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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宫之内,偶尔传来冥王的惨呼声和求饶声,至此之后,凡间和妖界少了一个风流天子,冥府多了个五好丈夫。
可悲的是,冥王却记不住彩萝的名字。随着时间的推移,连彩萝的相貌也想不起了。因为,他有过太多的一夜情。
被看管在冥府的日子很是难熬,冥王时而对着冥界的天空哀叹,时而瞭望街市上风韵犹存的女鬼,他的心就像猫抓一般,奇痒难耐。
日子一天天蹉跎,冥王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加之冥府一切事务由四大判官与白七爷、黑八爷这样的得力干将主持,他无所事事,终日愁苦。
可笑的是,愁苦的冥王不知道,他厌倦的黄脸婆,却是冥府和仙界艳羡的美人。如不是冥后甘守妇道,冥王的头上是要绿的长草的。
刻薄的冥后也清楚,一个王者有几个小妾很属正常。但她的性子受不得,也看不了她的宫殿中出入其他跟她抢食吃的女子。对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事,她也不愿计较。毕竟冥府不是天庭,没有那么多规矩。
所以,惩罚归惩罚,还得将他的风流丈夫放出去。以往的经验告诉冥后,将冥王关得太久是要憋出毛病的。再者,每一次冥王回来,总是表现得很殷勤,很卖力。其间,冥后也得了很多乐趣。
女子总是爱吃醋的,冥后自己也在纵容与严管中矛盾。但她最好的好处是,并没有因为嫉妒心暗害凡间的冥家。
这几日,正是冥后放冥王出去的日子。也是这几日,冥府的街市上出现了一只相貌只能算是漂亮的狐狸精。
冥后的眼睛紧紧盯着这只小狐狸精,她想看看这样的货色能不能入得冥王的眼。
结果呢,久久关在冥王宫的冥王有些饥不择食,尤其当他看到翠箩那鼓鼓的胸脯,一双色眼都要凸出来了。遗憾的是,翠箩的屁股太小,太瘦。
“年轻吗?难免紧致。”冥王安慰着自己。
翠箩正在街市上游荡。她不知道她在扮演一种凡间的职业,一副有些纠结的奇怪表情让她显得奇怪。
明明想要勾搭男人,但目标只有一个。
冥府街市一如往日,寻常的鬼魂,寻常的巡防兵卒,全然没有冥王出巡的迹象。
正在翠箩失望于今日还要空等时,一个摇着折扇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的相貌很是儒雅,甚至有些小帅。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寻常人所没有的从容和自信。好像世间的任何难题在他眼中都不过尘埃一般的小事。
“这位小姐”冥王口中淡出鸟来,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与冥后独自相处的漫长时间里,他就要对女子免疫了。
像冥王这种风流种,对他最大的惩罚就是每天同唯一一个女子安歇。
“臭流氓,你叫谁小姐?”翠箩看看冥王,见他穿着极是平常,不由得怒道:“滚一边去,不要妨碍老娘办事。”
“你,你说得什么话?我本是礼貌,叫你一声小姐”冥王想要辩解。
“不会叫姑娘、姑奶奶、女仙吗?称呼这么多,为何叫小姐?”翠箩掐着腰,全无女子情态,“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冥王愣了一下,随即抱拳说道:“姑娘勿怪,我忘记了凡间的习惯。但我们身处冥府,小姐是这里对女子的尊称。”冥王干咳几声,心中暗道:“他妈的臭娘们,你晃来晃去,同凡间小姐有什么不同?要不是我心中躁动,要你作甚?”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简直越描越黑,躲开,不要妨碍老娘。”翠箩一把将冥王推开。
冥王心中这个气啊,旁边的百姓不认得他,但偶尔走来的巡防队长官却是认得冥王的。他们也有些发愣,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
但混久了官场的小队长们知道,这时候要装作不认识冥王。要是让冥王知道他们认得他,还不得马上步入轮回,轮回所在一定不是好去处。
巡防队好像没看见一样从旁走过。
而冥王,用折扇遮住面部,生怕那个小队长上来攀谈。他见巡防队走了,心中舒了一口气。
“姑娘在等何人?也许我能帮到你。”冥王笑着说道。
“你这人真是臭不要脸,老娘都说了让你滚开,你怎么像狗皮膏药一般?简直不知所谓。”翠箩抬手就要打,“再不滚,老娘揍死你。”
翠箩抬手之际,冥王看到了翠箩手腕上的古朴手镯。他眉头紧皱,暗暗思索,“这个物件确实是我的,但我好像送给了某一个小妖精,到底送给谁了呢?”
