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来也是,看上去宽大豪华的办公室,除了办公之用,还真缺少了雅致和书香。”齐天翔环视着自己的办公室,就事论事地自嘲道:“有书有书柜,可却没有丝竹香炉,也没有文房四宝相伴,而且只有世俗的杂务,没有山野的清幽,倒是应该携茶带酒,走进山林,与山风共歌,伴山石醉眠的好!”
“看到了吧!人家天翔同志这才是大智慧,心中蕴含着番锦绣,万般风情呢!”齐天翔的动作和自嘲,不但给罗剑个合适的台阶,也给萧山解了围,也感到刚才的奚落和揶揄有些露骨,就望着罗剑笑着说:“咱们老伙计两个与他论文武之道,怕是三个回合走不到,就败下阵来了。”
“那是,我们都是大学生的水平,人家可是教授博导,既有文采,又有心得,我们当然自愧不如啊!”罗剑听出来萧山话中的讨好意味,也明白齐天翔的用意,只好尽力调整着情绪,接着戏谑说:“人家不但涉猎无数,而且见多识广,端起杯茶,看嗅酌之间,就能将产地年份特点,还有制作工艺道来,而且分毫不差,我们谁有这个能耐,别说是我们,就是茶道高人,又有几个有这个本事?”
“好了,好了,别净夸我了。”齐天翔呵呵笑着摆了摆手,看着气色渐渐平和的罗剑,转而对萧山说:“你们二位是不是觉得喝了我杯好茶,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夸我几句才得偿所愿是吧!”
“夸夸也是应该是,毕竟喝到了好茶,而有人忙活了半天,口干舌燥的还没有这个口福呢!”齐天翔的话音未落,就被刚进门的周通接了过去,不无自嘲地说着:“好在还没有耽误品茗的最佳时机,还不算太晚。”
周通微微笑着,走到了齐天翔面前,转身接过小张手中的暖水瓶,给齐天翔和罗剑萧山的杯子里续上热水,然后才在小张放好了的茶杯里倒上热水,满意地说:“只差道茶的功夫,还不算太晚。”
周通倒完了水,将暖水瓶递给了小张,端起茶杯走到了空着的沙上坐下,然后才是望着齐天翔汇报道:“刘局长把职工代表接走了,说是要对下步沟通机制进行细化,估计是老刘准备弥补些什么。老马和老常带着他们各自的人也回去了,我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接受省长们的垂询。黄师傅和秦姐我安排车准备送的时候,让李玉生他们帮人给劫走了,说是还有问题要交流,人都散了。”
齐天翔点点头,很满意周通的安排,就举手示意周通先喝口水,然后才是转过脸看着萧山说:“从中午到现在,我的精神始终高度紧张,现在听老周说,顿觉心中的重负放了下来,感觉轻松了很多。”
“那是你心中装着这些事,装着这群人,不然不会精神高度集中,更不会紧张。”萧山呵呵笑着回应着齐天翔,随即侧脸看着罗剑说:“如果不是心中惦记着,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像我们每天开无数的会,见无数的人,也没见有紧张的,不是用情太真,何至于面对群下岗失业工人会如此。”
罗剑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山眼,内心很钦佩萧山的老到,看似无关紧要的感慨,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顶高帽戴在了齐天翔头上,这种火候的把握炉火纯青,没有定的机谋,还真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就顺势接过萧山的话说道:“也还真是这样,为了个企业反映情况的职工群体,整整忙活了大半天,调动国资劳动保障等多个单位的负责人,现场解决问题,这效率和精神还真是不多见。”
“不但是这些工作的细节和热情精神,而且还想到了善后和出路,请来了互助合作社的黄师傅和秦姐,还真是为职工们殚精竭虑,考虑的周到细致了。”罗剑看着萧山说着,感慨地说道:“所谓高人下棋看三步,这就不是三步了,五步都有了吧!”
齐天翔耐心地听着萧山和罗剑的唱和,微微笑着摆了摆手说:“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看到了就想过问下,毕竟省政府门前站满了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处理这样的事情费心费力,不倾尽全力根本难以解决,谁也不知道下来会出现什么问题,这才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真正原因,还真与高尚无关,只是本职工作和本能反应,仅此而已。”
第五百四十二章 倾心交谈(2)
“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难以预想到展方向啊!前几年的急功近利,以及经济展思路方面出现的偏差,不但造成了严重的失业下岗问题,也给社会稳定带来了很大的隐患啊!”萧山接过齐天翔的话,深有感触地说:“尤其是这刀切的国有企业改制,千差万别的情况,可结果却只能是个,那就是非关键性的国企退出市场主题,就是这样的思路之下,怎么能不出问题。√ . 1.”
