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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替天行道’,而是‘为人民服务’。”
“你能这么说,我王金龙什么也不说了,豁出命去干就是了。”齐天翔坦率地话语王金龙第一次听到,内心的震撼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而且也一点不过分,更震撼地是齐天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就更让王金龙感动了,似乎这样一种表述不仅仅只是信任,而是信赖,更是血脉相依的联系,而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真诚地表达了,“士为知己者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什么死啊活的,这是靳柯过易水的决绝吗?”齐天翔呵呵地笑着,不满地说:“这么告诉你我心中所想,就是要告诉你我的期待,而且似乎你也想左了我刚才的话,清河市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休养生息,是真正有人给老百姓一些实际的希望,这似乎比经济数据更符合清河的实际,也更符合省委的意图,郝涵这几年就是在做这样的工作,也得到了省委的认可,叫她过来,就是要当面给你们交代一下,不是有干劲就可以了,还要有一点智慧和手段才行。”
“你就是没头脑,好好听齐书记给你交代的要点,照着去做就是了。”郭芳白了王金龙一眼,不无好气地数落着:“你就是没有齐书记站的高,看得远。”
“这会又成齐书记了,不是天翔了?”齐天翔呵呵笑着对郭芳说,似乎也是在说给王金龙听,“其实当官很简单,当大官就更容易了,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老百姓实实在在地办事,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想问题,扑下身子了解基层,从而解决问题,这就是个好干部,焦裕禄就是这么做的。”
说着话,似乎想到了什么,望着王金龙严肃地说:“你弟弟叫王金虎是吧!我看到过他写的很多内参,是个很有想法和良知的新闻记者,你过去之后他会畏首畏尾很多,不如你做做工作,让他到省报来工作吧!也可以更好地发挥他的特长。”
“这当然好,回头我见到他就给他说这个事情。”王金龙点点头庄重地说:“你能想到他,还不知这小子该怎么高兴呢?”
“你得给他说清楚,来省报我可以帮他说话,因为省报总编的我的朋友,但我可不许诺他能干个一官半职的,这里可是高手如云,得靠自己真本事谋位置。”齐天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其实有时候想想,无冕之王也真是不错。”
“我知道了,会跟他说清楚的。”王金龙说着话,看了一眼手表,嘀咕道:“这差不多该来了吧,让这么大的领导等候,也太不像话了吧?”
“我就说嘛,省城居然没朋友,连周末饭局都混不上,也太没有面子了吧!”郝涵推门进来就是一串豪爽的笑声,看到闫丽更是眼里乐开了花,满脸都是得意地说着:“还是我姐姐和姐夫能想着我,知道我孑然一身难免孤独,给我找个地方打消寂寞。”
说着话郝涵快步走到桌前,热情地与郭芳打着招呼,顽皮地指着王金龙说:“嫂子好,你可是越长越年轻了,真让妹妹羡慕。这位是叫王,王什么来着,奥对了,叫王金龙,是嫂子的朋友,还是我姐夫的朋友?”
“这位女士,我们这是家庭聚会,需夫妻双方共同出席才行,年轻貌美的单身贵族恕不接待。”王金龙站起身,深深地向着郝涵鞠了一躬,脸上堆满谦卑的职业般微笑,一丝不苟地说着:“对不起,请您移驾到隔壁那家就餐,谢谢理解,谢谢!”
“回小哥的话,本小姐并非单身,只是出外游玩,贪恋春日美景,与我那张生走散,弄得我如今好不凄惨,只好暂借贵地歇息一时,等候我哪张郎来寻,可好!”郝涵对王金龙优雅地施了一个万福,娇滴滴柔情万种地说着,随即就换了一种口气,豪爽地说:“不就是家庭聚会吗?是不是只要男男女女的就行,我带着情人来的,他一会就到。”
王金龙和郝涵惟妙惟肖的表演,使得房间里顷刻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持续了很久,齐天翔等笑声平息了一点后,慢慢地说道:“你们看吧,一会吕山尊进来,也一定会是郝涵进门的那一套,不信就耐心地等着。
齐天翔说完没多久,吕山尊就推门进来了,扯着嗓子说道:“我这个人人缘混的真差,这都要被扫地出门了,也没有个人请我吃顿饭,为我送送行,唉真是没面子。”
吕山尊的话音未落,一阵爆笑随即响起,把他弄得是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房间里的各位,当明白了大家笑的意思之后,就略带懊悔地说:“我真应该早到十分钟,那么下来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笑过之后,王金龙招呼服务员上菜,很快桌子上就色彩纷呈起来,看到就已经都斟上以后,王金龙端起杯子站起身,慢慢地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群贤毕至,今后这样的聚会可能就要在清河市举行了,希望大家满饮此杯,就当是为我送行了。”
喝完了第一杯酒,王金龙就请齐天翔主持了,似乎觉得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意味了。
齐天翔端起酒杯,深深地环视了在场的众位,缓缓地笑着说:“刚开始就像金龙说的,这确实是家庭聚会,后来想着郝涵在河州,山尊随后就要去清河市一段时间,金龙也要到清河市上任,就想把你们几个聚到一起,说说话,联络一下感情,这第一杯酒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干了。”
说着话,齐天翔仰头干尽了杯中酒,等王金龙将酒斟满之后就又端起来杯子,仍然平和地说:“清河市的工作怎么做,不是我应该说的事情,今天也不说这些,只是祝愿各位舒心的工作,这就是第二杯酒的意思,干了!”
