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冷冷一笑,原子庆盯着她欲言又止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不用再解释了,你的目的果真达到了。真是佩服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冀多臻,我真是佩服你到家了。”这女人的心机之深可见一般,居然又把他耍的团团转!明知她是这样的人,但又无法放下她不管,真是憎恨自己为什么变的这么不像自己了。
不安涌遍全身,冀多臻慌乱地说:“什么意思?”
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想装,原子庆怒极反笑:“意思就是你嫁入豪门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我在这里恭喜你了。”
脸色更加惨白,冀多臻颤抖地哆嗦着双唇,半晌才道:“嫁入豪门?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他忽然怒喝一声:“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狡辩了。”原子庆上前揪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向着他狂怒的面孔,“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娶你的。出了院,我们就结婚!”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冀多臻哭喊道:“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啊?看着门被毫不留情地关掉,她躺在床上无声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错,药店里的药不管用了吗?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吃了避孕药啊。(或许大家会不解为什么吃了避孕药还会怀孕,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柚子与避孕药相冲,所以吃了当然是没有效的了。所以提醒一下正在避孕的读者朋友们,吃了避孕药后请慎吃柚子。)
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微利儿,此时她正一脸森冷加不屑和嘲讽向她走来,冀多臻呆呆地看着她盛怒的面孔,惊恐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微利儿冷笑连连,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你没有怀孕,我真想给你几巴掌,以解我心头之恨!”这个不知聒耻的女人真是可恶透顶,居然这样设计子庆。她果真厉害啊,明知原子庆是孤儿,见不得孩子生下来就成了孤儿,所以才不得不娶这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不让她气愤。原子庆可是她追了好久才稍微有点进展的,眼看就要功到渠成,想不到居然败在她可耻又恶劣的伎俩里,真是气死她了。
冀多臻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时,冷笑:“那我是不是该感激你?”
“不用,我恨不得杀了你。你真是我们女性之耻!”
冀多臻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淡淡地说:“是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呢?”
“你怎么不去死,居然这样设计子庆,你以为嫁进豪门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子庆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你设计他的事,你以为他还会让你好过,你别妄想了。”
冀多臻沉默!
“你这样的灰姑娘我见的多了,除了空有美貌以外什么都没有,你也想母凭子贵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得想想,这世上灰姑娘何其多,你想的到的,其他女人也想的到,以后看你的笑话就行了。”
“就算你达到目的了,但子庆也不会忘记你是怎样设计他的,如果他会对你好的话,就把我的头拿来踢!”
“ ”
“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说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更让微利儿气极。见她不说话,微利儿又叫了一次。
冀多臻这才开口:“你所说的我都知道!”
“那你还……”
冀多臻打断她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微利儿惊喜交加,但又呆愣莫名:“你什么意思?”
冀多臻轻吁口气道:“你去叫医生来吧,这个孩子不该来的。至于原子庆,就留给你好了。”他不是她的良人啊。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利儿还是不敢相信她会轻易打掉孩子,必想这可是她唯一嫁进豪门的机会和法宝了。
第二十三章 真真假假
重新收拾了重要物品,重新环视这个居住了几年的屋子,心里微冷。她原本来香港,只为了逃避佐腾俊一,可是,她却被不现实的拜金风潮给害成这样。她现在落得此刻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坐在床沿,流下伤心悔恨的泪水。该怪谁呢?怪原子庆的冷酷?还是怪香港狗仔队的天花乱坠?还是怪世俗的眼光,不允许灰姑娘嫁入豪门?
