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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母后。”
“母后?跟母后有什么关系?”我脑中出现王后端庄秀丽贤德的膜样。她年近不惑,时间之神在她的脸上留下道道浅淡的纹路,却只是使她的美丽更增添几分成熟、睿智的风韵。
“义父年轻时偶遇母后,并对母后一见钟情,可惜罗敷有夫,当时母后已经嫁给还是太子的父王,而且与父王感情甚笃。义父抱憾离去,只是每年仍要去偷偷看母后一眼,母后也只是假装不知。我六岁的时候,因为父王的兄弟下毒,险些没命。无凭无据,父王也没法惩治奸人,母后为了保护我,求义父将我带走,让我离开那个豺狼之地,待奸人铲除后再将我接回。结果这一等就是五年。”
“所以,你才跟着你义父学武功?”
“嗯,相处的最初两年,义父只教我琴棋书画,逐渐有了感情。后来,义父担心我没有武功无法保护自己,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教我武功,就这样我用了十年时间学会了他全部的武功。他将我收为义子,是为了不违背决不收徒的誓言,教儿子武功自然不能算作收徒弟。到了第五年可以回家时,义父舍不得,不愿放我走,竟悄悄将我带到宋国终南山他的老家,一待就是七年。七年后,义父因给父亲报仇时受的旧疾再度复发,无法挽救,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才又让我下山回兰翎。其实我真的很怀念和义父在终南山的那段自由、无拘无束日子。”兰骁的声音中充满怀念和感激。
“哦,”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找回原先的话题,“你说的这些跟你救我有关?”
正文 云雨
“哦,”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找回原先的话题,“你说的这些跟你救我有关?”
“当然。如果不会武功,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救得了你!当时,你叫我用箭杀你,”他的手紧了紧,“我心痛的同时立刻想到一个办法。我将内力注到箭上,射向乌扎布,倾注内力的箭就会将他带离马背,飞向空中,他不可能在那瞬间杀你或者松开抓紧你的手,你必然也会被带到空中。我趁这个空当,正好施展轻功飞去救下你,带离西蛮军的阵营。”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越听越震惊,这要多好的眼力,多强的内力,多绝的轻功才能做到?只要稍微差点,不是我被他射死,就是被乌扎布掐死,要不就是我们俩被西蛮军乱刀砍死!
“你就那么自信能救下我?要是出一点茬子,很有可能救我不成反陷囹圄。”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自信。
“我虽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但凡事都有万一,哪能确保万无一失,我之前不也受人暗算,身受重伤么?只是如果不这样,就必须要放弃你,所以必须赌一把,赌赢了固然好,就算赌输了,好歹有我在黄泉路上陪你不是?也省得让我那样为难地亲口抉择。”他的脸上挂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泪再次涌上来,兰骁这样淡然的语气中,却饱含愿陪我同死的深情。我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样的爱?一切的怀疑在这样的深情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曾以为只有婉贞幸运得到的真情此刻真真实实地摆在我的面前。再也不怀疑了!
“兰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想亲耳听他说。
兰骁温柔地看着我,“我想今生除你以外我再也不可能从别的女人身上产生这种强烈到无法遏制的感情。以前,我从不相信我居然会产生那样痛彻心肺的情绪,恨不得替你承受所有痛苦,给你时间最美好的一切。你说为什么呢?你明知我不止当你是朋友。”
甜蜜的暖流缓缓流过心底,“那为什么答应与我做朋友?”喜欢我却甘愿只做我的朋友,为什么?
