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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忙不迭失的推拒。
秦宁闻言也没动,她其实也是这么个意思,究竟声望再高,名声在显,也没有性命重要。
碧霞便笑道说:“这真是秦夫人的谦辞了,究竟京中人谁不知道,秦娘子虽是头一次来咸阳,可究竟也面见过皇上了,区区宴会不至于使秦娘子冲撞了贵人,再者既是皇后邀请秦娘子,皇后也定会护着秦娘子。”
秦孟氏又说:“可宁儿虽有几分手艺,但终究也比不上宫中多年伺候贵人的老师傅,怕她到时候给这些老师傅们添麻烦。”
“秦夫人怎会这样觉得?”碧霞一壁儿捧着秦宁道:“秦娘子的手艺可是皇上都夸赞过的,皇上亲口说,秦娘子的手艺比之那些宫里高深的厨子都要好,再者届时皇后也会调来一些小学徒帮衬秦娘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孟氏也意识到皇后是非让秦宁入宫不可了,于是不再推拒,接了皇后这口谕。
将碧霞给送走,秦孟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便拉着秦宁的手说:“皇后此行不善,你往后还是与九皇子离得远一些。”
秦宁先是惊讶,尔后莞尔一笑。
她四叔母该是误会了,不过秦宁也没刻意去解释。
秦孟氏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你不晓得,高门大户大都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皇家,那里的规矩更是多的很,一不小心没了小命,你都不知是怎么没的,不过所幸是皇后,皇后自来心善,即便不满你,也只会在言语上告诫你一番罢了。”
秦孟氏是好意,对长辈的好意,纵使其中的话有她并不认同的,但她也不会去与长辈分辨,皆一一应了。
秦孟氏又说:“等一会儿我让身边的嬷嬷教教你宫中的规矩。”
说起这个,秦宁就有些头疼,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青年,哪里懂得古代的规矩,也幸亏她是穿到了一个民妇的身上,即便不懂规矩之处,也可以完美的解释。
但眼下让她去学规矩,她却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她又不会长长久久的在这里生活,不久后她会离开这里的。
秦宁露出一个苦笑道:“四婶母,我不过是去做厨子,连那些贵人的面都不一定能见到,又何必学这些劳什子规矩。”
秦孟氏道:“可在宫中做厨子,也是要将规矩的呀。”
于是秦宁只得不情不愿的跟着秦孟氏身边的荣嬷嬷学了三日的规矩。
这三日里,秦宁说是在学规矩,但其实她很是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不住的在想如何应对那一日里皇后与贵妃的明争暗斗,而不被殃及。
诚然皇后妄想将她当做替罪羊,这很可恶,但秦宁深知这是皇后,她即便指控皇后,也不会有人相信。
那么该怎么办呢?
秦宁大脑飞速的运转,突兀的出声道:“我要进宫。”
荣嬷嬷一时怔愣住了,所以她刚刚的那些教导,秦宁一概没听进去?
秦宁又重复了一遍说:“皇上赐我牌匾,按理我该进宫谢恩。”
贵人们的争斗,自然该交给贵人们去头疼。
皇后乃一国之母,但她的上头还有皇帝。
秦宁的话是很有道理,荣嬷嬷只得按耐着怒气,向秦孟氏回禀,秦孟氏很是有些无奈道:“为了逃避学规矩,你连这理由都想出来了。”
秦宁只笑笑。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面见皇上得提前两日递折子,得到皇上的准许方可进宫。”秦孟氏又说。
秦宁便道:“不论皇上准不准许,都是我的一片心意。”
三日后,秦宁得到了面上文帝的机会。
秦孟氏亲自给她挑的衣裳,亲自选的妆容和发饰,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
一褪平素的素净,显出了几分宛若少女的俏丽张扬。
“你底子是极好的,可惜平素里没有花心思去装扮,这样一瞧,即便比之华阳公主也是不差的。”秦孟氏只觉得自家孩子,哪里看哪里都好。
秦宁一双小嘴抹了蜜一般道:“是婶母的眼光好。”
秦孟氏点了点秦宁的额头说:“你娴妹妹倘若有你半分懂事,我也省心不少。”
说罢送秦宁出府。
不同于上一回进宫时的满目紧张,这一回秦宁很是有闲情雅致的掀开帘子,看看这繁华的咸阳城。
其间高楼林立,很是气派。
咸阳城中满是富贵权势之人,也是最具有商机的地方,可惜她被俗事缠身,未能将全部心思给放到赚钱上头。
不久后,皇宫至。
秦宁这一回没等多久,就直接被召到了殿前。
一进到大殿里头,秦宁便很是敏锐的嗅到了一抹淡淡的檀香味。
顾玖也在这里?