想来,她都不必怪,要怪的,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拜金,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事发生。也不会像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痛骂。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妄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
“就是,这女人无耻,真是丢我们的大陆人的脸。”
“做人啊,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
……”路人的话让她无地自容,如冬天的寒雪,有意无意的飘进她的耳里,心底。她自嘲一笑,这就是她为自己拜金所付出的代价。
眼角微怔,眼角处扫到一张薄薄的支票,那是原子庆那天给她的一百万的支票。那是她陪他上床的代价。
一种深深的屈侮涌上心头,他还真是慷慨啊,上一次床就有一百万。伤心,屈侮,悲凉涌上心头,绝望无助的泪水跃上苍白瘦削的脸上,缓缓淌过脸颊,再滴到床上,浸湿了被单。
恨恨地把支票探成一团,忽然,一阵恶心涌来,她赶紧朝卫生间奔去,一整天都未吃过东西,胃里空空如矣,吐得尽是酸水,差点连胃里的黄胆都吐出来了。
虚脱地从卫生间里出来,靠在床上,喘着粗气,手里的皱褶让她回过神来,天,这可是一百万也,人生要奋斗多久才能有这一百万?去大陆三级城市里,一百万可以用一辈子了。呵呵,不能扔,不能扔,这可是钱也,一百万,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天文般的数字了。
伸手抚着小腹,这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以后孩子出生后,用的钱可多着呢。
与生计比起,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就算她把支票扔了,也洗不去身上的污迹。
凄怆一笑,重新把支票抚平,放在写字台上,再用书压好。这是一百万,是她身败名裂后得到的唯一犒劳,万万不能丢了,不然,她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原子庆进入门来,就看到这个情景。心里怒气涌起,好样的,冀多臻,他算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原来,他一直都被她当作傻子一样耍着玩,而自己却扰不自知。看来还真是报应,以前他把女人当作衣服一样换来换去,想不到现世报来了,他也有被人玩弄的时候。
真想大笑三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道愤怒冰冷的视线,让冀多臻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转身,当看到原子庆一脸愤怒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时,一颗原本冰冷的心更是跌入万丈深渊。
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了,也看到这张支票了,又会怎么想呢?呵,认为自己确实是心怀不诡,居心叵测,只是一个十足十的拜金女,只认钱,不认人。
他对自己的评价她心里清楚的很,不必再解释了,反正,她就要离开香港了,今生今世,是不会再踏足这里,他对她再也没有影响,他说他的去吧,一切,都关不她的事了。
从容把支票压平,冀多臻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他,用淡漠得近乎无情的声音问:
“你来做什么?”
不怒反笑,原子庆走近她,浑身阴冷的气息让她心里惊惧,好冷,好阴骇,她不由自主地后通了一步。在她面前停下,原子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双眼淡漠,脸色苍白透明,白晰的脖子依稀可以看到青筋的暴露,她瘦了。
怎么瘦的?机关算尽,还是用心过度?
“你要干什么?“受不了他的阴冷的打量,冀多臻心里颤抖得厉害,又后退一步,强镇心神。
“于什么?“原子庆心里冷笑一声,伸出手来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扯近自己。
冀多臻痛呼出声,咬着牙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来看你又有什么花样玩。”
“我还有什么花样好玩的?”
“我只是提醒你,支票要好生收好,不然,丢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原子庆冷哼一声,手中使力,她痛呼一声,眼泪渍汪汪地瞪着他,却咬牙不让泪水流下。“你还真是蠢不可及,区区一百万就把你打发了?你为何不放长线钓大鱼?”他狠狠推她一把,她踉跄后退,倒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捂着肚子,心里闪过复杂,随即又恢复冷冽,冷笑:“不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如意算盘?不想嫁给我,却作迂回战术怀了我的孩子,好借孩子的名义向我要天价抚养费吧。”
“孩子已经打掉了,你就不必担心了。”她警惕地瞪着他。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般好骗么?”见她到这种时候还谎话连篇,原子庆气得差点想掐死她,逼近她,抬起她柔美的下巴,冷声道:“冀多臻,你实在太令人佩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打掉孩子,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然后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向我要天价抚养。是不是?”
口口声声说不要孩子,不要嫁给他,可背地里呢?
“你,你知道了?“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慌乱,抚着小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了,生怕他会伤害她和胎儿。
“是啊,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这一次也不例外,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打掉孩子吗?怎么又不打了?”原子庆逼问。
“医生说,我不能打掉孩子,不然,以后怀孕的机率就非常小,我不能冒不能做母亲的险。“她小心冀冀地解释,她根本不指望这个解释难让他相信,或许,他又会认这只是她另一个会伎俩也说不定。
果然,原子庆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哈哈大笑起来,冀多臻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绝望凄怆再一次俘获自己。
“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聪明,你已经发现,用孩子来栓住我不是明智之举,因为,我已知道你的阴谋了,所以,你表现上口口声声不想嫁给我,不要孩子。背地里却又与医生窜通,来骗我,以身体特殊为由,不能打掉孩子,但又被我识破你的诡计,最后,你只得再度窜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