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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不要怪罪。”年长的妇女赶忙连连摆手,有些慌乱地说着,看着齐天翔温和的面容,略微安心了一些,急切地解释道:“农村人的饭食,齐省长看看是不是合口,怕下出来时间长坨喽,我给过了下温水,请领导们抓紧时间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话,年长妇女吩咐站在一旁的年轻妇女,音调柔和地说:“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给领导们盛面条,还要让领导们自己动手?”
“快免了,免了吧!还是我们自己来吧!谢谢老嫂子,谢谢各位媳妇们,大家辛苦了,快去歇歇吧!”齐天翔赶忙摆手制止了妇女们的动作,眼睛望着桌边的大家,奚落地笑着说:“自己动手吧!难不成还真让老嫂子给咱们忙活吗?”
齐天翔说着话,看着汤盆里的面条,又看看酱卤和配菜,渍渍连声地赞叹道:“爽滑筋道的手擀面,宽窄、厚薄都恰到好处,而且这居然是三种酱卤可供选择,杂酱、鸡蛋西红柿、打卤酱,还有这蒜汁芝麻酱,简直是太讲究了。另外,这菜码也是准备的太充分了,黄瓜丝、胡萝卜丝、葱丝、水萝卜丝,豆腐丁、香菇丁、木耳丁、莲菜丁,这‘四丝四丁’佐陪‘四卤’,就是老北京杂酱面,也不过如此吧!别说是在这远离城市的农村,就是在大城市的大饭店,能够吃到这样正宗的手擀面,也是难上加难的。”
听着齐天翔的夸赞,满桌的人都更感兴趣了,一叠声地夸奖着庆丰收的老伴,还有他的儿媳妇,冯俊才自告奋勇地担任着盛面条的任务,与庆丰收一起给大家做着服务,一边做一边酸溜溜地对庆丰收说:“你老庆可是不够意思,还藏着这么一手,老嫂子和儿媳妇有这么好的手艺,你都深藏不露。这几年我来你们清荷村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吧,就说在你们家吃饭也有几十次了,什么时候你请我吃过这么讲究的手擀面,还有这么讲究的‘四丝四丁四酱卤的’?看来还是内外有别啊!”
“这你可不能怪我,更不能怪你嫂子,你说你那回来不是跟风一样,来没有预告,去没有准信,那一会你踏踏实实地做到哪里吃上一顿饭,还不是急急忙忙有什么吃什么,就这八大碗,你来这么多次有吃过几次。”庆丰收先是奚落地回应着,说着说着就动了感情,感慨万千地说:“真想能让你好好在我们清荷住一晚,好好让你嫂子做上几个菜,咱们哥俩好好喝几杯说说话,可这半年多来我们这里好一点了可却再也见不到你了,让我老汉怎么说呢!”
庆丰收由衷的话语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也让冯俊才不好意思起来,微微瞪了一眼庆丰收,略微不满地笑着说:“说这些干什么,说的别的不行吗?现在我说内外有别的事情呢,你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
“这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起码我听着就不乱,老庆说的很清晰,我也听得很明白,在座的各位我想也都听明白了。”齐天翔接过冯俊才递过来的碗,环视着众人,看到大家都微微地点头,就拿起筷子,边翻搅面条边看着冯俊才说:“我可是听说你那辆破车,这半年多就跑了三万多公里了,怎么着,是不是准备跑报废了好换新车啊!身体是自己的,爱惜不爱惜是自己是事情,车辆可是公家的,使用好、保养好、爱护好,这是基本的要求,怎么到你这里就不管用了?”
齐天翔说着话,点头向庆丰收老伴致谢,并目送她们转身离去之后,示意众人开始吃饭,可嘴里却不休止地数落着冯俊才道:“还有,我可是听说,这上下半年的例行体检,你可都是无故不去的,什么意思,还非要老吕这边派人把你架到市医院吗?如果这样,会议一结束,就让老吕派人执行。”
“哪有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知道吗?车辆需要保养,我自己也在保养着的嘛!再者说我河阳县就没有医院了,做个体检还要跑到市里的大医院,我就那么主贵吗?”冯俊才完全清除齐天翔的指责的用意,可还是低声狡辩道:“事情多一些,不跑就不能解决问题,那么多的乡镇,那么多的行政村和自然村,要都像清荷村老庆这里一样,我还用跑什么?别说我这样跑,县委、县政府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天天走村串户的跑,习惯了就好了。”
齐天翔听着冯俊才的辩解,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停下了筷子,看着细嚼慢咽的徐方笑着说:“不习惯吃面条,就不要强求了,不是有米饭嘛!”
