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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河西之地目前的白翟部落数量,又考虑到那片区域有些大,怎么都要动用至少三个“旅”的兵力。
吕武没可能亲自领兵。
率部出征的人只能是宋彬了。
他就意思一个,动用的部队不用太多,士兵却要足够的善战,再来就是装备方面要好。
只差明说,铁甲什么的,人手一套会很合适。
吕武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国内的军备市场已经逐渐饱和。
国外的销售渠道暂时没打开。
这样一来,装备堆在仓库里面会非常不划算。
毕竟,防锈需要用到的油脂量真的很大。
吕武现在都有心降低装备的产量,搞铁锭储备了。
他这一次带吕阳来,用意是初步地让小家伙知道霍太山里面也有阴氏的基业,还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霍太山外围有设立哨卡,尤其是防着东面和南面。
只不过,谁没事会往山里钻?
各家所能看到的是阴氏在汾水沿岸的厂房。
吕武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在使用水力,冶炼用不上没错,锻造却是能使用水利锻造锤。
这个也是为什么没有搞诸夏特色的扎甲与鱼鳞甲,大批生产胸甲与环片甲的原因。
甲胄的类别,决定了制造过程的不一样。
相对于全套的扎甲和鱼鳞甲,胸甲与环片甲耗费的工时存在不小的优势,另外对于工匠的要求实际上技术也比较低。
为了节省人力与工时,吕武都不太搞环片甲了,开始倾向于主要打造胸甲。
看完了霍太山的基地。
吕武又带着吕阳分别跑了一趟“吕”地和“霍”地。
事实上没太多能看的东西。
吕武就是要让吕阳知道自家到底有哪些地盘,讲一讲获得过程的艰辛。
“阿母言阿父乃神。”吕阳岁数不大,正是爱撒欢的年纪,能到处跑感到很开心,一下子就跟吕武亲近起来了。
小孩子一句话却是说得吕武有些发愣。
现在当然有宗教体系啦。
只是很初步,处于原始崇拜阶段。
赢?绝对很崇拜吕武,连带也对自己的儿子植入对吕武的崇拜。
而吕武当然有值得赢?崇拜的地方。
又有谁能像吕武这般,花十年的时间有了这么大的基业。
当前年代的词汇很少。
佩服又崇拜到无以复加,描述像神灵那般的无所不能就是最好的定义。
当人丈夫,又是身为人父,得到来自妻子与子嗣的崇拜,会是一种能够有极端满足感的体验。
吕武极少出现矜持的情况。
他看着儿子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心里五味杂陈,矜持地说:“为父能力有限,老林家未来还是要靠你们啊。”
这个也是为人父母对子嗣的一种期待。
另外,姓不能随便改,氏却能随着封地或官职变更出现变动。
他称呼自己的家族为老林家,才是最正确的称呼。
“阿母不喜阿舅。”吕阳严肃着一张脸。
一张小脸蛋非要摆出严肃的表情,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吕武心里一动,问道:“为何?”
吕阳答道:“阿舅来我家窥探,尽是索取,无所回报。”
呃!
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另外,赵武向赢?开口索取什么了?
吕武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作为封主,人力或资源调动,超过一定的量都需要得到吕武的允许。
再来是,赢?哪怕是作为正妻,其实并没有调动家族人力物力的权力。
哪怕是家臣的权力都比赢?更大。
这个并不是吕武搞出来的权力架构,社会体系就是这样。
现在的社会体系就是,不管什么身份的女人,她们有什么诉求只能通过男人来达到。
“儿啊。”吕武蹲下去与吕阳眼睛形成对视,说道:“勿要使阿舅知晓你之厌恶。”
不是劝不能厌恶。
是不能表现出来。
小孩子不懂太多,有不懂的,会立刻问。
“你阿舅得韩伯……,你可知晓韩伯何人?”吕武见吕阳点头,还是介绍了一下韩厥,才继续说道:“韩伯视你阿舅为己出。若是使之知晓,有朝一日韩伯为元戎,必恶我家。”
吕阳歪着小脑袋,有些半懂不懂地说:“如此,韩伯不为元戎,可否?”
矮油???
小伙子霸气啊!
