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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将军!
梁国的乔家和萧国的赵家一样,都是三代将门。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
萧慕白的母妃琦贵妃,名唤梁素音。
而当年梁素音的母后,正是乔将军的嫡女嫁入皇宫为后。
他也算的上是乔家的血脉吧……
“你开这汀兰水楼为了什么?”夏初稳了稳心神。
“和你当初买我的怡香楼,想法一样吧。”萧慕白笑了笑。
“所以,你早就注意到我了!”夏初那时还沾沾自喜,以为不为人知。
“不然,你以为元宵灯市,我为什么会被慕红拉去侯府门口?”萧慕白拉着他落了坐,饮了口茶,神色颇为悠闲。
!!!
侯府门口那天他就想嘛!
萧慕白这种冷性的人怎么会去陪着萧慕红逛灯市!
“完了,那怡香楼里都是你的姑娘,我干的那些事,你都知道了……”夏初扁着嘴。
“不然我为什么要留那么多姑娘给你。”萧慕白看着他皱巴着一张脸,心情甚好。
“你混蛋!”夏初忍不住骂道。
“不用太担心,你找的那个李欣兰做事很稳妥,除了最初散的一些消息让我知道了以外,后面的人都慢慢被她清掉了。”萧慕白倒也没恼,伸手抚平了夏初蹙起的秀眉。
“全清了?”夏初闻言心下稍安,试探的问了一句。
“还有那么一个,她没有找出来。”萧慕白闻言邪魅一笑。
“还是个王八蛋。”夏初怒道。
“她虽然没找出来,但也没让我的人探听到什么,已经很不错了。”萧慕白啧了一声。
夏初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你在梁国这么张扬,你的真实身份,梁王知道吗?”夏初放下了怡香楼的事后,不由开始担心起萧慕白来。
“他是我舅舅,我这乔家三公子的身份还是他安排的,你说他知不知道?”萧慕白挑眉,还眨了眨那双风情的凤目。
……
夏初庆幸自己此时没喝酒,不然又要一口喷出去。
这一晚上的信息量太大了,他有些受不住。
“你等会,你闭嘴,你先别说话,你让我安心的喝壶酒先!”夏初说完还伸手捂住了萧慕白的嘴,然后才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旭镜体贴的重新上了一壶,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少爷跟自家公子关系不一般呐。
待夏初一饮而尽之后,才感觉到萧慕白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掌之中,让她觉得阵阵酥麻,赶紧收回了手。
萧慕白却凝着她的双眸,玩味的笑道:“我的这个秘密,不知道你要拿什么来换?”
夏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淦。
萧慕白的这个秘密也太大了吧!
身为萧国的墨王殿下,同时又是梁国乔将军的嫡三公子。
在京城也绝对不止一座怡香楼供他搜集情报,而他和梁国的王上还暗通款曲。
天呐。
什么秘密才能配得上他这个天大的秘密?
告诉他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是第二次了,秘密大不大?惊不惊喜?
啊呸,怕是到时候萧慕白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
“怎么?要赖账嘛?”萧慕白挑起了她的下巴,凝视着她。
“不,不是,怎么会!”夏初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又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大爷可是红极两国的主,得罪不起,赶紧接着道:“你容我想想,我总不能随便忽悠你一个小秘密不是。”
萧慕白点了点头,甚是满意他的自觉。
“若是换的我满意了,仙黎便送予你了。”萧慕白大方的说道。
“当真?”夏初的眸子亮了亮。
萧慕白轻呵一声,不屑回他。
“那我们回去吧,我躺床上好好想想。”夏初累了一天,又受了一夜的心神震荡。
此时,需要缓缓……
他拉着萧慕白起身,经过花窗的时候看见底下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乔公子,你看,那个是不是西域的摄政王月风挽?”夏初差点又喊出了萧慕白,还好这次开口前反应了过来。
萧慕白看都没看,对着他回道:“他刚来我就知道了,汀兰水楼这种地方,他怎么可能不来?”
“我们要不要下去会一会他?”夏初对于西域实在好奇,而且他对于月风挽的初次印象很好,便更想与之结交一下。
“我劝你离他远一点。”萧慕白蹙眉微嗔。
“为什么?我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夏初面带诧异。
萧慕白冷哼了一声。
却是不再理他,径自出门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识经过
夏初见他离开,赶忙迈步跟了上去。
“人家摄政王还为你付过药钱呢!”夏初边走边道。
谁料萧慕白突然停了下来,夏初便正好一头撞到了他的背上。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夏初嗔道。
萧慕白转身,对着夏初上下打量了一番,蹙着眉问道:“他为什么要帮你付钱?”
传闻西域的摄政王,向来好女色,什么时候连男风也好了?
