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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萧忆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北轩溟点了点头,道:“对。她的姐姐便是鸿飞将军的妻子。”
南宫璃先是一怔,随之努力回想往事,却不曾想起有这个人,摇头道:“小舅子家远在北都,我就去过两次。虽然他有说起,却未能见到。”
北轩溟问道:“两次都没见到。”
“嗯。”南宫璃点了下头。
北轩溟嘴角掠过淡淡的笑,道:“看来,她是故意躲着你。”
萧忆想为姐姐撇开说她不会这样做,可是话到喉边说不出,又咽了下去。
南宫璃道:“她为何要躲我?我未曾听说过她的名字。”
北轩溟深情地望了萧忆一眼,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说这话时,萧忆有些不接受,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姐姐的坏话,立即抬起头来瞪他。只是北轩溟投射而来的眼神,逼迫她不得不再次将头别向它处。
“看来这事还得问问母后。”
“怎么,你还要回去?”子贞关切地看着他。他们才从南都脱险,难道又要入虎口。
南宫璃温柔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子贞还想要说什么,被他及时制止,只好闷声看着他。
南宫璃将玲珑玉匙交还给萧忆,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却又拿给他,道:“既然这是你家的东西,就还给你吧。”
南宫璃摇头笑道:“这东西还得暂时交由你保管。”
“嗯?”
“眼下我大哥还一直以为玲珑玉匙在我身上,放我这不安全。”
萧忆犹豫不知是否该收它。
北轩溟好似看懂了她心中所想的,道:“你就先收着吧。待查明事实后在归还也不迟。”
既然大伙都这么说,萧忆不好推脱,只好将它放入小竹筒中,再佩戴在脖子上。
当夜,他们决定挤在破旧的小木屋里休息,第二天再出发前往南都。并商讨如何避过南宫琉的眼线成功潜入南都皇宫。
然而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每一个人都浑身无力,显然是中了迷药。
萧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叫道:“玲珑玉匙不见了!”
大伙发现月竹早已不知所踪,而小镜也不见了,显然是二人拿走了玲珑玉匙。
萧忆慌忙起身,欲要追出去,无奈深重迷药,腿脚还未恢复,一个跌撞差点摔倒在地。北轩溟冲过来抱住她,萧忆诧异道:“你怎么。。。。。。”
北轩溟笑道:“你是想说为何我没中毒?”
其实昨天,当南宫璃第一次说起玲珑玉匙时,北轩溟就发现了月竹有异样,特意留了个心眼,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没想到当天夜里便趁着大伙睡着了下药,偷走萧忆戴在脖子上的小竹筒。但小竹筒机关别致,任她怎么做都打不开,只好连同小竹筒一起拿走。却没发现,其实玲珑玉匙早已被北轩溟偷龙转凤,只剩空壳。
“你觉得没我允许,她能那么容易离开?”北轩溟拿出玲珑玉匙交到她手上,道:“再有下次,我可就要考虑是否与你继续合作了。”
他这是在怀疑她的能力吗?萧忆一把接过,不理他。
*****
“走走走,快走!”南都城门守卫手里拿着画像对比下一队人,急促催赶前方步履蹒跚的几个老者。
那几个老者老态龙钟,个个都驮着背,扶着拐杖缓缓前行,走入南都城。
他们路过告示牌,那里围着好多人议论纷纷,不由得相视一眼,往人群中走去,听见围观者们各自交谈。
“看来这回王后的病很重,连宫里的御医都不管用了,要找民间神医。”
“估计活不长了。”
“也不知王后得的到底是什么怪病。”
“我看啊。。。。。。”
那几个老者默默听着他们的交谈,凑上前去看了一下告示。上面写的如他们谈论的那般,王后得了怪病御医难治,特寻民间神医。
其中一个老者看到这消息,甚是焦急欲要冲上前撕下告示。幸得旁边的人拉住,才制止了他的念头。
一老者摆头示意不远处的守卫,拉着他们远离告示牌,左右相绕潜入不显眼的一座私宅中。
一进入私宅,便急匆匆往大厅内走去。他们褪去脸上的粘贴的胡子,撕掉那干皱的浅皮,几个老者瞬间变成了年轻男女。他们,正是萧忆、北轩溟、子贞、南宫璃四人。
南宫璃一坐下来,思索片刻便急忙起身,说道:“前些日子母后还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不行,我得去皇宫一趟。”
子贞拉住他,劝道:“璃大哥,你先别急。待香影姐姐他们回来问清楚再做打算也不迟。”
“子贞说的没错。”北轩溟道:“贸然入宫,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萧忆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入城十分顺利?”
“哦?”
