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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撞了撞自己的小腿肚,风铃低头看去,那只漂亮的苏牧正歪着头看她,见她看过去,便向前走了一步,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风铃的小腿。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风铃朝艾达皱了皱鼻子。
“汪……”一声清亮的犬吠回应风铃。
风铃弯腰摸了摸艾达的脑袋,从已经展开了激烈战斗的场外一路小跑绕了过去:“龙雅君。”
听到风铃对自己的称呼,龙雅眉头又是一扬,没有说话,跳跃的黄色小球渐渐停止,他手腕微微一扬,黄色小球沿着球拍的曲线起伏,最后滚落至他手中。
哇哦……风铃不由得瞪大眼睛,这颗球好像很听他的话。
面对风铃崇拜的目光,龙雅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他将网球塞进裤兜里,朗声道:“握拍。”
“哦。”见无法改变自己丢脸的命运,风铃乖乖地按照龙雅说的来做,学着龙雅的样子握好网球拍,却又感觉拍柄有些不顺手,大拇指顶着拍柄稍稍转动,握紧。
龙雅瞥了一眼风铃手上握着的球拍,眉头三度扬起:“以前学过?”
诶,被发现了?风铃诧异地看着龙雅,眨了眨眼睛,最后垂下眼帘,低声道:“学了几次,后来就没学了。”
“为什么?”龙雅被风铃的话勾出了兴趣,问道。
风铃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龙雅将风铃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琥珀色的凤眸微微一闪,问道:“那有学过挥拍么?”
“……有。”风铃想了想,回答道。
“挥给我看。”龙雅往后退了一步,给风铃留出了一个比较大的空间。
“哦。”风铃弱弱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球场内厮杀得如火如荼的父子俩,又看了一眼依旧被那几只奶猫缠着不放最后放弃挣扎的叉烧包,向前迈出左腿,稳住身形,绞尽脑汁地从记忆的最深处把某天才说过的挥拍要领挖了出来,扬拍,挥出。球拍本身的重量再加上空气的阻力,风铃险些失手将球拍丢了出去。
“肩膀太僵硬了。”龙雅走上前,一只手扶住风铃的肩膀,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往后微微一扯,“拍子要扬到这里,刚才太高了点,所以才会有握不住球拍的情况。”
“哦哦……”风铃应了一声,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呼吸间弥漫着那淡淡的肥皂香。
“好,再来一次。”龙雅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搅乱了人家小姑娘心中的一池春水,松开手,又往后退了两步。
风铃依言挥拍,球拍没有像最初那样差点丢出去,只是脚下被带得一个踉跄。
“你的肩膀还是太僵硬了。”龙雅再度把手搭在了风铃的肩膀上,还捏了一把,眉头一皱,“你确定你只有二十六,而不是六十二?”
“我保养的很好,不老童颜。”风铃转过头看着龙雅,气鼓鼓地说道。
龙雅一怔,瞬间明白自己不小心戳到了女孩子的底线,连忙打了个哈哈,说道:“放松一点啦,放松放松。”
“放松不了,肩膀劳损很严重。”风铃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更应该多加练习。”龙雅拍了拍风铃的肩膀,“开始的时候,挥拍的速度不要这么快,慢慢来,找到合适的扬拍角度和挥出去的感觉,然后再加上速度,就像这样。”龙雅走到风铃的右侧,依旧是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往后一扯,又缓缓地往前送去,“感觉到了么?”
没有人回答,只听到不远处传来球与球拍和地面击打的声音。
“喂,感觉到了么?”龙雅又问了一句,抬起头,只见这位学生一副“你要我感觉什么”的神情。
龙雅松开手,一个暴栗落在了风铃的额头上:“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风铃被敲得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龙雅老师,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回答道:“我感觉我肩膀真的劳损很严重。”
“……”龙雅嘴角狠狠一抽,深吸一口气,弯腰拾起地上的球拍,走到离风铃一米开外的侧前方,背对着她,“跟着我练习,就我刚刚给你示范的那个样子。”
“哦。”风铃瘪了瘪嘴,努力回忆刚才龙雅握着她的手的时候的感觉,唔,手心倒挺暖和的,冬天握着一定很舒……哎呀,她想哪里去了,赶紧甩了甩头,敛起心神看着龙雅,慢慢地扬拍,挥拍。
同样的动作做的久了,难免会烦躁,风铃开始有些心不在焉,只听一声高喝:“加快速度。”
“啊?哦,好。”魂游天外的风铃打一个激灵,将拍扬起,快速一挥,出了汗的手心握不住,球拍一滑,飞了出去,“哎呀妈呀!”