夏初内心翻了个白眼,你倒是问他去,我哪知道,面上却还是敷衍了句:“可能人好吧。”
萧慕白闻言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从未听说过这位摄政王的威名呢。”
“噢?那你给我说说。”夏初摆出一副不耻下问的求知模样。
萧慕白见夏初对他很感兴趣,甚至连印象都还不错,便逼近了一步,对他沉着声道:“西域的摄政王月风挽,是踏着鲜血披着一身污浊称王。好女色、贪权欲、摧狠辣、狡诈变、冷疏离……”
萧慕白每说一句,便逼近一步,夏初便只能后退一步,待他说完,夏初已经啪的一声,靠到了沁雪阁的房门之上。
夏初实在很难将这些词,套在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
何况那日,还明明见他温和有礼,待人亲善。
“离他远点!”萧慕白见她不语,伸手撑在了房门之上,上身前倾,附到她的耳畔冷言厉色。
夏初将他推开,见他一脸的肃然,便皱着眉道:“我知道了。”
话虽敷衍了过去,心中却还是颇为不屑,觉得传言可能失真。
再加上,即便冲着他西域摄政王的身份。
该接近时,还是得接近啊!
“回吧,你还得躺着好好想想拿什么来交换。”萧慕白见他应承了下来,甚为满意,便温声说着。
夏初闻言立马头皮发麻起来,推着萧慕白下了楼。
“咱们还是坐张画舫离开吧,那艘实在太张扬了。”出了汀兰水楼,螣蛇舶的踏板便放了下来,夏初拉着萧慕白的衣角说着。
萧慕白顺着那双拉着她衣角的手看了过去,只见夏初此时蹙眉噜嘴,分外可爱。
面上便柔了两分,轻声应了好。
旁边的小厮闻言便去划了艘画舫过来,萧慕白先行上了船,又转身抬手,接了夏初一把。
岸上的旭镜也跟了上来,萧慕白对着倾璃吩咐道:“你就不用送了。”
倾璃低眉顺目的应了声是,又行了一礼,随着小厮的船桨划动,目送着萧慕白离开。
夏初在舱中隐隐见着前方河面的船尾之上,立了个眼熟的身影,便起身出了船舱走到了船头之上。
夏初眯着眼,借着两岸灯火,依稀辨别出那名站在船尾的男子,正是风姿绰约的月风挽。
萧慕白见他走了出来,也跟了上来。
显然也是看见了那位摄政王,一把将她拉回了舱里。
夏初眸光还撇在了前方,也没注意到萧慕白冷着的脸,还兀自感慨道:“你说我这大街上随手一拦,都能拦到个王爷,这运气……”
夏初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的回头,正好就看见了萧慕白盯着自己的脸,不由就住了口。
“你说是你拦的他?”萧慕白盯着他问道。
夏初轻咳了一声,温着语气解释道:“我那日进城,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药铺在哪儿,再说你需要的那些药,一般的小药铺还不一定有,我就在大街上随手拦了一位华服公子问路,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月风挽啊。”
我要是知道了,肯定当下就结交一番了……
哎哟,当初真是走的太急了。
夏初心中暗戳戳的想着。
“他就领着你去大药铺了?”萧慕白蹙眉问道。
“没有,他只是给我指了方向,我便依着他说的位置寻到间铺子,抓好了药后才发现,那个,身上没银子。恰好他及时出现,慷慨解囊。”如果那天月风挽没有出现,他可能就要被迫顺手牵羊去了……
“恰巧?”萧慕白却是精准的抓到了重点。
夏初听他提及,瞳孔微缩,才反应过来,按当时月风挽指路的方向,他应该是刚刚路过从是。
“他尾随我去的?”夏初与萧慕白相视一眼。
萧慕白不禁思索了起来,初到梁国京城的月风挽,和同样初到梁国的夏初,明明互不相识,为什么月风挽会对夏初起了兴趣?
“他帮你付了药钱后可有说些什么?”萧慕白思量了半天也找不出他们二人有什么能够交集到的地方,便出言接着询问。
“没说什么呀,只是他当时出手太阔绰了,扔了一锭金子给掌柜,我不愿平白欠了人情,便问他这锭金子该如何归还。”夏初想着,不愧是摄政王,人家都是拿银子砸。
他倒好,出手就是金子。
“然后呢?一口气交代完!”萧慕白见他说着说着还恍了神,不由将声音拔高了一分。
夏初见他陡然提了声调,不满的回道:“然后也没啥了呀,他也不缺钱啊,倒是看中了我佩的香囊,便拿那个抵了药钱。”
“香囊?”萧慕白对那个香囊倒是印象深刻,当时佩在他送的那套青衫上让他看的甚是碍眼。
只是,那只香囊有什么特别的吗?
“对啊,香囊。那可是山上的青梅为我绣的,许是他觉着绣工精湛,造型别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