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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条狗在偷听罢了。”北轩溟悠然地从地上拾来一枚小石头,轻轻向暗处一弹,传来一声惨叫。
萧忆道:“你早就知道有人。”
北轩溟点头,笑道:“碍眼之人,务必除之。”
他慢慢向萧忆走近,脸上挂着的谄媚的邪笑,让萧忆毛骨悚然,不自觉地后退。就在这时,北轩溟突然环住她的腰,吓得她连忙挣扎。无奈,北轩溟远比她认识的还要深不可测,一个跃身,轻易地将反抗的她抱起,灵巧地游走在荒园中。
箭雨刷刷冲他们这边飞来,在周边落下。望着那地上的箭,萧忆不再反抗。
身后,紧接着传来惨叫声。萧忆寻声望去,只见一片黑暗。她转眼望向北轩溟,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突然,一阵燃着火的箭袭来。火光映入萧忆眸中,莫名的恐惧感涌上来,一下将她拉回到那片火海中。
她失神道:“火——”。那火入恶魔向她铺飞而来,映入眼帘。萧忆尽量告诉自己不要惊慌。然而,那火光连绵不断,直击内心。萧忆再也承受不住,惊恐地缩入北轩溟怀中,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羊。
北轩溟察觉到她的不适,手护着她的头按在胸前,不让她再见到火光。一路上,他们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一直来到北轩溟的府邸——溟王府。
北轩溟将她安置好后,暗中面见破峰。
北轩溟冷笑道:“没想到他们就这点耐心。看来,大鱼要浮出水面了。”
破峰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北轩溟道:“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是。”破峰欲言又止,被北轩溟看出示意他有话直说。
破峰道:“我们查到了有关萧侍卫的一些线索。”
“说——”
破峰凑到北轩溟耳边细语,北轩溟越听越来兴趣,道:“南宁国人?”
“是的。”
“我明白了,继续查下去。”
北轩溟摆手沉思,破峰再次隐入黑暗中。待他回头去找萧忆时,房中空空如也,不见萧忆踪迹。
原来,北轩溟面见破峰的时候,萧忆已缓过神来,离开了。
她一回到客栈,便命人点来好几盏灯放在桌上。待人离开只剩她一人时,她慢慢走近那些点燃的灯,恍然地将手伸向它们。
“你在做什么?”子贞连忙跑过来拉住她的手,“再近些,你就要烧到手了。”
“我以为,我不再怕火了。”萧忆惨然失笑,突然意识到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她,还是不够强。
子贞宽慰道:“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她紧握着萧忆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道:“看着我,忆儿,看着我。”
萧忆木然地看着她。
子贞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这些年,再辛苦的事都熬过来,难道你还会怕火?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内心筑起的那堵高墙,你得跨越它才行。嗯?”
萧忆怔怔地望着一脸焦急的子贞,此刻的她真像萧忆姐姐。
在子贞极力劝慰下,萧忆对于火一事慢慢放下芥蒂,迷迷糊糊地睡去。待醒来之时,已是白天。子贞早已侯在一旁,见萧忆醒来,连忙扶起。
子贞道:“醒啦!洗漱一下,要进宫面圣了。”
萧忆记不起昨夜如何睡去,又怎会睡得如此沉。她揉捏脑袋,看着子贞。
此时,子贞早已梳洗完毕,换上了娇人的大康氏服饰,豪迈气势油然而生。然,子贞有意要避开萧忆审视的眼。
萧忆问道:“你有事瞒我?”
“没,没有。”子贞连忙否认,稍停片刻又道:“忆儿,今日面圣,你说话可要把握有度。听说,北轩国皇宫不比我们大康,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萧忆笑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
“我。。。。。。”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萧忆起身,穿上早已备好的衣服。
子贞静静地看着她,衣袖中紧紧地握着一瓶药。那是她特制的迷药。昨天夜里,萧忆神情恍惚不能自已,那番劝说根本无法让她安然入睡。于是,她趁萧忆不注意将药粉晒在灯盏里,迷晕了萧忆。
萧忆倒是安然入睡了,但她一直愧疚于心。她知道,萧忆最讨厌的便是迷药。所以,她不能让她知道。
萧忆说道:“马车准备好了么?”
子贞慢慢拉回思绪反应过来,忙道:“我这就叫人去准备。”说着,赶紧跑出去命人准备马车。
一路上,子贞蓦然无语,车内静寂无声。这可把喜闹的韩光憋坏了。
韩光道:“你们是不是夫妻俩吵架了?”
