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阑だ觯狡プ睾焐母咄反舐硌镒潘奶悖盗北环绱灯穑桓隽⑵咚甑男∧泻⒋哟翱谔匠鐾防矗冻雠趾艉舻男×场B沓档乃闹芪谱攀錾碜藕谏椎钠锉扛銎锉难涠加幸话押谔褰#锉恿姓耄笮窝厦埽艚舻奈г诼沓档闹芪А�
只听有个年轻的男声响起:“慢”只见每个骑兵都轻轻夹了马腹,后勒一下缰绳,而马车前方的两匹马,被坐在马车前的士兵“吁”了一声,整个队伍便慢了下来。
发出声音的是队伍前方的一个约十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神色坚毅,跟其它人一样,身穿黑色盔甲,手里拿着一把黑铁佩剑,不同的是,男孩的腰间挂了一个长方形的黑铁鎏金令牌,露出的牌面上有一个隶书的“御”字。
☆、第十四章 青溪
出了登州城就是官道,沿着官道,一路往西大约不到一里地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从烟台山流下,一直到官道北侧不远处,折而向西流去,溪水一眼见底,深约有半人高,宽不过五步,水中偶有鱼儿游过,待到春夏时节,成群结队也有。此溪流并不可考,宝良说,从他记事起,这条溪就在这里了,名曰“青溪”,具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说曾有青蛇在此修练成仙的,也有说烟台山很久以前叫青山,所以此溪叫青溪的。宝良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切不管叫什么名,若汐很高兴有这么一条可以捞鱼嘻水的地方。
日头刚刚偏西,虎子和宝良说差不多申时了,三人商量在溪边玩半个时辰,捕几条鱼回去加菜。若汐看着虎子和宝良脱了鞋袜在河边捉鱼,便独自沿着小溪边走边看,寻找草药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位姐姐,你丢了什么东西?”若汐抬头,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衫,外罩黑色兔绒披风的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男孩胖呼呼的,不知道是不是穿多了的原因,看起来显得臃肿,圆呼呼的小脸有些惨白,一双细长的单凤眼长在这样胖的一张脸上,似乎有些委屈。
“我没丢什么东西,小dd,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若汐看了看男孩的衣衫,衣料华贵,肯定是贵家子弟走丢了吧。
“我,我在找我的狗。”男孩说着,突然剧烈的咳起来,胖胖的小手连忙用一条黄色绢帕捂了嘴,直咳的脸色泛红。
若汐把药锄丢在地上,扶着男孩坐在溪边长着青苔的石头上,用手在溪中取了水喂给男孩喝。喝了水,男孩渐渐停止了干咳。“多谢姐姐。”男孩的声音略显幼稚,举止却彬彬有礼,看起来像是书香人家的子弟。
“你没有家人跟着么?”没有诊脉,看不出是什么病,若汐只好用水给其解除咳嗽的症状,不过病的如此严重,竟然放他一个人跑出来,古代条件这么差,有个万一,这孩子说没就没了。
“我,我……”男孩脸色一暗,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如果为难就别说了,只是天色渐晚,你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么?”若汐皱了皱眉头,今天刚把花二公子给得罪了,明天能不能进城都是这个问题,千万别再出其它什么事情了。
男孩依旧不说话,只是可怜巴巴望着若汐,一双小小的单凤眼看的若汐浑身不自在。
“你不说话,那我走了?”若汐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好吓一吓他,说着捡起药锄,丢到背后的药蒌里,在溪中洗净了手,又理了理头发,做势要走。
“姐姐,怎么才能回京城?”男孩似乎下了决心,站起身走到若汐面前,口词清楚的说:“我想回京城。”
京城,我从来到这里,连登州城都没去过几回,还京城,若汐自嘲的笑了笑“你要去京城?我不知道京城在哪,不过挺远的,你可以去登州城里的罗家车行雇辆车送你去。”
“我没有钱……”男孩低了头,脸色泛红。
老娘也没钱,若汐腹诽着,却不能说出口,只好装作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去京城?你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男孩看着若汐白皙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彷徨“我有病,母亲送我来祖母这养病,我娘去求了我爹,让我留在她身边,我爹不允,还训斥了我娘。我、我想我娘,想回京城。”说着,眼睛便红了起来,却又不想别人看到,便低下头去。
若汐有些困惑,想了一想便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妻妾之争,这男孩是姨娘生的,嫡妻看着不顺眼,借口养病就把他送出京城,姨娘心疼孩子小去求老爷,老爷不听,坚持给他送了过来,他想娘亲,偷偷跑了出来。若汐心里叹气,想起自己前世的母亲,母亲病逝时,父亲和哥哥都没有从国外回来,说是没有条件,可如果真的想回来,怎么不能回来呢。这样想着便有些心疼这孩子,将药蒌取下放到地上,把男孩扶到石头上坐下,若汐蹲在男孩的面前
“你母亲对你好不好?”
