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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是让她更是心疼万分。
最后一帖药在昨儿个就己经煎了,而手中的碎银也所剩无几,食物好解决,但是请大夫的费用……尹红豆抿紧了跟脸庞同色的白唇,眼中的坚定神色更是晶亮。
为了爷爷,别说是再作案一百次,就算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她也是绝绝对对的义无反顾!
夜色更沉了,沉得连小虫儿都已经各自回窝许久,但风羿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倚栏望着星空,他有些灰心的想着该不该转移地方盯梢了。
这几个夜里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更遑论是那个什么夜盗一阵风了。
“怎么这几天夜里净望着天全作傻子?难不成这夜色真是娇柔迷人得勾走了你的魂?”啜了口酒,不肯回房睡觉而且硬就是要赖在风羿房里的江井溏,眼神疏懒的投向他的侧脸,“还是深沪这个地方的月亮特别的亮?”随着话尽,他仰着将杯子里香淳味浓的美酒一饮而尽。
风羿叹了好长、好长的一口气,“”都已经那么多天了,还找不出半点头绪,真是教人心部烦了。“又轻吁了声,他脑子里盘算着,若明天还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就只得离开这儿,然就在这时,有个黑影自不远的屋顶跳跃离去、他的心头猛地一紧。
行踪诡异的夜行人……
老天见怜,这家伙会不会就是那人人口中所传的夜盗一阵风?
“怎么啦?”瞧见他身子微僵,江井溏原本疏懒的神色一敛,“是不是有什么异状?”说着,他那壮朗的身子也坐正了。
“不知道。”风羿双眸紧盯着那个黑影往城郊的方向而去,看那矫健的身影?
不加思索地,他也提起气从窗口跳了出去,“阿溏,我出去探探!”他紧迫在那黑衣人身后而去。
江井溏二话不说的也跟了上来,“嘿,这家伙的轻功挺不赖的嘛!”他不由自主的轻赞着。
两人静静的追着那个黑衣人有一段距离了,虽然前头的猎物仍毫无知觉的轻松漫步着跃向归途,但听到江井溏的轻赞,风羿亦不禁佩服的轻叹一声,他跟阿溏的轻功一向都不弱,但是显见的是对方的轻功不在他俩之下。
“对呀,这还不是他在使出全力,如果在全力以赴的情形下……”他若有所思的抛了个眼色给江井溏。
“岂不就像阵风?”两人不约而同的自唇中逸出无声的话语,兴奋的光芒在眼中炫得更亮。
像阵风的黑衣人?他们的脚步跟得更紧。
怀里揣重量不轻的银子,尹红豆悠闲自在的在深沪城里的屋顶上跃来腾去的往回家的路上奔着。
“太顺利了,真没想到王贵利这死胖子家埋竟然藏着这么一屋子的金银财宝,还亏他平日省成那般模样,对下人又是苛刻得教人瞧了就会生气,作人坏成这样,害我这次下手时倒是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
快速的占点了下脚下结实的屋顶,在跳跃之际,她脑海忽然思及那只被她偷过来的绿指环,下意识的便望向泉州的方向,“不知道那位看来慈祥的夫人不见了指环会不会很难过?隔了那么久,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谅我的自私?”心里暗忖着,眼角却发现了身后的异状,那两道在不远处的身影,她脚下一个细小的踉跄,差一点就跌了下去。
不好了,她被跟踪了!
一颗小脑袋连回都不敢回一下,只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尹红豆紧张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上她的?她竟然一点感应都没有?而且看来他的轻功似乎不在她之下!
惊慌莫名的吞了口口水,尹红豆不假思索地加快了逃窜的脚步,试图拉长双方之间的距离。
望着前头的人似乎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脚下一个颠踬便突然加快脚步逃逸,明知道追赶起来会挺辛苦,但风羿还是拚了命的紧跟着对方,而江井溏早就默契十足的也加快了脚下的功夫。
“哇,真的像阵风一样飞速。”江井溏忍不住地轻呼出声。
“这家伙的轻功果然行。”毫不放松的盯着前方的黑影,风羿的脑子也忙碌的转个不停,只是观察愈多,他脑海中的疑惑也愈浓。
这个家伙的头发真是长,虽然是高高的束在脑后,但是垂下来的青丝在洁净月色中显得乌亮又飘逸,而且那飞腾跳跃的动作俐落又不失优雅,背影娟秀得像个姑娘家般的……窈窕、秀气?
风羿脑门倏地错愕不已,远远的尾随着那阵风的身影,观察着他的动作,愈看就愈觉得……突然有个逐渐成形的想法在他心上浮了上来。
难不成一阵风是……天哪,这怎么可能呢?
