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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嘴里还在大声呼救。
“拖下去送给乔陌白。”月风挽有些不悦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嫌弃的挥了挥手。
飞廉便将此人带到了杂物帐内,去寻了萧慕白过来。
旭镜听完了飞廉的话就没有萧慕白那么淡定了,他一把扯下宗勃嘴里的毛巾,对着他恶狠狠的问道:“四王子为什么吩咐你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宗勃哪里敢承认,他对着飞廉噜了噜嘴道:“是他诬陷我的,乔公子你可千万别信啊。”
飞廉嗤了一声。
“你言下之意,摄政王闲的没事,特意抓了你过来,给我凭空捏造一个故事逗我呐?你是觉得我的智商比摄政王低?他未曾上的当,我此刻会信了你不成?”
宗勃听了萧慕白的话,身子僵了一僵,他确实无从辩驳。
萧慕白见他不再开口,冷笑了一声:“你若是不想对我开口,那本公子只能将你再送还给摄政王了。既然你是梁绍光的心腹,想必也知道西域擅毒。关于摄政王的传闻,不知你是……”
萧慕白话还未说完,宗勃的面上已经遍布扭曲的害怕神色,对着他喊了起来:“别啊公子,我说我说。”
萧慕白有些想笑,原来恶名昭昭也是有好处的。
他嘴角噙了丝嘲笑,冷着声问道。
“梁绍光挑拨我和摄政王意欲为何?”
第二百零八章 接着就轮到你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奉命行事,乔公子你就饶了我吧。”宗勃对着萧慕白求起饶来。
萧慕白面露一丝不悦,继续问道:“那他是如何下毒的?”
“这,我还是不知道啊。四王子尾随着胡国的二王子进了密林,出来后便命令我去求见摄政王,这后面的事儿您都知道了啊。”宗勃已经竭尽所能的交代了。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杀了吧。”萧慕白对着寒飒吩咐了一句。
寒飒应了声是,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
匕首寒光闪闪,一看便知是把削铁如泥的快刃。
“别啊乔公子,我可以去王上面前帮你指认四王子啊。”宗勃见那匕首已然逼近到了面前,赶忙开口求道。
“噢?你这是要背叛四王子啊?”萧慕白戏谑了一声。
“不不不,我这是揭发,揭发有功还望乔公子替我向王上求情。”宗勃的脖子往后让了让,义正言辞。
萧慕白嗤了一声,飞廉,寒飒和旭镜则是面上同时露出鄙夷的表情。
寒飒呸了他一口,真是个软骨头。
他还没开始唬呢,只是刚亮出了匕首就给吓成了这样。
“带到王上那吧。”萧慕白对着旭镜吩咐。
旭镜应了声是,将宗勃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押着他出了帐。
萧慕白带着寒飒也朝着梁王那边走去。
留下飞廉一人在帐中翻着白眼。
什么人啊?
好歹是不是应该道声谢?
而从未说过‘谢’字的萧慕白,此时来到梁王的帐中发现空无一人。
他对着帐外的随侍问道:“王上人呢?”
“胡国的二王子醒了,王上刚刚才过去。”随侍行了一礼道。
萧慕白留下了旭镜押着宗勃在帐中候着,自己带了寒飒去往胡宗铭的帐中。
他掀帘而入的时候正好听见胡王在问胡宗铭。
“宗铭,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胡宗铭看了眼夏初,默了一会对着胡王回道:“是儿臣自己不小心划破了手,身上慢慢失了知觉,心中惊悸这才发了信号弹。”
胡王听完,面露狐疑之色。
“胡王,这密林中有种毒枝,二王子应该是不小心划伤了,这才中了毒。眼下已经没事了,还请王上放心。”夏初见胡王将信将疑,在旁又解释了一番。
“往年我们都是在这里围猎,从来也未曾听闻谁被毒枝划过。”胡王还是不信。
“许是飞禽折了毒枝落了下来,恰好划伤了二王子。”夏初信口胡诌起来。
“是吗?”胡王看着胡宗铭,挑眉问道。
“大概是吧,儿臣运气不太好。”胡宗铭点了点头,应和了夏初的话。
胡王见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认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初,对着她问道:“不知素冉公主怎么会解此毒的。”
“我自幼也被信手捡起的树枝划伤过一次,当时情况和二王子差不多。所以知道如何解这毒。”夏初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萧慕白在旁听的忍俊不禁,回忆着以往夏初跟他这般信口雌黄过几回。
“那宗铭的运气倒还是不错的,正好遇上了素冉公主。”胡王听完夏初的解释,面上似笑非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二王子吉人自有天相,眼下既然无事,父王我们便先行出去吧,二王子还得多加休息才是。”