“好”男孩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我娘对我很温柔,不像母亲,总是冷冷的,也不像父亲,总是很严厉。”
“那你是不是应该孝顺你母亲?”若汐摸了摸男孩束发的金色发冠,看着男孩的眼睛。
“嗯,我知道的。”男孩不明白若汐为什么问这个,一边答应着一边奇怪的看着若汐。
“你既然孝顺你母亲,就不应该回京城。”若汐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男孩慢慢说道,。
在这个时代,妾是没有地位可言的,说卖就卖了,说打死就打死,一切都是大妇一句话的事情,老爷再怎么也管不着内院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跑去京城,不说被老爷惩罚,连小妾也会被连累,说不准就是一个挑啜的罪名,最后小孩子还被送回来不说,小妾的处境也可想而知。
“……你想清楚了,你还要回京城么?”若汐分析完,看男孩的脸上露出迷茫,就知道男孩已经被自己说动,下一步就是帮他找到家人,以后的事情就跟自己无关了。“你最好尽快回家,不然如果你失踪的消息到了京城,你母亲知道会担心的,知道你在这儿过的好,她才会放心。”转过身,看着一脸低着头沮丧的男孩,若汐不禁有些惭愧,不过是个想娘的孩子,自己何必说这些大道理,转而又想,一个人千里迢迢的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祖母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还是早点长大比较好。
过了半晌,男孩抬起头,虽然还是一脸的沮丧,眼睛却不似刚才的茫然。“谢谢姐姐,是我任性了,我这就回家。”
“我今日说的这些话,你心里明白就好,不管是谁,都不要说起,你可记住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大妇估计连这孩子都容不得了。
男孩点了头,表示明白。“我姓李,叫李平。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柳若汐。”李平很聪明,一点就透,若汐没有费什么口舌,这让若汐很高兴。
“李平谢过姐姐的点拨,姐姐的恩情,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报了。”拱了拱手,李平站了起来。
“施恩不忘报,何况我也没做什么事情。”若汐向着李平福了福。
这边正说着,只听得远远的有人在喊“二公子……”
李平知道这是有人来找他了,便向若汐告辞。远远的,一个的十五六岁的男孩,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黑铁佩剑拱着手向若汐行礼,若汐隐约看到男孩的腰间挂了一个黑色的长方形东西,貌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第十五章 决定
走在回家的路上,若汐一直闷闷的,惹的宝良一直追问出了什么事情。若汐的解释是自己累到了,关于李平的事情,没有被提起,若汐不知道怎么跟虎子说。这个男孩可能是官家子弟,而那个前来寻找的官爷,身上挂着的跟木香姑娘留下的牌子应该是一样的。在虎子的眼中,木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只要有一丝线索,自己就应该去寻找,可不管是木香,还是自己的身世,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待解的谜,这一点自己没有办法跟虎子解释。而自己的身世是不是会给自己给虎子他们带来任何的危险都是未知的。若汐不敢,不敢轻易的打破这平静的生活。
到得家里,若汐和虎子准备做饭,若汐把捞来的一条鱼收拾了,虎子从保良家的菜地里摘了几棵青菜,等菜做好宋嫂子回来了。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在小院吃了晚饭,天色便黑了下来。虎子收拾碗筷,若汐坐在自己屋的炕上认真的跟宋嫂子学绣花。女孩子哪有不会绣花的,多少得学着点。在宋嫂子的坚持下,若汐每晚便跟着学绣花。若汐前世倒也绣过十字绣,只是那个比这个不知简单到哪里去。只是宋嫂子本来绣的就好,对若汐要求也严,来来去去,虽说若汐抱着混日子的心思,但多少也学到了一些本事,绣个荷包什么的倒也还过去的,若汐拿着绣的好的给虎子显摆,虎子看了直撇嘴,被若汐好一顿唠叨。
虎子收拾完,也到若汐屋里,陪着宋嫂子说话。不多时有人敲门,虎子开了门,原来是胖婶家的宝珠,宝珠跟宝良是双胞胎,看起来跟宝良很像,只是个子没有宝良高。宝珠是来跟宋嫂子学绣花的,几乎每天晚上都过来。据说宝珠跟登州城里一家姓卢的已经定了亲,胖婶说过两年就完婚,趁着现在好好学学绣花,免得嫁过去让人小瞧了。若汐不明白为什么不会绣花就会被小瞧了,不过看着保珠认真的样子,自己也收起混日子的心思来。
虎子跟若汐都没有提花二公子的事情,怕宋嫂子担心,反正家里的钱现在是若汐在管,多一点少一点宋嫂子并不在意。
“娘,今天看城门贴告示,说是有新的县令要来,是今年新中的探花。”虎子抱着一本从保良那里借来的《三国志》对着油灯看。
“哦,那马县令是调任了么?”宋嫂子一边指点保珠,一边看了看已经绣的不耐烦的若汐。
“布告上没写,那马县令这几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