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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扬言要带着自己的师傅在大名府玩玩,两天之后便回。话一出,他们人也就不见了。
展昭自然不会玩忽职守,离开包拯。于是丁月华和他也就在府衙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的时候赏赏花,有的时候吹吹风。碰上了公事或是什么的,两人也是一同去办。
白玉堂呢,就是真的守着珍珠了。她卧床,他在一旁讲些趣事。她练脚力,他奉陪参与。不过,他倒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一般入夜之后,白玉堂便就乖乖的回自己屋了。
也就是这个空当,珍珠等来了冷无声,在结案后的第二天。
夜深,静默。
屋内奇异的味道让珍珠从睡梦中醒来,她一侧身,便看见了坐在圆桌边的黑影。
闻到了这股味道,她自然也就知道了是谁。
皱了皱眉,她说道:“开封府的人不是好惹的,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可是我想小黑了呢。”对方轻轻柔柔的声音说出,然后那黑影渐渐走近,走到她的床前。蹲下,趴在她的床边:“小黑,你可有担心我?”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珍珠不答反问。
冷无声觉得无趣,撇了撇嘴,说道:“我要回去了,来和你道别的。”
“嗯,不送了。”珍珠淡淡地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不走,她只好开口:“那人是主上的人?”那人,指的是公堂之上的替死鬼。
“是呢。”冷无声缓缓地说道:“不过他的说辞几乎都是真的。三年前,主上救了他。然后,也是主上替他报了仇。”
珍珠已然明白。“所以他才会死的心甘情愿。”
沉默了一会儿,冷无声突地问道:“你好像和白玉堂好上了?”
珍珠面上一冷:“那又怎样。”
对方“呵”了一声,然后说道:“不怎么样,但是……你最好记住,你是谁。”
珍珠沉默了会儿,开口便是送客。“你走吧。这里很危险,小心一点。”
对方缓缓站起,扯了扯自己的衣衫。
转身,往窗边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珍珠。
“小心的应该是你,开封府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有风拂过。
床上的珍珠,由侧身转为平躺,眨着眼看着上方。
久久,她才闭上眼。
夜深,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 此卷完,下一卷就是此文的第二个转折。
也就是说,两个人要拜拜了~'表打作者'
当然,作者说过了,此文HE,各位放心食用~
☆、去剿匪(附图)
晃眼之际,初夏已来。
自从大名府回来以后,珍珠就觉得自己的师傅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怪。除了办案诊疗,大多的时间都在药房研究,研究的还是毒药。时不时他还会问些问题考考珍珠,或者珍珠有什么问题他恍若不闻。
都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
珍珠虽然不承认,但是他很怀疑自己的师傅是不是恋爱了。于是这一天,珍珠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师傅,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正在研究医术的公孙策被她吓了一跳。“此话从何说起?”
珍珠笑笑:“珍珠只是猜想。”
“珍珠啊,有心上人的是你,整天魂不守舍的也是你。为师觉得,是你想太多。”公孙策睨了眼珍珠,为其分析道。
珍珠撇撇嘴:“那为何师傅整日研究这些东西?”指了指案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
公孙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看着案桌上的东西说道:“大名府凶宅一案,那毒粉杀人于无形……此等毒药,留于世间乃是祸害。为师想研究出此药,然后以其药材制出防御的药。”
珍珠不解:“防御的药?”
“就像那次你被害,如若在那之前你涂抹了防备的药,是否就不用受腐肉之苦。”公孙策缓缓说道。
听了公孙策的话后,珍珠微微垂首,若有所思。
看着她此模样,公孙策倒是笑了。“你啊,别在这里碍着师傅的事了,去找你的小老鼠吧。”
珍珠面上一红,娇嗔道:“师傅!”
你的小老鼠……此等说法,怎不叫人脸红。
公孙策只是摆摆手:“去吧。”
珍珠也不多说,将药房的门关好,离开此地。
留在屋里的公孙策久久看着门口,而后回过头,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已经查明,珍珠身份是假的。
对方为何要拜他为师,为何要进入开封府……他不知,也不想质疑。
如今,包大人暗中调查此事,他抽身而出,不参与其中,只等最后一个结果。
只希望……
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关上门离去的珍珠,出了种草药的院子,便停下了脚步。
她垂首思量,想着刚刚公孙策说过的话。
防御的药?
