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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端着个秦家媳妇的身份就可以赖上秦誉?我告诉你,别做梦!!”罗雅伦气死了。
“对啊,顶着个秦家媳妇的身份都未必能把秦誉牢牢地绑在身边,其他的女人就更加不要想。路边的野花啊,这茬谢了那茬开。开得快就说明死的快。看你这么焦急的样子,是不是已经被人踹了?对你不理不睬了?和你撇清关系了?现在心有不甘,找上门来了?啧啧,真可怜。”曾柔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一下,换上一个胜利者的姿势和微笑。
“哼,谁说我们结束了?我现在不是给阿誉送点心来了吗?他最喜欢吃了。他还说别的地方都吃不到,他还让我给他做一辈子呢。”说着,罗雅伦摆出一个点心盒,很炫耀的往曾柔面前晃了晃。
“你还真是傻叉到家了,男人哄女人的话都相信。他有跟你说过月亮代表他的心吧,可是月亮几乎是每一天都不同,这多善变,还以为永恒不变?还做一辈子呢。别人让你给他当一辈子保姆还傻叉叉地乐呵呵。真是找不到比你还傻叉的傻叉了。切!!!”曾柔很不屑地撇撇嘴。
“哼,你这是嫉妒吧?”罗雅伦也冷笑一声。
“嫉妒?他的房子是我在住,他的钱是我在花,他的床是我在睡,他的人,每天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和我同一屋檐下,现在连他的办公桌都是我在坐着,你说我嫉妒?你有没有带脑子出门的?”曾柔嘻嘻一笑,仰着下巴看着罗雅伦。自我感觉太好的女人真是可怜。
“你,你……”罗雅伦连身子都颤抖了。她自认为有身材有相貌有气质有手段,现在居然让一个黄脸婆给堵得心口发闷,喉咙发苦。
“好了,我还有事,不像你这么闲,在台上走两步,朝着男人抛连个媚眼就能混口饭吃,我呀,既要主内又要偶尔来公司打理一下杂务,辛苦啊。”说着,曾柔走到办公室门口,砰地一下拉开房门。
哗啦一声,门外倒下了一大堆的人。
摸眼镜的,捡鞋的,掉了扣子的,收拾文件夹的,装水的,要上厕所的,复印的,要快递的,全都干笑着在秦誉办公室门口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幸好这门结实。里面说什么,外面应该听不到。曾柔笑着。
罗雅伦走了。大门关上了,曾柔又开始打字。
能真真大。喂喂喂,旧爱完败了!!
想不到啊,一个小土包子居然那么厉害。
我想旧爱不会就此罢休。
不罢休啊,还能怎么办?难道让自己的老妈来摆平。
男女之事哦。
人家干露露还和自家老娘一起露呢,有什么不行的?
就是就是,说不定,会有三英战吕布的戏码呢?
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你还可以想得更深入一点的。
哇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喀喀喀,外面响起一阵放荡的笑声。
曾柔皱皱眉头,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有流言,有流言的地方就有意外啊!!!!!
文件打完了,差不多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还好,中午吃了一大盘的鸡扒,现在还不饿。原来工作起来,那消耗是这么大的。那秦誉开了这么久的会,每天工作那么长的时间,那不是很累吗?曾柔一边想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曾柔靠在皮椅上,很舒服地躺着闭目养神。
砰,办公室的大门再一次被粗暴地打开了。
曾柔睁开眼睛,靠,只见一大妈气势汹汹双手叉腰地、立马横刀地站在门口。谁啊,他娘的,还有没有礼貌的?
曾柔很不满。
“你好,请问你找谁?”曾柔尽量克制着,表面上还是很客气地站起来问道。
也许是曾柔穿得太随便的一点,大妈以为她就是一打杂的小妹。
她很傲气地对着曾柔说道:“叫你家老板出来,我是雅伦妈妈,我有事要和你老板说说。”
靠,老不死的,你女儿丢人你还来劲?妈妈的,真是什么人出什么种。
“老板他现在没空。”曾柔依旧好脾气地说着。Pxxf。
“没空,他玩弄感情、始乱终弃,现在竟然跟我说没空?”大妈叉腰扎马,马上摆好姿势就开骂。幸好,外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走得差不多了,要不秦誉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家老板真没空,他有点事,而且还是大事,我就是特意在这等他电话好处理一下公司的事的。”曾柔说道。
“大事?我女儿的事才是大事,你说啊,我闺女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个真不害臊),跟他正正经经地谈恋爱,交付了真心,付出了感情,怎么也得有个回报是不是?他要负责任对不对?他要有个交待是不是?
