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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那种美好的触感让胡彪就想要闷死在那里。
这位叫做玛丽的歪果人女青年,实在是太热情、奔放了一些,不过他很喜欢!
等到胡彪抬起头之后,身前的摆台上已经摆满了东西:一大杯带着灰褐色泡沫的奇怪酒水,好些装满了各种未知食物的碟子。
之所以说,碟子里的东西都是未知的食物。
那是因为酒吧中的光线实在过于昏暗了一些,胡彪连碟子里黑乎乎的玩意,到底出自于何种食材都看不出来。
问题是,现在身边有着一个紧贴着自己的兔女郎,吃什么、喝什么还重要么?
在胡彪打量着吧台上一应食物的的时候,那位酒保老瘸子已经是偷偷打量了胡彪。
酒保老瘸腿这货是个干瘦的白人老头,倒是没有装扮成奇奇怪怪的模样;不过他一脸猥琐到了极点的模样,就已经是足够的奇怪了。
等到胡彪打量着食物的时候,老瘸腿带着一脸杀猪的笑容开口说到:
“按照本酒吧的规矩,老板请先买单可以吗?这些东西一共是三十个瓶盖,又或者是三个银币;若是您用手纸买单的话,只需要支付十格的长度。”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瘸腿指了一指胡彪身上缠绕着的手纸。
一听这话,胡彪觉得天都快塌了;用瓶盖、银币付账已经是足够的扯蛋了,而用手纸付账的话,你个老货怎么就不去上天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胡彪在一番思量后,想明白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奇怪。
实锤了!这个奇怪的酒吧一定是整个阳城的歪果仁,平常聚集玩和消遣的大本营。
歪果仁嘛、确实会玩一点,折腾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套路来也不奇怪,像是这种大型的角色扮演现场,估计都只是正常的打开方式。
想明白了之后,胡彪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的回荡:
“特么!这些歪果仁真会玩,既然你们想玩,老子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为此,他异常豪气的从身上缠绕着的手纸上,一把扯下了少说足有十五、六格的一截手纸递给了酒保。
带着满不在乎的心思和语气,嘴里说到:“拿去,多的算是小费不用找了。”
接过了手纸的老瘸腿,当即就是对着胡彪,鞠了一个超过了九十度的躬,差点都将那条老腰给弯断了。
一张老脸上殷勤的笑容,笑的像个太监一样。
在老瘸腿郑重其事的打开吧台下的一个隐秘柜子,将那一截手纸收藏进去的同时,胡彪又扯了两截手纸递给了两个牛头人保安。
不得不说!这两个货的演技也是极好。
他们接过了一截有着五、六格的手纸小费后,那种感激涕零的模样,搞得真好像手纸这玩意值老鼻子钱了。
顺带着,胡彪将最长的一截手纸,一点都不客气的塞进了玛丽深邃的事业线中。
立刻让这个大兔兔小甜妞,抱着胡彪的脑袋就是一顿的猛啃。
而胡彪的骚操作,依然是没有结束;他从大兔兔玛丽的热情中挣脱出来之后,又从身上扯下了好大的一截手纸。
一把拍在吧台上后,像个煤老板一样的吆喝了起来:
“来,我请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喝上一杯,给我上最好的酒”
声音都未彻底的落下,巨大的叫好声和喧闹声正在酒吧中响起:“感谢你,慷慨的人族大老板”
“祝福你,愿你的瓶盖能堆满家里所有的房间”
少顷之后,胡彪端起了酒杯往嘴里喝下了一大口。
讲真!那黑乎乎的酒水入口之后,有股说不出古怪的味道和难喝;具体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一口参杂了酒精和机油的潲水。
还是大半杯的潲水里,参杂了少量的酒精和机油那种。
倒是那些黑乎乎的食物难看了一点,在嘴里嚼起来的时候却是很香的样子,让胡彪吃了不少
身材火爆、热情主动的兔女郎,殷勤的像是太监和狗腿子一样酒保、保安,还有前所未有的煤老板装逼体验。
随着身上缠绕的手纸,一截又一截的被消费出去。
小业务员胡彪真心觉得今天这个晚上,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当汹涌的酒意再度上涌的时候,他心中忍不住暗自的想到:“若是手纸真这么值钱就好了,老子可是刚从拼歹歹上买了十条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耳上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
与这股让人心神撩动的气息,一起传来的是一段悄悄话:“老板,不如我们去二楼吧,那里的床又大又舒服”
我去!这还等什么了?