追着那阵风似的身影来到一处浓密深邃且不见光影的林子边时,江井溏机警的停住了步子,而且飞快的旋身将想跟进林子里的风羿给扯了回来。
“风羿,提防有诈。”他警戒的眼神不住的巡视着前端的方向。
“真该死!”风羿懊恼的停下了追赶的动作,不悦的瞪着林子深处,似乎这样就能将整片树林瞪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别冒险,咱们可以天一亮再来探探。”江井溏安抚着好友,但他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他也是皱紧眉峰、眼神阴暗,就像风羿一样。
这家伙还真是像摸不着,追不上的迅风!风羿在心里有些不服的嘟哝着,原先他还挺有把握起码能跟他“并驾齐驱”呢,但怎么就只那么一眨眼的工夫而已他就闪走了,他跟江井溏的这两双利眼连瞧也没瞧见他究竟是怎么逃脱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林子在夜里看来格外的丛密与诡异,他能藏到哪儿妮?
高瘦的身躯杵在林边半晌,风羿皱着浓眉望向黝黑森漆的林子里,脑子里反反复得的思索着这个无解的问题无数目。
“这林子里似乎可以让我们找到答案。”低喃自语着,风羿的眼神抛向而有同感的江井溏,“你觉得呢!”
“你是说夜盗一阵风可能就藏身在这片林子里?”江井溏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反对。
风羿耸耸肩。
那个人显然对这片林子了若指掌,所以就算是在漆黑不见五指的暗夜里,他仍敢单身直闯进去。
这只有一个解释,方才那个人若不是夜盗一阵风,铁定也非什么“善类”,否则,他为什奇+shu网收集整理么一见有人跟踪就逃得那么快。
心虚?
若有所思的再望了眼林子深处的方向,风羿突然舒了口气的轻笑出声。
看来明天开始,他得将监视的范围定在这片林子周遭了,而且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正确的第一步。
惊惶失措的逃进林子里,尹红豆窜上上白日常爬到顶端的一棵大树,极目望向林边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是怎么盯上她的?什么时候?跟了多久?还有,最重要的是……看出什么破绽没?
忐忑不安的远远望着像根柱子杵在那儿的人影,尹红豆很努力的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但因为月娘娘很不合作的躲在他们身后,两个人的正面都浸淫在漆黑的暗幕下,除了看出两个人长得都很高,而且两人面向着林子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外,她看不出半丝所以然来。
连对方的长相也瞧不见!
好不容易见他们终于移动脚步离开了,她提着气又挨了半晌后,确定没见那两人去后又返,她这才想也不想的自胸口吐出一口长长的大气,待紧绷的心情松舒了后才纵身飞跃下树干,踏着如释重负的轻快步子走向位于林子另一头的家,很突然地,她又顿然停住了脚。
“老天爷,我怎么那么没长脑子呢?”她慢一拍的想到一件让她脑子一僵,浑身发凉的恐怖事情,“他刚刚怎么蠢得往家里的方向逃呢?”完蛋了,这下子认定是完蛋了。
“该不该再带看爷离开这里避避?”她暗忖着,“他们会不会聪明的循线找上门来!”
一想到自己的失策,轻决援涉开始显得沉重又滞碍,愈近家门心愈不安。
像是心灵相击,屋子里的晕黄油灯被燃了起来,屋里一侧有些佝偻的身影托着那盏突现的灯火慢吞吞的问进厅里,忽明忽暗的细小油光将那身影拉长得倒映在一边的泥墙上,也流泄了些窜向大门外头。
“豆豆,是你吗?”伴随着这几个字是一连串的重咳声。
微僵着一双小手抚上了怀中的银两数秒,轻叹一声,尹红豆让沉重的愁绪隐下自己年轻妍丽的脸孔,也将方才蓦然在脑海中浮起的念头撇在一边,以爷爷现在的体力而言禁不起大劳累的移动,无论如何,当下之急是先医好爷爷的病,若真是那么不辛被人给寻到家里来了……也只好见招拆招了!
“外头是谁?”苍老的声音又在屋子里响了起来,“豆豆,是你吗?”
将系在腰间的几帖草药拿在手上,她让甜笑堆上了自己的脸蛋这才大步的跨进门内。
“爷,是我抓药回来了啦……”
第三章
轻轻的拭去额上的细汗,风羿谨慎的站在离木屋不远的地方打理着他们今天所寻到的第四间木屋。
没有亲自进林子里搜寻,他们还真不敢相信只隔着前方那处浓密的树林的距离而已,一越过那处林子,眼前所见不觉让人视野为之一亮。
树林后端竟然别有洞天的散落着大小不一旦翠绿宽广的平地。
他跟江井溏两个人找了一上午,脑子里的赞叹愈加佩服,这些隐在林后各处的木屋就这么巧妙的互相隔了一段距离,说近是不怎么近,但若有些什么事情又可迅速的互相支援。
“真是适合隐居的好地方。”不自觉地,风羿将脑子里的想法自唇中流泄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而江井溏也只是心有戚戚焉的看了他一眼。
眼前这间木屋跟其余那些隐落在林子里的木屋几乎建得大同小异,外型没什么两样,只除了……这间木屋似乎看来整洁多了!
而且,沿着木屋东侧的屋壁竟然种了好些颜色亮丽的花儿,三、两株盛开的花朵儿仰迎着骄骄阳的照拂,不时摇曳生姿的摆动若躯干,招惹那些闻香而来的粉蝶儿,并不像另几间木屋只随便的种些什么玉米或足果菜之类的杂粮,屋后还有一小块地种着绿绿的草啊什么的植物。
“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