吕武当即就是一阵大笑。
第362章 齐家才能治国
秋收之后,吕武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拜别了老祖母,重新踏上前往“新田”路途。
他需要回到“新田”履行自己的义务和责任,只不过这一次去“新田”也不会长待。
南方的“原”地和“温”地还没有进行巡视,必须去看一看的。
因为在“新田”的家还没有建好,妻与媵无法接到“新田”居住,孩子中只是带了吕阳一人。
吕武还是没有过问赵武向赢?索取了什么。
没有相关的汇报,代表哪怕赵武有所索取也没有拿到手。
有些话题可以开诚布公。
有些事情则不能张嘴就问。
现代都有被舆论逼死的事情。
如今这么个年头,语言更加能逼死人。
一旦吕武开口问,代表不信任赢?,没事也会扯出一大堆的事端来。
晋国需要安稳。
一个家族更是时刻需要保持安宁。
吕武需要做的是加强监督,防范于未然。
来到“新田”之后,他拜见了国君,请求再给一段时间用来视察“原”地和“温”地。
国君对吕武那么快就回到“新田”感到很意外。
其余的“卿”也不是全部待在“新田”,除了韩厥与中行偃之外,都像吕武那样回去处理家务事。
国君再怎么不乐意,通情达理的一面却要表现出来。
事实上,贵族安顿并处理好家族事务,对于国君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只有各家能够稳定,他们才能安心处理国事。
毕竟,现在是“家”与“国”的时代。
家事都没处理好,谁还顾得上国事。
另外,家都不宁,真的能处理好公务吗?
国君对吕武特别来跟自己请示,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尊重,没道理不同意吕武的所请。
这样一来,吕武又带着吕阳和庞大的队伍离开“新田”踏向前往“原”地的路途。
一路之上,看到的是秋收过后的萧索。
漫山遍野的秋黄,田野之中被收割过后的景象。
比起以往能或多或少看到来往的旅人队伍,今次很难得才能遭遇到一支。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平时出门就不怎么安全,需要成群结队,免得被野兽所伤害。
大乱过后,逃亡的人太多。
他们盘踞在山林之间,为了一口吃的就能对同伴张牙舞爪,想活下去不免会干偷鸡摸狗,乃至于结伙拦截旅人,干出攻打村落的事情。
匪盗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消失,看的是多还是少。
战乱时节会是匪盗数量最多的时刻。
他们可能前一段时间还是受害者,下一刻摇身一变去伤害别人。
一般情况下,躲避战乱的人在野外求生一久,渐渐也就成了没有封主也不受律法管束的野人。
而在当今年代,野人也分类别。
有找个地方安生过日子的一类,他们只是不交税也不纳赋,没想着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这类野人的存在对于国家来说,无利也无害。
另一类野人则是一直流窜,依靠打劫与偷盗来生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匪盗。
因为有不断打劫与偷盗的野人,使得全体野人被打上了统一的标签。
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的效应产生了!
现在的贵族对野人没有什么好感官,发现或碰上了必定会想办法剿灭。
“邦、邑遭灾,逃人甚众。”茅坪看着沿途抓捕到的野人,进行了小小的感概。
并不止栾氏和郤氏才出现逃亡现象。
乱是整个晋国乱起来。
一旦出现乱象,基本就是到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刻。
贵族互相之间攻杀,得利或失利,最为倒霉还是普通人。
吕武这一支队伍南下。
途中遭遇到野人,能俘虏绝对没放过。
一些逃亡的各贵族属民,却是在有见识的人带领下,试探能不能追随阴氏。
那些所谓有“见识”的人,一般是某贵族的家臣或诸胥。
他们很早之前从各种渠道获知阴氏一直在收拢野人,基本上是当成笑话在听,跟着自己的主人取笑吕武的饥不择食。
现在,尝试归附阴氏却是成了他们的最佳选择,甚至是渴望。
对于有理想和有抱负的人来说,成为野人一点前途都不会有。
有智慧的人,谁不知道一旦成为野人,不但自己这一代完了,子孙后代也必将被拖累呢。
当然,前提是他们有机会留下后代。
有人来投靠和归附?
吕武并不是来者不拒。
倒不是因为有接近五十万口众让他飘了。
一些受到各贵族通缉的人,收了会与那些贵族产生矛盾。
除非是来投靠的人有足够大的才能,要不为什么要收?
干过作奸犯科的人也不能收,不然就是在增加对治下管理的难度。
要怎么来区分谁有没有作奸犯科?
没什么复杂的。
肯定是让同行的人进行指认啊!
这叫,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人干了什么,没目击者也就罢了,有第二人肯定是瞒不过的。
结果是吕武这一支队伍边走边收留或清剿,来到“原”地之后,队伍的人数增加了近万。
只是增加接近一万人,还是因为吕武没功夫进行详细清剿。
“原”地以前是属于“阳”地的一部分,后来被进行切割才诞生了“原”地。
“阳”本来是一个占地很大的区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