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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短篇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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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自己什么都不想做,动也不想动,话也不想说,除了睡觉什么都没有兴趣。头发没洗,腻腻地粘在一起,我突然觉得这样很好,怎么恶心怎么颓废怎么弄自己,我觉得这样很好,有种自虐的快感。那天上体育课,跑1200米,我冲在前面死命地跑,觉得呼吸都成问题,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天旋地转想吐,我弯下腰骂了句去你妈的。 

我买了几件有长又厚的大衣,穿在身上让我觉得特别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的手机。不断地接到短消息,有问候的,有鼓励的,也有莫名其妙的。有的人固执的要和我交朋友,说着要带给我温暖要成为我的朋友,可是天生我是个太懒惰的人,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发消息。于是那个刚还说着要成为我朋友的人马上发消息说终于认清楚我的真实面目终于知道郭敬明是个高高在上的人,最后一句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官司会找上你。我看了短信笑了,笑得特别猖狂。真面目,谁他妈知道我真面目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人性永远让我恶心让我觉得肮脏。 

这几天学校的风大得不像话,每天骑着车感觉像是有无数的火车在身边呼啸来呼啸去。手被冻得裂了几个口子,没去管它,懒的管。 

今天终于洗了头了,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样子后悔我为什么要洗头。 

有人发消息给我,他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我拿着手机往床上一砸,我觉得有什么咬了我,比蛇都毒。 

每天都有梦在心里头死掉,我自己对自己,大声咆哮。不知道是王菲几年前的歌了, 听起来依然这么恶毒。 

我现在开始有一个梦想,这个梦想纯洁得如同我心脏深处长出来的刚刚破土的新芽。谁要敢动它,我会拼命。如果顺利,大家明年,在夏天刚刚来到的时候,就可以看见我的这个梦想了。 

最近很累,希望大家不要再打扰我,特别是在凌晨2点还打电话给我的人,原谅我不可能有很好的脾气。我每天睡眠不足,我想睡觉。我就只有这点点小小的希望,麻烦各位。 

请不要把我看做一个名人,我只是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脾气,高兴的时候很高兴,不开心的时候一样会发脾气。没有人有权利要求我每一条短消息都要回,每封信都要回。你有话可以对我说,我保证我会看到。但当我没话对你说的时候,你不要逼我和你说话。 

我最近的日子糟透了,别再烦我。烦得要死。 

那天和微微视频聊天,看着她的样子我打字打着打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哭吧哭吧,我对自己说,你永远都是这么软弱和恶心的一个人。微微对我扬扬手,我看到我送她的那根手链,她依然带着。我对微微说,微微我现在挺害怕的,我怕有一天当我经历了太多恶心的事情,当太多人对我进行着伤害和暗算的时候,我会变得很恶毒,变得和他们一样。微微说,你永远不会。即使会,你还是我心中那个干净得如同浮云一样四。 

我对周围的人都没有好脾气,更何况并不了解的人。我在想,有时候众叛亲离的感觉挺好的,可是我周围的那些朋友比我都固执,叫着劲不让我孤单一个人,他们不让我得逞。你们都是傻逼,我这么一个坏脾气的人你们干嘛要迁就我。痕痕,hansey,阿亮,微微,小a,你们都是傻逼。

 。。



失忆者


2003年漫不经心地过去了,2004年不动声色地露出它苍白的侧脸。一恍神,冬天摇摇晃晃地离开,可是留下了寒冷。一年很快地过去了,我知道来年还将如此迅速地过去,或者更快。一年里我突然长大了,没有来由,如同突然的一陈海啸。在一瞬间就吞没曾经冗长的昏昏欲睡的夏日,来去庞大可是没有声 

息。有此人继续活着,有些人已经离开。世上没有谁真证关心 

谁的生死。我抬头的时候只是在想云朵上有否有人掌灯引渡, 

飞鸟腾起又落下。 

真好看。 

我知道那些南飞的候鸟又会重新飞回来,我感受到他们羽毛的气息。弑天遁地,我知道它们是无翼而乖戾的神。那些麦田在秋天之后重新变得荒芜。但闭着眼睛也知道它们来年会重新繁盛。上帝说这就叫轮回。只是不知道曾经守望麦田的人,几时才能回来。总有零星的乌鸦点着完事的题,云开、日散、芦 

苇沿岸描红。人的纪念是件奇妙的事情,当我们终有可回忆之物时,我们就能卑微而尊贵地活着。无可纪念时,则懦弱地死去。忘,亡心。哀莫大于心死。原谅我的悲观,你可以做得更好。 