梁王听了此话,便带着王子们跟胡王告了辞。
眼下出了这事,猎是自然不围了。
梁王让三个儿子自行散去,萧慕白却是拦住了梁绍光。
“你干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梁绍光捂着左脸,面带惶恐之色。
“可是,我来找你算账了呢。”萧慕白冷笑了一声,寒意直逼梁绍光。
“陌白。”梁王终是忍不住出了口唤了一句。
刚才萧慕白在帐中掴了梁绍光一巴掌,梁王当时也是觉得梁绍光说的话,有些唯恐天下不乱,是以未曾怪罪于他。
可眼下,萧慕白还来为难梁绍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上,我带了个人在您帐中候着,不如邀了四王子一起过去听听?”萧慕白对着梁王回道。
梁王挑眉,萧慕白此时的语气,带了丝薄怒。看来梁绍光还有别的事儿惹到了他。
梁王颔首应允,萧慕白看了眼夏初,夏初已然跟着他们一起往帐中走去。
当梁绍光入帐看见宗勃被旭镜五花大绑的押在梁王帐中之时,脸色瞬间如死灰般惨白。
“怎么回事?”梁王看着萧慕白问道。
萧慕白看了宗勃一眼,示意他交代。
宗勃吞了口唾液,刚要开口,梁绍光大呵一声:“你闭嘴。”
“你才给朕把嘴闭上。”梁王陡然被他呵了一声,唬了一跳。
梁绍光嘴吧蠕动了两下,终是没敢再开口说话。
宗勃见状便竹筒倒豆子般和盘而出。
宗勃说完,梁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片。
“蠢货,你想干什么。”梁王顺手抄起了一个酒觥,便砸了过去。
“父王,他冤枉我。一定是乔陌白收买了宗勃,让他来诬陷于我。”梁绍光侧身躲过酒觥,对着梁王喊起冤来。
“那你刚才害怕什么,不敢让他开口说话。”梁王见他躲了酒觥,上去就踹了一脚。
“乔陌白的人押着我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什么预谋。父王你别误信他的鬼话。”梁绍光一口咬死,就是不承认。
反正毒是自己亲自下的,也没有证据,凭着宗勃的一面之词,也不能拿自己怎么着。
“父王,我倒是有个办法知道那毒是不是哥哥下的呢。”夏初对着梁王开口。
梁绍光莫名的心口发慌,他见着夏初就有些怵的慌。
“什么办法?”梁王挑眉问道。
“不知哥哥可还记得,先前在二王子的帐中,妹妹握过你的手。”夏初对着梁绍光狡黠的笑了笑。
不止梁绍光想了起来,萧慕白和梁王也都想了起来。
当时梁绍光正指着萧慕白,被夏初按下了手,在掌中握了一握。
梁绍光还忆起了夏初当时对他说了一句话。
“接着,就轮到你。”
第二百零九章 你喜欢就好
赵兴文领着霍文淑一前一后往后院亭中走着,一路却是都未曾开过口。
最后还是霍文淑率先停了下来,对着他开口问了一声:“兴文哥哥,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到了再说,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亭中了。”赵兴文面色一红,双手捏着衣摆,声音带了丝局促。
霍文淑闻言轻声叹了口气,脚步却还是抬了起来。
赵兴文见她跟了上来,紧张的转过了身子继续带路。
也不是他非要去亭中,是秉文事先叮嘱他,今日是霍小姐的及笄礼,让他一定要带着霍小姐来后院的亭中送礼。
迈过了最后一个拐角,触目可及之处,皆是大红的横幅。
那每一条横幅之上,都印着金色的题字。
条条横幅皆是同一句话。
‘赵兴文心爱的姑娘,她今日及笄了。’
霍文淑刹时停住了迈着的脚步,满脸娇俏的看着前方的背影。
那背影伟岸,搭配着前方的横幅,仿若宣誓想要成为她今后的依靠。
泠泠七弦上,一曲凤求凰。
远处传来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两厢欢好。
琴声宛若两只蝴蝶,翩翩飞舞,又如两只鸳鸯,交颈颉颃。
琴声渐弱,师忠飞示意焦什快将盘子里的东西端出去。
当最后一个琴音消散于风中之时,焦什已经端着盘子走到霍文淑的身前,对着她道:“这是赵将军特意为你煮的酸梅汤。”
赵兴文早在见到横幅的时候人就已经傻了。
他眼下才明白,为什么秉文叮嘱他一定要将霍文淑带到后院。
此时焦什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私底下却是扭头对着赵兴文不停的使眼色,让他劝霍小姐快喝。
赵兴文只好臊红着脸,对着霍文淑道了一声:“夏天炎热,文淑妹妹饮一点吧。”
霍文淑捂嘴娇羞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托盘里的琉璃杯,用手遮掩着轻轻抿了一口,便准备放回来。
师忠飞身边的苏浅安着急的说了一声:“就抿了一口,该如何是好?”
“无妨,我已经叮嘱过焦什了。”师忠飞安抚了苏浅安一句。
果然,霍文淑正准备放回琉璃杯的时候,焦什收回了高举的双手,将托盘收了回来,对着霍文淑说道:“霍小姐,这是赵将军亲自煮的,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