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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驰:但我问了邹鹤,他解释了一下我好像略懂一二了。
林唱晚:?
林唱晚:你多大了,他多大,你问他?
顾意驰: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但我觉得他好像没说错。他说你这是担心我。
顾意驰:是吗?
林唱晚不意外邹鹤能看出她的真实想法,倒不是说她认为邹鹤有多聪明,只是他们是一类人,又有着可以说是相似的经历,那他只需要用自己的想法对应着去揣测一下她的就行了。
她也没有因为被说穿了就觉得心慌,想法这种东西,别人想怎么猜都行,只要自己没承认,那一切不就都是空谈。
现在她只希望眼下的事快点结束,到那时顾意驰也好,邹鹤也好,他们都不会再有继续探究她父母包括其他亲戚的事的理由了,他们会从这个局里解脱出去,她则是会把想写的东西写出来。
她本以为自己不回复顾意驰他就不会再说什么——毕竟在以前的印象中,顾意驰不是那种可以在聊天软件上自言自语一大堆的人,没想到刚想退出微信,他就又发来两条。
顾意驰:那你想过我是怎么想的吗?
顾意驰:我也很担心你。
欢迎缪斯光临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会也没关系
看着顾意驰发来的消息,林唱晚有想过要不要挖苦他问他哪来的自信在她没认可邹鹤猜测的情况下就用“也”这个字,对她说什么“也担心你”。
想来想去她还是没能真的那么说,一面是感性考虑觉得那样确实有些伤人,一面理性考虑,觉得找到个角度就去攻击人好像显得太刻意了。
后来顾意驰没有再说别的话,他们加回好友后的第一次聊天就这么以她不回消息草草终止。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邹鹤过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到他们那边一起斗地主,被她一脸黑线地拒绝了。
民宿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零点以前她总是时不时能听见邹鹤和顾意驰的房间里传来笑声和说话声,她在心里吐槽着顾意驰还真是和谁都能玩得好,却没办法忽略自己在产生这个想法时嘴角是带着笑意的。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想,如果某天自己真的死了,就像爸妈一样忽然不在了的话,那以顾意驰的性格,他应该能生活得很好吧。
这种带着点慈悲感的想法把她吓了一跳,不管什么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会想这些的人。
同时她也想起父母,猜想着弥留之际的他们是否放心,答案应该是否定的,那时的她虽然性格比现在好很多、一点都不孤僻,但那时的她到底太小了,他们怎么安心就那样撒手人寰。
他们一定有很多不舍和不甘,只是她今生没有机会听他们讲出来。
在做想做的事之余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她想,还是得尽力活下来并且活得好,因为她已经体会过重要的人突然离世的那种遗憾,她不希望自己某天也成为顾意驰的遗憾、成为林朝阳的遗憾。
她安慰自己说想保护好自己并没有那么难,毕竟她和父母那种真正冲锋陷阵的人们是不同的,她只需要在幕后动一动笔杆子,还算比较安全。
大概是因为心里一直在想事情,这晚她做了长长的梦,次日闹钟还没响她就惊醒了。
距离设定好的闹钟时间也没多久了,她索性关了闹钟起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刚推开房间的门,她就和同样刚刚出房间的顾意驰对视上了。
“这么早?”顾意驰先对她打招呼道。
“嗯,你也挺早的。”
“我可不是早吗。”顾意驰无奈地笑笑,“邹鹤总是磨牙,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我真是信了他的邪才答应和他订一间。”
林唱晚听得有点想笑,“他干嘛要和你一间啊?”
“因为他没钱,蹭我住的话能少欠我点,我单独给他开一间的话他就欠我欠得更多了。”
林唱晚“哦”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她知道顾意驰不会真的非得追着邹鹤要钱,但她也知道顾意驰不会把这些都一笔勾销,就和收她车费一样,这是顾意驰保护他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自尊的方式,无论是对待她还是对待邹鹤都一样。
或许邹鹤也是清楚这一切的,所以他才会更加信得过顾意驰,甚至会比较亲切地叫他“顾大哥”这种蠢兮兮的称呼。
能遇见顾意驰这样的人,对于她和邹鹤来讲是一种幸运,但她还是忍不住悲观地考虑,那对于顾意驰而言,她是不是一个麻烦?
“你喝这个吗?”