第四十一章 偏见
秦宁怀着这样的疑问,向文帝请安问好,并说:“自从民妇将皇上御赐的牌匾给挂到民妇与四叔合伙开的‘宁氏饭庄’上之后,每日里客盈满门,至如今谁若想到饭庄上吃饭,还需要提前预约,民妇的饭庄上生意蒸蒸日上,民妇特来向皇上谢恩。”
“好,好,好。”文帝连说三个“好”字,帝王卓尔不凡的面上是显著的疑问,“若按这样说的话,你不该是很忙吗?”
文帝如今对秦宁的映像,便是这是个离异带娃的妇人,胆量颇大,厨艺甚佳,文帝的后宫中就有很多的厨子,这些厨子们各有分工,但每日里还是很忙。
更不要说秦宁的饭庄刚刚开门,她的厨艺又很独有,真正能帮得上忙的其实很少。
秦宁就解释道:“最开始的时候,民妇就有收的学徒,这些人大抵是有些做膳食的底子的,再加上我倾囊相授,现下这些人已经学的差不多,可以挑起事了。”
她的手艺只是寻常,最重要的是这些膳食很俱特色,大多是这个朝代没有的,所以才能引起一阵轰动,其实是很好学的。
文帝闻言就更加疑惑了,“朕听闻很多大厨其实都并不是很想将自己的功夫倾囊相授,因为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你就不怕将来”
秦宁愕然道:“我又没一辈子就想当个厨子。”
她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文帝便问:“那你还想做什么?”
秦宁便说:“民妇出自商贾世家,自然是想做商人,做老板,做大老板。”
文帝笑了笑,其间夹杂了些许轻慢,“老板可不是那么好做的,纵观古今,能做老板的女人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大老板的女人了,你倒不妨想想做个老板娘,这才实际。”
秦宁异常的坚持,“虽然少,但未必没有,民妇嫁过人,生过孩子,遭受过背叛与唾弃,不若少女天真,深刻的知道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文帝发觉自己竟无法反驳。
“可这条路会很难,再者你不怕你教会了那些人,那些人往后自立门户吗?”文帝见过许许多多的女人,但从没见过秦宁这样的,一时是真真切切的生出了许多好奇。
秦宁对这些早有考虑,她异常清晰的说道:“这些人都是与民妇和四叔签了卖身契的,真要走也可以,付违约金也就是了。”
文帝也是头一次听说“违约金”这个词,但从字面上便能理解其意思,于是文帝便问秦宁说:“那违约金是多少。”
秦宁道:“民妇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违约金仅是其身家性命的十倍罢了。”
文帝沉默了片刻,看向秦宁的眼神十分的怪异,他直言道:“看来你很适应做‘老板’这个身份,倒是朕多虑了。”
秦宁心知文帝是觉得她说得这个违约金分量太高了些,但她是要做老板,又不是要做慈善的,于是腼腆的笑了笑,“说来民妇的生意能做到今日这样红火,多亏了皇上御赐的牌匾,按理民妇是要给皇上分成的,要么这样,往后‘宁氏饭庄’会将每年利润的两成分给皇上,皇上看可好?”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虽然看上去她要将原本入了自己口袋的钱分给文帝,但同时她得到了这个大顺王朝的统治者的支持,文帝便相当于她的大股东,不过是以权力入股,这生意她不亏。
文帝没想这么深,虽然他此刻已经意识到这个表面看上去十分温良和善的妇人其实并不像一般妇人,她有野心,也有谋算。
但至多也就是比之寻常妇人罢了。
对女人刻在骨子里的偏见让文帝觉得这不过是秦宁欲讨好他的手段,文帝是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任何能让他自己国库丰盈的人和事,他都不会拒绝。
虽然他觉得秦宁这生意的利润可能并不高,所谓两成更是聊胜于无,但还是欣然应允。
秦宁就很高兴,连着将欲进宫被皇后利用做替罪羊的阴霾都散去了些,但她到底没忘了自己进宫要做的正事。
“皇上,民妇还有一事有些纠结,想来想去不妨告诉皇上,让皇上替民妇做个决断。”她面上适时的表现出纠结。
文帝对秦宁的观感不坏,再加之他原便是个很和善的人,当下里就说:“你不妨直言。”
秦宁于是道:“民妇三日前得到皇后娘娘的口谕,让民妇在十日之后的太后娘娘的寿宴上,进宫给太后做一道膳食。”
“你不想进宫给太后做膳食?”文帝挑眉问道。
秦宁忙道:“并非不想,而是不敢,民妇究竟难登大雅之堂,加之从前也没见过皇后,皇后却将这份殊荣给了民妇,民妇惶恐。”
文帝这时候也在思考,皇后为什么要提携区区秦宁。
夫妻三十载,文帝最了解皇后不过,在外人眼里,皇后永远是那个端庄贤淑,待下和善的皇后,文帝却知,那一切不过是皇后所戴的面具罢了。
真实的刘皇后实际上却是一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也视人命如草芥到了极点。
若非有利可图,刘皇后怎会提携区区秦宁?
尤其正如秦宁所说,刘皇后没见过秦宁,不过是听说过这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