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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大的贫富差距,这是我们当初的初衷?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成果,我们的改革红利在哪里?全体国民享受到这红利了吗?”
也许是感到自己话语中的激进和愤慨,吕山尊缓和了一下语气,看着庆丰收微微笑着,接着说:“坐在这窗明几净的新农村的客厅里,感受着这里的福利和待遇,我们在羡慕的同时,是不是更感受到了集体的力量,是不是更能体会到党和政府的温暖。新农村建设应该什么样,没有一个特定的标准,可看了这样的新农村建设的典范,我们这些党员领导干部,底气是不是更足了,腰杆是不是也硬气起来了,因为庆丰收等一干人的所作所为,代表的就是我们基层党组织和集体,所做的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基层党组织应该有的样子,老百姓也拥护和信赖这样的党组织,愿意跟着他们走,他们才是实实在在对在为老百姓谋福利。”
“吕书记说的太好了,说出了实质性的问题,也说出了我们很多人心中的想法。”徐方在吕山尊厚重的嗓音结束之后,接过话来,尽力清晰地咬着字眼说道:“三农问题,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农村稳社会稳,农民富社会安,这是几十年反复验证的真理。”
徐方说着话,看了看吕山尊,又环视了一眼屋里的众人,最后看着齐天翔说:“在我以前工作的省份,我就是负责农业和农村工作,再之前我做的是农业科技工作,而我又出生在农村,可以说是与农村打了半辈子交道。以前农村什么样?农业管理形式的优劣,因为年龄的关系,我没有发言权,可现在的农村,却是实实在在的每天都在经历和感受着的。”
看着齐天翔严肃认真地听着,徐方似乎受到了无形的鼓励,继续说道:“清荷村我已经来过两次了,每次来都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总感觉到有一种能量的存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可以看到一种充实,这在其他地方也偶有看到,可却是不多。”
“今天坐在这新村的客厅里,这些疑惑和不解迎刃而解,也觉得豁然开朗了,这就是安定,就是一种没有后顾之忧的安心。由此也相对以前在农村老家上学的时候,不管生活怎么贫困,不管家里有什么样的问题,只要有家在,有父母在,就可以有稳定的生活,有安静的学习环境,更可以安心。”徐方渐渐激动了起来,语速明显快了起来,也顾不得咬文嚼字了,自顾自地说:“这样比喻似乎有些不很恰当,可事实上就是如此,家庭和集体对于每个个体的意义都是一样的,也是可以类比的。但凡农村稳定发展的地区,集体经济都是发展比较均衡的,今天咱们看到的清荷村,华沂市的龙岩村,河中市的万上村,滏阳市的海林村,无论是发展乡村旅游,还是种植大棚蔬菜,养殖海产品,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集体经济占据着决定性的作用,村集体和党组织有绝对的话语权。”
徐方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了慢条斯理的语速,略带奚落地说:“资本家血管里没有道德的血液,农村豪强就会把村民的利益放在心上吗?家族势力和黑社会性质的强取豪夺,考虑过弱势群众的感受吗?这些在城市尚不多见的土豪强盗,农村地区近年来出现的丑恶现象,哪一样不是村集体权利异化,党组织名存实亡的具体体现呢?难道还不应该引起重视吗?”
徐方奚落的言辞,可体现在瘦削的脸上,却是严峻和激愤,以及欲言又止的无奈,使得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知道他是有所指的,可却没有任何人接话,因为这些问题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也不是单靠说就能解决问题的。
齐天翔隐隐地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也知道这样的场合只有他有资格和能力,对吕山尊和徐方的问题作出回应,事实上两个人的感慨也的确激起齐天翔的愤慨,可现在这样的场合,他却不想过多地说什么。
齐天翔看看吕山尊,又深深地看了看徐方,然后转眼看着冯俊才,抬起手腕指指手表,微微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走吧,别影响其他同志们的参观了,另外下午的会议,是不是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进入正题吧!”
