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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赵兴武又再次问道:“表弟,你武功当真一般吗?”
夏初立即捂上他的嘴说道:“我叫衣刀,记好了。”
赵兴武随即小鸡啄米般点头,夏初才松了手。
“我武功真的一般。”夏初说完,眸子一亮,狡黠的笑了下,对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想要切磋武功,我倒是有个人给你们练手。再过几日的吧,他最近受了伤。”
两人闻言眼中充满期待,赵兴文问道:“能得衣刀的赏识,想必武功定然不凡。”
夏初回忆了下,渡鸦一个满圆,斩杀大概五十多个八成边定的血腥画面。
嘴角牵出一丝邪笑,柔声说道:“还行吧。”
隐在一旁的边定,嘴角抽了抽。听到夏初对于他心中备加尊崇的高手,给予了‘还行’两个字,他真是恨不得出去胖揍夏初一顿。
而赵兴文赵兴武听到夏初这么一说,却是带了点失望道:“要是衣刀引荐的人武功一般被我们欺负了,可万万不能生气的。”
听了这句话的边定,觉得应该要把自己绑起来,才能控制自己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渡鸦出来,对着渡鸦说,给我往死里欺负他们!
夏初却是失笑了出来,说道:“两位小赵将军到时候可千万别留情,万一被揍了,也是不能生气的啊……”
“那是自然。”两人相视一笑,又同时对着夏初点了点头,一脸的自信。
边定第一次,身为一个暗卫,却迫切的想要主动现身。
就为了亲手,把这两位小将军的自信,从脸上打碎。
夏初见前面就是自己住的帐篷了,便驻足跟两位小赵将军告辞。
“送到这里就好,前面便是了。两位小赵将军日后见了,可得记住,我是名大夫,我叫衣刀。”
两人见他百般嘱咐,不由也肃然应道:“是,那衣大夫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夏初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帐内走去。
进了帐,渡鸦就端坐在凳子上等他。
夏初挑眉看了他一眼,问道:“饿不饿?”
渡鸦看了看夏初临走前扔给自己的两块干饼,点了点头。
夏初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两块纹丝未动的干饼,笑道:“走吧。”
渡鸦起身,夏初又忽然让他等等。
夏初研磨提笔写了封信,揣于怀中。又拿个木桶让渡鸦提着,说了句:“走。”
来到河边,夏初去扎鱼,吩咐渡鸦去生火。
渡鸦生完了火,走到夏初的身边,看他扎完鱼,从河里捞了出来放在桶中,不一会儿,那些翻着肚子的鱼居然又摇着尾巴游了起来。
渡鸦蹙眉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扎死?”
“一来,是为了能带回去,让你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鱼。二来,我也想练练穴位的拿捏力道。”
渡鸦的认知观里,是无法理解的,在他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一击毙命。
夏初也不盼着他朝夕之间便能理解,看鱼扎的够多了,便开始处理起鱼来,再让渡鸦拿木签串好拿去烤。
待烤到皮焦肉香,夏初唤了声边定。
边定落下,问他:“少爷何事?”
“明日沿着塞外胡人的方向,直至五百里地,安排几个能通风报信的人。”
???
边定愣是没听懂,一脸疑惑的看着夏初。
“啧,就是找几个人,安排在沿途的路上,万一见了胡军扎营,可以提前传信过来告知。”夏初见到了外公,舅舅和表哥之后,心中便一直不安。眼看着初夏时分就快到了,他也不知道胡人什么时候打过来,谨慎些总是好的。
夏初又将怀里的信递给他。
“是。”
边定领了命,接了信便要离开。
刚提气,被夏初的话震的一口气又泄了出来。
“小定定先坐下,吃完烤鱼再送信。”夏初拍了拍身边的石头。
边定嘴角抽了抽,眉毛都纠在了一起道:“少爷,我是个暗卫,是暗卫!你不能老是没事,叫我下来吃烤鱼啊……”
这已经不是夏初第一次叫了,渡鸦今夜没来之前。夏初更过分的让他一个暗卫,下来生火烤鱼!
“坐。”渡鸦冷声说了一个字。
边定立马屁股落在石头上,坐姿还极为端正。
“吃。”渡鸦又说了一个字。
边定立马拿起一根竹签张嘴就要吃。
“嗐,你等会,还没撒料呢。”夏初拿了下来,往上面撒了些调料,又翻过来烤着让调料入味。
边定看了看渡鸦,指着被加了调料的鱼说:“加料加料,马上吃,马上就吃。”
待夏初递给了他,边定立马吃了起来,烫的是龇牙咧嘴。
夏初看了看狼吞虎咽的边定,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渡鸦,对着他感慨道:“明明是我的暗卫,怎么那么听你话啊?”
渡鸦没回话,边定没理他。
嗐,这叫什么事儿?
