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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吃了颗清心明神的丹药。
刚才飞针扎他,也是看他运功差不多了,怕他察觉,才突然出手,想要一招制住他。
谁料他还有些余力,跟他撕扯了起来。
现在见他安分的躺在那。
便知道,药效发作了。
夏初将倾泻而下的乌发撩至身后,拾起掉落在床边的银簪,重新束好了发。
用银针扎了萧慕白的穴道后,他拍了拍手,利落的起身。
出账前还不忘回眸一笑,对着萧慕白说:“你现在动不了,但是最好也不要唤寒飒。因为,你也不知道,你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夏初撒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身心愉悦的出了帐子。
寒飒见他出来了,便迎了上去紧张的问道:“王爷怎么样了?”
夏初认真的看着他道:“我劝你今晚离他的帐篷越远越好。”
寒飒不明所以的看着夏初。
夏初边走边背对着他说:“真的,我是好心劝你。否则,你家王爷明天可能真的会,杀了你!”
寒飒脖子一凉,立马往外掠了五丈,远远的守着萧慕白的帐篷。
而此时的萧慕白躺在床上,咬牙切齿,欲火焚身。
心中对着夏初千刀万剐,脑中却不停的浮现夏初那嫣然的一笑,那弯弓的眉毛,那杏核的双眼,那秀挺的鼻梁……
娇艳欲滴的红唇,嫩白的脖颈,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的撩姿,一捋三千青丝……
萧慕白“嘶”的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可无论怎样勉力,也无法压制从眼底蕴满而溢的之色。
“夏!初!”
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从萧慕白的帐中传出,震得寒飒忍不住抖了抖。
他看了眼遥远的夏初那边,终于知道,为什么夏初要吩咐渡鸦把帐篷支的越远越好了。
而此时的夏初,正和渡鸦并排躺在草地上赏月。
陡然听到萧慕白的一生怒吼,还是心弦颤了颤。
他看了眼渡鸦,渡鸦也正疑惑的看着他。
夏初撇了撇嘴,曲起胳膊枕着头问道:“你说,我要不干脆就逃了吧。”
“为什么要逃?”渡鸦纳闷,对于他来说,六个暗卫加上寒飒和萧慕白也不过尔尔。
“啊……我要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呢。”夏初仰头望月,愁眉不展。
你说渡鸦他涉世未深吧,人家刀尖舔血了二十年。
你说渡鸦他涉事老练吧,他对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真是想念引之啊。”夏初想了半天,只能感慨了一句。
“引之又是谁?”渡鸦更加不明所以了。
“唔。那是我的一个知己。”夏初扶额,感到头疼。
“那我是什么?”渡鸦看向夏初问道。
“啊?”
渡鸦这一问,还真把夏初问倒了。
他“嘶”了一口气,琢磨了起来。
对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很清晰的定位。
这个突然捡来的渡鸦,到底算什么?
“你不知道吗?”渡鸦看着夏初陷入了沉思,不由追问了一句。
!!!
“我想到了!”夏初突然眼眸一亮。
“是什么?”渡鸦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像我儿子……”夏初说完立马就爬了起来想跑。
渡鸦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拉,便摔了他一个狗吃屎……
渡鸦杀过多少人?还能看不出这点轻功起势的苗头?
这要让夏初掠了起来,还真别说。
渡鸦还真的就抓不到他了!
然而……
掠不起来么。
那就……
“哎呀,哎呀哎呀……”
“渡鸦,你不能对我动手,哎呀,呜呜……”
“小定定!你家少爷被人打了你还不出来!!!”夏初大声唤着边定求救。
“臭边定,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回京就把你给换了!”夏初见呼救不行,便换成了佯怒恐吓。
而远处的边定正默默的看着,听到夏初的呼喊抽了抽嘴角,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大截……
夏初心里骂了边定万万遍后开口对着渡鸦讨饶:“我错了,我说错了,你像我师傅,像他一样揍我!”
