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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笑了,笑这个色狼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众吃女翻译员的豆腐。阿默罕恼羞成怒,用阿拉伯语叫道:“原先生,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客人,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翻译员给我难堪,我们的生意还要做不做?”
阿拉伯语言在场很少有人听得懂,但冀多臻还是用冰冷的语气替他翻译出来,一是想看原子庆的反应,二是想看主人是如何看待中国女服务员被外国客人欺负这件事。
“不错,阿默罕先生与我龙氏一直有长期合作的关系,按道理,我们确实不应该为此与你生气。”
冀多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颗心都凉了。
原子庆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有着凌厉的怒火:“但是,你恐怕搞错了。你身为沙特企业家,在我们的地盘上非礼我们的同胞,这种侮辱我们决不会忍受。你是不给我们华人面子,还是看不起我们华人,认为我们华人可以任你非礼”
冀多臻原本冰冷的心被这句话消消变暖,忙大声用阿拉伯语言翻译,阿默罕脸色一变,惴惴不安地看着原子庆,又看着周围的人。
原子庆又一字一句地说:“你非礼我的同胞我很生气,而你非礼我的女人我更生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原子庆放在手掌怕摔着,放在心里放化掉的未婚妻。”
冀多臻又羞又气地瞪着原子庆,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面通红,人群里暴出一阵轰动,全都叽叽喳喳地看着原子庆。再看着羞得快抬不起头来的冀多臻,全都好奇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原子庆会这么生气,在场还有部份人没听懂原子孙庆的话,阿默罕更是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原子庆。
这时,主办方代理负责人李晨澜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大步朝他们走来。看向一脸尴尬的阿默罕,冷嘲热讽地用阿拉伯语说:“刚才因为这位小姐害羞,所以没有翻译出原先生的话,现在由我来告诉你吧,这位小姐可是原先生的未婚妻,阿默汗先生,非常抱歉,我们三大集团不欢迎连人品都无法保证的人。”李晨澜手一抬,顿时出现几名身强力壮的保安,架着阿默罕就托了出去。阿默罕还想说什么,但他的、阿拉伯语在场没有几个人听得懂。冀多臻也懒得替他翻译,因为,他说的实在太令人气愤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让咱们的合作关系中止么?”
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冀多臻真想抽他几耳光。
李晨澜听懂了他的话,唇角勾起森冷的笑,原子庆忙悄声问他,“他说些什么?”
李晨澜看他一眼,“他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让你们的合作关系中止吗?”
原子庆冷笑一声:“你告诉他,为了女人,我不但要中止他的合作关系,还要与他的竞争对手合作。让他等着接招吧。”
李晨澜依言翻译给了阿默罕听,阿黑罕脸色一白,神色惊恐,看向原子庆,眼里有着慌乱和肯求,叽叽喳喳地想说什么,但已被牛高马大的保全人员毫不留而地拖了出去。
原子庆忙阻止:“等一下,我的未婚妻无辜被骚扰了,就这样了事?我的未婚妻白自被欺负了,阿默罕先生,你得给我一个交待才是。“说着,他看向冀多臻,示意她为他翻译。冀多臻又羞又气,用中文叫道;“谁是你未婚妻,你少自作多情。”
李晨澜笑看着原子庆,摇摇头,用中文道:“可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子庆被拒绝了正满肚子的气无处出,这下正找到出口,恨恨地瞪了他:“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我要先揍他一顿再说。”说着,他把拳头捏得卡卡响,一脸阴笑地朝阿默罕走去。李晨澜忙阻止他,在他耳边低语:“别忘了,你今天可是代表着龙氏,你一言一行都不能有丝毫差错。想收拾他,有的是时候。”
原子庆想了想,这才不甘不愿地暂时放过阿默罕。
冀多臻看着原子庆,心里复杂极了,心里举棋不定,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唉,女人就是容易心软!
第五章 心软(二)
一场闹剧结束后,李晨澜向高台上打了个响指,音乐响起,这时,他又拿着麦克风时客人道:“好了,色狼已被咱们请出去了,大家可以放心跳舞了。音乐继续。”然后对原子庆道:“冀小姐受了惊吓,你得好好安慰才是。就由你来领舞吧。”
再一次见识到李晨澜的威风和权威,冀多臻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一手指挥全场的年轻精英。看着不远处慕容玄正用欣慰和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再看向几位慕容家的少爷,他们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以及对李晨澜出来解决阿默罕之事毫不关心,冀多臻学糊了,这个李晨澜真如外界所说,只是慕容玄身边的得力干将吗?
