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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封主来承担了。
这样就造成一种现象,各家进行了征召,没有获得任何收益,又不能再向进行过纳赋义务的人收税。
所以,不是损失又是什么?
也就是国君不够狠,要不然等各个家族进行解散,再下达征召命令,信不信很多家族的家主要立刻吐血?
当然了,国君毛病了才那么干,甚至要避免今年进行征召,免得众多的中小贵族破产。
卿位家族家大业大,一两次损失能够承受得起。
中小贵族经不起太大折腾的!
魏琦答道:“未可知也。”
中行偃笑了笑不再过问。
实际上,没有即时通讯手段为前提,出征之后不是固定行军路线,想联系存在一定的难度。
一支部队出征,想要知道到底在哪只能从后勤路线来进行判断,只是吕武率军出征时带上了三个月的辎重,只有超过时限才可能需要来自后方的补给。
说“有可能需要”的原因比较直接,哪怕是随军物资用光,还不允许吕武打一种以战养战的战争?
中行偃等来了士匄和赵武,没再讲什么废话,直接说道:“君上有意恢复八卿,诸位有何看法?”
士匄眉头挑了挑,更直接地说道:“韩氏复起之速,着实令我意外。”
赵武低下了头,脸上出现了兴奋。
只是吧,刚刚将卿位削减成六个,不到一年的时间又要恢复八个,看上去简直是太过于儿戏了。
中行偃有点看不懂士匄的态度,讶异道:“范氏认为可行?”
士匄摇头,只是没说理由。
魏琦说道:“短时多变于国不稳,列国亦要看轻。”
瞬间,赵武心里的兴奋冻结,抿了抿嘴控制强烈的说话欲望,老老实实继续保持安静当透明人。
就是那么一回事啊!
晋国领导班子的任何一次变动都跟一场大地震差不多,明明都已经重新安稳下来,怎么可以人为制造矛盾呢?
中行偃当然不希望卿位出现变动,只是心里有顾虑,说道:“下军将空缺,诸位有何看法?”
哦嚯!
这是要钓鱼执法吗?
士匄和魏琦脸上都出现了玩味表情。
赵武则是用好奇的目光在中行偃、士匄和魏琦身上来回看着。
现在谁不清楚老智家遇到了难题?
让只有两岁的智盈成为下军将是不可能的事情,刚从元戎退下去的智罃也没那脸担任下军将,所以是老智家出现后继无人的局面了啊!
现在是谁敢抢就等于向荀氏、中行氏和智氏、程氏宣战,士匄年轻却不傻,才不会干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
魏氏刚获得卿位,需要时间来沉淀和消化,更不可能去恶了荀氏那一大家子。
阴氏只有吕武这么一个成年男子,抢来给谁当?
所以,阴氏就更不可能去抢夺空出来的卿位了。
中行偃看到士匄和魏琦都不吭声,扫了一眼低着脑袋的赵武,说道:“我欲举荐程郑。”
就是那个遇到事情之后,拒绝中行偃开会邀请的程氏家主。
中行偃完全就是忍着恶心和不甘,只因为提出这种要求的人是智罃。
而智罃为什么选程郑?不简单是因为遭遇大事时,程氏选择了站在智氏这一边,必然还有其它理由的。
士匄无所谓地笑了笑,一副爱咋在地的态度。
魏琦却问道:“君上会允?”
荀氏的小宗程氏是个什么情况?这个家族最出名的是程滑,也就是杀死晋厉公姬寿曼的那个。
只不过,程滑虽然出身于荀氏小宗程氏,却又独立于外,不算荀氏的一员。
这种事情在很多历史古老又成员多的家族之中,不算是什么个例。
只是有一点,大多数人并不愿意“单飞”,他们更愿意处在庇护之中。
现在的情况是,程滑虽然独立于程氏之外,国君愿意承认这么一件事情吗?
要知道,程滑可是当着众“卿”和几乎所有中等贵族的面干了弑君的事情,间接也爆发了栾氏和郤氏的灭亡之战。
恰恰是这么个难题让中行偃需要得到其余“卿”的支持,以保证程氏能够成功上位。
士匄不愿意接这个话茬,重新提到了恢复八卿的可能性。
这让中行偃以为是一个交易,进而不得不思考其中的利弊。
众所周知的是范氏太强,只有一个卿位不足以彰显他们的强大。
上一次范氏同意士鲂退下去,只是出于一种压力,选择用失去一个卿位来释放压力。
某种程度上来讲,范氏成功了。
他们失去一个卿位,其余没有什么损失,又让包括国君在内的任何一人知道范氏进退有度,不是另一个郤氏。
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情,对范氏则是意义重大。这一点时间会给出证明的。
中行偃看向了魏琦,说道:“我闻大荔之戎已然覆灭?”
