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非请勿入-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云不睬她,任她掐他捏他,背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猜对了!谁让你先气我来着!感冒好了?怎么声音还是这么嗡嗡的?”
路子宜爬到他的膝盖上,捧起他的脸:“小伙子,你怎么长得这么俏呀?来,让姐姐我香一个!”
没一会儿楚云就反客为主,把路子宜抱到了床上:“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做这事儿这么快就回了睦城啊!”
路子宜笑得眯起了眼睛,点点头把楚云拉近了一些:“楚大侠常年习武,应该不怕感染感冒吧?”
“当然不怕!”楚云三下两下就除了路子宜的衣服,轻轻咬噬路子宜的肩头,引得她敏感得全身战栗。她紧紧抱住楚云的头,手指□了他的发间。楚云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过她小巧的下巴,邪邪地笑,“我们一起出出汗吧。听说出了汗感冒就会全好了的。”
“你当自己是医生啊?”路子宜意识有些模糊,弓起腰绷直了脚掌,“哈哈,但是好像不错,我喜欢!”
楚云一寸寸地往下吻去,灵巧的舌头激得她不断痉挛:“路子宜同学,还有谁知道你其实是这么热情的?”
“哈哈”,路子宜娇笑,轻轻地扯住楚云的头发,“你在明知故问吗?你是第一个啊。”
“会是最后一个吗?”楚云回到她嘴角,细细地诱惑,然后一挺腰,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当路子宜再醒来时,耳边是“哗哗”的水声。一瞬间,路子宜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她这是在利用楚云打发寂寞吗?她轻轻地从床上起来,踮着光光的脚尖跑到衣橱门前,刚想拿出浴袍披上浴室的门就被“哗”地打开,楚云把眼前的春光全部收在了眼底。
路子宜调皮地对他吐吐舌头,把自己包了起来。楚云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支在背后直直地看她:“丫头,你实话告诉我吧,你平常的清纯那是装出来的吧?按我说,你就是传说中闷骚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路子宜就是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什么架子都不必端着,反正她最堕落的一面他都见过了,所以她可以堂堂正正地破罐子破摔:“人们叫那个做发自骨子里的性感。”说完走进了浴室。
刚脱下浴袍打开莲蓬头,楚云竟然大胆地走了进来。他本来身下只包了一块短短的浴巾,淋了水湿得有些透明。路子宜没有赶他出去,自顾自地洗澡。楚云就这么大步大步地走到路子宜的背后,掀掉浴巾与她一起重新沐浴:“在家里出什么事了?”
路子宜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楚云长长的手臂从身后圈了上来:“丫头,要是憋在心里难受就说出来;要是不想说,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
路子宜慢慢地回过身,正对着楚云,透过水滴直直地看着他。一分钟过后她终于开口:“楚云,我爸十年前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现在我家里就是个四分五裂的状态。我妈一直希望我可以劝我爸回心转意,我试过了,但都失败了。”楚云帮她拂去脸上的水,用眼神鼓励她,“当年我爸还是村子里的穷小子的时候,对我妈妈一见钟情,追得好辛苦才让家境比他好许多的妈妈答应嫁给他的……明明曾经应该是很相爱、很相爱的人,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路子宜看着楚云的眼神急切地需要一个回答,关于爱情为什么会淡去的回答。可惜楚云也是这个问题的询问者,答案,他也需要。楚云关了水龙头,扯了块干的浴巾帮她擦干了身子:“丫头,你还感冒着呢,洗好了我们就出去吧。”
路子宜失望地垂下了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她的整张脸。楚云把小小的她整个搂入环里,轻轻地拍她的后背:“丫头,乖!乖啊!有我在呢,不怕不怕!”
那一夜,路子宜发烧了,烧到了38度九。楚云一直握着她的手,帮她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冰毛巾。他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路子宜圆溜溜的眼睛在酒吧里像一泓清泉,让他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的他和秦蜜,眼底也都还是这样清澈的吧。
突然,路子宜的手机响了起来。楚云看到睡梦中的她微微地皱眉,连忙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没有人讲话,楚云又“喂”了一声:“哪位?”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机拿开耳边一看,果然是“相亲男”的来电显示!楚云看看睡着后依旧表情痛苦的路子宜,捏了捏手掌里软软烫烫的手,又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

感冒过境后

“喂,您好!哪位找我们家子宜?”楚云把自己的声音压得沙哑低沉,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年轻。
“那个,请问你是?”
“我是子宜的爸爸。”
老实的陶白海紧张地有些结巴:“啊,您好!那个,我是路子宜的朋友,我叫陶白海!嗯……子宜太吗,在吗?”
“不好意思,她已经睡了!要我叫醒她吗?”楚云看一眼床上的路子宜,继续扮演她爸爸的角色。
“不用了不用了!”陶白海听了当然就不再打扰,“呵呵,我也没有什么事的啦,那么再见啊。”
“好!那再见!”楚云想了想还是有话要说,“等一下!陶先生!那个,你们两个的事我也听内人说过了,别看我们家子宜平常一直笑呵呵的,但其实很怕寂寞的,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关心她一些了!”