原子庆欣然同意,求之不得地执起正迷惑不解的冀臻首先开舞,李晨澜也不落人后地带了一名中年美妇下了舞池,然后,其他男男女女也陆续跳起来。
舞蹈开始后,冀多臻心里还在纳闷,不时看向李晨澜,心想,这人到底是谁,如果说他与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凭他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能领民全场,代替慕容玄主事,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尤其是慕容家这种家族企业,更是不可能让一个外人主异。那么,这个李晨澜肯定与慕容家有必要的联系的。
发现了冀多臻的目光,原子庆心里又嫉又羡,语气酸得可以,“怎么,看上人家了?”
“我哪有看上人家?我只是好奇而已。”冀多臻白他一眼,马上反驳,她可不要再让人误会,何况李晨澜虽然迷人,但那只限欣赏。
“是吗?”原子庆松了口气,看着李晨澜朝他露出嘲讽的笑意,心里莫名气情,一个旋转,把冀多臻带离他身边,在她耳边霸气地说:“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不等她反应,原子庆又邪邪一笑:“想,就与我交往,我就告诉你。”
“无聊!”回答他的是一句冷哼,以及踩在脚上的尖尖的鞋跟,原子庆忍着脚上的剧痛,装着若无其事地转动舞步,一个转身,又看到慕容挚潇不屑的嘲笑声,以及李晨澜得意的扁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再一个旋转,把冀多臻带离他们远远的,跟着音乐舞蹈起来。
不知是李晨澜故意的还是放音乐的人刻意,原本优雅的华尔滋居然变成了轻缓舒情的音乐。这种音乐跳动的步子非常缓慢,所以,跳舞的人可以边跳边说话,还可以一…原子庆紧紧所以然着冀多臻的身子,让她的身子差点贴在他身上。
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心里一阵迷失。也不再那么抗拒。一方面她感谈他替她出头,一另一方面她又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居然当众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又恨着自己,明明还恨着他,却被他刚才几句话而弄得神智不消。自己真是没用,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心软,她是打定主意不原谅他的。
原子庆仔细地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她脸上的变幻不定,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露出甜甜的笑,然后又变得恼怒,最后,又沮丧,原子庆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好书主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还不肯原谅自己?心里又急又害怕,环着她的手和腰以双手慢慢用力起来。
冀多臻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发道突然加重了,让自己不得不又靠近他一分。天啊,这个姿势?真是太羞人了。她可以听到他呼在自己耳边的呼气声,自己的胸部已经挨到他的胸膛了。她脸上一片躁热,想挣开他但又力不从心。只能低叫:“放开我。”
原子庆没有放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干嘛在放开呢?这样多好!“她身上好香,淡淡的蒜莉花香混合着天生的体香,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她的腰肢好细,好柔软。她的屁股又挺又翘,他也好想去摸她一把。但知道她的脾气,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原子庆心底嘿嘿直笑。他其实已欣喜地发现她开始动摇了,这是好事。如果这样还不能打动她的心,那就只有买个豆腐来撞死自己算了。
因为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此时的她已是孤军奋战了。呵呵”
一会儿,音乐停止了,冀多臻立即飞快地放开他。
这到底是谁的曲子,这么快就完了?原子庆老大不甘愿地跑在冀多臻身后。一双充满火气地双眼还瞪向场边负责音乐的工作人员,瞪得那名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他一直都是奉命行事,哪里惹到他不满意了?
与冀多臻一起又坐到巴台上,原子庆看看时间,嘿嘿,快要散场了,他眼里闪过一丝阴谋,亲自替她倒了一杯加了酒精的饮料,递给了她。冀多臻不疑有他,一口气喝了精光,然后瞪向原子庆。原子庆忙解释:“这饮料的酒精度很低的,不会醉人的,真的!“其实心里快笑翻了,冀多臻的双颊已开始慢慢变红了。嘿嘿,接下来,他就可以……
冀多臻没有看到原子庆此时色色的表情,但不代表着别人没有看。不远处的李晨澜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走近他他们,对原子庆说:“子庆啊,龙总裁有话时你说,你快过去吧。”
原子庆皱眉,看着冀多臻不放心地说:“可是多臻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还怕我会把好吃了不成?”李晨澜翻翻白眼。原子庆仍然不放心,“你给我听好,如果我回来时,她要是少了根头发,我就要你好看。”
他的关心,让冀多臻心里热呼呼的,但神智还是很清醒,忙冷冷回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人照顾,你快走吧。“原子庆苦着脸看着她,怎么她还是这么对待他。李晨澜朝他使了个眼色说:“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呢。”原子庆闷闷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放不下心,他可没忘这家伙可是香港公认的女性公性杀手。只要他点点头,排队等候他的女人起码可以把香港围起来了。
李晨澜被他瞪的有些无辜,但还是崔促他快离开,原子庆看了看正面无表情地冀多臻,还是依依不舍地走开了。等原子庆一走,李晨澜马上就坐到冀多臻身边,精明的双眼闪现出恶魔般的光芒,冀多臻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