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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累的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忘记了吃饭。
以至于现在胃在一阵阵的绞痛。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瞄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过了好一会浑身的细胞好像才活了过来,已经移到与地面垂直位置的时针提醒她时间不早了。她气色不太好的捂着胃从沙发上坐起来,虽然聊胜于无,但她还是象征性的揉了两下,尔后痛苦的□□一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抿着。
昨天一直折腾到凌晨,她被搞得憔悴无比。
长卷发经过了一夜后也凌乱的卷在身后,在她转头的时候很明显就能看到脑袋的右侧可笑的鼓起了一块。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窗外的点点击打声也不住的响在耳畔,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屋内一片阴暗。
卓拉闭着眸子静坐了一会,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开了灯,顺便打开了电视。
荧屏一闪,恰巧停留在了从昨天开始就在播的警示信息上。
“预计本次台风将持续到周六,请居民注意保护好财务与人身安全,并尽量减少外出以免……”
大概是受台风的影响,电视机的荧屏也闪着白花,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通过音响散在空气中,在空旷的房间中有些嘈杂。
湿冷的雨汽似乎穿过了玻璃,沿着地板缓缓的攀岩至她的腿上,昨夜又淋了不短时间的雨,现在她觉得头有点发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额头还有些热。
走到衣架旁上面拎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可仍无法阻挡股股寒意的侵蚀。
冰箱里只剩下一点勉强还能下锅的菜,不过她理都不想理,好在一阵翻床倒柜之后,她在厨房的柜子里端翻出了半袋大米,淘米加水将米放进去,她关上电饭锅盖等着早饭兼午饭。
胃疼成这样再去吃速冻食品不是作死么。
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卓拉将空调调到一个较高的温度后,将大衣紧了紧,喟叹一声享受的缩在沙发上。
躺了没多久,卓拉幽幽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垂眸若有所思的想着那个好看的少年。
她昨晚给他做过一系列的处理,可毕竟手法都不如妈妈,也不知道那么粗糙的应急会不会让他就这么一睡不醒。
越想心里就越没底,卓拉拢着肩上的大衣,轻手轻脚的走到摆放着少年尸……不对身体的房间前。在她看来自己的动静是足够轻了,对于听觉敏锐的非正常人类,这也许像是普通人听到桌椅拖动的声音。
门并未关严,她推开虚着一条缝的房门走了进去。
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望去,少年呼吸时身体微弱的起伏让她松了口气,打开室内灯,她来到了少年的床前。
掀起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她俯身观察伤势。令她吃惊的是,原本估计要两三个星期才会愈合的伤口经过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竟然已经要痊愈了。
卓拉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的患者,想来若是这个少年也的确不应该惊讶……
她重新换上了干净的绷带后,若有所思的垂眸望着这个好看的少年。
屋内一片静谧,她摸摸少年银白的发,与成年男人不同的,还带着少年的软意的发丝让她不由得勾了下唇角。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狼狈成这样,他们的世界太难懂,卓拉根本不理解成天的争斗有什么意义,她作为一个大学生根本就不想去了解。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变,倏地收回了手,反身关灯离去。
碧色的眸子在关门的那瞬骤然睁开,在黑暗之中格外的亮。
他在卓拉进来时便醒了,一直闭着眼睛了解情况,在被卓拉抚摸头发时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让他稍微慰藉的是,卓拉并没有任何恶意。
他揭开被子悄无声息的翻下床,尔后又迅速的窜到门后,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哗哗的水声和玻璃器皿碰撞发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入耳中,少年歪着头倾听了一会,手握住了门把。
说实在的他现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无论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被救这件事情。
即便心有感激,潜意识里的某种东西一直让他去怀疑戒备着所有。
可是——
卓拉是典型的处女座,对待某些事情不是一般的严谨,说白了就是强迫症,就比如收拾东西时必须整整齐齐才顺心,出门之前对包里的东西不知要检查多少遍。
对于一些大咧咧的人来说,这看起来简直就偏执的要命。
