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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延道:“驸马爷,我是为了躲避那些追债人,才求您收留我的。如今,将要进北都了,我只能跟到这。”
萧忆问道:“理由?”
“那些追债人就来自北都。此前,我在北都遭人陷害才逃入橡州,如今万万不能回去,他们都认得我。”
“那你去哪?”
“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只要不遇上他们。”
“他们到底是谁?”
“驸马爷,我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不要说的好。有的时候,不知反是好事。”
“既然如此,不便多问。但你,跟我进城。”
“我。。。。。。”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你已求我就你,那就要救到底。走吧,时候不早了。”
萧忆转身离开,不容长延多言。萧忆吩咐下人为他准备几套不显眼的衣服乔装了一下,成为那几名随从中的一员。
就这样,萧忆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地进了北都。
作为北轩国的国都,北都比繁华的橡州还要大两倍。萧忆一行人穿梭在车来人往的闹市中。
突然,一直瞭望窗外的子贞大喊:“停车,停车。”
大伙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她。只见车还未停稳,子贞便急切地跳下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萧忆、韩光赶紧下车去追子贞。
子贞疯了似的在人群中飞过,将迎面走来的摊贩撞倒,风车洒落一地。
摊贩气急了,连忙起来拦住子贞让她赔钱。此刻,子贞哪还有心思赔钱,一股脑的只知道要去追,再不去,就追不上了。
摊贩怒道:“姑娘,撞翻了东西就要赔钱,你还想跑哪去。”
子贞不言,一个劲地挣脱人贩的手。无奈,弱女子的力气怎大得过常年挑担奔走的摊贩。
二人的争执很快引起了来往群众的围观,而萧忆和韩光,也赶到了。萧忆立即将子贞从摊贩手中拉回。
萧忆道:“你怎么了?”
子贞还未从恍惚中缓过神来。摊贩见他们居然无视他的存在,发火了,怒道:“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么?好说这些风车也是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赔钱总不为过吧!”
韩光忙道:“没有,没有,我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需要解决,您大人有大量,这点小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夫妻闹矛盾也不该将气撒在我身上啊!”
“是是是,您说的事。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赔。”
摊贩向韩光伸出一巴掌,韩光二话不说直接将五十两银子放在他手上。
“这。。。。。。这。。。。。。这。。。。。。”摊贩惊诧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就算他忙活一年都赚不了那么多银两。
韩光笑道:“多出来的,当做是给你的补偿。”
“啊?多谢客官,多谢。”摊贩连忙点头,去拾捡散落的风车,递给韩光,见韩光向他摆手,赶紧抱着东西离去。
处理完摊贩的赔偿,韩光走过去问子贞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她不想多言,无奈地闭嘴静候着。
子贞在萧忆的搀扶下,恋恋不舍地望着远处的人群几眼,同他们乘车前往客栈。
韩光很识趣,见萧忆随同子贞进了房间,不跟不问,自个安排其他杂事。若要问他为什么,他准说夫妻间的小秘密,作为局外人就不要多嘴问到底了。
萧忆沏了一杯茶放在子贞面前,道:“方才,你怎么了?”
过了好久,子贞才慢慢开口道:“刚才,我看到他了?”
萧忆问:“谁?”
“他,我看到他了,他就在人群中。”
这回,萧忆知道她说的是谁了。是乌邢这个名字的真主,子贞心心念念的人。
“他真的在这,在这繁华的北都。我终于要找到他了。”子贞越说越激动,甚至惊叫起来抓住萧忆的手。
萧忆安抚她控制好自己,指了指门外。这时,子贞才降低了声音。
萧忆道:“既然他在北都,我们便能找到他。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好么?”
“嗯嗯!”子贞猛然点头,脸上尽是笑意,然眼中晶莹打转的泪珠却瞒不过萧忆的眼睛。
事后,萧忆密见探听者,将此前子贞给她的画像交给探听者们,吩咐他们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探听者们得令离去,萧忆同他们解决了晚饭后,再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夜,她等不急了!
天色一暗下来,她便找子贞为自己把风,换上黑衣离开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许久,决定回炉重造!多谢支持了!
