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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离开许七安用天蛊的“移星换斗”能力屏蔽气息,从哪来回哪去,深藏功与名。
“慕南栀这蠢货,觉醒花神灵蕴后就飘了国师啊,你这是遭报应了呀,谁让你当初威胁恐吓她的嗯,反正不关我的事。
“这年头都流行姐妹内卷,花神卷国师,怀庆卷临安,玲月卷元霜”
许七安离开灵宝观。
半刻钟后,一只橘猫跃上围墙,来到僻静小院。
慕南栀和洛玉衡同时看向橘猫。
橘猫一点也不慌,嘴里叼着一封信,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池边,把信丢下。
然后扭头就走。
国师和花神齐齐皱眉,试探道:
“许七安?”
橘猫回过神来,卖萌般的“喵”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两位上了年纪,但颜值依旧艳冠天下的女人收回目光。
洛玉衡招手摄来信封,展开看完,一脸冷笑。
“谁的信?”
慕南栀假装毫不在意的问道。
“许七安咯。”
洛玉衡淡淡道。
“写了什么?”慕南栀耳朵顿时竖起来。
洛玉衡嘴角一挑,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
“祈求双修。”
夜里,八卦台。
许七安捧着地书碎片,接着微弱的星光,凝视着镜面的传书。
【一:地宗妖道的据点已经摸清楚了,他们确实在青州,投靠了云州叛军。如今执掌青州的提刑按察使司。总据点就在青州城的提刑按察使司。
【他们还是习惯的穿着地宗的道袍,很好辨认。】
魏渊的暗子着实厉害啊天地会成员内心感慨。
【九:好,那就按计划行事,诸位,我们找一个地方会合。】
【三:我们就在雍州城外的地宫里碰头吧,那地方大家都知道,且雍州紧邻青州,方便行动,没必要再来京城了。】
【八:雍州城外的地宫?】
阿苏罗是不知道地宫位置的。
楚元缜传书道:【雍州城南郊三十里,有一片山脉,你到那里应该就能见到我们。八号你在什么地方?如果距离不远,我们可以御剑过来接你。】
阿苏罗传书拒绝:【不用了,不算太远,我已经在中原了。】
距离雍州也就几千里的路程。
【九:那,明日卯时见!】
众成员纷纷回复:【好!】
明儿有好戏看了许七安收好地书碎片,融入阴影,回到屋中。
烛光如豆。
慕南栀抱着白姬,坐在桌边看有图册和文字的话本。
“怎么还没睡?”
许七安说着,开始解袍子,准备和花神一起把床摇的咯吱响。
慕南栀冷笑道:
“许银锣不去找你得国师双修,来我这里作甚。”
?我为什么要找国师双修,又没到双修时间,正常状态下的洛玉衡还是很抗拒和我啪啪的许七安没明白她这是吃了什么醋。
白日里不是耀武扬威,卷的很漂亮吗!
“你在说什么啊。”许七安没好气道。
慕南栀“呵”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地会成员会合(二)
弦月寂寥的挂在天空,漆黑的夜幕中,寒星寥落。
一道黑影自高空呼啸而来,掠过巍峨雍州城的上空,朝着南边三十里外的山脉飞去。
临近山脉,黑影开始减速,缓缓悬停在山腰位置,一处盗洞入口。
“看来我是第一个抵达。”
楚元缜环顾周遭,没有看见天地会成员,于是轻飘飘的落地,抱着剑盘坐在一块巨石上,默默等待。
过了半个时辰,楚元缜耳廓微动,听见轻微的地动声。
他侧目朝左看去,只见一道身影冲天而起,跃上高空,再重重砸下,轰隆落地。。
是穿青色纳衣,身形魁梧的武僧恒远。
因为粗鄙的武僧和武夫一样,无法腾云驾雾,无法御剑飞行,短暂的御空无法支撑长途跋涉,所以他是一路狂奔而来的。
一夜奔行数百里,充分展现出武僧的超强耐力。
“恒远大师,看来你离雍州不远。”楚元缜笑道。
“阿弥陀佛!”恒远双手合十:
“楚施主气息浑厚;修为又有长进,可有触及到三品的门槛?”
楚元缜沉吟一下;坦然道:
“如果只是战力匹敌三品;那么我三个月内;便能成为超凡。
“但我的路子后遗症极大,空有超凡战力;却没有超凡境强者的寿元,因此尝试再做沉淀,不做突破;寻求更完美的道路。”
可怕恒远默默在心里评价一句。
他知道楚元缜以武道为根基,修行人宗剑术,这让他的路子变的很奇怪,非武非道。
一定要强行归类的话,楚元缜已经是一名剑修!
