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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陷阱,布置些小阵法,没有大家的风范,不足以成大事。
“阵法已经设好,在下是来请四小姐评介的。”他昂然立于门外。
苏舒看他一眼,依旧轻蔑,“**阵?我早就看到了,在叠翠楼后院吧?好,我这就去试给你看。”
两人来到后院,苏舒现这里添置了不少奇形怪状的石头和高矮不一的树木,正适合摆**阵。自从在云雾山见识了机关术,她就对这些技能就有了兴趣,而宣潇书房里的书无所不有,自然也有机关阵法之类,她闲着就会看看,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点了解。
“四小姐是怕闯不过去么?”七笛眼睛一眯,嘲笑站着不动的苏舒。
苏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半晌,慢悠悠的往回走去,嘴里道,“七笛,不如先跟我回去喝喝茶,等一会再来吧。”
七笛冷哼一声,“喝茶什么时候都可以,四小姐若是想认输不如干脆承认,何必用这些借口。”
不止心胸狭窄,还自大的他一眼,“七笛,你学阵法有多少时间了?”
他怔了怔,“三年,怎么?”
“怪不得。”苏舒挑挑眉,“原是你不擅长这个。”看来机关术才和陷阱才是他最精通的,而阵法只是初级水平。他现在竟然用最不擅长的东西来挑战她,可真够“给她面子”的!
“四小姐什么意思?”七笛有些怒了,这**阵她还没进去就已经开始瞧不起他了,难道她当真这么笃定可以闯出来?虽说他学习阵法时日不久,可是他自信困住一个门外汉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苏舒笑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喝茶?”
“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天黑啊。”苏舒眨眨眼睛。
“天黑?”七笛一头雾水,天黑跟阵法有关系么?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大厅里,苏舒看他还是没有领悟,只是摇摇头道,“七笛,你的阵法我其实没有把握可以闯过去,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定了。你里面的假山树木都安排的很好,可是你忽略了头顶上空的东西。今夜月光很弱,星星很亮,而每个星星的位置都是不变的,我只要稍微识得星象,就可以靠这个走出你的阵法。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一语道出玄机,七笛呆了半响,脸色一会咬牙道,“我输了,在下这就离开宣府。”
“喂,我可没让你离开宣府。”苏舒拦住他。“我是说我要是闯过去了,但是现在我根本没有闯,不是么?”
“有区别么?”七笛觉得自己受辱了,挥手就要推开苏舒。
“你这样就要走?”苏舒冷笑,收回手抱在胸前,“走了就是败家之犬,你也不会再有机会赢我。我们不如再比一次?所谓知己知彼,上次的其实并不公平,因为你不了解我,以为我一点都不懂阵法,不是么?不然也不会布下如此简单的**阵了。”
轻敌的后果,七笛脸色阴晴不定。
“再说,我现在还有事要你帮忙,你也是受我舅舅所托,来保护我的。现在一走了之,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么?你真要当个败家之犬,还要做个不遵守承诺的人?”苏舒盯着七笛,毫不留情的说道。
七笛默然,半天终于抬起头来,沉声道,“好,我们再比一次!”
苏舒目的达到,笑着点点头,“好,不过么,现在有一件事非你不可。”
TAoSHU.oRG
第一百八十二章 拆招
一大早,苏舒就跟谢琴音去了陆芝月的家,去“压定”。所谓压定,其实就是男方女性尊长把戒指,定仪等送去女方家里,并且亲自给女方戴上戒指,宣告婚事已定的仪式。
苏舒认识陆芝月已久,没料到她最后竟然成了她的二嫂,命运可真是奇妙呀,她十分感慨,同时对未来在宣家的生活又多了一份担忧。
此时,陆家的亲戚全都聚集在大堂,谢琴音上前一一寒暄几句,而苏舒则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价值连城的戒指。她是晚辈,见着人叫声尊称也就够了,反正所有人都是在等着那个仪式。
陆芝月终于打扮好,娉婷而来。苏舒看着她,不由想起上学时学得那首诗,“。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果真是俏丽无双,苏舒上前把手里锦盒递给谢琴音。而陆芝月已经端端正正的立在他们面前,微微颔首,恭敬得等待未来的婆婆给她戴上戒指。
谢琴音接过锦盒,停顿了片刻,嘴里缓缓说道,“芝月,戴上戒指后,你就是我们宣家的儿媳妇。这戒指是我们谢家祖传的宝物,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戴上的人会得到神仙的庇佑。我现在把它将来可以为我们宣家开枝散叶。帮助我们珏儿,做个贤妻良母。”
“芝月一定会做个好媳妇,不辜负婆婆你地期望。”她软声细语的说道。
谢琴音点点头,缓缓打开了盒盖,众人的视线全都移到了锦盒上面。然而,盒子里空无一物。大堂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族的关系都纷纭复杂。陆天放嫁女儿,压定的那天婆家带来的戒指却不见了。因此有地人疑惑,有地人窃笑,有的人面无表情,最来火的莫过于陆芝月的父是丢面子!