“渡鸦……”
夏初眼眶含泪,肩膀抽搐,委屈巴巴的,还真就使出了在山上对着白若霏的那套,开始撒起娇来。
渡鸦铁青着一张杀气腾腾的脸,到底还是松了手。
刚才结结实实的将夏初的屁股揍开了花,他现在心里舒畅多了。
此时,见夏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由木着一张脸问:“没事吧。”
“没事。”
夏初“哎哟”一声,将姿势换成了趴着。呢喃了一句,许久没挨揍了,还真是想念白若霏呢。
“什么?”渡鸦凑过来问道。
夏初唬了一跳,忙道:“没事。”
见渡鸦靠着他坐了下来,才轻轻的说了句。
“渡鸦,你是我的家人……”
第一百零三章 通缉令
而自夏初走后,焚尸烧了整夜的军营,将士们在破晓时分,前后苏醒了过来。
军营里顿时炸开了锅。
顾未易听到士兵的禀报,慌慌张张的去后山和城外查看。
已然是,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忙赶去跟赵老将军禀报,帐外看见了万忠奎。
万忠奎对着他行了一礼道:“顾总教头不用进去了,双全将军已经进去告知了。”
“知道是何人所为吗?”顾总教头询问道。
“欸,你先回去等着吧。”万忠奎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惋惜的回道。
顾未易只能一脸狐疑的离开。
离开的路上他还在想,看万忠奎的的脸色,分明是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可他面上的惋惜之色,又是为了哪个相熟之人呢?
此时,军帐内的赵双全,看着手中捏着书信的父亲,不忍的再次确认道:“真的要下海捕公文,缉拿衣刀吗?”
赵老将军的目光看向了案几之上,不知夜里夏初何时送过来的丹药和安神香。
“这是他的意思。”赵老将军叹了口气道。
衣刀这个身份,他也是不会再用了。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外孙,是个心智极为成熟的孩子,他做此事之前便已经想好了一切,最大程度的保障了赵家军。
如果此次,不是他在这里。
赵家军如今的结局,真的让人细思极恐。
“我只是心疼他。”
赵双全一想到自己唯一的侄子,明明为赵家军做了那么多事。
此后,还得背负骂名,就替他不值。
“去吧。”赵老将军挥了挥手,不欲再说。
“是。”赵双全领命退下了。
辰时之后,军营的公告栏内张贴了一张衣刀的缉捕令。
军营里的将士们知道了这件事差点发生了暴动,集体嚷着要去赵老将军帐外,去替他们的衣大夫鸣不平。
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衣大夫会焚尸灭迹,做出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
最后,还是单翔鹏和邓启中出来,好说歹说才暂时安抚住了大家。
等到单翔鹏和邓启中去了燕江宏屋内的时候,才发现顾未易早就等在那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燕江宏一脸的救命表情。
“顾总教头。”单翔鹏和邓启中同时行了一礼。
“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顾未易皱着眉头问道。
他刚刚得知了海捕文书的事情,结合了夏初昨日里古怪的行为,终于肯定,这一定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并且,赵老将军和双全将军应该也是知情的。
但是,他们似乎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所以,顾未易才想到来燕江宏这里,看看能不能解惑。
谁知道燕江宏虽然是个糙汉子,嘴巴倒是紧的狠。
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咬着牙,闭着嘴,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单翔鹏和邓启中也是面露困惑之色,他们本以为夏初和顾未易交好,顾未易应该比自己知道的更多些才是。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衣刀昨夜来和我们告别了。”单翔鹏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他觉得顾未易对夏初的好是真心的,就如同他们一般。
“原来,他昨天对我说的那番话。其实,是在与我告别。”顾未易喃喃自语,恍然明白了过来。又对着他们问道:“他焚尸这件事,你们当真不知道吗?”
三人也是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
“不管师傅做什么,一定是为了我们好。”
燕江宏刚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是唬了一大跳,但他仍然坚信,不论夏初做了什么,一定是为了赵家军好的。
顾未易若有所思,既然赵老将军他们都是知情的,他也就操不了这份心了。
想必,赵老将军也不会为难夏初。
应是,已经做好了妥善的安排。
一念至此,顾未易起身告了辞。
而于此同时,韩阳城府尹仇明良也收到了海捕令,和衣刀的画像。
张贴在了各个角落和城门之旁。
百姓们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欸?这小哥我见过,还在我摊上买过糖人呢,当时还赏了我些碎银。真是没想到啊,看着挺和善的,心思这么毒啊。战死的将士都不给留个全尸一把火就烧了啊。”一个糖果摊贩对着众人慷慨激昂道。
“谁说不是呢,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也干得出来。”
“那些客死异乡的将士们,亲人该有多伤心啊。”
“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沙场受伤那是没办法,可怜的人,战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啊。”
“欸?我也知道这个人,他说他自己是个大夫,还去我家院中给我子女母亲看过病呢。”一位成衣店的掌柜挤进了人群,见了夏初的画像吃了一惊道。
“哎哟,那你可真是万幸啊,他没放火烧了你们家。”众人纷纷戏谑道。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这小哥还来我们酒楼吃过饭,人挺和善的,出手也阔绰。”一家酒楼的小二在旁撇嘴道。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