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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搞奶制品就是一种过错。
在搞奶制品方面,吕武只是进行了必要的敦促,人们自然会有各种办法来推陈出新做出各种玩意。
随着时间的一再流逝,新一代的汉人在身体健康度和体格方面,肉眼可见的比老一辈更健康,身高上的差距就更不用说了。
当然了,喝牛奶能长高这种说法,要说效果肯定是有的,只是跟钻石营销一样,有那么点过度夸张了。
范国当然也有贵族养马、牛、羊,只是在数量上绝对跟汉国没得比。
范鞅一咬牙,决定收集两千只羊和两百头牛奉献给吕武。
这么做就对了,尽管时代已经在变革,一些规矩则是还在。不能是范鞅直接犒劳汉军,唯一能犒劳汉军的人只有吕武,其余人干了就是挑衅。
韩起说道:“退往营寨之楚军,我观之‘左右广’不足三千。”
那个“左右广”可是楚国精锐中的精锐!
用一个比较实际的说法,曾经的三千“左右广”可是能直接跟晋军的一个“军”正面交战而不败的。
曾经的晋军能征善战是各诸侯都承认的事情,通常出动一个“军”就能打的山东诸侯满头包。
楚国历代国君建设“左右广”不留余力,数十万之众进行了精挑细选,再配以精良的武器装备,很漫长的时间里也就将“左右广”的数量维持在三千。
吕武还在等待近一步的战果汇报,听到韩起那么讲,视线移动过去。
“楚王或将退兵?”韩起用了疑问句。
今天的交战是任何人事先都没有想到的,其中包括了吕武在内的汉人。
床弩和车弩是汉军首次使用在野战之中,着实没有想到会给楚军带去那么强的威慑力,以至于让指挥作战的蒍子冯出现了进退失据的状况。
但凡是蒍子冯决心大一些,直接下令全军突击,哪怕一样是会战败,不至于己方折损了那么多,对汉军人员的杀伤只有可怜巴巴的不足三百。
现在,楚国精锐中的精锐以一种非常憋屈的方式折损惨重,肯定是会打击到楚国君臣的自信,再有那漫天有如飞蝗一般的箭雨覆盖给予的恐惧,他们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之前,不想再继续打下去,只能说是一种理智,不能绝对的说是丧胆了。
范鞅还在思考,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试图组建骑兵,可惜的是马匹质量堪忧,再来可能是训练不得方法,反正后来放弃了对骑兵的探索。
刚才汉军展现出来的远程攻击能力是很强悍,范鞅却是注意到了汉军骑兵的重要作用。
别的不说,仅仅是汉军骑兵能够速度极快地插进战场,还是那种寻找到楚军薄弱位置,近乎是一击要命的打击方式,换作步兵的机动性,哪怕将领一样能找到敌军的薄弱位置,以步兵的速度肯定是办不到骑兵能做到的事情。
吕武也在思考楚王招会不会撤兵,近一步再思量现在停战合不合适等等的问题。
不用多想,战争还没有达到预期,吕武才不会这样就想结束!
第812章 必有四晋归一雄心
熊招的心态很复杂,一方面是对偶像那边的强悍早有预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兵力的损失心中滴血,认为自己还是不够重视汉国,才有了这一战的惨痛教训。
其余封主的部队损失会让熊招心疼,达到心里滴血程度的是“左右广”只剩下三千不到。
一名“左右广”的士兵需要花多少资源来进行武装呢?别的不用说,穿在外面的一套精装皮甲,价值应该能达到一名小贵族的一两年产出的总和,里面还有两层甲胄也是有点价值,再来就是那面盾,还有一柄短戟,一副弓以及一囊箭。
用经济数据来说话,五千“左右广”丢在战场之上,一下子让楚国两三年的税白收了。
仅仅是装备的损失其实还好,未来多收重税一年的时间也就补上来了,打造装备需要费点力。
主要是一批精锐的士兵没了,哪怕楚国再怎么人口众多,真心不是那么好挑选出五千名称得上精锐的兵源啊!
楚国君臣一片愁云惨淡,一众小弟看着却是要好上一些。
小弟嘛,跟了谁不是还当小弟?必要的时刻,及时换个带头大哥就好了。
作为老大,尤其是像楚国这种老大,他们当惯了大哥,怎么可能会去当别人的小弟?尤其是楚国和中原列国的各种习俗以及规则根本不一样,不止是心态上接受不了,连带各方各面也很违和的呀。
“臣有罪!”蒍子冯低着脑袋跪在了地上,使人无法看清楚脸上表情。
熊招嘴巴张了张,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处置。
楚国有“败军杀将”的传统,哪怕是令尹率军出征落了个惨败,一样需要用死亡来给楚国国君以及万众一个交代。
其余的战败?只要不是败得太惨,闹出太大的笑话,或是遭受到的损失过于惨重,楚国也不是每战败一场就要让统兵将领自杀。真的是这样,楚国有多少统兵大将够死的?