齐天翔淡淡地说着,化解了客厅的沉闷,也巧妙地将严峻的现实问题掩饰了起来。
第五百零二章 小城镇现场会(13)
下午的会议亮点不断,依然是由赵建忠主持,可角色已经从主角变为了配角。
角色转变的不仅仅只有赵建忠,还有齐天翔等省市领导,从主席台坐到了台下,成为了听众,而主席台让位给了介绍经验的各位代表们,以及巨大的显示屏。
介绍经验的除了徐方提到的华沂市的龙岩村,河中市的万上村,滏阳市的海林村,还有海东市的南山村,岛城市的柳林村。每一个地市都有一个典型代表,有的地市还有两个,或者更多,比如华沂市就有龙岩村、沂山村、岭上村,以及凤来村。
这是齐天翔刻意要求的,现场会不仅要有广泛的参会代表,更要有广泛的经验典型,只要是能代表现阶段农村典型的,可以不拘泥于数量,更不要求样样典型,都可以上会介绍经验作法,以期最大限度地表现全省农村的变化发展情况。
不仅是数量,还有典型经验的介绍,要充分借鉴当今高科技手段,文字、图片、影像和视频,各种形式都可以,只要能充分表达意图,都可以参与展示。
齐天翔的指示得到了充分的贯彻,一下午的经验介绍,各种新的表现形式不断出现,不时引起与会者一阵阵惊呼和赞叹。参与报道的新闻单位的记者们,更是感叹大会分发的材料太少,纷纷与组委会联系,沟通后期资料传送的细节问题。
图片和视频资料占据了很大的份额,大会发言就显得简单了许多,大多都是辅助性介绍,因此会议发言虽然多,时间还是很紧凑的,两点开始的会议,五点多也就结束了。
齐天翔自始至终都是认真地看着,认真地听着,不停地为典型经验的作法鼓掌欢迎,而且所有的鼓掌和赞许,都是发自内心的,一点也没有敷衍的意味。
会议结束,齐天翔与所有会议代表一起离开了会场,而且是在众人的掌声中,缓步登上了庆丰收驾驶的游览车,离开了会场。
按照会议的议程,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围湖参观,也可以到农家乐休息,代表们可以自由选择在农家乐,或者河阳县住宿。晚上清荷村安排了一台戏曲晚会,丰富代表们的业余文化生活,而且请到的是省剧团来演出,几位大师级艺术家也会莅临献艺。
对于住宿安排,午饭前冯俊才就曾经征求过齐天翔的意见,是住在清荷村,还是住在县宾馆,齐天翔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县宾馆,理由很简单,他不想落下“省长夜宿风景区隐秘会所,山珍海味美女环侍,笙歌宴乐极尽奢靡”,其实是不愿意为安保增添过多的麻烦。
省长夜宿清荷水库农家乐,两位副省级徐方和吕山尊一定要相陪,按照省委规定的安保要求,一切保卫措施都需要升级,必定要有一定量的公安人员来景区执勤,弄得鸡飞狗跳的,不但影响,效果也是不好。
住在县宾馆,原有的保卫措施已经到位,不需要再过多增加警力,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另外齐天翔也想召集与会的地市负责人开个会,来的人不少,不见面座谈一下,也是不近情理。这是临时增加的内容,也是无奈之举。
冯俊才似乎明白齐天翔的用意,只是庆丰收有些失望,好容易有一个能在清荷村召开的全省性会议,省长又亲自到会,晚上如果能住在清荷村,与村民们一起看场大戏,无论从面子上,还是荣耀上,都是清荷村永远值得记忆的。可虽然失望,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省长的行踪是他难以决定的,也只能是把失望深深地埋在心里。
游览车带着齐天翔等人,没有游湖,而是径直向着停车场驶去,不但是齐天翔他们乘坐的这辆,还有几辆车中坐着的各地市的领导,也都是要随同齐天翔回县里的,晚上的大戏他们也是肯定不会回来看了,庆丰收的失望不由更进了一层,甚至脸上都带有了一些痕迹。
这些当然瞒不过齐天翔敏锐的眼睛,游览车顺利地驶进停车场之后,齐天翔缓慢地下了车来,伸出手来与迎上来的庆丰收的手拉在了一起,转过脸与身侧的冯俊才戏谑地说:“咱们老庆好像是不很高兴啊!还有一些淡淡的失望,是不是咱们不告而别让他不开心了?”
没有等冯俊才有所回应,齐天翔就转过脸来微笑着对庆丰收说:“不在你这里住,也是为了少给你增添麻烦,如果我们几个住在这里,不但晚上村民们的大戏看不好,你这儿也难得消停,咱们还是各安其命的吧!”
说着话,齐天翔又认真地盯着庆丰收的脸说:“中午在新村,就觉得你是有话要说,让他们几个一番严肃的话题给搅了,现在还有时间,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说。不过事先声明,要钱我这里可是没有,农业口的钱你还是找徐省长要。”
齐天翔诙谐的话语轻松愉快,引发了身边几个人会心的微笑,也使得庆丰收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接口道:“我不要钱,我们村也不缺钱,省里如果有需要,我们村里支持一点也是有的。”
庆丰收急切地说着,看着齐天翔暖人的微笑,特别是冯俊才撇嘴的神情,有些急眼似的认真地补充说:“冯书记不相信,我老庆尽管抠门,也能算计,可大路数我不迷糊,也知道我们现在的一切是怎么来的。过几年我们好一些了,县里有什么事,或者兄弟村需要帮助,我老庆绝对不会当铁公鸡,这点我一定做得到。”
“我相信,我们大家伙都相信,你老庆不但是清荷村的致富带头人,你还是村党支部书记,是一名老党员,当然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