大伙都看向她。他们一行前往南都时,得知各个城门皆拿画像在搜寻南宫璃和子贞。萧忆他们为免打草惊蛇,都乔装打扮一番潜入南都。
在城门等候入城时,几个守卫都拿着画像在一个一个对比,若非因为他们的扮相让人认不出,难道还有其他理由。
北轩溟道:“说说你的看法。”
萧忆道:“方才进城时,我发现守卫们虽然拿画像看人,但却看的不够仔细。而是潦看几眼便放行,这和我们初入南境时的情形松了许多。我觉得他们在做虚掩。”
北轩溟笑着鼓掌,称赞这点居然被她看出来了。
子贞问他道:“难道你也这么认为?”
北轩溟笑道:“其实,不难猜测。我们一路走来,路上都没瞧见一张关于寻神医的告示,而南都城内却到处都是,这是其一。其二,南宁王后的病是在你们身份暴露逃离之后才张贴出来的,说明有人想利用它引你们现身。哦不,是引你现身。”指向南宫璃。
南宫璃道:“若母后真的生病了呢?”
北轩溟摇头道:“璃兄,你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你的母后。”
闻此,子贞看向南宫璃,只见他忧心忡忡,心神不宁,看得出来他真的是
担心他的母后。子贞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太担心,会好的。我们还是先等香影他们回来再说,嗯?”
南宫璃低垂着头不知该看向何处,没有说话。
北轩溟伸展了下手,带着困乏的语调道:“你们聊,我去别处看看。”向萧忆抛了个眼神,二人便退出去了。
北轩溟和萧忆一前一后走在庭廊中,却未说话。
北轩溟停下来,萧忆也停住脚步。他转过身对着萧忆,只见萧忆低垂着头并未看他。
他往前一步,萧忆便往后退一步。他再往前一步,萧忆又后退一步,始终和他保持距离。
北轩溟冷冷道:“从山上见面到现在,你一直都在回避我,为何?”
萧忆嘴硬道:“我没有。”
北轩溟道:“那你看着我。”
见她仍旧未抬头,北轩溟又道:“看着我。”语调中带着莫名的怒火,显然他生气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方才北轩溟叫她出来,萧忆深知是为了给子贞他们腾出空间。这些日子,同他们呆久了便知有的时候该退就退,该走就走。路上,她好不容易避免了和北轩溟独处的机会,要么和子贞东拉西扯,要么和香影大眼瞪小眼,就是不和他多说一句话。可现在,二人都不在,她还能有什么理由避开。
萧忆心一横,猛然抬头瞪眼看他。只见北轩溟笑意盈盈,慢慢向她靠近,逼得她反射性地往后退。
但这一次,北轩溟没有让她得逞,一把抓住她的手,任她如何挣扎都脱不开。
萧忆道:“你要做什么?”
“香影对你说的话一点没错,你觉得我应该要做什么?”将手伸向萧忆的脸颊,为她拨弄那凌乱的头发。慢慢凑到她面前,转而柔声道:“给你的玉竹簪子是用来戴的,不是让你收着不用。”
内心“咯噔”一响扑扑直跳,呼吸又变紊乱。萧忆一直强压自己,暗示自己不该这时自乱阵脚。无奈心中的那一堵墙犹如被洪水倾倒而来,涛涛流涌,不可收拾。
她害怕自己深陷柔情之中,急忙拨开北轩溟的手,佯作镇定到:“多谢溟王爷送我簪子,该戴时我自会戴。”说罢走开,留下他在那儿。
萧忆拐到另一边,便加快脚步离北轩溟越来越远,倚靠在角落见没人才敢捂住心口,放肆喘息。现在她已经知道北轩溟的心意,但是不愿接受。心里明白,现在的她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更何况,她还没有找到姐姐,也想不明白北轩溟是何时开始倾心于她。
一人呆在院中,望着院里一片青绿的嫩竹,感叹南宁国竹子真多。
也不知呆了多久,子贞突然哭丧着脸跑过来,道:“璃大哥,璃大哥不见了。”
听她这么一说,萧忆便知南宫璃准是按捺不住,孤身前往王宫去了,说道:“溟王爷他么知道了吗?”
子贞摇头,说她没看到人,不知道北轩溟在哪。
南宫璃啊南宫璃,为何你一刻都等不了?
萧忆急忙同子贞去找北轩溟,快把宅子翻了个遍,没想到北轩溟坐在客厅内悠然地喝着茶。
萧忆上前道:“原来王爷在这,让我们好找啊。璃兄不见了。”
北轩溟道:“要是别人,我或许看得住,唯独璃兄,实在是让我头疼啊。”
坐在那悠闲地喝着茶,竟然说让他头疼,任谁都不信。
子贞急道:“溟大哥,我求求你,你快派人去把他找回来。”
北轩溟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找不找得回,还得看你的璃大哥愿不愿意跟他们回来。”
北轩溟说的是实话,要不然为何多次救南宫璃都让他成功逃走。
*****
一行宫女端着衣物从宫殿前路过,拐入房檐走廊时,其中一位悄然脱队,从偏门潜入殿中。只身进入宫殿后,便步履匆匆往里屋走去。
此人正是南宫璃,这时的他一身宫女装,竟有些妖艳迷人。
他潜入的宫殿,是南宁皇后的寝宫。但