作者有话要说: 南次郎大叔很想要风铃做他儿媳妇啊
☆、18、素描本事件
正在家里准备晚餐食材的越前伦子看着刚出门没有半个小时的丈夫、两个儿子还有风铃走进家门,丈夫灰头土脸,一脸不要问我的表情,她不由得一愣,看向走在丈夫身后的两个儿子,一个脸上写着“老爸还Mada mada dane”几个打字,一个脸上流露出“色老头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的神色。
“小铃,出什么事了?”伦子问走在最后面的风铃。
“对不起,伦子阿姨。”风铃鞠了一躬,回答道,“是我失手把球拍甩了出去,然后越前叔叔被龙马君打过来的网球砸到了。”飞出去的球拍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向了背对着他们的越前南次郎,而这个时候越前南次郎被她的声音喊得下意识回了一次头,就这一次回眸,导致了惨剧的发生。越前南次郎躲过了网球拍的袭击,反而被龙马从对面球场回过来的网球砸了个正着。
“哼。”南次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径直上楼去了。
伦子看着丈夫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抿了抿嘴,转头看向一脸愧疚的风铃,轻笑道:“小铃不要介意,你越前叔叔不是生你的气,而是觉得自己居然没有避过龙马的网球很丢脸。不用理他,过一会就好了。”
伦子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南次郎在二楼大声嚷道:“龙马,还不把药油给我送上来。”
“是是……”龙马看了母亲一眼,得到了药油的位置,取了过来朝二楼走去,驮着卡鲁宾的艾达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
伦子笑了笑,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客厅里只剩下龙雅和风铃两人,当然,还包括已经被小奶猫们当作保姆的叉烧包。
“你以前也砸过人?”龙雅双手抄进裤兜里,朗声问道。
“……嗯。”被问到的人点了点头。
“砸了几次?”
“……三次还是四次吧?”
“你一共学了几次?”
“唔……三次。第一次学习握拍,他们跟我说了七种握拍法,我听得不是很懂,最后他们就说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握。后面两次都是教挥拍,两个人都被我砸过……后来,他们就彻底放弃了。”
龙雅瞥了风铃一眼,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彻底放弃的。”虽然非常好奇风铃口中的那个被球拍砸了三四次的他们指的是谁,但龙雅没有问出口。
风铃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晚饭后,帮伦子收拾好碗筷,风铃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只见下午被网球砸中的某大叔正坐在庭院的摇椅上,对月啃橘子,而叉烧包和艾达两只大狗则一左一右地守在他身旁,风铃嘴角一抽,看来越前龙雅连皮带肉地啃橘子是从他老爹那里遗传来的。
叉烧包耳朵动了动,转头看见站在客厅的风铃,欢快地叫了一声,起身“哒哒哒……”一路小跑到饭东身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表达自己下午救主不利导致饭东被卑贱的人类触摸的深深歉意。
“哟,丫头。”南次郎也看到了风铃,朝她挥了挥手。
“越前叔叔,你好点了么?”风铃见被南次郎发现,也没好意思上楼回房,走出客厅,站在南次郎身旁,询问道。
“没有。”被风铃这么一问,原本精神奕奕的南次郎顿时做出一副头痛难忍,要死要活的表情。
风铃嘴角又是一抽,翻了一个白眼。
“丫头,你过来。”南次郎坐直身子,示意风铃走近一点。
风铃依言靠近,南次郎一把抓住风铃的手腕,风铃一惊,欲挣脱,却是徒劳,她不解地看着南次郎,只见他朝自己招了招手,风铃眉头微微一皱,弯下腰,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钻进耳膜:“如果你当我儿媳妇,我就立刻好了。”
大叔,你这是多怕你儿子嫁不出去啊!风铃一头黑线地将手腕从南次郎手中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叉烧包朝着南次郎龇了龇牙,跟在饭东身后回了房。
待风铃离开后,一道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艾达顿时摇着尾巴迎了上去,墨绿发男子径直走向继续摇着椅子啃着橘子的南次郎:“喂,色老头,你跟她说什么了?”
“臭小子,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老爹我都被你媳妇儿养的那只狗精给威胁了,你还不赶紧对我好点。”南次郎瞥了长子一眼。
“多事。”龙雅双手抄进兜里,琥珀色的凤眸看着风铃消失的方向,闪过一道光芒。
“什么叫多事?虽然你小子女人缘很不错,但合眼缘的却没一个,现在有这么好的一姑娘送上门,我不抓紧点你老婆就跟别人跑了!”南次郎咬了一口手上的橘子皮,细细咀嚼。
“切,我的老婆要自己追,不需要色老头和老太婆多事。”龙雅白了父亲一眼,抓过放在小茶几上的果盘里的柑橘,咬了一口,转身离去。
“哦?”南次郎拖长音调,嘴角一扬,“Mada mada dane。”
翌日清晨,早饭过后,为了避免再度发生昨天下午的事情,风铃向伦子打了一个招呼后,便抱着画板和素描本,带着再次沦为奶猫座驾的叉烧包朝柑橘园的尽头走去。
秋日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之意,湛蓝的大海染上了阳光的色彩,随着起伏的波浪泛起波光点点,海风徐徐,树叶沙沙作响。风铃在四周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