“啊?”子贞不明他意。
韩光急道:“你们二人一直都不说话,又不互看对方,我还以为吵架了。没事就好,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要让人落了口实啊。”
子贞道:“韩小将军真是时刻为我大康着想啊。”
“公主,过奖了。”明知子贞开玩笑,韩光还是当真应承了下来。
就这样,三人说着玩笑一路驶进皇宫中,在宫人的带领下前往大殿面见北轩国当今圣上。
一入宫门,便下车前行。前方大路,廊檐蜿蜒,若不是有宫人带路,恐会迷失其中。
萧忆等人跟随宫人来到大殿。此时,殿内已端坐着好些人,然正对着大门的龙椅,未能见到人影。
众人在宫人的安排下,纷纷入座。
萧忆巡视四周,来者皆是不识之人,除了对面正向她招手的北轩宇,以及一脸漠然的北轩溟。
这个时候,又有人走了进来,来者报是南宁国特使南宫琉,只是他居然戴着面纱前来。
这个异常举动引来在座纷纷议论,萧忆不由得寻声望去,瞥见一人缓缓而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书生气息。
方一落座,就听到宫人报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宫人及时传报,在座停止了对南宫琉的评足,转到皇上身上。
萧忆瞧见北轩国当今皇帝北轩翰携着皇后缓步走向龙椅。他走路的体态,慢而不稳,略显病态。但那双睿智而明亮的眼,足以震慑场下所有人。
早前就听闻北轩国当今皇帝是个病秧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身体羸弱,却聪明睿智,是难得一见的贤君。正因如此,很少有人谈论他的病。
北轩翰走到龙椅前,并未立即坐下,而是面向大殿内的宾客,大声道:“欢迎各国特使大驾光临北轩国,参加我国五年一度的盛典’花贺节’。。。。。。”
萧忆聆听着北轩翰的寒暄,不得不承认北轩翰语中魄力十足,一字一句都让人听进耳中。正当她将目光收回,皇帝旁边坐着的美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正是皇后娘娘羽儿,在北轩翰说着开场言辞时,她一直都含情脉脉地望着北轩翰,一脸温情,笑意绵绵。
“皇上和皇后果真是一对佳人啊!”子贞叹道,眼中充盈羡慕之情,又道:“以后我也要像他们一样。”
萧忆小声道:“若是韩寇将军……”
话还未说完,子贞决然插道:“不可能。”
萧忆心中还是希望子贞能同韩寇将军在一起,而不是去寻找一个不知是否还在的人。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好将话咽回肚中。
北轩翰坐下来后,一一问候各国來使。见南宫琉戴着面纱,笑道:“琉殿下,这是何故?”
南宫琉提着酒杯走到中央,举向北轩翰朗声道:“回禀皇上,在下近日感染风寒,大夫嘱咐不可吸风,因此只好戴着面纱。若有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北轩翰摆手笑道:“既是如此,自当体谅。来啊,给琉殿下换上好茶。”
“是!”在旁伺候的婢女拿来好茶为南宫琉泡开倒上。南宫琉换上茶杯举向北轩翰,道:“多谢皇上。”对饮而尽,退下。
稍顿片刻,北轩翰询问到萧忆他们这边。
北轩翰道:“听闻……现在应该叫乌邢驸马。乌邢驸马武艺超群,打败韩大将军取得今年‘勇者大会’勇士称号,实属难得之才啊!”
此话一出,诸位议论纷纷。在他们眼里,韩大将军是不可抵挡的勇士,怎么会被这么弱小之人打败,多有不信。
萧忆不顾他们议论,起身回道:“皇上过奖,在下只是侥幸赢了韩大将军一把。若论真本事,实在不敌韩大将军。”
萧忆说的是实话,若不是使用伎俩,她怎会赢了韩大将军。
“是否过奖,试试不就知晓。”北轩翰想了想,又道:“听他们说驸马箭术了得,要不,上前展示一下,也好让我们开开眼。”
“这。。。。。。”萧忆有些为难。
南宫琉突然起身道:“皇上,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北轩翰奇道:“噢?请说。”
南宫琉笑道:“在下对乌邢驸马的武艺早有耳闻,早就想试试。今日得见,实在按捺不住,想与乌邢驸马过过招,切磋一下,还请皇上允准。”
北轩翰道:“想不到琉殿下有此雅兴,朕岂能不允。来啊,备箭。”
萧忆还在犹豫之时,北轩翰已命人拿来弓箭侯在一旁,根本没给她推脱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起身,与南宫琉同站。
南宫琉环视箭羽,拣了一只扣在弓弦上,对准萧忆,“驸马,你可要当心了。”
在场官员慌乱了,不是比射箭么?怎么竟对准邻国贵宾。若是双方出了事,他们不好交代。嘴唇颤抖不知如何是好,纷纷看向皇帝,只见皇帝悠然地望着二人,丝毫没有表露出担忧之色。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而在座上还有他国来的贵宾,他们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事不关己的样子。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双方闹起来最好,那样他们就有理由把事闹大,有好戏看了。
萧忆坐怀不乱,倒是子贞,焦急的目光投射而来,正待要起身出席,瞥见萧忆示意不要乱动的眼神,才不安坐下。
北轩宇见状,拉着北轩溟衣角小声道:“五哥,我们要不要出去制止?”
北轩溟道:“二哥都不急,你急什么,乖乖坐着看戏就行。”
闻言,北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