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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第1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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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眼下不是有机会吗许新年想了想,道:

    “老师,如今我在翰林院做事,将来修史的时候,可以添上这么一笔:许氏兄弟年少时,皆在张慎坐下求学!”

    话音落下,茶室内一片寂静。

    “快,快出去看好戏,几位大儒又打起来了。”

    “这次是为什么打起来的?难道许银锣来了?”

    “走走走,去看热闹。”

    “啊这,院长不在书院,他们会不会把书院给拆了?”

    清云山顶的浩然正气陷入紊乱,清气冲荡云霄。

    一名名学子奔出学堂,兴致勃勃的看着四位大儒在空中你来我往,学子们发现几位大儒今天特别上头,恨不得弄死对方。

    许新年抓住机会,记录了许多品级不算高,但极为实用的法术,然后把“魔法书”揣进怀里,心情不错的离开清云山。

    “老师说的对,实战才是熟练儒生境最好的机会,收获还不错。”

    许新年骑上马匹,沿着笔直宽阔的官道,返回京城。

    他情绪很好,因为终于踏入六品,成为一名“儒生”,儒家体系中,唯有到了六品才算拥有不俗的战力。

    而到了六品,才算是儒家真正的中流砥柱。

    “虽然赶不上大哥了,但也不能落太多,现在我多少也算一个高手。在许家,我的修行天赋排第二,爹也不如我。”许新年暗道。

    至于铃音,她只是个小娃娃,而且离京的时候才九品。

    许府。

    许玲月坐在亭子里,素手托腮,看着小白狐在花圃里钻来钻去,娘和慕南栀蹲在花圃边,栽种奇花异草。

    “娘,大哥和临安公主的婚事将近,要不要把铃音接回来?”

    许玲月想起了被丢在南疆野蛮生长的妹妹。

    婶婶一听,顿时也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幼女,忙点一下头:

    “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要接回来,等你大哥回来了,我再跟他说。”

    花圃里欢快奔跑的白姬,顿时停了下来,一脸的警惕。

    “它怎么了?”

    婶婶注意到白姬的异常。

    “想起了你女儿想吃它的事吧。”慕南栀见怪不怪。

    她们把花草种好之后,慕南栀小嘴轻轻一吹,整片花圃顿时绽放出一朵朵妍态各异的鲜花,婶婶看的星星眼直冒。

    慕南栀说道:

    “你养花的手法更偏向南方,而且是大户人家惯用的,但京城更偏北,所以很多花都养不好。”

    婶婶无奈道:

    “是宁宴他娘教我的,当年许平志在山海关打仗,我一个人在家闷的慌,就跟她学习养花种花,打发时间。”

    慕南栀心里一动,问道:

    “许宁宴的娘是什么样的人?”

    婶婶努力回忆片刻,摇头道:

    “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很好的人,她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管,可轻松了。”

    毕竟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婶婶记不得那么久远的事。

    这时,她听见亭子里的女儿惊喜的喊了一声:

    “大哥”

    呼声戛然而止。

    婶婶和慕南栀听出异常,扭头看去,首先看见平定叛乱后第一次回府的许七安,接着,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许七安身后,那个雍容温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妇人身上。

    婶婶愣住了,这一瞬间,尘封的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汹涌的冲刷她的大脑。

    慕南栀皱了皱眉,她本能的排斥许七安身边的任何女性。

    “小茹。”

    姬白晴面带笑容,缓步走到婶婶面前,柔声道:

    “二十二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

    婶婶面孔呆滞,嘴唇嗫嚅了一下,道:

    “大嫂?”

    女人微笑点头。

    许七安在旁解释道:

    “我把她从云州接回来了。”

    慕南栀“哦”一声,那点小敌意便没了,倒也没有“丑媳妇见婆婆”的窘迫,她又不喜欢许七安,大家清清白白的

    婶婶表情复杂,既有故人重逢的喜悦,也有不知该如何问候、相处的窘迫。

    “玲月见过伯母。”

    好在家里还有一个柔弱可欺的女儿,适时站出来,替她缓解了尴尬。

    婶婶忙说:

    “大嫂,这是我女儿玲月,你当年离开的太匆忙,都没见过我的孩子”

    说着说着,眼圈突然一红。

    许七安知道,婶婶对生母的印象是很好的,以前逢着聊起她,婶婶就说是个顶好的人。

    姬白晴审视着许玲月,笑容温和:

    “真漂亮!

    “可有许配人家?”

