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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空空如也。
“奇怪,怎么没人,究竟是谁。”
他把头伸向了门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一步重新关上了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江成焕抬头望了一眼一脸疑惑的周因。
周因的回答出乎他的预料。
“你相信刚刚有人敲门了嘛,嘛?”
“啊!”
江成焕大吃一惊,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周因会这么说。
“难道不是一种幻觉嘛?”
“幻觉,什么意思啊?”江成焕根本不懂。
“你确信你听到了敲门声嘛?”周因接着补充了一句。
“难道,你没有听见敲门声嘛?”
“没有,我什么没听见。”
“不会吧,刚刚你不是也听到了嘛,那敲门声,清清楚楚的。否则,你干吗朝门口望过去。”
听周因这么说,江成焕有点底气不足。真是见鬼了,明明有人敲门,他怎么就没有听见呢?说着,他便坐下,并用一脸疑惑不解的目光盯着周因,那表情分明是说,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古怪的问题。
“其实,我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啊,这怎么可能啊,不会吧,”江成焕十分惊讶,顿了片刻,接着说道,“你明明盯着门口嘛?”
“我是被你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的,其实,我没有听见一点声音。”周因说得十分坚定,“我确定。”
“咦,这,这真是怪了……难道说,是我听岔了嘛?”江成焕变得不自信了。
“觉着奇怪,也挺吓人,但其实一点不奇怪,”周因语气十分镇定,“曾经,我就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你若是有兴趣,我不妨说一说的。”
江成焕没有吱声,他不是不想听,而是觉得不可思议,太伤自尊,觉着若是被周因应证了刚刚的说法,面子上挂不住,但他还是盯着周因,眼睛一眨不眨。因为,他的确想知道究竟。
周因见状,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叙述起来。
他说,曾经,他在自己居住的地方,有一种怪异的现象,即每当夜深人静时,便能够听到从楼顶上传来的如同拖鞋一般的脚步声,在自己头顶上拖来拖去,并且,是反复听见,一直困扰着他。一开始,他并没有当一回事情,之后不久他发觉不对劲,因为,他是知道楼上一直没有人居住的,那么,这种响声是怎么来的呢,越想越觉着心中没底,脑海中不觉胡思乱想了来,甚至想到了鬼魂什么的。
他不愿把这种感受告诉别人,因为他犯忌,生怕说出来让人耻笑。他抱有侥幸的心理,觉着过一段时间自然会过去。然而,这种明确无误的脚步声,一直不曾消失过,便显得特别吓人。逐渐地,严重地侵扰了他的生活,在得不到合理的解释之前,他的神经系统越发承受不了,一度神经衰弱。
有天晚上,那声音再次响起来,他几乎失控,手持强光手电筒一口气跑上楼去查看,结果,什么没有发现。奇怪的是,那种拖鞋的声响随之消失。这种奇怪的状况更加剧了他的恐惧,强光手电筒不时照耀任何黑暗之处,但总觉着身后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无时不盯着自己。于是,他不停地转身,再转身,唯恐落下某个看不见的角落。
后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在某个夜晚到来之前,早早地守候在楼上的一拐角处。并且,他带了一瓶白酒,一个强光手电筒,甚至,还携带了一把刀子。瓶是用来壮胆的,手电筒是用来查看的,刀子是用来防卫的,总之,他是豁出动了。
几个小时过去,到了每晚发声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他却似乎过去了好几年的时候,一个人独守在漆黑一片的拐角处,一双眼睛犹如夜行动物一样时刻搜索着前方一切可以搜寻的目标,几近崩溃。好在是提前在暗处,那种恐惧的感觉比猛地来到暗处要好得多。
显然他是白忙乎了一场,他打亮手电筒,晕乎乎地准备下楼去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耳旁忽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分明是拖鞋的声音,他一惊,竖起了耳朵。可那声音并不是在跟前,却是在隔壁那座楼上,并且,声音很小,若是不注意,还真是不容易听见的。
他继续下楼去,不以为就是这个声音。可是,就在他下了楼之后,那声音似乎大了起来,并且,脑海中始终觉着有那声音。渐渐地,他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就是这个声音,是隔壁楼上传过来走路的声音。那家主人是新近才搬过来住的,喜欢穿拖鞋,只要在家里就穿拖鞋,夜深人静时便听得见。其实,那声音并不大,但不知怎么了,当周因独自在房间里时,便觉着那声音挺大的,甚至,觉着那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上。
“每个人都会有听见什么响动的经历,并且,时有困扰,但最后印证其实没有,这是一种幻觉,或是一种错觉,是心因性因素造成的。”
周因说到这儿,用一句话总结了来。
江成焕没有吱声,因为,这种情形,他的确是遭遇过的。但刚刚的敲门声,他不这么认为,那是真切地听见了的。他就是搞不懂,周因怎么就没有听见。可是,他又无法辩驳,无法用证据说服周因。
第48章 周因有约(求收藏)
“其实,我同你一样,对断魂坡上发生的事情,真是不懂。虽然,我不信邪,但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令人吃惊。”周因见江成焕没吱声,便转移了话题,“究竟为什么,我想通过你们搞清楚呢!”