有些东西我们会轻易地遗忘,有些东西我们会深刻的悼念。 

有些东西转身走得头也不回,有些东西缠绕身边永不离开。 

总有孤单的时候,总有开门的时候,总有寂寞的时候。 

总有幸福的时候,然后再孤单。 

2003年里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了。爱过一些人,恨过一些人。有些人给了我华丽的宝座。有些人在背后狠狠地抽了我几鞭子。又如何呢?云烟罢了。那些人终是身边奔走而过的兽,终是猎人生命中或黑或白的过客,或红或绿的点缀。头上的鹰张开苍色的翼,一扇,就是七个轮回。却总是沉默不语。没来由地想起死去的海子。他说,当田野还有大师傅,天空还有鸟群。当你还有一张大弓、满袋好箭。该忘记的早就忘记,该留下的永远留下。当猎人和众神,或起或坐,时而相视,时而相忘。我想海子当时肯定很孤独。风破空而来又遁地而去。 

有时候也觉得很奇怪,自己竟然突然就20岁了。成人的世界还没有看清楚。可是童年的世界却再也去不进。我说这以后的日子我要幸福,没有任何人能档我的路。那些矫情的忧伤通通都滚吧,抬头还是艳阳高照我天下无敌。可是梦里总是有着不知来路的火车,轰隆隆轰隆隆地呼啸而过。湖泊埋葬了我的单 

车我的cd我的书稿我的背包。 

没有人路过,它们安静地沉睡。 

我越来越害怕人群越来越渴望接近人群。我总是企图从那些冷漠的面容上找到曾经地老天荒的故事。每个人都是一条河,从翠绿到青春,浩浩荡荡地穿越而来,然后无声无息地滚滚而去。沿着试卷流沙,枯计,化石,经文,恢弘的寺庙与青色的镇。最后汇集成一条庞大而无懈可击的记忆。轰然作响着消失在虚空里,都是虚空,都是捕风。哀伤的魂,寂寞的灵,是谁在大漠高扬着无面的琵琶。一挥手,一作别,点破西天终年的晦涩。 

城市总是在每个有风沙的黄昏苏醒,谁记得,谁看过。带着弓的落拓猎人和骑着马的无声刀客。无魄朱砂,点水红袖。都是没有轮回的潮汐。 

谁从谁的背后抱住谁,谁从谁的下面新吻谁,谁在谁的悬崖上悼念谁,谁在谁的罗衫里埋葬谁。 

突然开始眷恋家乡这个豪不繁华的城市,我喜欢这里庸俗的生活气息。每天和朋友在这个城市里横冲直撞。在午夜的天桥上唱歌。在下雨的大街上凝望。我依然是两年前那个背着书包穿着沾满灰尘的牛他裤,偶尔留长头发都会被老师骂的学生。在熟悉的超市掏出钱包买美年达,在陌生的街道抬头看公交车的站牌。在 

长途汽车站等着接同学的时候无聊地蹲下来和一只流浪狗大眼瞪小眼。我总是会在冬天里想起以前朋友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一闭眼,一睁眼,已是十年。而我依然活得这么顽固。 

爆破说,我早就死了,而你们依然还活着。 

海子说,沿途夜晚能使我沉默,没有任何黎明能使我醒来。没有任何泪水使我成为花朵,没有任何王座使我成为国王。 

海子是我疆域里永远照耀的国王,而我却是森林里永远孤独的猎人。总有飞鸟会在熔岩里印染,流世再见,无法再啼。 

有些东西我已经学会不再去争。头破血流后世界依然那么肮脏。没有人能驯服谁,谁都是一头乖戾的兽。梦里总是祈祷,世界来一声突如其来的大火。我们在夜里或站或坐。满心喜悦听奔走的怒雷为满天无面的众神喝起挽歌。世界很大我们很小,大雨滂沱,我们躲在屋檐突然就躲了一千年。 

什么人曾经经过,什么人用剑划下传说。那些失落的马蹄终于沾染上了岁月无法抹杀的尘埃。于是我们难过地哭了。 

很多个晚上总是听到有什么东西缓慢地爬过我的心脏。然后安静地潜伏到我身体的某个角落,我找不到它们。却能听到它们。有时候它们在我耳朵唱着安魂曲,有时候唱着镇魂曲,有时候唱着赞美诗。 

但它们却最爱唱黑色的郦歌,有鸢尾开始生长。有大海开始消失。而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蒙着眼睛尽情地狂欢,只有我,只剩下我。睁着眼看着世界沦陷。 

突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在一切快要消失以前,让我也唱首赞美诗吧。

。。



变形记


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阳光。 

——题记·顾城 

一 

我没有企图抄袭卡夫卡,我也不敢。卡夫卡是个最让我恐惧的作家,拒绝光明,热爱黑暗,身居陋室,寡言少语,拥抱绝望。我和他有太多的不同,我在世俗精致而光滑的物质生活中成长,被尘世甜腻的香味所围绕,并乐此不疲。我无法想象自己像卡夫卡一样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与眼前不断出现的幻觉相依为命。我想我会疯掉的。我的理想像纪如王景唱的那样:“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宽敞的房间,装满阳光静静感受温暖”,然后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是,当那个三维变形物出现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卡夫卡以及他的《变形记》,这让我相当的泄气。我同时想到了自己的屏幕保护,白色的樱花如雪一般纷纷飘零,纷纷飘零,纷纷飘零,飘零,飘零…… 

二 

我不是个阴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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