“还可以了,慢慢吃,还是蛮好的。”徐方侧脸看了一眼齐天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笑着说:“来河海这一段时间,特别是在北京部里的那段时间,对这面条也慢慢地适应了,尤其是老嫂子亲自操作的手擀面,正像您评价的一样,的确是正宗,不但讲究,而且味道也好。”
徐方深有感触地点评着,不由望着众人幽默地说道:“这一个时期已经习惯了面条,而且口味也开始偏咸了,真担心有朝一日回老家,不习惯家里的饮食怎么办?这倒是个大问题了。”
徐方的诙谐引起了大家一阵轻微的笑声,也使得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松快了起来,吕山尊接过话来,也是幽默地说:“这好办,先把你的内当家请到河海来,先把她的饮食习惯改变过来,今后不管是继续在河海工作,还是回老家,关起门来过你们自己的日子,这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所谓:‘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
“老吕的这个办法好,不但中肯,而且实际,一则可以解决饮食和口味的问题,也顺便解决了两地分居的难题。”齐天翔温和地望着徐方,接着吕山尊的话题说着,在这样的场合,也只有他和吕山尊能与徐方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就接着对徐方说:“嫂子的调动问题到了哪一步了,这一个时期忙的晕头转向,这件事情还真是忽视了。”
徐方清楚齐天翔的好意,也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午饭没有上酒,时间也相对缩短了很多,饭局接近尾声,找些话打发时间,也是为了等待其他会议人员的时间。
可这个时候徐方也不准备涉及这个话题,一则比较敏感,二则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很多话也是不太好说,就侧脸望着齐天翔,略带敷衍地淡淡地说:“已经有些眉目了,这还不是咱们这边的问题,也还是老家哪边,她手头上的工作还得交接,也还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再等等吧!不是很着急的。”
齐天翔听着徐方的回答,也知道他不是很愿意多说这件事情,而且对于妻子的调动,心里还是有些其他的想法,就微微地笑着对徐方点点头,然后才是望着冯俊才和庆丰收,调侃地说:“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咱们吃了老庆这么丰盛的午餐了,自然要听命于他了,这饭后有什么节目,不妨先说给我们听听,好让我们有一些思想准备。”
第五百章 小城镇现场会(11)
齐天翔好像很悠闲地说着,眼睛看着庆丰收,却偷眼与冯俊才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似乎很有兴致地等着庆丰收的回答。
庆丰收仿佛也在等待着齐天翔这样的问话,可还是装出有些吃惊和激动的神色,看着齐天翔,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领导,然后才是定定地看着冯俊才,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可面对的却是冯俊才漠然的表情。
无奈之下,庆丰收的眼睛只好再次看向齐天翔,想了一下,试探着说道:“上次您与徐省长来清荷水库视察时,我们的新村正在规划,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大致的模样了,午饭后各位领导如果不休息的话,是不是上去看看?给我们提提意见。”
齐天翔听着庆丰收略显迟疑的说着,微微笑着看着他,随后侧脸看看徐方,然后是环视了一下众人,慢条斯理地征求着大家的意见:“你们大家的意思呢?是休息呢?还是去看看?”
“不知道庆丰收同志的提议,是单独邀请,还是会议安排的活动?”徐方听着齐天翔的问话,也是兴致不减地问着庆丰收道:“我记得会议议程里是有参观新村建设的内容,是不是就是咱们清荷新村啊!”
庆丰收听到徐方发问,赶忙打起精神笑着回答:“徐省长记性真好,这确实是会议的一项内容,考虑到会议人员比较多,参观也是午饭后和下午会议结束时,分两个阶段安排的,想着领导们的时间比较珍贵,就想着早一点比较好一些。”
徐方对庆丰收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就点点头表示认可,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侧脸望着齐天翔,似乎是等他拿主意。
“既然是有安排,那就动身吧!饭后活动活动,也有利于消化,对下午的会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齐天翔看着徐方投来的目光,知道大家也都在等待着他的决定,就呵呵笑着站起身来,对庆丰收爽快地说:“得令不如遵命,还是抓紧时间吧!别影响了后面同志们的参观。”
齐天翔说着话,在庆丰收的引领下走出堂屋,院子里围桌而坐的秘书和工作人员,也早已吃好了,正在等待领导们的吩咐,看到齐天翔等人缓步走了出来,就赶忙站起身来,坐着各自的准备工作。
依旧是庆丰收驾驶着游览车,拉着齐天翔、徐方、吕山尊等人,与早已等待的几辆车,形成了车队,缓缓地向着村子的方向驶去。清风、清水、绿树、柳荫,都在行驶着的游览车的行进中,扑入眼帘,又甩在了身后,午后的阳光温煦柔和,眼前的景致又清新自然,使得每个人都觉得心旷神怡。
清荷新村齐天翔是来过的,也有一些印象,是在面向水库的一道缓坡上,要穿过老村的石板路才能到达,可以说是登上了一个大的台阶了。因此对缓慢曲折的上坡,转弯上行,也是有着思想准备的。
尽管有着思想准备,可登上了新村的平台,眼前所见也还是让齐天翔深深地感到震撼,所有的缓坡被平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