“是的,我们还在进一步核查呢,”江成焕敷衍着,其实,马尚魁早就放弃了,他话题一转问道,“你说你妻子小时候被惊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就被吓着了呢?”
江成焕自是没有放弃,他觉着这事同自己有关,是万万不可以放弃。当然,他同样没有向周因交底。
“是的,她小时候的确被惊吓,并且,留下后遗症,”周因似乎一点不避讳,“可是,当我问到具体原因时,她就是不肯说出来,好像有什么隐讳,到现在是个谜,真是搞不懂。”
奇怪,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就是不说呢,不是别人,是自己丈夫,江成焕百思不得其解。
俗话说,同病相怜,江成焕内心自是有所倾向,觉着马凯丽同自己的人生经历有几分相同,尤其,在她迷糊时,把自己视为仇敌,更觉有关联,便越发有了兴趣。
然而,周因居然不知道详情,大大出乎所料。
那么,马凯丽究竟为什么不告诉丈夫自己小时候遭遇不幸的详情呢,周因为何不穷追不舍,打破沙锅问到底,彻底搞搞清楚原因呢,如此等等,一概是个疑问。江成焕虽是特别希望打破沙锅问到底,彻底搞搞清楚,可想了想,还是觉着不妥,琢磨不透,也问不过来,干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没有问,周因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俩人就这么耗着,沉默着,似乎再没有什么话题。
江成焕不了解这个男人,凭感觉,这个男人似乎也是个很闷的人。其实也在预料中,教师嘛,不是清高,就是故作高深,你永远搞不懂他们内心究竟想些什么。
不过,江成焕却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审视这个人,即,他是怎么做到同有过那般不寻常人生经历的女人一直生活在一起的。这是他倍感好奇的地方。显而易见,有过这种经历的女人,在性格上,是有异质的,是霸道的,甚至可以说是喜怒无常的,这种个性的女人,显然不是一般男人能够驾驭得了的。这其中必定有过人之处,必是他江成焕迫切想搞懂的。
看来,今晚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不过,好在来日方长,从长计议。他这么想着,便抬起头来望着周因,那表情显然是准备下逐客令。
“江警官,我有个疑惑一直想请教你。”
忽然,沉默许久的周因这般说道。这让江成焕一时转不过弯来,不知他要问什么,只好重新坐稳了,双眼紧盯着,一眨不眨。
“刚才的敲门声是听岔了,但是,确有一种不寻常的情形存在,却无法理解。这种情形我是经历过的,即,偶然中的必然性。貌似偶然,却是一种必然。”
“嗯,你指什么?请具体说来。”江成焕显然觉着他这么问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其中肯定有更深的内涵。在江成焕看来,一个教师,这不应是困惑。
“跟你说实话吧,我跟妻子生活了这么多年,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事例不止在断魂坡上。虽然,其中的一些事情,我是明白的,但是,我的确搞不懂,为什么屡次发生在她身上。难道说,就该发生在她身上嘛,难道这就是偶然中的必然嘛,那么,这种偶然中的必然,又是以什么为基础的呢?”
江成焕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的确觉着奇怪,同时,他同周因一样,无法回答更是搞不懂这个问题。他是说嘛,这么简单的问题成为了困惑,看来,的确是困惑。
“这样可好,今晚不早了,再说,我还有点急务要办,干脆改日,我俩好好地探讨一下,如何?”江成焕显然是在寻找台阶。他并非不愿意回答,而不知怎么回答,他必须寻找资料,在适当的时候回答。他是不愿意在马凯丽丈夫面前坦言说不知道的。
“嗯,也好,”周因一副思考状,“改日,要么干脆由我来作东,小聚一下。”
“那,不好吧,”江成焕犹豫着,“再说吧,再说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一段时间,你们为了我们家的事情也够辛苦的,略表寸心。”
“再约,再约吧。”
现实的问题是,他必须接触马凯丽,既然周因这么说了,正好是个机会。他相信周因一定再约他的。为慎重起见,他向周因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这种想法,觉着这么做更光明磊落,更踏实,更显坦荡。但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种做法显然是幼稚和愚蠢的,犯了男人之大忌,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