如何?淳宁公主的诏令已经下了。晋王妃产下长子,且拥有足够的实力,又是真心归顺。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与多尔衮死不死的何干?此事只能说明晋王妃眼光远长。”
“多尔衮一死,晋王妃就少了个筹码。”
“我说了,诏令都下了,还能改吗?”
何良远道:“你别忘了,礼部今天什么都没做,钱承运必是早早知道了风向”
他说到这里,四下一看,又道:“万一靖安王已经回来了”
“不可能。”姚华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跳了一下,慌了慌神,道:“靖安不是,晋王不可能回来了,快马才把捷报传回来,战事最多也是在几天前才结束的,晋王还要善后,必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话虽这么说,他也有点害怕,忙又道:“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把晋王妃的名份确定下来,把她的势力引入朝堂,她会是我们的靠山不怕的这也是淳宁公主下的诏令”
何良远却是捂着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姚老大人,我有些不适,这便告辞了”
“何良远,你什么意思!”
“往后再谈吧,我年岁大了,实在是近况欠佳。”
何良远仿佛连路都看不清,支起身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眼神里半天精气神也无,似要随时摔倒在地。
姚华大怒,站起身来一把就扯住何良远,道:“事到如今,你休想退缩,我告诉你,没退路了。”
何良远心想,目前为止所做的无非就是向淳宁公主逼宫,只要她这次没事,总归是没多少罪责。
下一刻,却听姚华道:“事到如今,只有把钱承运也一起干掉,由你我主持朝局”
“你说什么?一起干掉?你还要干掉谁?”
何良远忽然头又不痛了,抬起头盯着姚华,眼中满是惊怒。
“慌什么?晋王妃都已布置妥当了”
看着何良远那一张一合的嘴,何良远只觉遍体生寒、如坠深渊
图海走上高楼,拿起千里镜望上长街。
过了一会,一颗头颅出现在千里镜中,虎目圆睁,似要择人而噬
“皇叔父摄政王。”图海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眼睛微微一眯,“看皮表的状态,死了不到六天,但关中到济南,最快三天就能到”
他手里的千里镜往下压了一点,对着那队骑士跨下的战马。
“马腚上没有太多泥水的痕迹这队人不是今日才刚从关中回来的,应该是在济南城已呆了一两天”
想到这里,图海确定了一件事王笑已回到了济南。
他迅速离开所在的高楼,候在外面等着的锦衣卫就拱手道:“大人,那边升了令旗,旗语是让城中所有待命的探子回署衙。”
图海点点头,道:“好。但我刚才在那楼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痕迹,你随我来一下。”
“是。”
过了一会,图海在楼梯上用力掐那名锦衣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