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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杜雷身边,自己眼线撤的太草率了,必须再装上一个。
最终他的目标盯上了申风。
虽然申风不是杜雷身边最亲密的人。
但对李建成来说,能掌握这两百人的动向,也就掌握了杜雷的大型行动动向,至于其他的就要让申风想办法了。
四更天是申风值岗的时间。
下半夜也是个十分难熬的时候。
申风斜靠在木桩上昏昏欲睡。
一个黑影朝他走了过来,旁边的军卒立刻警觉,出声问道“谁,是谁?”
黑影沉声回答,“太子殿下护卫万多。”
一听是他,申风也立刻打起了精神,“原来是万队长,这么晚了还不歇着!”
万多嘿嘿一笑,“申伙长,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申风一脸懵,我跟你素无交往啊。
万多接着又解释道,“我听说你是曹州人,我也是。”
人家来论老乡,申风旁边的军卒识趣的离开了。
等到他走远了,申风才笑着回应,“万队长是曹州哪里呀?”
万多却忽然口气一变,“申风,太子殿下有请。”
啥?太子殿下找我?
申风瞬间明白了,刚才跟自己论老乡不过是扯淡。
但是太子召见自己,自己可不能不去。
一进李建成的大帐,申风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申风叩见太子殿下。”
太子李建成爽朗的一笑,招呼申风起来,“申爱卿,起来说话吧。”
一句爱卿,让申风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也给今晚的见面定了个基调,多半是好事。
太子李建成先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番申风的生活,吃住。
最后他切入正题,“听说你是姜尚书的外甥,这次他没有随队前来,是不是有些遗憾啊?”
提到自己的舅舅,申风立刻挺直了腰板,自信了许多。
“回殿下,我舅舅素来是一心为公,这次不来,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做。”
太子李建成点点头,“我会找机会把你调到长安城,让你跟姜尚书团聚的。”
一听说有机会调去长安城,申风的两眼瞪得溜圆。
这难道真的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了自己吗?
他很快明白过来,这位是太子李建成,不是自己的舅舅姜元博。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多谢殿下提拔!若殿下有用得着小可之处,申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听到他这几句话,李建成哈哈大笑。
“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帮我盯着点儿杜雷而已。”
杜雷。
申风的脑海瞬间闪过了几个念头。他一下子又想起了杜雷刚来的时候,杀了自己的小伙伴,把自己打的皮开肉绽的那一幕。
这么说太子李建成要对杜雷下手,那自己忍了这么久,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想到这儿,他立刻躬身答道,“请殿下放心,杜雷的一举一动我会定期向你报告。”
得到他的这句话,太子李建成放心了,转过脸,对着万多说道,“具体的事情你俩去商量。”
万多答应一声,对申风说道,“天色已晚,太子殿下要歇息了,我俩出去说。”
走出李建成的大帐,申风迫不及待的开始表起了忠心,“万队长请放心,事无巨细,我一定全都向你汇报。”
万多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申老弟,你还没有完全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你现在并非杜雷的心腹,所能了解的也只是他对你们的两百人的一些调遣。”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我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申风连连答应,李建成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在杜雷身边再发展一个人呗。
站着岗放着哨,申风的脑子可没闲着。
他想到了白顺。
白顺是山大王出身,这种人有拉拢下水的可能。
此时,李建成安心的睡去,秦王李世民却是彻夜难眠。
杜雷把香囊的事情跟他说了。
秦王李世民真的想不到,自己的弟弟李元吉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见他沉默不语,杜雷再次开口说道,“殿下天亮以后再去月山,务必让皇上把这香囊摘下,不要再带进山里。”
其实此时秦王李世民想的并不是摘不摘香囊的问题,他在考虑,要不要劝说自己的父亲放弃这次围猎。
以自己对父亲的了解,这件事恐怕很难。
太阳升起老高,李渊才懒洋洋的起来。
太监德贵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小心的问道,“圣人,您的手,要不要再传御医来看看?”
李渊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些皮外伤,不必大惊小怪。”
两人正在这说着,外面报事的小太监进来,“启禀皇上,秦王殿下在外等了很久了,说有要事求见您。”
李渊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让他进来吧!”