“不妨先做突破;等踏入超凡之后;再尝试补完修行之法;或许;楚施主能创出一条新的体系。”恒远说道。
站在一定的高度后;逆推修行体系,比弱小时尝试摸索、开创新的体系要简单。
楚元缜摸了摸下巴,道:
“既然说起这个;有件事我倒是颇为奇怪。
“当世的各大体系中,道尊是道门体系的集大成者,巫神虽开创了巫师体系;但巫师体系的法术中,有许多道门的影子。
“以此可以推测;巫神当年也是先修道术;踏入高品之后,另辟蹊径,创建了巫师体系。”
恒远颔首,顺着话题说道:
“武道自古有之;蛊术来源于蛊神;术士脱胎于巫师,唯有儒家和佛门,是从无到有的开创。”
儒家和佛门的法术,与其他体系迥然不同;没有任何相似。
楚元缜膝前横剑,摸着剑脊;纠正道:
“恒远大师,我要说的是,当今各大体系里,只有术士体系的开创者——初代监正,可以确定是从微末时期,一步步摸索出术士体系的。
“他是所有体系开创者中,最不合理的。”
初代虽然出身巫师体系,但当年他随高祖皇帝征战,还是微末之时,没有高屋建瓴的资格。
“我也尝试摸索一条新的修行之道,正因为这样,才能真正了解到初代监正的惊才d绝艳,以及不合常理。
“真想知道他当年是如何开创出术士体系的。”
楚元缜感慨道。
正闲聊着,两人同时扭头,朝东北边望去。
沉沉夜幕中,一道黑影御剑而来,呼啸如风,朝着山腰斜斜的插来。
剑脊上的人,身覆轻甲,负猩红披风,手里拎着银色长枪,绑着高高的马尾,英姿飒爽。
李妙真恢复了当年在云州剿匪时的装束,一个英姿勃勃的女将军。
红袍女将!
司天监,卧房。
许七安睁开眸子,右手伸出棉被,屈指一弹。
“嗤!”
蜡烛应声燃起,散发昏黄光芒。
他收回手,捏了一把慕南栀绵软中又不失弹性的蜜桃臀儿,酣睡中的花神没有察觉。
许七安取出地书碎片,召出浮屠宝塔,把白姬释放出来。
“你留在这里陪她,我出去办事了。”
许七安拍一下狐狸崽子的脑瓜,吩咐道。
白姬站在床沿,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慕南栀侧躺的背影,娇哼道:
“没骨气!”
明明说好不搭理他的,可是许银锣死缠烂打,又亲又抱,她就半推半就了。
还装模作样的往床上一躺,说自己要休息了,不要打扰。
这不是明摆着要和他上床吗。
“姨,你没骨气”白姬扑倒慕南栀身边,挥舞小爪子给了她一套王八拳。
慕南栀睡的很沉,所以听不见它的抗议。
许七安穿戴整齐,说道:
“我去雍州了,今日有一场恶战要打,你在司天监好生待着,闲的话,就去城里逛逛,或者去许府坐一坐。”
但不要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然你会被玲月和婶婶联手打拳的许七安化作阴影消失。
他一走,慕南栀立刻就醒过来,敲了白姬一脑瓜,嗔道:
“你懂什么,姨这是惩罚他,让他伺候我,弥补过错。”
白姬痴痴的望着没戴手串的花神。
李妙真跃下剑脊,左右看了一眼,便知只有恒远和楚元缜在此。
“楚兄,恒远大师!”
她没有行道礼,而是抱拳。
三人打过招呼后,耐心等待着,半刻钟不到,相隔此地不远的地方,亮起明澈的清光,李灵素和杨千幻来了。
“咦,他们在那边!”
李灵素稍一感应,便轻易定位了楚元缜三人的位置。
他定位的地方,是当日与“徐谦”下墓的地点,当时身边还有苗有方和国师。
这和楚元缜、恒远定位的盗口有一段距离。
杨千幻戴着绸布的帷帽,抬脚一踏,两人旋即消失,紧接着出现在李妙真三人面前。
“我给天地会拉来一个强援,有杨兄掠阵,咱们就没任何后顾之忧了。”
李灵素面带微笑,环顾周遭:
“咦,许七安和金莲道长没来?金莲道长或许路途遥远,至于许宁宴,没准还在哪个女人床上风流快活。”
他态度轻松的盘坐,从地书碎片里取出几坛酒,笑道:
“距离卯时还远,大家好不容易齐聚,岂能没有酒?”
楚元缜是好酒之人,微笑接过,恒远大师是武僧,不戒荤素。
他们升起一团篝火,围坐在火堆边喝酒。
唯有杨千幻,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倔强的要给大家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李灵素喝了一口酒,起了一个大家都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有谁知道八号的身份?是男是女?”
“待会儿就知道了!”李妙真看一眼师哥,呵呵一声: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若是个姑娘,你最好别打她主意。”
凭什么你能和许七安暧昧,到我这里就兔子不吃窝边草李灵素心里抬杠一句,他纯粹就是好奇八号的身份罢了。
“笑话,李兄身边有三位红颜知己,夜夜笙歌,岂是那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