现在,一个大好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弄得身心憔悴,捧着一颗受伤的心,回到家就一个劲地哭哭哭,哭得我这个做妈的都心痛死了。
我不求我的女婿有多么的能干,只要能真心对待我女儿,顺便还有一幢小别墅,一家小公司,一辆小跑车那就差不多了。以我女儿那样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非要跟着他呢?那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我女儿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对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对这段关系是认真的。
你说现在他这样,算什么回事?欺负人是不是?问过我有没有?我能让人欺负了去?麻辣隔壁,想都别想。”
靠,这大妈好有文化啊,说话都竟然说得那么文艺那么忧伤就像是四月明媚的阳光,还他妈的转折得那么顺畅,一句麻辣隔壁都让她讲得那么文青、文艺、有内涵。屁那样臭的事都可以给她说得那么地有正义感。人才啊,听得曾柔那一个是精神亢奋,手脚颤抖。
你说,还能找得到比她更无耻的人吗?
“那样啊,不过我听说我家老板是有老婆的。”曾柔眨眨眼,看着大妈。
“老婆?他的那个老婆不作数,你说家里的一个花瓶有什么作用,看着碍眼的时候扔了就是,可是,我女儿的那可是真爱啊。有什么比得上一个少女的真爱更加珍贵?”无耻啊?无耻到天花板上去了。
曾柔觉得,自己简直不能跟这个外来物种再面对面超过五分钟,她怕自己忍不住出手要正正反反抽她的大嘴巴子。到时打出大牙弄脏了地方可不好。
曾柔深呼吸一口气,悄悄按下了电话的铃声按钮。
“喂,哦,老板啊。哈?这样?居然有这样的事?不是吧,这么严重?好的,再见,拜拜。”曾柔一脸焦急地放下电话。
“你家老板?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大妈很惊喜地问道。
“我们老板生意出的问题,刚刚给派出所带走了,说公司出现大问题了,资金都已经被冻结,有可能要破产了,还说不给钱就不放人,要不就蹲大牢去。”曾柔很焦急地说道
老女人一听,脸色变了:事情大不大?
“人都抓起来了,还破产,还坐牢,你说呢,具体我也不知道撒。”曾柔很无助地说道。
“这样啊?”老女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得一下有点手足无措。
“要不这样吧,阿姨。你家雅伦小姐不是对咱们老板一颗真心,一往情深吗?要不先让雅伦小姐拿钱去保释咱老板,因为我们老板现在都一无所有了,要是雅伦小姐能在这个时候积极地表现一下,准能俘获老板的芳心。那雅伦小姐就可以和老板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说这样好不好?”曾柔一下抓住大妈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这个,那个,这样啊,那样啊,我得回去和雅伦商量一下。对了,没事就叫你们老板以后也不要找我女儿了,我突然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是有老婆的,你让他回家好好地和老婆过日子吧。我们雅伦是很风高亮节的,我们成全他!!!”大妈挣开曾柔的手。
“唉,不是的,大妈,老板很爱雅伦小姐的,很爱很爱啊!他想要跟你家雅伦一生一世的!他说就算他把牢底坐穿,也会爱着她的,请雅伦小姐一定要等她!他会负责任、他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曾柔朝着大妈的背影大声喊叫着。
不过,很可惜,老女人刺溜窜了,比兔子还要快。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曾柔的声音在回荡,在回荡……
乐啊乐!!!就这点出息,就敢来叫板?呸呸!!!!曾柔拍拍手,很满意自己的表现,然后很开心地笑了。
话又说回来,这秦誉的眼光实在是太差鸟。
“谁把牢底坐穿了?”曾柔还在朝着大妈的背影挥手,一把略略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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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公司的激情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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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秦誉高大的身板遮住了大半的阳光,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曾柔。
“没有谁,我开玩笑的。”曾柔蹿进了办公室。
“看来你除了整理文件,好像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啊?”秦誉跟了进来。
“不客气,看在你帮乔丹的份上,我帮你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曾柔看他一眼。
“刚才那个人是谁?”秦誉放下文件夹。
“你那个亲爱的雅伦的妈妈啊,人家跑来让你负责任。人家对你一往情深、一颗真心,想要跟你一辈子呢。”曾柔揶揄地说道。
“那她为什么跑了?”秦誉问道。
“我说你让派出所给抓起来了,还要破产,还要坐牢,然后她娘的就让你以后不要找她女儿了。我说啊,你找人就找人呗,怎么那么没眼光呢?偏偏找了个最恬不知耻的。所以你一堆的莺莺燕燕,我想都只不过是看上了你的钱包。你想啊,你要是没钱、没身材、没脸蛋,鬼才会喜欢你。”曾柔撇撇嘴。
“那你呢?如果我一无所有。”秦誉看着她,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我?我怎么样了?”曾柔很奇怪。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