冥王目光呆滞,认真思考。但在翠箩看来,冥王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胸部。
翠箩心中明知,她的胸部完全靠装备撑起来的,以往的自卑加之对冥王这种只盯着胸部看的男人的厌恶,怒火一下燃烧起来,举起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打到了冥王的脸上。
‘啪’的一声,冥王懵了,彻底的懵了。从他执掌冥府开始,没有人敢打他,也没有人能够打到他。
他是谁?冥府之君,不说地位,就是修为也是上乘之中的上乘。
“你,你敢打我?”冥王的脑子有些不够用,气得浑身哆嗦。
“他妈的,打你有什么了不得?我还要踹你!”翠箩抬起一脚,正踢在冥王的小肚子上。
冥王本来能够躲闪,但出于谁也不敢对他出手的惯性和自信,他没有躲。
第一百一十章 倒霉的冥王
冥王看着翠箩长长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丈量着其长度,只听一声闷响,冥王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冥王跪下了,是何等大事!
而站在冥王身前的是翠箩,一只小小的狐狸精。
按照律法,翠箩是要被打进十八层炼狱的,是要受尽折磨,然后转到畜生道。
但现在,疼得直咧嘴的冥王想的却是,“小娘们,真够味儿,老子吃定你了。”冥王谢绝围观者的搀扶,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上脚印,“姑娘,你知道在做什么吗?”
“你要是再啰嗦,我就不客气了。”翠箩吐了一口唾沫,全无淑女形象,转身要走。
“姑娘的手镯好生别致。”冥王想了半天,确定无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醉酒的时候都没有碰过眼前的女子,他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对这只手镯很是眼熟。”
“你认得这只镯子?”翠箩来了兴致,她自从带上这只手镯,就感觉到彩萝的气息,但她知道这只土得掉渣的镯子有秘密,“在哪里见过?”翠箩也在试探,但她绝对想不到,面前这个面相儒雅行为猥琐的男子就是冥王。
“这里哪是谈话的地方?”冥王意味深长的说道。
“倒也是,跟老娘走。”翠箩打了一个很是社会的大哥手势,“快一点,别磨蹭。”
“姑娘带路就是。”冥王露出老江湖的笑容,“小妮子,看你一会儿如何?”冥王心中盘算着,嘴角露出饿狼般的笑意。
这时,人群中一个带着风帽,蒙着面纱的女子眼中喷出怒火,她忍了又忍,悄悄跟在冥王身后。
翠箩走了几条街,到了一个所在。那是一个二层小楼,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不是凡人烧来的纸灰,而是实实在在的木制小楼。
翠箩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冥王进入屋中,看了一圈后说道:“想不到姑娘如此阔绰,像这种能让凡人和妖族居住的小楼价格不菲,而姑娘能独居在这里,财力很是雄厚啊。”
“哼,你是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本姑娘就是钱多,多得花不了。”翠箩甚是得意,她说得不假。这几年凭着实力翠箩完成了很多棘手的任务,积蓄很是厚足。
“可有茶水?”冥王笑着问道。
“有拳头,要吗?”翠箩瞪着眼问道。
“那还是算了,我坐下歇歇就好。”冥王随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你等着,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我换换就来。”说罢,翠箩念了咒语,将门窗封好,“在告诉我手镯的秘密前,你别想溜走。”
冥王看着翠箩走上二楼的身影,不由得想入非非。
“居家衣服一定很薄,很随便,看来有眼福了。”冥王笑了笑,开始思虑其计策来。至于什么计策,当然是诱骗小姑娘的手段。
对于一个活了几千年的风流大叔而言,他的手段还是极高的,经验还是足够的。
等脚步声从木制楼梯上传来,冥王睁着有些色眯眯的眼睛看向俏丽的身影。
平心而论,翠箩的身材是极好的,属于瘦弱型。细长的脸蛋,白皙的皮肤,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长长的大白腿,但冥王总觉得少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冥王的双眼在穿着运动短裤与半截短衫的翠箩身上游走,突然,他惊讶的指着翠箩的胸部说道:“假,假的!欺,欺君!你犯了欺君之罪!”
“你什么意思?在说我飞机场吗?”翠箩没有管什么欺君之罪,只注意到了‘假’字,“告诉我,是不是。”
“是,你就是个飞机场!”冥王双眼润红,他暗笑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放风机会,却被个假装大胸脯的女人骗了。
冥王气哼哼的拂袖而起,口中念咒,想要破咒出门。
奇怪的是,门窗岿然不动。
翠箩呵呵冷笑,“你还想活着走出去吗?”翠箩见冥王破不了自己的术法,认为面前的男子就是个软脚虾,上前一脚。
冥王见门窗打不开,心中也是疑惑,“一个小妖的结界,我为何打不开?”正想着心事,突然屁股被踢了一脚,冥王一个踉跄,扑到在地。
翠箩轻身一跃,骑在冥王屁股上,如武松打虎一般,连连挥拳,“让你笑话我飞机场,让你想逃,老娘打死你!”
更为奇怪的事发生了,冥王发现自己没有还手之力,他心中暗暗惊讶,到底是怎么了?
冥王吃痛不起,只好求饶道:“姑奶奶,绕过我,我知错了。”
“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