李世民进来之后,不等他开口,李渊直接问上了,“世民啊,这么早你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第174章 我要见马重
听到李渊发问,李世民恭敬的回答,“父皇,儿臣以为经过昨日一事,今天可否暂且不要再前往月山。”
李渊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心里明白,昨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李世民前来阻止是在情理之中。
“世民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世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香囊的事讲出来。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模糊的说法,“父皇,这里山间野兽常年无人打扰,故此他们不怕人,加上十分的凶悍,儿臣唯恐,”
李渊微微顿了一下,“依你之见,这无次围猎,就草草结束?”
“不,父皇,恰恰相反,儿臣以为不能如此草草结束。”
说道这,李世民挺了挺腰杆儿,语气也提高了几分。
“父皇,儿臣以为,能跟随您到月山来的,都是为咱们大唐江山立下赫赫战功的国之栋梁,父皇何不与他们同乐!”
李渊听了,不由得眉头一松,眼前一亮。
他没有开口,而是对着镜子,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李世民知道,此时的李渊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按理来说秋季围猎就是皇家的事,文武百官就是吃瓜群众,就是来给自己鼓掌喝彩。
可是李渊又觉得,李世民说的又有几分道理,如果自己能与众人一起围猎,岂不是自己的形象又光辉高大了几分。
而且昨天要不是杜雷及时赶到,那情形还真的是危急的很。
所谓人多欢乐多,这么多人一块进山,哪怕是打个野鸡野兔,想来也是其乐无穷。
想到这,李渊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此事容我再想想。”
说这话,转头看向德贵,“你传出话去,我昨日喝多了今日头晕的很,围猎之事再议。”
再议就意味着今天不去了,李世民的目的第一步已经达成了。
李世民松了一口气,可是障县县城里耿庄有点崩溃了。
一大早,就在门缝里发现了一封信。
信的落款是马玉莲,内容是她云游四海去了,以后不会再相见,让耿庄不要想她,也不要找她。
看完这个,耿庄像个孩子一样哭的稀里哗啦。
可是哭过之后,耿庄越想这是越是蹊跷,马玉莲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跑了呢?
搬家的时候还欢天喜地,跟自己憧憬着将来过上男耕女织的日子。
思前想后,耿庄想明白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且问题一定出在马玉莲自己的身上。
无助的耿庄,擦干了眼泪奔向月山。
此时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求助杜雷了。
今天不去围猎,杜雷乐个清闲躲,在帐篷里跟韩庆申风等人吹吹牛打打屁。
听说耿庄来了,杜雷立刻意识到肯定是有啥儿。
所以没有让耿庄进来,而是自己迎了出去。
两人来了一处僻静之地,耿庄抹着眼泪开口了。
“杜县令,你得帮帮我呀,玉莲,玉莲她不见了?”
一听这句话,杜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自己这边儿正忙得不可开交,咋这县衙里又出了这档子事。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追问。
“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耿庄从怀里把信拿出来,“昨日一早,我去县衙,她还送我到门口,说等我回来吃饭。”
“可是昨晚我到家,人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县城也没找着。”
“今天一早,这封信就塞在我的门缝里。”
“我觉得事情蹊跷,就赶来请您帮忙了。”
耿庄断断续续把这件事说完,杜雷立刻意识到,绝不是信上所说,马玉莲去云游四方,而是马玉莲遭到了绑架。
“你先跟我来,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杜雷叮嘱好耿庄,带着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耿庄一进来,众人纷纷上前打招呼,见他神色不对,立刻都散去了。
等到众人都走了,杜雷这才去另外一个帐篷,把羽月彤月喊了进来。
开门见山,杜雷直接问道,“障县是你们谁的地盘?”
羽月躬身一礼,“少爷,这里乃是马爷长子马重的地盘。”
“这个马重平日里与马玉莲关系如何?”
羽月想了一会儿,“这个奴婢并不十分清楚,但是马爷手下收了有几十个干儿子干女儿,马玉莲和俊少主都是这种情况。”
彤月接着补充道,“俊少主精明强干,在里面混了出来,其余的虽然是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