“谢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陆芝月的娘亲季桂莲。她的脾气一向火爆,立刻就发作起来。
“夫人。你别急,我想亲家母一定不是故意地。”陆天放心里虽然也不爽,但是他为官多年不是白做的,忙劝自己地娘子冷静下来,然后问谢琴音,“亲家母。你是不是拿错盒子,或者把戒指放错地方了?”
谢琴音脸上也是震惊的表情,摇头道。“这戒指是我们谢家祖传的宝贝,我岂会拿错盒子!芝月这个媳妇我喜爱的很。所以才会传这个戒指给她。为了吉利,我头天还把戒指先给三媳妇苏舒保管了一晚上。”她忽然转头盯着戒指一直是你保管的,我给你的时候它可是实实在在地在锦盒里的。我问你,现在它去哪里了?”
啊,要来的终于来了,苏舒可没有忽略谢琴音打开锦盒时眼睛里一闪而过地狠厉!现在陆家所有的眼光全集合在锦盒上,也把矛头对准了苏舒。若是她真地把戒指弄丢了,不止是辜负了谢琴音这个婆婆的嘱托,也是给宣家丢脸!一个戒指都管不好,哪个不鄙视她啊?心理阴暗的甚至会想,是不是她把戒指给吞掉了!
还好她早就有了准备,微微一笑道,“三娘,你把锦盒给我。”
谢琴音看到她胸有成竹的笑容,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照做了,问道,“你要盒子做什么?”
“变魔术啊。”苏舒眨眨眼睛,环顾了一下众人,拿起锦盒晃了晃,“大家有可能不知道,这个盒子其实是很奇妙的。我想我三娘的戒指可能太宝贵了,锦盒舍不得它,所以就把它偷偷藏起来了。现在我就让它吐出来!”她伸手在锦盒底部某个轻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压,“啪”的一声,锦盒内部裂开来,那枚漂亮的戒指正安安稳稳的躺在最下方。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把戒指拿出来,放到谢琴音眼前,笑道,“三娘,这不是还是盒子里嘛。这戒指可真狡猾呢,,还真被它给混过去了。”失望吧,三娘?苏舒与她眼神交接,毫不保留的流露出她此刻想要说的话。
昨天要不是看到七笛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锦盒里也许有机关,说不定今天她就倒大霉了!戒指她一直好好的保管着,打开的时候不翼而飞,加上众人的眼神,她不慌才怪。慌了之后就只能任凭谢琴音处分,到时候不知道会面对怎样的处境呢。
还好还好,苏舒也是有点后怕的,十分庆幸自己发现了锦盒的秘密。当然,她日后在宣府也会更加小心。
谢琴音也是演戏的高手,立刻笑着接过苏舒手里的戒指,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居然都忘了这锦盒内有玄机。不过……现在好了,既然戒指找到,芝月来,我给你戴
这戒指的事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多数人也都不当一回事。不过有心的人,可是一眼就看出了苏舒与谢琴音的敌对关系。很显然,谢琴音是想让苏舒当众出丑,可见她十分不满意这个所谓的三媳妇!
“压定”也算完满结束,不过苏舒和谢琴音之间的关系却已经走向了明朗化。两人心里彼此清楚的很,对方都已经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
“苏舒啊,戒指的事情做心的媳妇。”两人从陆家回来,在走向马车的途中,谢琴音对苏舒如是说道。
“多谢三娘夸奖,苏舒也是跟三娘学的。三娘有心,我自然也要做个有心的人,才不会辜负三娘对苏舒的栽培。”苏舒很有礼貌,谦逊的回道。
谢琴音微微一笑,眼里颇有赞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苏舒。
“苏舒,潇儿已经沦为杀人犯,捕快在四处找寻他。就算找不到,他也不可能会回来了。你还年轻,真的愿意为他独守空房,耗在宣家一辈子么?”她语重心长。
苏舒挑挑眉,她这番说辞未免太不够杀伤力了,就凭这个想劝服她也未免太小看她。
“三娘,宣潇只是嫌疑犯,并不是杀人犯,所以就算抓回来也不一定就能定他的罪!你凭什么说一辈子那么长的话来?你是我婆婆,现在的意思是想要我做个没有节操的媳妇,扔下相公独自快活去么?”她话锋一转,“再说,宣府好吃好住,我也不觉得是在耗费青春,就算宣潇不回来,我也不会离开宣府的。”
谢琴音冷笑,“你还真是宣家的好媳妇,好吧,既然你要留在这里,我作为婆婆,自然会好好待你。我只怕到时候,你又要吵着离开宣家
最后一句还真阴森森的,她话里的寒意,苏舒心里咯噔一声。不过仍是保持脸上的笑容,输人不输阵啊。
“俗话说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