萧山的话将谈话引入了正题,也下子将办公室的气氛推向了冷静,短暂的沉默之后,罗剑接过话来说:“长期形成的不正常现象,朝夕解决确实有困难,这既有问题和矛盾的严重性和复杂性,也有个尊重历史和正常延续的问题,毕竟都是历届政府作出的决定,也是政府决策主导的,全盘否定是不是合适,这是我们更应该重视并研究解决的问题。”
齐天翔认真地看着罗剑,当然清楚他这些话内含的意思,国企改革十几年前大规模地进行了次,主要是以砸三铁为标志的用工制度改革,是以减员增效为目的的企业内部的改革举措,并没有涉及到企业性质和所有权的问题,可始于几年前的国企改制,却是根本上改变企业属性的改革,不但剪了枝,而且动了根基。
更为严峻的现实是,前次的改革是在自己岳父做省长时主导完成的,而这次却是林东生做省长时的杰作,任何试图的改变都绕不过这两个人的形象和政绩。砸三铁和国企内部用工制度改革,以及减员增效产生的巨大经济效益,是闫博年最为得以的笔,而那个时期的展进步,也是河海省经济迅猛展的时期。从位居中游的位次,跃成为全国经济领先的第梯队,就是那个时期的结果,现在的经济规模,很大程度上也是那个时期的延续和传承。
国企改制,是在国家层面国退民进战略的重大变革,由林东生亲自指导和实施的,尽管当时就遇到了来自全省上下,特别是以刚到任不久的省委书记赵浩南的阻力和干预,可林东生却以多年省长的权力和霸气意孤行地实施着,并从此与赵浩南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明争暗斗了很多年,直到赵浩南调离他接位才划上了句号。
不管是执行中央决策部署,还是经济展略,亦或是与赵浩南的权力之争,国退民进在全省上下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效果的确明显。很多棘手的用工税收企业办社会问题迎刃而解,全省的经济结构也变得更加的单纯合理,经济数据也好看了不少,为林东生的政绩着实加分不少。可隐含的社会矛盾和问题,却也是他饱受诟病的口实,甚至直指不顾民生和百姓死活的改革举措,是他加官进爵走进省委的垫脚石。
因此这几年来,面对不断爆的劳资纠纷,以及国有企业改制中遗留问题的处理,他都表现出了很多的矛盾,或者简单果断,或者久拖不决,很难真正领会的他的真实意图。现在看来,症结还在于解决问题的决心,与否定过去的艰难之间取舍的矛盾,而这些是任何语言都不能说开的,也是不能揭开的隐痛。
想到了这层,齐天翔似乎对脉络更加清晰了起来,事情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萧山作为执行者,这个责任他不会承担,也不应该由他来承担。下午会议上的表现,以及刚才对罗剑的揶揄,就表明了他内心的想法,再加上当初的决策和实际执行另有其人,让他背黑锅是肯定不情愿的。
罗剑作为旁观者和后续者,对事情的全过程都有较为清晰的认识和判断,而且作为多年的副省长,纠偏的勇气值得质疑,这就为大面积筛查制造了障碍,在省委和省政府的两个决策人之间,他是很容易就能作出选择的。因此,打消他的顾虑,获得他必要的支持,关系到全省无数李玉生们的命运和生存。
“罗剑同志的想法很有针对性,也很有现实意义,任何的变革和举措,都不能忽视的传承,也不能随意地否定历史功绩,而且我们现在所做的每项工作,都必须为历史负责,更应该为未来负责。”齐天翔短暂的思索之后,声音坚定地对罗剑说着,随即转向了萧山,坦诚地说道:“河州纺织服装集团的改制问题,从时间上推断,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起码是不察之责,因此现在解决,必须亲力亲为,这不但是弥补,更是种救赎。”
看到萧山略显惊讶的神情,齐天翔没有过多的犹豫,言辞恳切地继续说道:“当时我应该已经是挂职省纪委政研室主任了,而企业改制过程中出现的这么多问题,应该在省纪委的举报材料中有所体现,我作为材料收集整理的部门领导,居然没有现问题,而且在此后查处副省长黄静时,应该也有利益输送的线索,可这些隐性的问题我都没有觉察,以至于出现现在这么个状态,我就点责任也没有吗?”
齐天翔的担责和坦诚,使萧山深感意外,不由专注地看着齐天翔的眼睛,可却除了冷静和真诚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可却很清楚齐天翔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更不会直接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唯的理由只能是他想要以这件事为契机,全面清查和处理国企改制中遗留的问题,而担责也是为林东生的过往买单,以便能够顺利地推进这件事情。
对于齐天翔,萧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方面是他的学识和经历,使他觉得钦佩,再有就是他的能力和亲和力,使得萧山不得不赞叹。可面对小自己近十岁的齐天翔,成为了自己的班长,心里总觉得不好接受,尤其是还是以老省长的女婿身份,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就更让认真作了大半辈子的萧山,感到了心里不平衡。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