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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子成为与男子地位平等的存在。
只不过妇女解放,并不等于他认同那些后世女子的不自爱。那些打着妇女解放的名义,行苟且之事的行为,他同样是深恶痛绝的。在他看来,那些不自爱的行为,就是西方思想糟粕的产物。正是因为华夏近代史上的衰弱,让本土文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才让西方思想的精髓与糟粕同时进入了华夏大地,造成巨大的文化冲突与混乱,让后世虽然国力强大起来,思想却处于长期混乱之中。
这一次朱聿键的穿越,不光会在国力上让大明朝再度中兴,他还想将本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它能够更加健康的进入良性循环,这样才能永葆华夏民族的兴盛繁荣。
朱聿键看着那方丝巾,思绪却早已飘飞万里,想到了今后的发展计划,一时间竟然痴了。见到朱聿键死死盯着丝巾一言不发,孙巧婷以为他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她的脸上当即羞红。
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孙巧婷推了推朱聿键道:“王爷,我们应该安歇了。”
“啊,对,应该安歇了。”朱聿键缓过神来,看着身前自己娇美的王妃,心头升起了一股冲动。他一把将孙巧婷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腰间的软腻笑道:“爱妃不要着急,我们这就安歇了。”
孙巧婷见他取笑自己,心中更是大窘,不过她还来不及反击,已经被朱聿键抱到了床上。“哎呀,王爷还没灭了蜡烛。”孙巧婷急得扭动着,在明光大亮的情况下与朱聿键如此亲近,她感到非常不适应。
“没关系,爱妃如此俏丽可人,黑着灯多无趣啊。我愿意就这样看着你的美态,抚摸你柔滑的肌肤,感受你的每一寸每一缕。”朱聿键说得动情,让孙巧婷一时间意乱情迷,就连他将作怪的大手深入小衣中摸索也没有察觉。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崇拜英雄,经过那次在青山寨中朱聿键的豪情万丈,以及对女子的那份尊重,其高大的形象早已印入了孙巧婷的心中。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倾心于朱聿键了。
本来孙铨宠溺这个小女儿,由着她自己择婿,结果到了快二十岁却依然没有嫁出去,孙铨的心里也非常着急。当父亲带话过来,说皇上要给她和唐王赐婚的时候,孙铨还有些担心,怕女儿不知天高地厚一口回绝。令他吃惊的是,女儿对这桩婚事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原来女儿早已倾心于唐王了。
如今唐王在朝中如日中天,不但贵为藩王还破天荒的成了宗人府的左宗正。这个职位虽然没有什么大权,却代表着皇上对唐王的宠信,可谓圣眷正隆。能够与这样一位王爷搭上关系,孙铨是求之不得的,所以他接到父亲消息又得到女儿的首肯之后,就立刻将女儿送到了京城完婚。
如今孙铨那个嫁不出去的小女儿,已经贵为唐王正妃,估计会让许多人暗叹,自己怎么没有一个如孙巧婷般乖巧美丽的女儿了,而孙铨今后的升迁之路,恐怕也会顺利非常。
此时孙巧婷看着意中人就在眼前,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她已经彻底沉醉了。朱聿键褪去自己的大红喜服,贴上了孙巧婷柔弱无力的娇躯,一时间芙蓉帐暖被翻红浪,新房内传出了阵阵如歌似泣的娇y声。
唐王朱聿键享受着新婚之夜的柔情蜜意,而在整个北京城中却是剑拔弩张。此时已经是二更时分了,大街上一片漆黑,只有更夫用木槌打着更,口中不断呼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咯,二更咯。”
更夫转过一条小巷,声音也渐渐远去了,在这漆黑巷道深处的朱漆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有两个家丁摸样的人探出头来,仔细观察力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向这里唿哨一声。
很快大群手里拿着长矛大刀的家丁鱼贯而出,沿着巷道朝着远方而去。
家丁们沿着小巷走了不远,迎面遇上了大群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子,其中一人挺身而出对着的家丁们拱手道:“九千岁可在。”
“洒家再此,彭玉超你把人都带来了?”魏忠贤的身影出现在家丁队伍之中,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脱下了奢华的太监服侍,换上了一身黑衣黑裤,腰间还挂着一把绣春刀。
“参见九千岁。”彭玉超带着众多番子跪了下去。
“不用多礼,说说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魏忠贤让他们起来说话。
彭玉超说道:“回禀九千岁,各位大人的家丁都已经准备妥当,单等九千岁一声令下就可以诛除昏君了。我们东西两厂来了五百多人,几乎所有的好手都过来了,只是田尔耕大人的人马还未到。”
“算了,锦衣卫的人他很难调得动,倒不如让他安稳些不要添麻烦就好。”魏忠贤摆摆手道:“现在就开始行动吧,一切按照原先的谋划。”
“遵命。”彭玉超领命去了。
漆黑如墨的夜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因为北京城实行宵禁,到了这个时间就连青楼也早已关门了。整个北京城之中唯一还有光亮的,大概就只有紫禁城了。为了防止有宵小进入,入夜紫禁城的禁卫们会在宫墙上每隔一百米设立一支火把。除了固定岗哨之外,禁军巡逻队也会在墙头的马道上来回巡逻,以防止有人闯入。
第一百二十章 情况有变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很快靠近了西华门。守门的禁军士兵被惊动了,立刻有人冲到西华门的城楼上,高举着火把往下看,口中还呵斥着:“何人敢冲宫门,不怕死的吗。”
那匹马在宫门前戛然而止,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跳了下来对着城头喊道:“快开门,洒家有急事入宫。”
禁军小头目举着火把,借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仔细看了看,终于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原来是陈公公,您老外出公干回来了?”