“高傲如我,怎能做强迫女人的事?而且如果我强迫你,以你的性格,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的心。我情愿等你慢慢接受我,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爱上我。既然我爱一个人,就不肯能满足于只得到他的人,我要的必须是纯粹、绝对的全部。”又是一幅天下尽在掌握的样子。
我叹气,果然不能指望这个男人是因为尊重我,一切只是因为他的骄傲和自信。唉,我居然真的爱上他了。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怎么想也想不来,只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
“万一我一直没有爱上你呢,你会放我走吗?”真是不甘心他的铁齿。
他凝视我半晌,方开口道,“不会。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们更是夫妻,我不可能会对自己的王妃放手。”
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我一听,正要发作,却听他又幽幽地加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心一软,“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出征前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少王族霸道、骄傲、自我中心的罪恶性格,我都已经爱上了,想拉也拉不回来。仔细想想,当初对陈然的爱虽真,却也没有深到这个地步,而陈然再爱我,却也绝对不会像兰骁这样,甘愿以命相许。
在深情一抱后,兰骁伸出右手食指,抬起我的下颚,用肯定句的语气问我,“我想吻你,可以吗。”
我第N次叹气,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静静地等待。
很轻的吻,只是唇贴着唇,象蝴蝶落在唇上,却让人晕眩。稍时,吻逐渐加深,他含着我的唇轻吮起来,用舌细细地勾勒我的唇型。他的吻温柔但却太磨人,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双唇也因此微微开启。最后他的舌终于窜入我的口中,寻到我灵动逃逸的舌,执拗地与之纠缠,时而温柔似水、轻轻地舔舐敏感的舌尖,时而热情似火、狠狠地吮吸,让我意乱情迷之时几乎要因缺氧而窒息。与此同时,他的手滑过我的腰身,撩起我的裙摆,一溜探进去。
我一惊,猛然清醒,将他稍稍推离,“别,会有人”。
“嘘”,他以唇封住我接下来还想再说的话,须臾,才抬头看我,“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来。不过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应该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伸出双臂,勾住他的颈,以吻代替了回答。我什么都不要再管,只想要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只属于我。
他不再犹豫,含住我的唇,给我一个绵长而窒息的吻,同时伸出修长的手,灵巧地挑开我的腰带,在温柔的抚摸中不着痕迹地脱去我的外衫和中衣,只剩下一件湖绿色的丝质抹胸。
一阵微风吹来,给几近赤裸的身体带来些许凉意,我不自觉地偎上他温暖的胸怀。他却推开我,以惊艳的目光上下巡视。在我羞怯欲捡起衣服穿上时,他拉住我的手,俯身压在我的身上,埋首轻舔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阵战栗,使我情不自禁地更贴近他。
他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溪儿,你好美”!随即伸手覆上我的柔软,轻捻慢揉起来,我不禁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声。
弥久的引导过后,他终于不再忍耐,卸去我最后的保护,进入最私密的所在。一阵撕裂的剧痛传遍全身,浑身立刻变得僵硬无比,我啜泣着使劲推他,“不要,好疼”,泪顺着眼角滴落入草丛中。
他顿住,轻轻地吻我的眉眼,轻柔地安抚我。在我终于适应后,才开始原始的律动,引我寻到最极致销魂的快乐。在我累得埋在他怀中睡去时,隐隐听到他温情的嗓音,“溪儿,我爱你”——
窘迫的分界线——
汗,写后面的情节真是憋死我了,四处借鉴别的文文,最终也只写出这种级别的东东,实在汗颜。我确实憋不出来太火辣的情节,段数不够,各位看官将就将就吧。
正文 觉悟
“溪儿,小懒虫,该醒了。”耳边一个磁性的嗓音在唤我。
“不要,我好累,再睡会嘛。”咕哝一声,我翻身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又要睡去。
“快起来,我们该回去了,天已经亮了”。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自觉地颦眉,再好听的声音在扰人清梦时就会自动等同于蚊子的嗡嗡声,让人烦不胜烦。我恼得抬手想挂电话,却感觉手中抓着的是一块柔软丝滑的衣料。
不是电话?我慵懒地睁开眼,一张注满浓情的温柔俊颜出现在眼前。是兰骁,刚睡醒象浆糊一样的脑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宠溺表情使我很自然地冲他甜笑。
虽是初秋,清晨的草原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丝凉意,我伸出双手想环抱住自己,却摸到一片滑腻的肌肤。埋首一看,原来没穿衣服,怪不得这么冷,我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到一半终于迟钝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呀”,惊呼一声,我赶紧穿好衣服,羞红着脸不敢看兰骁,这刻才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
“小懒虫终于醒了。”他深深地看着我,语带调侃。
我却立刻心脏紧缩,“小懒虫”,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一年多以前,陈然还天天早上打电话催我起床,我也总是不耐烦地挂他电话,他又不厌其烦地拨过来,直到我起床为止。然后,他会来接我,带我吃早餐,送我上学。再也回不到那个简单、纯粹、快乐、幸福的时光了。现在他的怀中搂抱的是别的女人,而我也再不可能回到21世纪。一阵失落和空虚悄悄地在身上蔓延,眼中的景物也变得模糊,直到一双修长的打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两片柔软的唇轻轻吮去我滑下的泪珠。
“怎么哭了?”兰骁的神色和语气中有一丝的焦急和担忧。
顺着脸上仰的角度,我的眼睛对上了他的。他的手和唇渐渐填补了我的空虚和失落,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陈然已经过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我的挚爱。昨晚的幸福捂暖了我的心,这个男人呵!
从没想过离开陈然后我还能够感受到绚烂的幸福。与陈然在一起,我感觉到的是平静、温情,可是兰骁却使我发现原来爱也可以这么激越、恨不得与他熔在一起,死在一起,毁天灭地也绝不分开。可是,下一刻,我却又心酸不已,这样的爱也只能如烟花一般短暂吧。幸福从来没有真正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