刚才的那一战无疑是惨败,并且楚军还败得非常难看,一下子折损掉三万多战力不提,最为重要的是使得士气原本旺盛的联军出现了心态上断崖式的雪崩。
不管干什么,心态都显得无比重要!
哪怕是装备比不上,战斗力也差劲一些,能够对己方获得胜利深信不疑,有十分的战斗力都能发挥到十二分;反而言之,有再好的装备,战斗力本身也强悍,认定必输无疑的话,交战那时十分的战斗力能发挥一半都算是好了。
蒍氏是大族,不止在楚国显得很庞大,以当今时代而言,可能也就略输原先晋国有限的几个卿位家族。
熊招看着跪在地上的蒍子冯,说道:“不谷,应该如何处置?”
那个“不谷”是什么意思?一般是楚国称王之后,国君的一个特定用词,会在心态傲娇或恼怒的时候使用。
君王提问应该怎么来处置有罪之人?代表内心里也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处置。
旁人要是想力保,肯定要马上给戴罪之身的人找理由,戴罪之身的人也能赶紧表演一波自救。
不知道是还处在被汉军远程攻击能力强悍威慑心神的状态,或是蒍子冯的人缘太差,反正没人站出来为蒍子冯说好话。
即便是有人想要帮蒍子冯说好话,蒍子冯统兵败得着实太过于惨不忍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开脱的理由吧?
蒍子冯先站起来,又重复对熊招行了一次大礼,随后再行躬礼,转身走出了大帐。
没有一小会,有人进来汇报,说是蒍子冯自裁谢罪了。
熊招已经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表演了一下下痛失爱将的态度,才问道:“如今奈何?”
蒍以邓站出来,说道:“免战之期可有三日,三日之后或战、或退?”
楚军高挂免战牌,汉军也守规矩不再进攻。
免战牌只是处在劣势一方能够喘息几天的工具,并不属于绝对的保命符。
停战期限结束之后,看挂出免战牌的一方是想投降输一半,还是继续打,又或者想花招撤离战场了。
没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蒍以邓。
刚才蒍子冯自裁,再有蒍以邓站出来,大家伙其实已经接收到信号了。
想来,蒍以邓是要洗刷属于蒍氏身上的耻辱,使得原本想要建议退兵的人需要思考自家能不能扛上蒍氏,不敢再轻易表态。
有那么一个人能做主,熊招完全可以对继续作战或撤兵一言而决,只是他一时半会需要琢磨的事情太多,无法在短时间内拿出决议。
“如若再战,胜固可喜,败之如何?”熊招发出了灵魂一问。
长久沉默的公子午说道:“王上,臣以为汉军当不再以箭雨逞威。”
熊招不是那么好奇地问道:“为何?”
公子午说道:“箭矢制之不易,汉新兴之国也,即便经年不战留有库存,此番救范而非本国有生死存亡之危;再则言,汉非范、荀、韩之辈,臣料汉王定有‘四晋归一’雄心。”
哪四晋?从晋国分家出去的汉国、范国和荀国,还有后面玩取而代之的韩国。
他们一开始可能会安分守己,等某天哪个国家强盛了,不免会心生吞并“同为一源”的国家,完成小范围的“大一统”,也就是所谓的“四晋归一”了。
公子午又说道:“天下大一统之说,虽无凭证出自汉氏,臣以为当是无误,乃有‘四晋归一’之说。”
说实话,熊招对“大一统”非常感兴趣,加速了楚国吞并陈国、蔡国、沈国和吴国的操作,要不然其实应该还有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这个“大一统”对有为之君无疑是深挖不绝的宝藏,不但能够完美的阐述一名有为之君的野心,还能对所作所为进行美化。
曾经的列国一再骂楚国,其中就包括楚国吞并的国家着实是太多了。有了“大一统”这个论点,楚国干的就是一件“自己好,大家也能一起好”的美事,不再是单纯为了扩张而扩张的残暴举动。
说者可能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熊招心中一动,环视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圈,说道:“寡人决议再战!”
想再继续阐述观点的公子午明显有点懵逼。
公子午的话还没有说完,先前那些话听着像是力主再战,其实只是为后面的撤军建议埋伏笔。
这一下,伏笔还没有得到延伸,一下子将所有人给埋了进去?
按照公子午的想法,既然汉国有吞并范国、韩国和荀国的野心,他们这一战已经处在劣势,该玩的就是撤军回去,再寻求与范国达成和解,此后一再使劲干扰汉国,不使汉国能够成功吞并范国、韩国和荀国的机会。
现在是怎么回事?公子午话没讲完,那些话到底让熊招想到了什么才决定继续打???
熊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