可一到了起居问题上她就没那么的让人抓狂,甚至有些让人着急。
到了假期起床吃饭都很没规律,一到了饭点就随便糊弄一下,拉尔在还好,这恰巧拉尔要出去一段时间,她的作息时间在那位女性离开的第一个星期就已经一团糟了。
就像现在,到了中午她才开始解决早饭,当然其中还不乏有突发状况的缘故。
粥的香气已经弥漫至整个屋子。
她从置物架上摸出一个碗放到电饭煲前,看了眼还需要的时间,又裹着大衣走向客厅的沙发。
即将要走下楼梯,漾在浴室中的铃声好像加了什么奇怪的特效,她半路又折返过去,从洗衣筐的湿衣服中摸出手机,心有余悸的想着浸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竟然还没坏。
等她准备接电话时,对方已经挂断了。
没多久一封信件发了过来。
'看天气预报说家里有台风,注意安全。'
卓拉用纸巾擦擦手机,打了一句。
'好的,没问题。'
她想了想,似乎是太生硬了,拉尔抱怨过好多次。
于是她又重新删掉,握着手机走向客厅,反反复复的写着回话,最后才敲定了内容发过去。
'收到了,你也要注意安全,早日回来。'
说实话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难受,可发过去也没办法修改,心里在这个问题上转来转去的,最后她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强迫自己不去想。
在她下楼梯之前,冰冷的金眸从对面落地窗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凭空出现的人。
与此同时喉咙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扼住。
“如果不想死的话不要动,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刻意压低的声音让她有了些许不安,其实当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想伤害她的实质性的动作,卓拉也没那么担心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这个少年不会伤害她。
或者说不会轻易去伤害人。
少年的手掌很大,他很轻易的就能握住她的脖子,手底下温热的皮肤和跳动着的细小血管都让他忍不住想离开,脆弱的脖颈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捏断。
处于弱势一端的女人不仅没有在意他的威胁,反而还自顾自的转过头,仰着脑袋望向他:“呼吸不过来了。”
少年的脸一黑。
“不要跟我讲条件,看清楚我是在威胁你啊!”
“威胁的手段太温和了,若是你能用点力我还能相信。”
她熟视无睹的用指尖捏捏他有这一层厚茧的手指,弯曲的金发蹭的他一阵发痒,这个表情镇定,没有一丝恐惧的女人让他难以应对。
毫无防备并且无比的信任他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行动,他实在是无法下手。
“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不需要这么软绵绵的威胁。”
“……软绵绵?”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到底有没有——”
“粥要煮好了,你要来一碗吗?一晚上没吃饭肯定很饿吧?”她轻易的掰开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弯腰拾起地上的大衣,抖抖灰尘后转身无视他,将大衣拎到了椅背上。
“哦,是有点,给我来一碗。”全程被带着走的少年怔怔的回答,尔后一米八几的少年炸毛,“吃毛线!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被威胁的意识!”
“有啊,不过既然你根本不想伤害我,那我就可以大胆的跟你好好相处了。”
少年银白色的发都表达了它们的无奈:“你哪里来的自信……”
卓拉拿碗的动作一顿,她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轻易能察觉的笑:“若是说的不科学一些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真要说出理由,你的动作就暴露了一切。”
他不明所以的收回手,将手放回裤兜,不予置否的立在原地望着她将两个碗放到了饭桌上。
“就像你现在的动作,一般喜欢双手插兜的人都是警戒心极强,不肯相信别人,所以说刚才我的那一席话只是让你觉得被说中了关键点,但你又不愿意承认。而且现在你肯定会在想为什么一个不相识的人会救你……”
“啰里啰嗦的烦死了,我要问的可不是这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少年出口打断她的分析,他虽没露出嫌恶的表情,卓拉也可以肯定他不喜欢自己的长篇大论。
不过她对这种事完全不在意,顺着他的意思问下去:“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拉开一个椅子坐上去,她伸手指着对面邀请少年,“坐下来说吧,你还有伤不能长时间的站着。”
“我又不是腿受伤。”这样说着少年口嫌体正直的坐到了她对面。
“在医生看来多轻的伤也要静养。”
“那只是你自己随口说的吧,更何况自己还生着病就来关心别人?”他很受不了卓拉的理论,恰到好处的指出她本身也是个病号的事实。
被这么一提醒,卓拉真感觉晕的更厉害了,果然是淋雨感冒了。她撩起刘海摸摸自己额头想着。
“……是随口说的。”她诚实道。
少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嘛,我有个朋友……”
话说了一半他就脸色难看的卡壳了,在卓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