喝完了二杯酒,齐天翔在等待斟酒的间隙,认真地看着王金龙、吕山尊和郝涵,目光热诚地说:“如果要说有什么希望,那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功利之心,把眼光放得远一些,多想想基层需要什么,社会需要什么,老百姓需要什么,换一个角度去思考,去工作。简单地说,就是以无为的心,去做有为的工作。于民同乐同欢,品味那来自平凡的成功和快乐。借用山尊散文里的一段作结,‘格桑花开遍原野的时候,那一片灿烂的金黄,就像是一个个欢快的笑脸,使得心也变得欢快,跟随着灿烂的小花,目标近了,生命也因纯净而变得金黄’。这就是我对各位的期望,为了这份期望,咱们干了第三杯。”
齐天翔端起酒杯,慢慢地站起身,脸上是专注真诚的神情,那深刻的意蕴诗意般传递出来,使每个人都觉得庄严而神圣,纷纷站起身,酒杯在每个人的手中,像是一种信念,显得那么珍贵,也那么的不同寻常。
这种情绪始终持续到酒宴结束,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第五十九章 端倪初现(1)
齐天翔慢慢放下手中的材料,想了一下,神情严肃地看着张建国,认真地问:“这些东西,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看到过?”
“还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过,除了我们纪委内部具体办事的同志,知道这些东西的不超过五个人。”张建国端正坐着,认真地回答着:“就是省纪委那边,也是想向您汇报之后,再向他们汇报。”
齐天翔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张建国话里的含义,谨慎是一个方面,可邀功的意味也很明显,就微微笑着温和地说:“你这样的作法很好,保密有时候也是纪检监察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而且很大程度上比调查取证更为重要。”
齐天翔说着话,看着正襟危坐的张建国,不由笑出声来:“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知道你们军人出身的干部素质高,仪态端庄,可老这么端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也许还是有些紧张的原因,在齐天翔轻松的话语调和下,张建国慢慢放松了下来,赫然地笑着说:“习惯了,自觉不自觉地就成了这样,怎么也改变不了。”
“好习惯当然要保持了,养成不容易,需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坚持,丢掉了实在可惜。其实认真,想想习惯是什么,约定俗成的就叫规矩,个人品性就叫癖好。好的习惯助力秩序,不好的习惯也束缚行为。就像我刚才说到的,你的行为规矩,这很好,也需要保持,但在我看来是不舒服,我可以向你提出来,但作为一个部门领导,这样的习惯可能会让下级干部紧张,底下的同志们能提吗?”齐天翔觉得话语有些重了,就停顿了一下,有意缓和着气氛,拿起烟盒来,掏出一支烟递给张建国,看着他摆手拒绝,就微微笑着调侃道:“看来今后戒烟的理由里面可能还要有一个新的原因,反腐,因为担心而戒烟。”
“其实远没有那么严重,烟卷本就是消费品,生产出来就是为了消费的,没有消费生产出来的大批卷烟怎么办,烟农的利益谁来保障,国家烟草方面的税收从哪里来?这样看来不,卷烟绝对不是主要因素,就像酒桌上的一样,谁都要吃饭,关键是怎么吃?跟谁吃?以及吃什么?或者更重要的是谁付钱?所以要抓住主要矛盾,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决定吃饭和抽烟,管住自己的手就是了,不能倒脏水连孩子也一起倒掉。”齐天翔兴致似乎很高地说:“何况现在卷烟的品种很多,价格也灵活的很,没有人限制消费,更没有人规定消费行为和档次。”
“齐书记说得对,看问题的角度也与众不同,而且率先垂范,自然效果明显了。”张建国迎合着齐天翔的话,笑着辩解道:“这是到您的办公室,十元钱一包的香烟,抽与不抽都关系不大,如果到其他领导办公室,人家桌子上放的是软中华,嘴里抽的是百元一盒的顶级烟,咱自己兜里几块钱的烟,既拿不出手,也不敢往外拿,只好抽人家领导的烟,时间长了怎么好意思,还是戒了的省心。”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听起来倒是很有启发,我这抽烟牌子的改变,也是受到平原县纪委老刘的启发。”齐天翔饶有兴趣地说:“这老兄三元钱一包的烟,不管是谁都可以抽,只要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