魏琦脸色不变,但也不搭话。
这个大荔之戎在去年就被灭掉了,阴氏和魏氏一直在封锁这个消息,看来世界上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中行偃提出这件事情是个什么用意?
士匄脸色茫然了一下下,像是没想起大荔之戎是个什么玩意,心里则是无比讶异地想道:“阴氏和魏氏的速度这么快!?”
他们有一说一,谁不知道大荔之戎呢。
要知道过去的一二十年之内,秦国可是一再侵略晋国,好几次成功地杀入晋国境内,迫使晋国不得不将目光转向西边。
注意力转过去,西边有什么国家肯定要进行了解,不免就会注意到大荔之戎这么个部落联盟。
相对于白翟和赤狄一再跟秦国搅和到一块去,大荔之戎是一个很安份的存在,结果秦国、白翟和赤狄都还活着,大荔之戎却没啦?
士匄当然不会认为中行偃在胡说八道,对魏琦回避话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里想的却是该盯上某个谁谁谁,干脆利索地打一场灭国之战。
关于智朔的葬礼是在一个半月之后才举行。
时隔两个多月之后,智朔已经成了一块“冻肉”,没及时下葬的理由只有一个,老智家想要众“卿”都能来送最后一程。
葬礼是在“荀”地举行。
事实上,荀氏、中行氏、智氏、程氏,乃至于是辅氏,哪一家谁死了,能选就一定会在“荀”地下葬,牌位再送到荀氏的家庙里面摆上。
回国的吕武真心没想到自己上一次在“新田”跟智朔见面会是永别,只能感概世事无常。
已经成为“冻肉”的遗体自然没可能提供瞻仰,安放于棺木之中,等着被抬进墓室。
必须说的是,大贵族死了并不是挖个坑,将棺材放进去再填土就算完事。
现在有点身份地位的人,任何一家都会建造“寝陵”这么一种玩意,区别是规模大或小,会有专门的墓室,再来就是存放陪葬品之类的空间,以至于后世的考古学家要么没发现,一发现春秋时期的墓葬总能有所收获。
因为是智朔的葬礼,荀氏的嫡系族人肯定是要到场,只有两岁的智盈也就首次出现在众“卿”的视线之中。
令人想不到的是,智罃牵着智盈来到几个“卿”这边,目标明确地站在吕武身前。
智罃脸色严肃地吩咐道:“给叔父执礼。”
只有两岁的智盈像模像样地行礼。
一时间,吕武有点没反应过来。
另外几个“卿”也是愣住。
来参加葬礼的中等贵族极力忍住才没露出讶异的表情。
第474章 日落西山半句多言
嘛呢!
这种场合,搞出这么个场面。
不过,好像也有点理由?
智盈的姐姐会嫁给吕阳,算起来吕武也就是智盈的长辈,喊声“叔父”是很合情合理的。
关键问题在于中行偃在场,智盈的很多荀氏长辈也都在,要行礼也该是智盈先向那些荀氏长辈行礼才对的。
智盈又被智罃带着分别向士匄、魏琦和赵武行礼。
轮到赵武时,智盈一样以长辈称呼之。
老智家跟老赵家是正式的联姻,不像跟阴氏只是订婚,智盈对赵武执晚辈礼显得更加理所当然。
一系列的礼行下来,可算不把吕武完全架起来了。
那么就能视为智罃是用这样的态度,拜托几个卿位家族以后有机会多照顾一下智盈。
有一说一,照顾什么的不会完全没有,一旦出现竞争则不会有半点的客气,到时候真的谁都别怪谁。
智朔是英年早逝,导致葬礼方面没有举办“全礼”,只是走了一部分的流程。
这种习俗到现代都依然在流行,只有寿命正常的耗尽才会走全套礼节,岁数越大葬礼则会越热闹,不到岁数却逝世则一些礼节不应当举行。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发生在智罃身上,使得本来就有暮气的老人变得更加暮气沉沉。
葬礼结束之后,智罃又是带着智盈对来宾进行答谢。
小家伙不像刚开始那么像模像样,变得会哭也会闹。这样对于一个只有两岁的幼童来说才是正常,全程保持有礼有节绝对要被视为妖孽。
一些该离开的人在葬礼结束后要识趣地离开,有些人想走却是走不了。
倒不是什么受到劫持,纯粹是得到明示再走就是不给老智家面子。
“缴获何时赠予君上?”魏琦问道。
吕武是归师到半途得知智朔逝世的消息,大部队被丢在后方,自己则是带上必要的护卫力量加紧回国。
他这么干其实也是在展现态度,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视与智朔的交情不一般。
而事实上,他跟智朔的交情也的确不错,历来没什么矛盾,还有过不少次良好的配合。
阴氏和魏氏的这一次联合西征进行了将近五个月,其中有三个月是花在行军路途上面,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在秦国境内横冲直撞,一边探索游牧状态的秦人部落以及寻找义渠人。
总的来说,他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