☆、真假乌邢相见
净棠园前身是将军府,五年前因一场大火,将军府不复存在。但将军府这块地却被人买了下来,不修不毁不补,园内依旧是烧毁后的样子,只不过大门前已被更名为净棠园,四周围墙被重新修筑,与原貌无异。
萧忆躲在暗处望着大门,是如此的熟悉。然门匾上那刺眼的“净棠园”三字,让她心中难免感伤。
她呆立着望了许久,风吹拂着她瘦小的身躯,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她走向那高高的围墙,借着树翻进园中。
园内一片漆黑,杂草丛生,依旧保持着烧毁后的原样。实在是太静了,静得豪无生机。
萧忆巡视一周,竟有些不知从何查起,亦不敢点燃火种,怕打草惊蛇。唯有借着月光,根据以前的记忆寻迹。
眼前都是烧焦铺上厚厚灰尘的木桩,这些东西,无不让她的记忆回到五年前的那场大火。
顺着废旧的长廊,她来到偏厅庭院的假山前,一幕记忆猛然涌上心头。
“简儿,你要好好活着,听见了么,好好活着。”假山中,侍女玉音姐姐抓着小萧忆的肩膀,郑重地向她重复着要活下去。小萧忆无力地背靠假山,眼泪哗哗直流,心中有太多话,却无法说出口。
是的,她被玉音姐姐下了药,无法动弹,无法尖叫,无法诉说她不愿独自离开的心。
“杀,给我杀个精光。”
假山外传来凶狠的疯狂声,玉音抓紧将玉竹放在小萧忆手中,小声道:“这是姐姐最珍贵的东西,你可要好好收着。”
她搬开假山中隐蔽的石子,扭动其中一个,假山中竟然开启一道小门。
小萧忆惊恐地叫喊,依旧什么声都发不出来。她扭头望着假山外,已是一片火海。她的亲姐姐,倒在火海中,一把印有火焰纹章的大刀正一步步向她逼近。她节节后退,余光时不时向萧忆这边飘来。
“姐姐——”小萧忆在心中呐喊。
这时,玉音一把抓住她。她慌忙地转望玉音,使劲瞪大眼珠子表示抗议。然玉音很坚决地将她推入石门中。
小萧忆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一直在下坠,远处隐隐回荡着玉音姐姐嘱托的“好好活着”。
萧忆自然而然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竹筒,尽量使自己平复下来。
突然,有异物向她袭来。
萧忆灵巧避开,凝神聚看时,竟是一黑衣人手执树枝偷袭她。
她立即抽出腰间的剑,与来者对战。
几次还击,发现对方并非要杀她,而是在试探她。她仔细的打量黑衣人。月光下,荧光点点,难以看清。然那人身上飘来的味道,却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北轩溟。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萧忆用剑还击之时,另一只手悄悄竖起食指和中指,趁着空隙以特殊指法将北轩溟的剑挑落。
北轩溟接了落下的剑,急忙后退,“不打了,不打了。”
他的声音听得真切,萧忆才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在这?”
北轩溟道:“和你一样。”
萧忆不再说话。她明白最后一次见到香影时,传话内容中所说的真相,就是这了。她立即转身离开,不愿搭理多余的北轩溟。
北轩溟淡然道:“这个地方已被我买下,现在是我的。若你不愿合作,那以后不要再私自闯入,否则我会以私闯豪宅报官抓你。”
豪宅?若说五年前还可以这么说,可如今,一片荒凉,竟敢说豪宅,也不怕人笑话。
萧忆试探道:“你想怎么合作?”
“告诉我,那天在场的都有什么人?剩下的,交给我来查。”
北轩溟的要求,简直就是逼萧忆再次毫无遗漏地回忆五年前大火的情形,那可是比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撕咬还要痛苦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看到萧忆那面无血色的面孔,北轩溟悠然道:“为了真相,你得想想当时的人,当时的事。”
萧忆垂下眼眸,道:“那天,我并不在婚宴现场。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有哪些人。”她说的确实实话。那天,她因将军姐夫娶妾一事赌气而独留后院对花发泄,躲过一劫。
“嗯。”北轩溟早已知道她不会有满意的答案,却还是说出了口,他,只不过是好奇萧忆会如何面对罢了。毕竟,查了五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直到他在康城遇到萧忆,从她身上,才渐渐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至少,她是这场灾祸的幸存者。又道:“把你身上竹筒的秘密告诉我。”
萧忆连忙捂住胸前的竹筒,一副谁要抢就杀了谁的样子。只见北轩溟一脸索味盎然地望着她,方才放下手。静默片刻,她掏出火焰令牌递到他手上,道:“或许,这是个突破口。”
北轩溟接过火焰令牌,凑上去嗅了嗅。令牌散发着淡淡的似竹的清香。手一挥,香影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
“主人,您总算想起我了。”香影伸手欲要对北轩溟勾肩搭背,抛媚眼。还没完全施展开,又被他狠瞪回去。
香影没好气地捻来令牌,纳入怀中,“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准查个清楚。”说罢又映入黑暗中,未曾出现似的。
香影走后,萧忆也准备独自一人在园中转转。
北轩溟跟在旁边道:“既然已联手,一起去查。”
“我可还没答应与你联手,令牌的事查清楚了再说。”说完,萧忆立即停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静静聆听周围情况。
“不过是一条狗在偷听罢了。”北轩溟悠然地从地上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