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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苏舒抓住姚清新地手臂用力摇着,“别吃了,你先告诉我嘛,一会让你吃个够。”
“我还不清楚雪崖的意图,至于你们家二少爷嘛,跟五城节度使戴守秋关系匪浅,看来用宣家的钱资助了他不少。”姚清新双手抱胸,挑眉道,“戴守秋这个人狼子野心,在外面招兵买马,也只有皇帝相信他,我想用不多久,等到时机成熟,他很有可能会谋夺皇权。宣珏依附他,自是想将来事成,宣家可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运气好地话,从此登上仕途也不一定。可是,世间事实在难以预测,若是失败,宣家就会家破人亡!你想想,若是宣老爷知道宣珏要这么做,他会如何?”
苏舒张口结舌,没料到去明西一趟,家里会生这么多反扯上关系!倘若姚清新说的是真地,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站起来,在房里走了一圈,转过头说道,“先不说宣珏的事情,你刚才说雪崖也与戴守秋有关系?”
“是。”姚清新看到苏舒脸上的表情,怔了怔道,“你知道些什么吗?”
“是啊,我去明西不是白去的。”苏舒眨眨眼睛,“你知道么,雪崖的本名不是叫雪崖,而是叫时明浩,而且,十年前时家被灭门一事正是戴守秋做的。所以你说雪崖和宣珏勾结,我就想不通了,宣珏是为名利在赌,可戴守秋是雪崖不同戴天的仇人,他怎么可能会跟戴守秋有这种关系呢?”
姚清新又开始吃水果,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有多了解他?这个人心思复杂的可以,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也是。”苏舒摸摸下巴,低头沉思,“不过他这种人一定是有仇必报的,我不信他不会对付戴守秋。不过,又可能是利用完他再对付他?”唉,算了,先不管雪崖的事情,宣家现在面临着重大关口,她要如何做呢?又不是由她来管理宣家的,决定权在宣珏手里,他想怎么做别人都无法干涉。更何况,他不是轻易露出马脚的人,很难找到他的弱点。她紧缩眉头,心情灰暗无比。拍她肩头,安慰道,“还有我呢,你既然身为宣家的人,宣家的前途又关系到你,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听着,苏舒,不管生什么事,你都还有我这个依靠,明白么?”
看着她闪烁着真诚的双眼,苏舒眼眶一红,嘟着嘴道,“好好的,说这些深情的话,你想弄哭我呀?”
姚清新哈哈一笑,“哭吧哭吧,不是罪……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苏舒噗嗤笑起来,揉揉眼睛,神秘兮兮的凑近姚清新的耳边,“我告诉你,我又现了一个穿越哦。”
“什么?谁,是谁?”姚清新眼睛放光,好像又现一个新大陆。
“是宣潇的娘亲左晚晴,可惜她早就去世了。”苏舒叹了一口气,“我这次去明西不止是查石家的事情,还去查了左家。她虽然同为穿越,不过跟我们不同,她似乎一开始就有预感会提早死去,所以写了日记,还留下遗书。”
“难道是有超能力的?能预知未来?”姚清新很有感慨的说道,“以前不信神佛,可是穿越之后才明白,这世界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也是非常理所能解释的。所以,她就算知道自己会早死,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苏舒默然半晌,正要说什么,外面忽然一道闪电亮起轰隆隆的响彻了整个天地。
暴雨落下来,狂风跟着从窗口吹进来,带来清凉,一扫整个七月的闷热。
苏舒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口,任雨飘进来,弄湿了她薄薄的衣衫。
此时此刻,雷雨狂风,宣潇在哪里呢?他是否也同她一样,在窗前想起她?若是往常下雨打雷,他会大方的把她揽在怀里,然后说,“打雷了,娘子怕不怕啊?不要怕,有相公在呢。”他从来不管她的白眼相向或不满,只是一味的抱紧她,享受那满天雷声中的互相依偎。
想念潮水般涌来,她鼻尖酸,仰起头深深呼吸,把眼泪生生逼了回去。她不想让自己哭,她知道这一哭,又会更加软弱。她有爹爹的保护,有姚清新这个朋友支持,有舅舅的疼爱,她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她要等宣潇回来,她要挽救宣家,她要和他幸福的生活下去,她要击败阻挡在这条路上的一切敌人!
“你刚才说,可以帮我的是吧?姚大小姐?”她回过头,冲姚清新一笑,如明月般光亮,“那是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戒指
宣珏要成亲了,在他父亲死后不到一个月,居然要成亲
苏舒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父亲离世不是都要守孝的么?如果是做官的还要回祖籍。就算民间百姓没有这么多的限制,但是成亲似乎怎么也不可以的吧?带着疑问,她还是去问柳管家了。结果柳宏说,只要在父母去世后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是允许嫁娶的,也就是“冲喜”的意思。
“俗话说千棺从门出,其家好兴旺,老爷走了,但是可以给宣家带来更多的生命诞生,多子多孙,香火永继,那样是不算不孝的。”柳宏向苏舒解释,他表情祥和,看不出对这桩婚事的态度。
柳宏是宣东流极其信任的一个人,或曾经是,自从宣东流离世后,他的表现可谓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行为十分正常,除了面上有应该悲痛的神情外,他仍是一个称职的管家,称职到不参与他们宣家任何一方,也从不说任何有所偏颇的话。苏舒很好奇他对于宣东流的死到底是什么心情,他知道背后的阴谋么?他可否想过为自己敬爱的主子做些事呢?
