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剑而出,软剑如一条灵蛇,向着白衣男子脖子缠去,商君只为了要杀他,不管不顾,白衣男子也被商君凌厉的招式和强劲的功力吓了一跳,这人果然厉害,难怪他能撑住幽冥露的毒性,中毒十来天,还被他封住了穴道,他居然还有此等功力,心下不敢小看,白衣男子一跃而出。
商君提剑追出,夜风凛凛,漫天花雨中,银白软剑与嫣红折扇交锋,商君眼眸腥红似血,只攻不守,招招致命,白衣男子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几个回和之后,商君渐渐体力不支,白衣男子再次练出短刃,直取商君咽喉!
“叮——”
一枚透骨钉直射而出,正好打在短刃之上,短刃被打偏,险险的擦过商君的脖子,商君乘机挥出一剑,白衣男子翻身躲过。商君喘着粗气再次提剑,此时胸口的痛早已不能让他感到痛,他要他死!
“小君!你不想要命了!”一道严厉的男声从房顶上传来。伤成这样,他要是再打一刻钟,就可以暴毙而亡了!
商君微微眯眼看去,房顶上的人一袭紫衫,手中扣着几枚透骨钉,俊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小师叔~”商君紧咬牙关,怒瞪着白衣男子,冷声哼道:“我要他死!!” 祈风华皱眉,小君这是怎么了,白衣男子蓄势待发,祈风华飞身来到商君身前,低声说道:“你先进屋,这里交给我!”
商君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屋里的修之,商君收了软剑,匆匆往屋里赶。
修之侧躺在地上,血染红了青石地面,平时璀璨的眼眸此时紧紧的闭着,商君颤抖着将修之扶起来,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脸,商君叫道:“修之!修之你怎么样?!”
“我。。。。。。”是商君吗?!秦修之全身无力,冰凉的感觉似乎要将他淹没,颤抖的抓住商君的手,虽然吃力,却仍要微喘说道:“我又一句话。。。。一直想告诉你。”
修之冰冷的体温和烫人的鲜血,煎熬着他,商君急忙点了修之的穴道,急道:“你不要说话了,有什么话等伤好了再说。”
秦修之吃力的摇摇头,低喘着急道:“现在不说,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说了。” 商君慌忙的用力按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即使已经点了穴道,但是不知为什么,血仿佛永远也止不住一般,不断的从他的指缝涌出。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商君的心似乎也随着流淌的鲜血变得冰冷,泪不知何时已经迷蒙了商君的眼,不知道是要安慰修之还是安慰自己,商君不停的低喃着:“不会的,修之,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君。。。。”眼前早已朦胧一片,冰冷的手紧紧的握着商君颤抖的手,秦修之低喘着说道:“我。。。。”商君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喜欢。。。你。。。。。。”他终于告诉他了,终于。。。。。。。带着一抹满足的笑,秦修之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商君脑子一片空白,一滴清泪沿着脸颊滴落,划过秦修之的眉心。他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个?!他不要!他不要他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不要!
“修之!修之你醒过来!!你不想听我的答案吗?你醒过来啊~~~~”任他怎么呼喊,怎么摇晃,修之都不再有回应!商君觉得心像被挖空了一般,浑身冰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情相对(上)
刚才的一场激战,院子里梨花残瓣纷飞,素白的花瓣下,白衣男子孤立期间,混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森冷面具下的眼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上挑的细眸满是邪魅冷残的光芒,只是与他对视祁风华就心惊不已。
“又来一个送死的。”沙哑的声音隐含着内力,手中的嫣红间,森冷的寒光若隐若现。
看过男子与商君的对决,祁风华依然知晓,男子的武功绝对在他之上,紧扣手中的透骨钉,祁风华心里直打鼓,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心虚。面露不屑祁风华大声回道:“谁死还不一定呢,你还是为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好狂的人!白衣男子眼神微闪,暗暗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足二十的年轻男子,年轻的脸上傲气逼人,气息也算均匀有力,却绝对不是什么绝世高手,男冷嗤,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打开手中折扇,男子脚下势力,向祁风华攻去。
好快速度,祁风华赶快运足内力,将手中数枚透骨钉一齐射出,这套掷暗器的手法是师傅亲传的绝技,也是祁风华唯一厉害的功夫,若是近身搏击,他身手平平,所以他绝不能让男子靠近他三尺之内!
如密雨一般的暗器袭来,男子微惊,他没见过有人可以靠手一次发如此多,而且劲力十足的暗器,难道他估错了,这年轻男子武艺真的深不可测?!