“是啊,快点开门,洒家有要紧的事情。”陈公公在下面焦急的催促着。
禁军小头目脸现难色:“公公又不是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入夜之后不能随便开宫门的。”
“洒家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有皇上的圣旨,紧急时准许便宜行事。更何况此次军情紧急,乃是涉及到起兵造反的消息,如果耽搁了时间你担当得起吗?”陈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在这漆黑的夜里远远飘来,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听到对方的呵斥,禁军小头目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人家有圣旨又是紧急军情,万一耽误了自己肯定会被砍头的。
想想这毕竟不是外人,将他放进宫里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招手对着旁边的士兵喝道:“快开门,让陈公公进来。”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跑到门洞里,将厚重的顶门杠卸了下来,缓缓来开了大门。那名禁军小头目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对着陈公公施礼道:“属下职责在身,有失礼之处还望陈公公恕罪。”
“算啦,我不和你一般计较。”陈公公颇为大度的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紧急军情,居然还有人敢造反?”禁军小头目好奇的问道。
陈公公脸上的神色却有些诡异,他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那名禁军小头目呵呵冷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很快?”禁军小头目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感觉到喉头一凉,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想要张嘴喊,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消失,整个人也瘫软在地上。
随着禁军小头目倒地,附近又响起了扑通扑通的几声,原来那些禁军士兵也得到了同样的下场。
彭玉超将手中匕首在尸体上擦了擦揣入怀中,对着陈公公说道:“不要惊动其他人,我先带人去乾清宫,你让后面的人赶快跟上来。”
“绝无问题,彭千户可要万分小心,皇宫大内岗哨极多,轻易不要暴露目标。”陈公公嘱咐道。
彭玉超点点头:“九千岁已经给我交了底,那些禁卫岗哨我会先摸掉的。”说完他一招手,带着众多东厂番子鱼贯而入,沿着西面的宫墙向北冲去。
一会儿工夫,各家的家丁都已经到了,整个西华门很快掌控了下来,随后各家的家丁都按照魏忠贤之前的指派,向着宫中各个方向而去。
魏忠贤在宫中多年,尚有许多太监宫女是他的人,今日的事情他早就有了安排,行动自如容易。有了太监宫女做内应,虽然外城的禁军他们管不了,但紫禁城内的各个门户却都能有内应打开,彭玉超带领的东厂番子一路无碍,很快就到了乾清门前。
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有大量禁卫防守,除了信王府的老人以外,任何太监宫女都无法跟进去,要想从这里进入乾清宫就只有另想他法。
“火药带来了没有?”彭玉超回头询问东厂番子。
其中一人回答道:“带来了,只是数量不多,只有不到二十斤。”
“足够了,埋到乾清门下,把大门给我炸开。”彭玉超一挥手,几个番子立时上前,将一包火药堆到了大门下。一名番子用火折子点着引线,众人立刻撤退。
轰的一声巨响,结实厚重的乾清门猛然震颤了起来,但包铁的大门却并未破碎。内宫大门异常结实,不是十几斤黑火药就能炸开的,但彭玉超看得出来,此时门栓已经摇摇欲坠了。
大门内立刻一片喝问声:“什么人?出什么事了?”
彭玉超知道已经惊动了侍卫,如果不赶快行动,他们必将遭到包围。他招呼一声:“来几个人,把大门撞开。”随后他第一个冲了上去。
大门的门栓本就已经被震裂了,加上七八个东厂番子的猛力撞击,大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原本只听到了爆炸声的侍卫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大门却被直接撞开。
见到院子里不下五十名禁卫,彭玉超抽出腰间绣春刀大喝一声:“杀。”番子们立刻挥舞着武器,与那些禁卫打在一起。
爆炸声与喊杀声划破了紫禁城的宁静,整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