“我明白了,柳管家,你继续忙婚礼的事吧。”苏舒点点头,离开。
一路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氛,丫环家丁四处奔走,手里都是婚事需要用的。迎面走过来谢琴音。她笑意融融,苏舒躲不过,只得上前恭贺她儿子娶得贤妻良母。
谢琴音笑着道,“苏舒啊,珏儿娶得陆姑娘,她初来宣家。将来还望你多多关照她。你也知道。她是官家小姐,未免有些不习惯这里。”
“三娘,陆小姐过门后就是我二嫂,我们自然会和睦相处地。”苏舒微笑道,“至于关照,以陆小姐德艺双馨。应该是她关照我才是呢。”
谢琴音挥挥手里的帕子,岔开了话题。“二姐和仙贞要后天才回来,可明儿是压定的日子,宣家只有你能陪我去陆府一趟。黎娘,把那枚戒指拿来。”她回头吩咐她的贴身丫环,黎娘是她出嫁就从娘家带过来的,可谓心腹。
“夫人。在这里。”黎娘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小锦盒。
谢琴音稍稍打开一看,点点头。把盒子又合上,转头对苏舒说。“这戒指明天是要带在陆姑娘手上的,今天放在你那里。明天一起带到陆家,用到地时候,你再拿出来给我。”
苏舒莫名其妙,问道,“三娘,为什么要放在我那里?”
谢琴音眼角一挑,“苏舒,只是一个戒指,你怕弄丢么?因为明天就你和我去陆以由你保管最为方便。而且,也是符合我家乡地传统,这戒指有个来历,我改日再跟你仔细说,如何?”
她说的有条有理,苏舒就算再怎么怀疑她的意图,她也不能推却这件事。摆明了,她就是要她保管戒指,她是长辈,作为媳妇,苏舒是不好无礼反抗的,不然就是给她借口来对付自己。
“那好吧,三娘,苏舒就暂时保管它一天。”她接过锦盒,略微颔的说道。
回到叠翠楼,红妆见到她手里拿着个锦盒一脸郁闷,忙好奇的跑上来问是什么东西,搞得苏舒这么不爽。
“给陆小姐下定地戒指,不知道干什么要我保管到明天。”苏舒把锦盒往桌上一放,托着下巴道,“看她表情,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三夫人给她未来媳妇的戒指?”红妆眼睛一转,似乎在想什么,忽然跳起来道,“少奶奶,快打开来地祖传宝贝,漂亮的很,她很早以前就说过要传给她媳妇的。”
“是么?”苏舒也来了兴致,想开开眼界,于是把锦盒慢慢打开来。
“哇……”两个人同时出一声赞叹。
果真漂亮,那戒指做工十分精细,黄金也赤纯,上半圈都雕刻着镂空的图案。不过是上面镶着的一颗宝石。那宝石是蜜黄色半透明地,有点像蜂蜜,恨不得添上一口,尝尝是不是香甜。它的光不刺眼,是润泽的,柔软地,像阳光一样,给人以安静的感觉,却吸引了所有地视线。
“天哪,这戒指得值多少钱啊!”红妆半天才说出话来。
无价之宝!虽然宣家给苏舒的饰也足够多的,可是没有一样比得上这个戒指。而且,苏舒也见识过不少富人了,也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宝石。不晓得它是属于哪一类,猫眼石?黄宝石?都不像,苏舒摇摇头,完全分辨不出来。
“陆小姐可真幸福啊,可以戴上这个戒指。”红妆就差没有流口水了,一直盯着锦盒里的那枚戒指。
苏舒啪的一声把锦盒盖上,说道,“这么贵重的戒指要我保管,三娘她究竟再打什么主意?”
一旁的红妆点点头,极为赞同,“少奶奶,你要小心啊!这戒指这么值钱,到时候要是丢了,把你所有的饰卖了也赔不起啊!”
苏舒低头看看锦盒,“应该……不会丢吧?”谢琴音不会真的打得这个主意吧?好歹她也是有武功的,难道连一个戒指也看不住?这也太小看她了吧?不过,小心起见,晚上还是抱着睡吧……她点点头,里,不过也没闲多久,七笛就来找她。苏舒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是来报上次她瞧不起他的仇来着。这个七笛,果然心胸狭窄,也怪不得眼光短浅,就只会设置陷阱,布置些小阵法,没有大家的风范,不足以成大事。
“阵法已经设好,在下是来请四小姐评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