渡鸦没回,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边定没理,则是压根儿就不想理。
夏初又递给渡鸦一根,三个人都开始吃了起来。
“少爷,今天演练场那一出,是不是张扬了点。”边定吃完一条,还很自觉的又拾起一条。
夏初闻言被一根刺卡到,被渡鸦一掌给拍了出来。
夏初看着边定,觉得自从火海里两人一起逃生之后,他似乎被解放了天性。不再是那个唯命是从,不苟言笑,初次年夜饭上相见,恪守尊卑,牢记礼仪的边定了。
他变了……
夏初转念一想,如此也好。
他也不想要一个古板的暗卫,可能他的改变,也是源于自己对他的影响。
“你做了什么?”渡鸦见夏初愣了神,不由问道。
“也没什么,揍了一个少将军而已。”夏初回过神来说道。
“那委实是你张扬了。”渡鸦点了点头,复又开口继续说道:“这种事,以后应该交给我做。”
???
夏初跟边定都张大了嘴看着渡鸦。
渡鸦歪了歪头,想了下道:“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揍一个将军不张扬吗?”
边定抽了抽嘴角,看了看自家少爷。
呵呵。
手无缚鸡之力……
夏初则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觉得渡鸦说的甚是有理。
抬起头来对着他说:“以后交给你了。”
“好。”
“过几日正好有两位小将军想找人切磋一番。”
“我不会切磋。”
???
“我只会杀人。”
夏初和边定又是啊了一脸……
渡鸦则是又歪了歪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的不妥。两人交手,不就该是你死我活么?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杀人。”
“好。”
“切磋就是……你和别人动手的时候,努力别把对方给打死了!”
“好。”
边定在一旁听着这惊悚的教学。
不由替几日后的两位小赵将军,捏了把汗……
------题外话------
(●039;?039;●)可爱的小边定是唯粉
第七十章 如何处置
顾未易第二天去赵老将军的帐中禀报审问的结果。
沿着马匹铁掌的线索,从牵马的人审到他曾一路上有过接触的人,再从接触的人里,最后审出了一个叫蒋机的士兵。
这个士兵确实是跟随郭伟栋的,但是他矢口否认是郭伟栋指示。一口咬定是自己看燕江宏不爽,才故意撬了螺钉想要给燕江宏一点苦头吃。
顾未易没有办法,只能据实以报。
但是这个结果对夏初来说很不利,证明不了郭伟栋比试作弊,夏初众目睽睽殴打郭伟栋却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郭伟栋未曾停马。可是,按照军规,夏初是怎么都得受罚的。
顾未易看着赵老将军,不知道他究竟要如何处置夏初。不由的先出了声:“赵老将军,衣大夫也是热血男儿,见不得自己的兄弟受人欺辱,一时激愤过了头,您看……”
“兄弟?”赵老将军面色有些难看,夏初可是夏候府的唯一嫡子。
顾未易也不知道‘兄弟’二字哪里说错了,赵老将军的脸色忽然就难看了起来。他诚惶诚恐的看着赵老将军,等着他示意。
“把那个叫蒋机的押到牢里去。”
“是。”顾未易应道,又接着问:“该如何处置?”
“关着。”
只关着?
顾未易不明所以,又接着问:“那衣大夫……”
“对外就说此事尚未查清,先将撬螺钉的人羁押在牢。待郭伟栋伤愈之后再细细盘查,先行搁置吧。”赵老将军沉声吩咐道。
顾未易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给赵老将军鼓掌。
厉害。
是真厉害!
怎么判,处罚都是避免不了的。干脆高高挂起,就郭伟栋那个伤,听老大夫说起码也要三个多月才能下地。
顾未易白担心了一场,心中感动,自己原来在赵老将军心中份量这么重,面子这么大。不由的就红了眼眶,哽咽的说:“谢谢赵老将军开恩。”
赵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衣大夫跟教骑射的燕教头关系很好?”
“还不错吧,先前衣大夫救了邓启中校尉。邓启中,燕江宏和单翔鹏这三个人关系很好,自然都对着衣大夫尊敬有加。听说衣大夫不止医术好,做饭也好吃。他们三人时常过去寻他,慢慢的整个军营都知道了。后来衣大夫还经常拿些野味,晚上与士兵们一起篝火烧烤,改善他们的伙食。是以,他一直很受大家的喜爱。”
“哪里来的野味?”
“唔,他以前说是外面的人送的。现在看来,以他的武功,该是自己上山猎的。”顾未易真想掌自己的嘴,没事竹筒倒豆子说这么多干嘛。
果然,他看向赵老将军的面色,已然不太好了。
赵老将军的面色当然不好了,他心中郁结。他还没吃过自己外孙做的饭呢,他们倒是吃上了。还给他们猎野味,给他们弄篝火烧烤?
赵老将军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