    婶婶闻言,无奈道:

    “还没呢,玲月就是眼光高,京中贵公子她一概看不上。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今年一定要把她嫁出去。”

    姬白晴笑道:

    “倒也不急,这世间有情郎最难求,父母之命固然重要,可也得她自己看对眼,我瞧着玲月是个有主见的姑娘。”

    许玲月微微一笑,对这位陌生的伯母顿生几分好感。

    婶婶哼哼道:

    “她能有什么主见,就是个软趴趴的性格,谁都能欺负,一点都不像我。”

    确实和你不像许七安在边上吐了个槽,他有些惊叹生母的敏锐,从婶婶的无奈上,看出当妈的做不了主,推测玲月极有主见。

    短暂叙旧后,久别重逢的陌生感渐渐淡化,婶婶当即说道:

    “玲月,带伯母去内厅坐,让下人们奉茶。”

    她悄悄给了许七安一个眼色。

    等许玲月领着大嫂走入内厅,婶婶拽着许七安的袖子,蹙眉道:

    “她是怎么回事?”

    许七安看她一眼,明白了婶婶的意思,小声道: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要不是她偷偷逃回京城生下我,我多半早死了。”

    婶婶这才彻底放心。

    她虽然对这位大嫂观感极好,可也怕大嫂和许平峰是一个路子的。

    婶婶对银子和孩子两件事上,特别敏感。

    安抚了婶婶,许七安扭头看向慕南栀,小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是把慕南栀留在观星楼的。

    “不是你通过怀庆让我来许府的吗。”慕南栀蹙眉反问。

    许七安不问了。

    三人进入内厅,许玲月已经沏好茶,婶婶挽着慕南栀的手臂,热情道:

    “大嫂,她是慕南栀,我义结金兰的姐姐。”

    女人还未说话,许七安陡然拔高声音:

    “什么?!”

    ps:前半夜小睡了片刻。

 第四章 修行天赋

    突如其来的叫声,把厅内女人们吓了一跳,婶婶抚着胸脯,埋怨道:

    “好好说话,你要吓死老娘?”

    老娘姬白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婶婶没察觉到来自大嫂的注视,看着许七安,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许玲月第一时间看向大哥,生母也随之望来。

    我的女人平白无故变成了长辈,你说有没有问题许七安干笑一声:

    “没什么问题,只是,只是她身份有些不妥。”

    话刚说完,婶婶便叹息一声:

    “我都知道了。”

    她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

    你都知道什么了啊许七安理智的保持沉默,看婶婶怎么说。

    婶婶说道:

    “我都知道了,姐姐的丈夫得罪了一个奸诈狡猾,好色欢淫的恶徒,那恶徒是他惹不起的人。

    “恶徒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姐姐的丈夫,害她成了寡妇。你和她丈夫交情深厚,得知此事后,替她报了仇,并对她多加照拂,邀她来府上小住几日。。”

    慕南栀配合的露出哀伤表情。

    许七安听的险些呆住,心说那个奸诈狡猾好色欢淫的恶徒,不会就是我吧。

    婶婶又道: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姐姐不能毫无理由的住在府上,所以我才和她义结金兰。你以后要叫她一声慕姨。”

    婶婶到现在都坚信慕南栀和侄儿是清白的。

    而许玲月则认为身份不明但注定高贵的慕姨;死了丈夫之后,对大哥芳心暗许;想和他苟且——这是许玲月自己测试出来的。

    不过许玲月也坚信这是慕姨单方面的情丝。

    花神凭借自己“过硬”的颜值;博取了许家人的信赖。

    慕南栀看一眼许七安;微笑道:

    “我本身就年长宁宴十五岁,喊一声姨倒也不过分。”

    许七安皮嘴角抽搐;笑肉不笑的叫道:

    “慕姨。”

    花神满意点头。

    姬白晴望着他,欲言又止。

    许七安心领神会,淡淡道:

    “明日我会把许元霜和许元槐带出来。婶婶;我娘和那两个小小辈的住处,就劳烦你安排了。”

    许府原本是三进的大院,后来许二叔又把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围墙打通,扩建的更大了。

    而因为许家人丁单薄的缘故;空房到处都是。

    不过;许七安的想法是;生母可以住在许府内院;许元霜和许元槐得搬到隔壁那座新买的院子;做一个适当的分割。

    否则突然住进来三个陌生人,不但许家人不自在;许元霜和许元槐也未必舒畅。

    当然;如果他们三人想搬出去住;许七安也不反对;但不会主动提出让他们住在外面。

    他是这么想的,姬白晴对他的舐犊之情是不掺杂水分的;当年要不是她费尽心思逃回京城把“许七安”生下来,也就没现在的他。

    所以,身为嫡长子,“赡养”寡母的责任他不会推卸。

    姬白晴松了口气;现在许七安接纳了她,元霜元槐还能陪在身边,她就没有遗憾了。

    她确实想住在许府,但不是无家可归的那种投靠;是不想离嫡长子太远。

    她想这个儿子想了二十一年;好不容易团圆,不愿轻易放手。

    凤栖宫。

    太后犯了春困;侧卧在软塌,昏昏欲睡。

    吱~

    她听见了外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睁眼,蹙眉道:

    “本宫乏了,莫要叨唠。”

    她以为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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