顾意驰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她看见他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了三盒牛奶。
得到她点头的回应后,他把其中一盒抛给她。
随后,他们都没有回房间,而是默契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顾意驰拧开牛奶的盖子,喝了一口,看起来不太经意地问她,“见到亲人的话,你打算和他们说点什么。”
“见不见得到都不知道呢。”她下意识地回避。
“所以我是说假设。”
“假设。。。。。。”她缓缓拧着手上牛奶盒的瓶盖,“可能会告诉他们,我爸妈不是只知道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私奔的蠢蛋,他们是英雄。”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个,不会吵架吗?”
她仰头喝了一口牛奶,上唇边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奶渍。
也许是因为刚起床,现在的她比较放松,听顾意驰这么说,她笑了笑。
“吵就吵咯,我不是很擅长和刚见到的人吵架吗。”
“没有啊,我们刚见到那时你就很好。”
“哪好了。”
——她不是在提问,只是在否定顾意驰说她好的话而已,结果顾意驰竟然开始罗列他认为哪里好。
“你本来就习惯独居,结果我刚到第二天就在客厅打游戏,你被我吵醒了也没觉得烦,还跟我一起玩。我带陌生人来家里你也没有表示不满,还主动提出来一起吃饭,还有。。。。。。”
“行了行了。”她赶紧叫停,“别突然这么说,我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好像并不是很少夸你。”
“不知道。”她说,“反正就是不习惯。”
“那我说说你的缺点吧?”
“。。。。。。倒也不必。”
“缺点是喜欢逞强、总说反话。”
“我不是说了不必了吗。”
“不好意思,没刹住车。”顾意驰说完,又忽然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我一会真的开车的时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车技还是挺好的,邹鹤能证明。”
林唱晚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哦。”
“你是还没考驾照吗?”
“嗯,是啊。其实大学那会有去试着学过,但是。。。。。。”她说到这里,没再继续,“算了,没什么。”
本以为顾意驰会追问,但他并没有问下去。
就算他问了她也不会再说,因为那个理由有些沉重——是她一摸到方向盘,就总在幻觉里看见爸妈最后存在于人世那一刻的满地狼藉。
“其实不会也没关系。”
林唱晚以为他只是在宽慰自己,便随口接话道,“我之前也这么想的,现在感觉还是不太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家里有一个人会开就够了。”
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顾意驰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出他的笑容里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她急急忙忙地反问他,“谁和你是一家人了?”
“我?”他还做出一副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的模样,“我是说你哥啊,他不是会开车吗?”
说不过顾意驰导致林唱晚又急又气,她说要再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就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欢迎缪斯光临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想考警校
为了避免再和顾意驰独处,林唱晚一直等到他们来敲门喊她才出去。
邹鹤笑话她睡懒觉,她没回应,在心里翻着白眼想明明他自己才是起得最晚的那个,而且,他还磨牙。
出发之前他们从外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些面包和水,作为路上的“干粮”,它们被放在车的后排座,在林唱晚的旁边。
林唱晚看着那些食物不知怎么就有种是要去野营的错觉。小的时候她总是很羡慕那些可以被父母带着去野营的同学们,听他们讲述野营野餐时发生的事,很感兴趣,但又固执地装作没有听见。
她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和顾意驰的重叠上了,他从驾驶位上扭过头对她说,“怎么觉得挺像要去野营的场面。唱晚,之后找机会去野营一次吧。”
顾意驰换了对她的称呼,这个新称呼让她觉得有点生硬,可她不能抱怨,谁让是自己用“不知道你叫的是那个晚字”这种话怼他,让他不得不把称呼换了的。
“你们都多大的人了啊,还野营。”邹鹤接过话茬,在副驾驶位上啧啧两声,“这就是情侣吗。”
反正只有三个人在,林唱晚觉得倒也不用去纠正邹鹤把她和顾意驰归为情侣这回事了。
顾意驰同样没有说话,他踩下油门,跟着导航的路线出发。
有导航的这一段路不算难走,虽然没有柏油公路,但路途还算平坦,车速不算快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颠簸。
林唱晚拿出手机来处理了几条和工作有关的消息,又回复了林朝阳的消息——故意略过了他问的“和老顾和好了?”这句问话,即便她知道就算她不说,顾意驰应该也会如实告诉林朝阳他们已经见到了、微信已经加回来了。
她不是个很爱玩手机的人,回复完了消息就觉得没有什么好刷的了,但为了不加入进顾意驰和邹鹤的对话,她还是看着手机发呆,实际上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的聊天内容上面。
顾意驰问邹鹤是否还在上学,邹鹤说高中还没读完,顾意驰就又问他那现在这种时候怎么会有空出来的。
“我休学了。”邹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