只是一瞬间的失神,男子被一枚透骨钉刺中右臂,几乎是同时,一股辛辣疼痛感由右臂延伸至肩胸,直攻心房,男子立刻收了内力,点了穴道护住心脉,阴冷的怒视祁风华,男子哼道:“你用毒!?”
看他中了他新研制出来的麻息散,祁风华终于松了一口气,得意的回道:“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中了麻息散,靠内力是不能驱除的,而且瞬间麻痹的同时还能让人痛彻心扉,这人刚才把小君伤城那样,用来对付他正合适!
打斗声引起了巡侍的注意,纷扰的脚步声显示了来人不少。这些人男子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右臂的麻痹剧痛,让男子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年轻人,忽然,男子张狂的大笑起来,。沙哑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惊悚,男子一跃而起,一边极快的掠上房顶,一边笑道:“敢在我面前用毒,你是第一个,小子,我会再来找你的!”
他居然没有痛得大叫出声,还能用轻功!难道他的毒对男子没有起作用?还是男子也是用毒高手,祁风华终于也来了兴趣,大声回道:“你如果不死的话,我等着!”
男子身手奇快,一会便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祁风华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用毒,他绝不是好男子的对手,想起刚才商君的伤祁风华匆匆跑进屋内,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急急赶来的萧纵卿和陇宜亥。
一行人冲进房间,只见商君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近看之下,竟是秦修之,他的脸毫无血色,胸前的血还在汩汩的流着而商君满目狂乱、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是吓人,祁风华轻抚着商君的肩膀,急道:“小君,你怎么样!”
呆滞的商君仿佛看见救星一般,忽然激动的紧紧拽着祁风华的衣袖,不断重复的只有两个字:“救他,救他………”声音越来越虚弱,极度的疼痛终于让他支撑不住,商君倒了下去。
“小君!“祁风华将商君紧紧抱在怀里,搭上他的脉搏,再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墨衣男子,祁风华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商君和秦修之为什么屡次遭到暗杀,他们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陇宜亥若有所思的缓步退出了房间。
萧纵卿的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商君苍白的脸上泪痕满布,那泪让他心痛更心伤,君几时这样哭过?!
淡淡的花香萦绕,月下梨花美得让人怜惜,祁风华半靠着门廊,斜睨床边脸色铁青,胡渣满脸的男人,小君昏迷了五天,他就在这坐了五天,几乎不吃不喝,一双眼熬得通红,却始终不肯离开小君一步,而且他知道小君是女扮男装,这么说他们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但是为什么,他那天见到小君对黑衣男子的感情似乎也不简单,小君到底在干什么?
“修之……“
低低浅浅的呢喃,从帷幔内隐隐传来,帷帐外的男子又是浑身一震,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色一次比一次暗沉,祁风华有时真的很想问,既然如此痛苦,何必还要留在这里自苦?!
“修之……“
祁风华抚额哀叹,又来了……
僵坐了五天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在床前站了一会,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暗黑的夜里看不见男子的表情,只是那宽厚的背影,透漏的满是情伤。
“修之!”帷帐内,商君低叫一声,气息变得紊乱起来,祁风华立刻赶到床前,搭上他的腕间,四处冲撞的内劲让商君不安的扭动起来,抽出银针,封住他的几个大穴,商君才慢慢安静下来。
收回银针,看着商君消瘦的脸庞,祁风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痛,这毒若是解不了,他的性命只怕不保,即使治好了,武功也大不如前,他可受得了?!
“小师叔~”
祁风华回过神来,商君已经睁开眼睛,还想要坐起来,一把压住他的肩头,祁风华说道:“不要乱动。”
“修之~修之他怎么样……”脑子里仍是一片混沌,修之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一直在他脑中盘旋,心痛的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加折磨他。
一醒过来就关心这些有的没的,他怎么都不关心自己还能活多少天!?心里气闷,祁风华冷冷的回道:“死了。”
死了?!商君瞪大双目,弹坐起身子,修之死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胸口好闷好闷!
看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祁风华扶着他,赶紧说道:“好了,我骗你的,他没死!”
商君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半信半疑的看着祁风华,祁风华地叹一声,解释道:“他运气好,剑下哦那个心脏旁边擦过,只是失血过多而已,死不了。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他没死!商君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下子力气像被抽空了一半,瘫软下来,祁风华扶着她小心的躺好,忍不住数落起来:“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把自己搞得不成人样,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吗?居然还敢催动内力,你这一身的武功不想要了?小命也不要了是不是?”
商君轻轻勾起唇角,偏过头去,有人关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