“嗯,好!”陶白海憨厚地笑笑,挂了电话。留下楚云握着电话,长长地叹气。
“子宜,来爸爸这边!来,快进来!”
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隧道,黑漆漆的好像潜伏着野兽。爸爸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妈妈咯咯的笑声也飘了过来。
“爸爸?妈妈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路子宜徘徊在隧道外面,从小她就怕黑。
“子宜,快来啊!要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隧道的那一头就像童年操场上播放的幕布电影,电影里爸爸吃着老酒坐在餐桌旁边,妈妈正端了鱼汤,擦擦手唤路子宜吃饭。
路子宜笑开了:“等一下,我这就来!”
她开始朝那一头奔跑,跑啊跑啊,可是怎么也跑近不了。妈妈还在冲她招手,爸爸也笑眯眯地看着她:“子宜,快来啊,菜都要凉了!”
路子宜开始着急了,憋足了劲儿往前跑,可怎么也像是在原地踏步。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三人餐桌,泪如泉涌:“等等我,等等我……”
“乖乖!”楚云握住她在空中乱抓的手,摸着她发烫的额头,心疼地安慰,“你要去哪儿?啊,丫头?”
猛地,路子宜睁开了眼,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面涌。楚云坐到床边,紧紧地搂着她:“做恶梦了?不怕不怕啊!”路子宜像是个被打开了水龙头的木头人一样,只是捂着心口无声地流眼泪,止也止不住。楚云把她拉开了一些,看着她哗哗流出来的眼泪心慌极了,“怎么了?别哭啊。只是做梦而已,不哭不哭,啊!”
闹腾了一夜,直到凌晨路子宜才又沉沉地睡去。楚云看着她,连眨眼都不舍得了:丫头,你怎么这么让人放心不下?
等路子宜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又全黑了。楚云只在床头点了一盏小灯,自己却趴在床沿睡着了。路子宜拿下额头的冰毛巾,用手背自己量了量温度,好像已经退下去了。她推了推楚云,想必是累坏了,睡得沉沉的。她有些饿了,但却一动也不想动,侧了个身看到了床边黄橙橙的台灯光。
小时候,家里穷没钱装日光灯,只是在墙壁上吊了个大灯泡,昏黄昏黄的。大夏天里,怕热的路子宜总是捂出一背的痱子。这时候,爸爸就会把小子宜放倒在膝盖上,一粒一粒地帮她掐掉;而妈妈呢,就摇着蒲扇、用册县方言唱儿歌哄着喊疼的小子宜睡觉。现在想想,那简单的快乐已经是那么遥远。
突然,楚云握住了她的手,眼神里竟有些恐惧: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怎么好像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样?
路子宜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楚大侠,我感冒好像全好了呢!”看楚云还是一脸担忧就“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跳呀跳的,“看呀!浑身是力、生龙活虎呢!”
“好了好了,快躺下!”楚云把她拉了下来,“饿了吧?快两天没吃东西了!我去叫些吃的来!啊,不!病人要吃些清淡的,我来熬个粥吧。”
楚云走到厨房,淘了米放电饭煲里揿了“熬粥”键。回身就发现路子宜已经跑下了床,正蹲在黄丫头的箱子旁边,唧唧咕咕地和它说悄悄话。
“在说什么呢?”楚云走了过去,陪路子宜蹲了下来。
“没什么。”路子宜一屁股坐了下来,“正在问黄丫头是比较喜欢哥哥呢还是比较喜欢我。”
楚云拿了块毯子垫到路子宜下面:“感冒刚好,别再着凉了。那黄丫头是怎么回答的?”
“你猜?”路子宜的眼睛闪闪发亮,看楚云摇摇头就神秘地贴到它耳旁,“黄丫头啊其实就是个色女,看到你这帅哥啊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刚刚还跟我表白说要永远跟着你呢。”说完就自己笑得翻来滚去,一点也不像生病初愈的人。
不一会儿,电饭煲就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楚云拿了碗给路子宜盛好,又从冰箱里夹了几块泡菜:“过来吃饭了!”路子宜像是又听到了梦里面妈妈的叫唤声一样,心头又是一紧。会不会和梦境里一样,怎么也走不到那头的餐桌前呢?楚云看他傻站着不动就又叫了一声,“过来啊!怎么又不饿了吗?过来一起吃!”
“一起吃”,路子宜看他自己先在餐桌边上坐了下来,对面的椅子已经拉了出来。“喂,楚大侠,你是要和我一起吃吗?”
“丫头,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中国话也听不懂了吗?过来一起吃!”楚云懒得理她,自己先动起了筷子。
“等一下,别偷吃了,一起吃啊!”路子宜飞奔过去,抓起筷子也狼吞虎咽起来。
五一长假结束,路子宜感冒完全康复,精精神神地敲着定单。徐晓妍看她满面春风,戳戳她的腰:“小样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没什么!休息好了精神百倍呗!”
正说着何梦婕拿着旅游时买的礼物站在了两人背后:“看来这个五一过得很滋润嘛!来,瑞士的巧克力!”
徐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