在大兔兔玛丽的搀扶下,两人跌跌撞撞的从酒吧的后门,走上了一截黑乎乎的楼梯。
只是在二楼的某间房门被打开后,胡彪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床在哪里。
在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击之后,他就像条死狗一样的晕死了过去。
第3章 彪哥~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
在这样一阵高亢的手机铃声中,胡彪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然后就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些古怪。
身上只穿着那一条个人最喜欢,有史卢比头像的卡通小裤衩的自己,就这么趴在了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至于那个什么蜂蜜与美人酒馆,还有大兔兔玛丽这些奇怪的东西,现在早就不见了踪影。
想来那么美好的一切,不过是在自己喝大了之后,所做过的一个荒诞不羁的美梦罢了。
因为在冰冷的瓷砖上趴的时间太长,胡彪全身冻的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稍微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就发现自己的全身上下,特别是脑袋的后脑勺位置,那叫痛的一个相当的厉害。
对比起来,往常那种宿醉之后的不适,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小业务员胡彪依然是本能一样的从瓷砖上爬了起来;用飞奔的速度跑到了隔壁的房间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依然在响铃的手机。
拿到了手机之后,胡彪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接通。
而是熟练的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努力的拿着手机的同时,将自己的头和上半身给探了出去。
根据他的个人经验,这样做法能在通话的时候,让临街的大马路上的喧闹声尽可能的传进手机里。
做好的这些准备后,胡彪这才是接通了手机,以精神饱满的语气说到:
“张经理你好!刚才身边的人多、环境太吵了一点,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
“嗯”面对着胡彪满嘴谎话的解释,他的直属上司,瑞诺农资公司粤西区域销售部的经理张忠,不置可否的嗯了一下。
然后,就语气十分严厉的问到:
“阿彪、你那一笔业务谈的怎么样了?我可是跟你说,到昨天为止的统计数据里,粤西部的销售业绩排行中,你小子的阳城分区可是倒数第三。”
“你都算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了,要是月底的业务数据还没有改善的话,按照公司的规定,具体的奖惩措施就我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之后,胡彪连忙保证了起来:
“忠哥、看你说的!昨天晚上我已经跟陈老板说好了,今天就去他公司把发货明细给敲定下来;至于那三十万的先期货款,下班前一定转到公司去。”
直到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张忠语气才是和善了起来。
他开始勉励起了胡彪这个老员工,一定要戒骄戒躁,发挥公司老员工的风格,争取尽快的再谈下一笔大业务。
尚且还是穿着小裤衩,保持着将头努力伸出窗花奇怪姿势的胡彪,也是非常配合的表示着:
感谢领导的关心和鼓励,自己一定会是再接再厉,尽快的再谈下一笔新业务。
数分钟后,扯蛋一般的电话终于结束了。
胡彪一把将手机扔回了床上,嘴里嘀咕着骂了一句:
“特么!一个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小人,当初跟着老子实习的时候,还彪哥、彪哥的叫的那么热情,一当领导之后就变成阿彪了。
等你小子再升职一次,岂不是要叫老子小彪了?”
嘴里骂归骂,一想到今天那些重要的工作,胡彪也不敢多耽搁了。
他甚至连全身的各种不适都顾不上了,随意的翻找出了一条干净的裤衩子,再一次的走进了卫生间里。
当清晨冰凉的自来水,对着他当头淋了下来的时候,胡彪彻底的精神了起来。
主要是他到了这个时候,才摸到了后脑勺那里有着一个大包,稍微的触碰一下就疼的厉害;想来一定是昨天喝醉之后,结实的摔了一下狠的。
涂抹着沐浴露的时候,胡彪又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梦境中的一切。
苦逼的小业务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话说!要是那一切都是真的能有多好?老子就能够彻底的咸鱼翻身了。”
一时间,想的出神的这货有些痴了
正如上说表达出来的一样,马上就要二十六岁的男青年胡彪,是粤省一家上市农资公司的业务员。
备注:级别最低,收入也是最低的那一种。
事实上,胡彪的业务能力其实不错,工作中也是算是非常的努力;可惜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他进入这公司都快四年时间了,依然是升职无望。
主要的原因,概括起来就只有一句话:这货的运气太背了。
当初在入职分配市场的时候,他被分配到了粤西地区的阳城区域。
原本以阳城这种农业城市来说,只要胡彪人不傻和足够努力,按时完成每年额定的销售任务,升职加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在这个操蛋的社会,很多时候并不是你足够的努力,就能获得相应的成绩和回报。
在胡彪入职的第一年,阳城最主要的农业支柱产业:荔枝,就遭到了毁灭性的自然灾害,减产了八成以上。
之后的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