这个东西,的确比害人的毒药更有用一些。
她缓缓勾起嘴角,抬步离去。
一路走到花厅,只见包大人与颜查散坐于其中。两人埋首相对而对,应该在探讨研究什么事情。珍珠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回头准备离去。
包拯抬头正看见她,赶紧叫住了她:“珍珠。”
珍珠停步,看着包拯微微颔首:“包大人。”
颜查散听见包拯的呼声,也随之看了过来。
他与珍珠,自从那日他表露心迹之后,再无单独说过话。
而此时,就连他看着她,她都慌忙避过。
颜查散心中泛起苦涩。
包拯笑了笑,说道:“珍珠,等会儿两位护卫和四位校尉巡街回来,让他们来花厅一趟。本府有事交代。”
“是,包大人。”珍珠点头应下,想了想,又问:“可要叫师傅?”
“不必了。”包拯说道:“公孙先生整日忙于研制药粉,不必去打扰他了。”
“嗯。”
应下之后,珍珠便去了开封府门口等几人回来。
白玉堂和展昭是一同回来的。还未到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了在门口的珍珠。展昭不忍调笑白玉堂:“白兄,你和珍珠才几个时辰不见,她也不必如此思念吧。”
白玉堂摇了摇扇子,面上得意:“五爷魅力超凡。”
展昭抿嘴笑笑。
白玉堂也抿嘴,快步走到珍珠面前,说道:“小珍珠,想我了?”
珍珠白了他一眼,故意不看他,看向展昭:“展大哥,我是在等你的。”
“啊?”展昭被吓了一跳。他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对方的眼神犀利,他只觉寒意入骨。他扯了扯嘴角:“找我?”
珍珠点点头:“嗯。”
展昭表示他更冷了。“所谓何事?”
“包大人找你,让你回来便去花厅。”珍珠说道。
展昭立即点头:“我这就去!”说完,人便没影了。
珍珠连忙拍手叫好:“展大哥的轻功又进步了!”
白玉堂站在珍珠身旁,表示心情很不好。
珍珠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你怎么还不回去?”白玉堂撇嘴问她。
“我还在等人呢!”
白玉堂额上青筋一跳。
之后,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同样经历与展昭方才一样的戏码。
王朝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叫苦:“恋爱中的人真的喜怒无常无法理喻啊!”
看着白玉堂阴沉着脸,珍珠差点没笑岔气。
而后她缓缓靠近,举起手捏了捏他的脸。对方将她的手臂一把握住,不高兴地说道:“还要等谁?”
珍珠眨了眨眼睛:“等你啊!”
这丫头总算说是等他了!白玉堂撇撇嘴:“等我为何?”
“包大人叫你花厅议事,你最先到的,如今却是最后一个去。”珍珠正儿八经地说道。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你耍我呢?”
“怎敢。”珍珠笑嘻嘻地说道:“珍珠一个弱女子,怎么敢戏耍五爷呢。”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在她的脸上捏了又捏。
叫你耍我!叫你不理我!
最后,珍珠的脸是在门口衙役的咳嗽声中被解救的。
衙役一脸苦涩地看着白玉堂和珍珠:“白大人,珍珠姑娘,小的还未有知心人呢,能不要在小的旁边……那啥么!”哎呀我去,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太腻歪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白玉堂不在意地睨了那个衙役一眼,珍珠则是歉疚地看了看衙役。
“我们这就走。”珍珠说道。
然后赶紧拉着白玉堂离开,嘴里念叨着:“包大人该急了!”
白玉堂在后面慢悠悠的。“还不是你给耽误的。”
……
看着那两人离开,门口的衙役终是呼了一口气。
他多么想说:秀恩爱,死得快!
可是他不能,珍珠姑娘那是开封府的宝啊……
他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的。
可是……他为什么还是那么想吐槽呢……
*
“今日本府与查散上朝,听闻南边有山匪出没,百姓民不聊生。”包拯说着叹了口气,然后对众人说道:“此事皇上也颇为苦恼,命我等设法剿匪。”
颜查散接着说道:“皇上上月封了马将军率兵剿匪,可是情况不佳。”顿了顿,“今日皇上提出,马将军缺少谋臣,所以颜某便自告奋勇,请求皇上让我前去协助。”
王朝听颜查散这么说,便说道:“颜大人思维机敏,定能助马将军一臂之力!”
赵虎也连忙点头:“是啊。”
在场之人也皆都赞成此举,白玉堂却是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义兄独自去还是?”
包拯笑笑,说道:“白护卫提出的正是我今日要找各位来此的原因。我想让展护卫与白护卫两人协助查散前去剿匪。而其他四大校尉在此期间,顶替他两人之责,维护好我开封府。”
四大护卫一听,肃然起敬:“属下遵命!”
展昭上前一步拱手:“属下遵命。”
白玉堂也微微颔首:“乐意之极,遵命。”
包拯欣慰地点了点头。
白玉堂看了一眼旁边的珍珠,想了想,对包拯说道:“包大人,珍珠可否一同前去?”
若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